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意难平”这三个字是有魔力的,对于一些文学作品而言,若存在一些让人“意难平”的桥段,反而是能够让故事有更旺盛的生命力,这话确实不假,金庸的故事能在武侠故事早已不流行的当下还被读者津津乐道,正是因为其中有太多让人意难平的桥段。
比如《神雕侠侣》中的“甄志丙事件”就足以让人心碎,相信当初第一次读这部作品时,读到全真道人甄志丙毁了小龙女的贞节,你甚至都难免怀疑自己看的是不是盗版书,不解金庸为何要写出如此荒诞的剧情。
(杨过、小龙女剧照)
不过更荒诞的其实还在后面,小龙女背着杨过做的那些事,杨过若是知道,或许都不会娶她。
一、让人不解的悲剧
《神雕侠侣》前几回的故事只能“平淡”二字来形容,若不是作为《射雕英雄传》的续集,有几分情怀加持,多数人可能压根都不会翻开这部作品。
不过当剧情发展到原著第七回时,炸裂的来了,杨过成继承了欧阳锋的绝技蛤蟆功,当真是孽缘,毕竟当初杨过他爹杨康可是害死了欧阳锋的亲儿子欧阳克的。
而更炸裂的还要数“甄志丙事件”,在欧阳锋传功杨过的时候,被定身动弹不得的小龙女是被那全真道人甄志丙给毁了贞洁。
尽管金庸没将那段剧情完整地呈现出来,但他还是借杨过的视角证明了那道人确实是行了不轨之事。
(杨过、甄志丙剧照)
比如杨过归来之时恰好遇上了慌不择路且衣衫不整的甄志丙,同时小龙女对杨过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
说是:“不料小龙女穴道遭点之时,固然全身软瘫,但杨过替她解开了,她仍软绵绵的倚在杨过身上,似乎周身骨胳尽皆融化了一般。杨过伸臂扶住她肩膀,柔声道:‘姑姑,我义父做事颠三倒四,你莫跟他一般见识。’小龙女将脸蛋藏在他怀里,腻腻糊糊的道:‘你自己才颠三倒四呢,不怕丑,还说人家!’杨过见她举止与平昔大异,稍觉慌乱。”
小龙女柔情万种的样子无疑在说明一个真相——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只是她不知道与自己缠绵的人并不是眼前的杨过。
而杨过此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他哪里懂得这些,他只觉得姑姑的态度十分奇怪。
二、无法让人觉得圆满的结局
尽管随着剧情的发展,后来的小龙女也了解了那晚的真相,但失去的贞洁却再也无法挽回。
不过小龙女和杨过都不是俗人,他们似乎对于此事也没有那么在意。
当小龙女在重阳宫里将那晚的真相说出来时,杨过也表现得格外淡定。
书中只道:“小龙女向他凝望片刻,见他道袍上鲜血淋漓,脸上全无血色,不由得万念俱灰,颤声道:‘过儿,我那日给欧阳锋点中穴道,动弹不得,清白为此人玷污,纵然伤愈,也不能跟你成婚了。但他……但他舍命救我,你也别再难为他。总之,是我命苦。’她心中光风霁月,但觉事无不可对人言,虽在数百人之前,仍将自己的悲苦照实说了出来。”
而杨过对此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只说了句“我们走吧”,也就过去了,甚至还在孙不二的见证下与小龙女做了夫妻,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不在乎这件事。
其实杨过此时的心态是不难理解的,毕竟小龙女在这件事中本来就是受害者,他哪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小龙女呢?其次他若表现得格外在意,对于小龙女而言也是二次伤害。
所以当故事的结尾,龙杨二人在谷底重逢时,多数人还是会为他们感到欣喜的。
(杨过、小龙女、公孙止剧照)
但在笔者看来,这个结局不过是金庸强行制造的圆满,因为除了“甄志丙事件”之外,书中还有一些让人难以释怀的桥段。
小龙女还背着杨过做出过一些糊涂事。
三、小龙女的荒唐决定
在杨过看来,小龙女对自己一直是忠心不二的。
毕竟当初在英雄大会上,她就当着群雄的面说要嫁给杨过。
说是:“小龙女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要嫁给过儿做妻子,他不会娶你女儿的。’这两句话说得清脆明亮,大厅上倒有数百人都听见了。”
杨过当时应该是无比幸福的。
可当小龙女遇上公孙止之后,她却变了,尽管她嘴上说着自己是被迫的,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嫁给公孙止的想法:“谷主身子晃了两晃,说道:‘当日你若坚不答允,我岂能乘人之危,以势相逼?你亲口允婚,那可是真心情愿的。’小龙女说道:‘那不错,可是我舍不了他。咱们要走了,请你别见怪。’”
(杨过剧照)
她那句“那不错”也就是承认了公孙止所言非虚,她对公孙止是动过情的。
而且通过书中的细节来看,他们甚至可能已经发生了些什么。
比如这段描述:“小龙女乍见杨过,心中怦的一跳,惊喜交集,颤声道:‘你……你果然好了。’她此时早知公孙止心肠歹毒,行止戾狠,所以答允与他成婚,全是为了要救杨过一命,见他突然到来,还道公孙止言而有信,已治好了他所中剧毒。”
公孙止当初是拿解药逼迫小龙女与自己在一起,小龙女与公孙止相处了十个时辰之后,见杨过好了,还说了句“你果然好了”,言下之意自然就是“我照做了,公孙止也依照约定治好了杨过”。
(小龙女、杨过剧照)
如此看来,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小龙女是自愿的,是知情的。
杨过若知道这真相,怎能不心碎?
所以归根结底,小龙女这女子着实是心口不一,表面看似冰清玉洁,其实总是做出一些伤害杨过的事来,金庸让她经历“甄志丙事件”,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惩罚,将她这虚假的“仙女”拉入凡尘。
也正因为如此,在一部分读者看来,龙杨二人走到一起的结局,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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