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爷爷把拆迁分得的六套房子全分给了大伯和二伯,唯独没给我爸一套。
我妈当场脸色煞白,大伯母和二伯母却笑得合不拢嘴,只有我爸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抽烟,眼神平静得可怕。
一周后,我爸却突然大办家宴,还让我去银行保险柜取一个牛皮纸袋,说这场宴席会让所有人闭嘴。
01
爷爷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
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昏黄色,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都安静,我有话说。"爷爷陈德贵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桌子。
七十五岁的他头发花白,但声音依然洪亮,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伯陈建华坐在爷爷右手边,五十岁的他做了大半辈子生意,脸上总挂着精明的笑。
大伯母王秀芬紧挨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爷爷,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二伯陈建明在左手边端着茶杯,公务员出身的他表面斯文,实则最会算计。
二伯母张丽华是个中学教师,此刻也放下了平日的矜持,身体微微前倾。
我爸陈建设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夹着一支烟,默默地看着窗外。
我妈赵素琴坐在他身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我站在我爸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次家庭会议的主题是老宅拆迁后的六套安置房分配,每个人都在等着这个结果。
"拆迁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政府给了六套安置房。"爷爷顿了顿,"我想好了怎么分。"
大伯母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堆满笑容:"爸,您说,我们都听您的。"
"老大家三套,老二家三套。"爷爷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客厅里瞬间爆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大伯一拍大腿:"爸,您真英明!"
大伯母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爸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孝敬您!"
二伯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一下:"爸,这怎么好意思呢。"
二伯母却已经开始盘算:"三套房啊,一套自己住,两套出租,每个月光租金就能收好几万呢。"
我妈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爷爷,那我爸呢?"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爷爷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视线:"你爸不需要。"
这五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
"什么叫不需要?"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同样是您的儿子,凭什么大伯二伯有,我爸就没有?"
我妈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说了。
大伯这时候开口了:"予安啊,你爷爷这么分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再说了,你爸这些年也没少孝敬你爷爷吧?"
二伯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都是一家人,分给谁不是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却在闪躲。
大伯母笑得更欢了:"予安,你还年轻不懂事。你爷爷这是为了你们好,省得以后你们还得操心房子的事。"
二伯母接话:"对啊,房子多了也是负担,你们年轻人还是应该自己奋斗。"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说什么,我爸突然站了起来。
他把烟蒂按进烟灰缸,声音平静得吓人:"爸说得对,我确实不需要。"
"建设?"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也愣住了,完全不明白我爸在说什么。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家吧。"
说完他扶着我妈就往外走,连头都没回。
大伯在我们身后大声说:"看吧,老三自己都没意见,你们瞎操什么心?"
二伯母的笑声更加刺耳:"有些人啊,就是要学会认命。"
走出爷爷家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窗户,我看到大伯和二伯正举着酒杯,脸上写满了胜利的喜悦。
02
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妈坐在副驾驶上无声地哭泣,眼泪一滴滴落在膝盖上。
我爸开着车,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就像一块石头,任凭风吹雨打都纹丝不动。
"爸,你为什么不争?"终于到家,我再也憋不住了,"那可是三套房子啊!按现在的房价,至少值四五百万!"
我爸脱下外套,依然很平静:"有些事不是争就能得到的。"
"那你就这么认了?"我简直要气疯了,"大伯二伯那副嘴脸你也看见了,他们根本就是在羞辱你!"
我妈抹着眼泪劝我:"予安,别说了,你爸心里有数。"
"有什么数?"我吼了出来,"我看他就是太老实了,总是被人欺负!"
我爸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爷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吧?"我越说越激动,"大伯二伯每次回去不都是两手空空?每个月给爷爷送米送油的是谁?上次爷爷生病住院,日夜照顾的又是谁?"
我妈拉着我坐下:"予安,这些事你爸都知道。"
我爸弹了弹烟灰:"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争。"
他的话让我更加困惑:"什么意思?"
"等着吧,过几天你就明白了。"我爸难得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自信,又像是释然。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白天在爷爷家发生的一切。
大伯母那得意的笑容,二伯母那刻薄的话语,还有我爸那令人费解的平静。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窒息。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妈妈叫醒了。
"予安,快起来,你大伯和二伯来了。"
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大伯和二伯正坐在客厅里。
他们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予安醒了啊。"大伯笑着打招呼,"昨天的事,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二伯也点点头:"对,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我爸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茶:"大哥二哥,喝茶。"
"建设啊,你这觉悟就是高。"大伯接过茶杯,"不像有些人,心眼儿小得很。"
他这话分明是在讽刺我。
二伯接话道:"就是,年轻人要学着大气一点。"
说完还特意看了我一眼。
我爸依然很平静:"大哥二哥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伯咳嗽了一声:"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那六套房的手续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爸说了,最快也要两个月。"我爸说。
二伯有些着急:"两个月?那么久?"
"拆迁手续就是这样,急不来的。"我爸喝了口茶,"你们放心,该是你们的,一套都不会少。"
大伯听出了话里的意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建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伯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爸抬眼看他:"字面意思,大哥别多想。"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二伯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建设,那我们就先走了。"
送走大伯和二伯,我忍不住问我爸:"他们来干什么?"
我爸笑了笑:"来确认战利品呗。"
"战利品?"我皱起眉头。
我爸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予安,这几天你帮爸一个忙。"
"什么忙?"我问。
我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单:"去通知这些人,下周六中午十二点,到盛世酒楼参加家宴。"
我接过名单,上面除了家里的亲戚,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
"爸,你要办家宴?"
"对。"我爸点点头,"这场宴席,该让某些人清醒清醒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锐利。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名单逐一通知。
亲戚们接到通知后,反应各不相同。
大伯接到电话时正在打麻将,听说我爸要办家宴,他哈哈大笑:"你爸这是想通了?知道要好好感谢我们了?"
我忍着怒气说:"具体什么事,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二伯的反应更加刺耳:"办家宴?老三哪来的钱?不会是想借机要钱吧?"
我冷冷地说:"您到时候来就知道了。"
大伯母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哟,予安啊,你爸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想闹吧?我告诉你,房子的事已经定了,闹也没用!"
我深吸一口气:"伯母,您来不来?"
"来,当然来。"大伯母说,"我倒要看看你爸能玩出什么花样。"
二伯母的态度也差不多,说话间满是嘲讽。
除了这些亲戚,名单上还有几个人让我很困惑。
一个叫胡律师,一个叫许公证员,还有一个是爷爷的老战友赵伯伯。
我打电话给他们时,他们都很客气地答应了。
胡律师在电话里说:"陈先生早就和我约好了,我一定准时到。"
许公证员也说:"放心,所有文件我都准备好了。"
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这场家宴的目的。
而我,却还蒙在鼓里。
我爸对我的询问总是笑而不答,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五晚上,我爸把我叫到书房。
"予安,明天你去趟银行,帮我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
他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保险柜的密码和位置。
"保险柜?"我愣住了,"咱家什么时候有保险柜了?"
我爸说:"是你奶奶在世的时候存的,这么多年了,也该拿出来了。"
"里面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记住,取出来后直接拿到酒楼,千万别打开看。"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困惑了。
我妈这时候推门进来:"建设,你真的决定了?"
我爸握住我妈的手:"素琴,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妈眼眶红了:"我不委屈,只是怕你......"
"怕什么?"我爸的声音很温柔,"真相总要说出来的,瞒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了断了。"
他们的对话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
什么真相?什么了断?
我想问,但看到他们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听见我爸房间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隔着门,我听到我妈在小声抽泣。
我爸一直在安慰她:"别哭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妈说:"可是万一你爸他......"
"不会的。"我爸打断她,"爸心里明白着呢,这些年他比谁都难受。"
我听得云里雾里,却不敢敲门询问。
周六一早,我就赶到了银行。
找到保险柜后,我用钥匙打开了它。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纸袋不薄,里面好像装着好几份文件。
我的手指在纸袋上停留了几秒钟,很想打开看看。
但想到我爸严肃的嘱咐,我还是忍住了。
拿着纸袋回到车上,我感觉它沉甸甸的。
这份重量不仅仅是文件本身,更像是承载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到了盛世酒楼,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爸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从我手里接过纸袋,表情变得凝重。
"爸,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
我爸拍拍我的肩膀:"很快你就知道了。"
包厢里已经布置妥当,圆桌上摆满了菜肴。
我爸把那个牛皮纸袋小心地放在自己座位后面的椅子上。
04
中午十二点,客人陆续到齐。
大伯和大伯母最先到,两人穿着光鲜,脸上挂着高傲的笑容。
"哟,老三这场面搞得不小啊。"大伯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讽刺。
大伯母挽着他的胳膊:"就是,这得花不少钱吧?咱老三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二伯和二伯母紧随其后。
二伯推了推眼镜,装模作样地说:"建设,这么破费干什么?"
"就是,"二伯母接话,"你们日子本来就紧巴,还搞这么大的排场。"
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堂哥陈子昂和堂姐陈诗琪也来了。
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着父母有样学样,眼神里也带着优越感。
"予安,听说你刚毕业?"堂哥拍拍我的肩膀,"找到工作了吗?要不要哥帮你介绍介绍?"
他这话说得很响,生怕别人听不见。
堂姐在一旁抿嘴笑:"子昂,你就别为难予安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有本事的。"
两人一唱一和,让我恶心极了。
爷爷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拄着拐杖走进包厢,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满桌的菜肴和这么多人,爷爷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我爸脸上停留了很久,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爸,您来了。"我爸起身迎接,扶着爷爷坐到主位上。
爷爷坐下后,看着我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除了家里的亲戚,那几位我不认识的客人也到了。
胡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表情严肃。
许公证员年纪稍大一些,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赵伯伯是爷爷的老战友,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
"老陈,好久不见啊。"赵伯伯握着爷爷的手,感慨万千。
爷爷看到他,眼眶突然红了:"老赵,你还记得啊。"
"怎么会不记得?"赵伯伯拍拍爷爷的手,"当年的事,我一直都记得。"
两个老人的对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大伯看到这些陌生人,眉头皱了起来:"建设,这几位是?"
我爸介绍道:"这位是胡律师,这位是许公证员,这位是爷爷的老战友赵伯伯。"
"律师?公证员?"二伯警觉起来,"老三,你请他们来干什么?"
我爸没有回答,只是说:"大家都坐吧,菜要凉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大伯和二伯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气氛依然很诡异,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大伯率先打破沉默:"建设,你今天大费周章请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二伯也附和:"就是,有话直说,别兜圈子。"
我爸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请大家来,确实是有件事要说。"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字字清晰。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大伯母小声嘀咕:"不会真是来要房子的吧?"
二伯母也说:"要是闹起来可就丢人了。"
我爸仿佛没听见,继续说:"上周爸分房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大伯挺了挺胸膛:"知道啊,爸给我们每家分了三套房,这事已经定了。"
"对,这是爸的决定,谁也不能改。"二伯也说。
我爸点点头:"我没打算改。"
这句话让大伯和二伯松了一口气。
大伯母更是笑了起来:"那你今天是......"
"我是想告诉大家,"我爸顿了顿,"爸为什么那么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爷爷的身体突然僵硬了,手指紧紧抓着桌沿。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爸,嘴唇在颤抖。
05
"爸不给我房子,是有原因的。"我爸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早在三十年前,爸就已经给了我补偿。"
大伯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二伯也慌了:"什么补偿?我们怎么不知道?"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爸转身,从椅子上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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