时至今日,山西长治那起“狗咬人、人杀狗、人杀人”的案件,虽然仍未宣判,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在公众眼中已越来越清晰。
在法庭上,申某的律师李圣与原告方律师的辩词针锋相对,而从目前的舆论反响来看,李圣律师的观点显然占据了上风。
更引人深思的是,随着案情逐渐明朗,网友们关注的焦点,已从最初的原告郭某与被告申某,悄悄转向了两个人——申某的女儿和郭某的妻子。
同样是女性,同样是家庭中的一员,她们在事件中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而这些选择,无形中改写了两家人的命运。
狗命固然也是一条生命,但面对纠纷,有人想方设法通过正规途径平息事态,也有人走旁门左道,最终把整个家都推向了破碎的边缘。
狗咬人、人杀狗、人杀人——这一连串悲剧的背后,真正关键的,从来不是申家儿子打水时有没有逗狗,而是事发之后,两家人所展现出的态度。
“杀人不过头点地”,摔死狗之后,申家儿子意识到事态严重,整个家庭也陷入草木皆兵的状态。从两家条件来看,申家远不如郭家富裕;从当晚监控也能看出,作为外来户的申家人,脾气也远不如本地人郭家人那么大。
事发后,申家儿子第一时间回家商量对策。申母曾主动与郭某的姐姐通话,看得出,这位姐姐在郭家亲属中已算脾气较好的一方。然而即便在她这里,申家也没能讨到半点缓和余地。
沟通无果,申家只好找叔叔出面,希望能息事宁人。没想到,叔叔打电话给郭某妻子赵某晖时,反被她呛声:“你能帮我要到赔偿吗?等着接打架的电话吧。”
狗命与人命本不可相提并论。但在某些人眼中——不论是“政委委员”还是“人民企业家”——平日里蛮横惯了,连收了客户装修款都敢不退,又怎么会把砸破别人家玻璃、深夜上门泄愤当作一回事?
社区领导打电话给郭家想调解,结果被一句话怼回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话里话外都听得出来,狗主人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人。狗被摔死,如果不让对方“付出代价”,那就是丢了面子。一旦开了这个“认怂”的先例,往后在地方上说话,恐怕就没人当回事了。
而申家这边呢?他们早就反锁大门,心想这是法治社会,对方总不敢太过分吧。可谁能料到,对方砸了玻璃还不解气,竟然一脚踹开大门,冲进院子里打砸——整整19块玻璃,被砸得稀巴烂。
真正让冲突失控的,是郭家女儿的一句话。她埋怨父亲“受了窝囊气没反应”,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郭某。他摸黑冲到申家门前开骂,邻居拦都拦不住。两个女儿也站在父亲身后,嘴上毫不相让。骂着骂着,郭某就动了手。
申家母女被推搡到一边。女儿情急之下,赶紧给弟媳发信息:“拦住弟弟,别回来!”她知道,一旦弟弟回来,场面只会更失控。而此时,郭家的女儿和妻子还在不停打砸。
如果不是那把剔骨刀,后来的被告,或许真就成了郭家人。
家,是一个人最后的堡垒。玻璃碎了,门被踹开,家人被欺负——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都很难保持冷静。但申家女儿却在混乱中保持了惊人的清醒,硬是拦住了可能冲动的弟弟。
而在黑暗的院子里,申某已经举起了那把剔骨刀。面对对方几个人的围攻,恐惧被无限放大。妻子孩子被欺负,家被毁成这样——他奋起反抗,直到有人喊出那句“S人了”,双方才终于停手……
郭某身中9刀,左大腿动脉被割断,最终因失血过多死亡。他的妻子赵某晖和女儿受了轻伤,而一同闯入的妹夫韩某则身受重伤。事后有人回想,如果不是郭家这边有人受了重伤,这场深夜的混战恐怕还不会那么快停下。
黑暗中,韩某曾大喊了一声:“谁拿剪刀扎我!”——当时没人太在意这句话,直到事后,这成了辩护律师手中的一个重要证据。
司法鉴定确认,韩某身上的伤口符合剪刀造成的创口特征。可蹊跷的是,那把涉事的剪刀,后来却不翼而飞。尽管物证没了,但伤口形态是客观存在的,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也是不争的事实。从多个角度看,申家当晚确实受到了实实在在的不法侵害。
不少网友认为,法院采纳被告律师观点的可能性比较大。李圣律师强调,真正实施故意伤害的是对方,申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他说得对:在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现在谁也没资格轻飘飘地回去评判“当时他应该怎么做”。
赵某晖在采访中说,自己还有两个女儿要养。可很多人在问:现在才想到孩子,早干什么去了?一个真正明事理的妻子,应该是在事态升级前尽力平息,而不是煽风点火。等到丈夫丧命、女儿受伤才后悔,甚至连法庭都不敢去,如果不是理亏,那又是什么?
赵某晖还曾对外透露,申家的女儿是在纪检监察系统工作的。虽然记者未能从官方渠道证实这一信息,但假设这是真的,那更引人深思:同是背后有职务的女性,为什么两人在面对冲突时,做出的选择截然不同?
赵某晖是不是真的后悔,我们无从得知。但身份从来不是关键,遇到事情时如何应对,才真正考验一个人的智慧。一个错误的决定,足以颠覆一个家庭的未来。
申家女儿与郭家妻子的选择,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为人处世之道。也再次印证了那句老话:妻贤夫祸少,母慈家平安。一个好女人能稳住一个家,而一个不明事理的女人,也可能亲手毁掉整个家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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