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前夕,陆司野为白月光将我关进仓库,后来找我道歉时,他兄弟懵了:野哥,你不知道?苏怜月根本没来参加高考,她出国了啊
高考前夜,我满心憧憬着未来,却被陆司野强行关进了废弃仓库。他说白月光苏怜月考前焦虑,怕我打扰,便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为他的心上人扫清“障碍”。
仓库里阴暗潮湿,唯一的光源是破损窗户透进的微光,我攥着精心整理的考点笔记,在绝望中错过了改变命运的高考。
考试结束后,陆司野带着歉意找来,试图用温柔弥补对我的伤害。可他话音未落,兄弟江叙匆匆赶来,满脸错愕地递出机票信息:“野哥,你不知道?苏怜月上周就出国了,压根没报名参加高考!”
真相如惊雷炸响,陆司野瞬间僵在原地。而我望着他惨白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那些被辜负的时光和梦想,再也无法挽回。
要不要我帮你扩展成**完整短篇故事**,细化仓库中的挣扎与真相揭晓后的人物冲突?
“夏同学,你真的确定要出国么?”
办公室里,老师满脸担忧地看着夏婉婷,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关切。
“你看看你这成绩,在国内参加高考,上清北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要是出国的话,那得需要巨大的开销呢,你家里能承担得起这笔费用么?”
夏婉婷站在老师对面,语气十分坚定。
“老师,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出国了。”
“至于开销方面,您就别担心了,我已经解决好了。”
老师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想再劝劝夏婉婷。
就在这时,夏婉婷的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
一看,是顾时渊的好哥们打来的电话。
夏婉婷赶紧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对方惊慌失措的声音。
“不好了夏婉婷!时渊哥在酒吧被人打了!”
“对方说了,要二十万才肯放人!”
“你赶紧去时渊哥抽屉里拿卡过来!”
“不然时渊哥要被人活活打死了!”
夏婉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地就往酒吧赶去。
到了酒吧,夏婉婷心急火燎地推开包厢门。
“砰”的一声,无数礼花突然爆炸开来。
漫天的彩带像雪花一样纷纷散落下来。
在这五彩斑斓的彩带里,夏婉婷看到了沙发上的顾时渊。
顾时渊好好地坐在那里,一点儿被打的痕迹都没有。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
“我去!时渊哥,还真给你说对了。”
“夏婉婷这个舔狗竟然真的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要我说还是时渊哥你牛逼呢!”
“年级第一的学霸都成了你的舔狗,为你翘课,为你拼命,啧啧!太牛了!”
夏婉婷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是一场恶作剧。
包厢里所有人都戏谑地看着夏婉婷,等着看她发怒的样子。
可没想到,夏婉婷不但没有发怒,反而松了口气。
她轻声说道:“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四周的笑声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顾时渊终于从沙发上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夏婉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婉婷,眼神里满是不屑。
“夏婉婷,你就那么喜欢我?”
顾时渊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喜欢到被我耍了都不生气,只要我没事就可以?”
夏婉婷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顾时渊,然后开口说道:“嗯,只要你没事就好。”
其实,夏婉婷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出口:至少,在高考之前,不能有事。
说完,夏婉婷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本子。
她把本子递到顾时渊面前,说道:“顾时渊,这是我整理的语文考点。”
“我知道你不喜欢背书,但只要把这些背下来,语文起码能提高二十分。”
四周的人顿时又兴奋地嗷嗷叫起来。
“我去!这就是学霸的爱情么?定情信物居然是自己亲自整理的复习重点?”
“你不知道了吧,时渊哥家里早就发话了。”
“他必须要考上一本才能留在国内,不然就要被送出国!”
“夏婉婷这是担心时渊哥跑了呢!”
“可不是么,我早听说了。”
“她每天追在时渊哥屁股后面求时渊哥复习,就差给时渊哥跪下了!”
“不愧是学霸,舔的方式都那么特别!”
在这闹哄哄的声音中,顾时渊直接气笑了。
他大声说道:“你让我看我就看?夏婉婷,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夏婉婷听了,睫毛轻轻一颤。
是啊,自己算什么呢?
她满心酸涩,暗自思忖:她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呢?
是一个毫无尊严的舔狗?
还是一个可悲的替身?
又或者,其实她什么都不是。
她轻声开口问道:“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肯看这个笔记呀?”
“怎么样啊......”
顾时渊轻轻挑眉,那目光慢悠悠地落在旁边的伏特加上,眉尾轻轻挑起,带着几分戏谑。
他嘴角上扬,故意说道:“我可记得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的,对吧?”
夏婉婷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顾时渊就迅速地拿起酒瓶,直接倒了满满一大杯酒,然后伸手递到她面前。
他嘴角挂着坏笑,说道:“把这杯酒全喝了,我就看你的笔记。”
那杯子里的酒满满的,看起来就很吓人。
这么大一杯酒喝下去,估计夏婉婷得直接被送去医院了。
可她连犹豫都没有,马上就伸手去接。
然而,她的手指还没碰到酒杯呢,顾时渊就突然松开了手。
“哐当”一声,杯子碎在了地上,酒也洒了一地。
顾时渊挑起眉,脸上的笑容十分恶劣,故意说道:“酒撒了啊。那你只能跪下去,用嘴把酒舔干净了呢。”
夏婉婷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僵住了。
四周的人立刻起哄起来。
一个人大声喊道:“草!还是时渊哥会玩!舔狗舔酒!真特么的绝配!”
另一个人也跟着喊:“我堵一千块,夏婉婷再贱也不能贱到这个份上,她肯定不会舔!”
又有人叫道:“我赌两千,人贱无敌,说不定她就真的舔了呢!”
在这一片哄闹声中,顾时渊玩味地看着夏婉婷,似乎在等着她彻底发怒。
可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只是僵了一秒,就再次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笑容。
她轻声说:“我舔。”
说着,她竟然真的单膝跪了下去。
顾时渊的瞳孔猛地剧烈一缩。
四周的人兴奋地尖叫起来,纷纷拿起手机,想要拍下眼前这精彩的一幕。
可就在这时——
包厢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打开,有人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不好了!教导主任带人来了!说抓到一个就开除一个!”
大家一听,都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再看夏婉婷的热闹。
他们一窝蜂地往门外涌去。
不一会儿,包厢里就只剩下夏婉婷和顾时渊了。
顾时渊低头看着她,神色冷到了极致。
他恶狠狠地说:“夏婉婷,你可真他妈的贱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婉婷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塑。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顾时渊妈妈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顾时渊妈妈着急地说道:“夏婉婷,我听说时渊又去酒吧了?距离高考只剩半个月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夏婉婷的脸色微微变白。
她和顾时渊曾经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她是家境贫寒却成绩优异的学霸,每天都在为了学业努力奋斗。
而顾时渊则是不学无术的贵公子哥,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他们原本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
直到半年前,顾时渊的母亲找到了她。
顾时渊妈妈一脸诚恳地对她说:“我可以资助你出国念大学,但有个条件,你必须想办法让顾时渊考上大学。”
从那一天起,夏婉婷就开始每天跟在顾时渊的屁股后面。
顾时渊受伤的时候,她比谁都紧张,眼睛里满是担忧。
顾时渊翘课的时候,她苦口婆心地劝说,嘴巴都说干了。
顾时渊和别的女孩恋爱的时候,她急得直哭,眼泪止都止不住。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爱惨了顾时渊。
但其实呢,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进行一桩生意罢了。
她低垂着头,声音微弱地开口:“对不起。”
接着又赶忙说道:“还有半个月,我会想办法的。”
顾母语气冰冷,冷冷地回应:“最好是。”
然后又带着威胁的口吻说:“你可别忘了,再过半个月,你继父就要出狱了。”
夏婉婷握着手机的手瞬间用力握紧,指节都泛出了惨白的颜色。
顾母继续冷笑,嘲讽道:“想逃离那个家,你就给我好好表现。”
“距离高考可只有二十五天了,别浪费了你自己这张脸。”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夏婉婷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窗户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只见她正跪在地上,脸色一片惨白。
顾时渊刚才说的话还在她耳畔回荡:“夏婉婷,你可真他妈的贱啊。”
她无奈地低下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她当然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很贱。
可是,比起被继父殴打到昏厥的那种剧痛,比起洗澡时连衣服都不敢脱的深深恐惧。
她心里想着,宁可贱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顾时渊都没有来上学。
直到第三天,夏婉婷才收到他的消息。
消息上写着:【城南路的生煎包三份,送到梦夜。】
那可是网红生煎包,夏婉婷来到排队的地方,一边排着队,一边开始背单词。
她全神贯注地背着,一页又一页,整整背了三十页,才终于排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生煎包来到酒吧,刚一推门进去,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大笑声。
“来了来了,我们的学霸舔狗来了!”
夏婉婷抬起头,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不过,人群中却多了个女孩。
那女孩一头挑眼的粉色长发,穿着超短裙,漂亮得就像个精致的娃娃。
夏婉婷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那女孩就已经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
女孩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你就是时渊的那个舔狗阿?”
接着又疑惑地说:“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我?”
夏婉婷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终于认出她是谁了。
她是顾时渊的前女友,沈心宁。
其实当初夏婉婷就疑惑过,为什么顾母会选中她。
直到后来,她知道了顾时渊和沈心宁的故事。
沈心宁是他们三中的校花,高一那年,她主动倒追的顾时渊。
她性格漂亮张扬,做事肆无忌惮,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燃进了顾时渊的生命里。
可是,就在顾时渊对她动了真心的时候,她却突然出国去当了练习生。
顾时渊从此便一蹶不振。
这可把顾母急坏了。
虽然顾家有钱,可以随便送他去国外的大学镀金。
但是国外的诱惑更多,谁知道他会不会染上更可怕的毛病。
所以顾母才找到夏婉婷。
顾母希望她能借着和沈心宁相似的脸,让顾时渊考上一所好大学。
可是......
夏婉婷抬头看向沈心宁,脸上再次露出苦笑。
她心想,顾母恐怕算错了。
就算皮囊长得像又有什么用呢?
她和沈心宁,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果然,顾时渊听见沈心宁的问题,
他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冷冷道:“不像。”
沈心宁却是笑嘻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么?我倒是觉得真的很像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只是不知道,脸那么像,胸是不是也像我那么大啊?”
说着她缓缓抬头看向顾时渊,笑容更灿烂了,脸上的酒窝都显现出来,
“顾时渊,你说,我们俩谁胸大?”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时渊的脸色已经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咬着牙,硬邦邦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心宁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难道还没睡过她?不是吧,倒贴上门的你都不要,
你是在为了我守身如玉么?”
“沈心宁!”顾时渊终于忍不住怒吼道。
他的怒火彻底爆发,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都微微颤抖。
全场人都吓得不敢喘气,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只有沈心宁依旧是笑嘻嘻的,满不在乎的样子,
“生什么气啊。你没看过没关系啊,我现在帮你看看。”
说完她猛地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动作又快又狠。
朝着夏婉婷泼过去,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夏婉婷避之不及,单薄的校服立刻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哇。”沈心宁夸张地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戏谑,
“好大哦,顾时渊,你可真是错过一顿大餐了。”
全场哄笑起来,好多男生更是发出轻浮的口哨声。
顾时渊却是彻底恼怒,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沈心宁的手,
“沈心宁你到底......”
可不想沈心宁的动作更快,她脚尖轻轻踮起,
像一只灵动的小鸟,亲在他唇上。
顾时渊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身体都僵在了那里。
沈心宁笑的狡黠,眼神里透着一股霸道,
“顾时渊,你只能是我的,别的人,哪怕是狗,你都不许看。”
沈心宁正式转学回来。
顾时渊也开始回来上课。
夏婉婷偷偷松了口气,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顾时渊其实以前的成绩很好,
只是在沈心宁离开后,才开始自暴自弃。
而现在沈心宁回来了,为了留在国内,
想来他也会好好高考吧?
这样一来,她也能完成任务。
只要,熬过高考前的最后这半个月。
可不想三日后,夏婉婷被沈心宁带人堵在女厕所。
沈心宁双手抱在胸前,笑的依旧很好看,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喂,小舔狗。”
她歪着头,继续说道,
“听说你天天倒追在时渊身后,就是想当我的替身?
那既然如此,我来帮帮你好不好呀?”
说着她一挥手,让人按住夏婉婷。
夏婉婷剧烈地想要挣扎,双脚乱蹬,双手也用力挥舞着,
“你要干什么!”
沈心宁笑的甜美,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是说了么?我是要帮你呀。”
她近乎粗暴地将染发膏挤在夏婉婷的头发上,
染发膏顺着头发流了下来,夏婉婷的头发变得黏糊糊的。
夏婉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
沈心宁又拿起化妆品,快速地给自己画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妆。
然后才将夏婉婷送回教室。
顾时渊正在睡觉,脑袋趴在桌子上。
夏婉婷是他的同桌,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
椅子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还是吵醒了他。
“谁他妈......”
他抬头正想骂脏话,不想就看见眼前的夏婉婷。
他原本平静的神情,在看到夏婉婷的瞬间,出现了一瞬的错愕。
那错愕如同平静湖面突然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
紧接着,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夏婉婷。”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愤怒的气息。
“谁允许你打扮成这个样子的!”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质问和不满。
全班同学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我没有......”夏婉婷连忙开口试图解释,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可顾时渊根本不给她机会,已经猛地起身。
他一脚用力地将椅子踢翻,椅子倒地的声音在教室里格外刺耳。
“你以为你打扮成沈心宁的样子,我就会喜欢你?”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的寒风。
“狗至少还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你他妈的却没一点自知之明?”他恶狠狠地说道。
“滚去把妆卸了!别逼我动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威胁。
夏婉婷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无奈。
终归还是放弃了辩解,转身准备离开。
可不想,前桌顾时渊的兄弟突然伸出脚。
那脚就像一个陷阱,等着夏婉婷踩上去。
夏婉婷毫无防备,被绊倒在地。
她好巧不巧地摔到了旁边拖把的脏水桶上。
水桶被打翻,冰冷的脏水如同瀑布一般泼到她脸上。
那脏水带着腥臭和肮脏的味道,让她一阵恶心。
她听见四周的人都大笑起来。
“时渊哥,卸妆多麻烦,还不如这样,简单粗暴!”一个人笑着喊道。
“对啊,狗不就喜欢吃屎么?那你一条舔狗喝点脏水也没毛病吧!”另一个人跟着起哄。
哄笑之中,夏婉婷的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艰难地抬头,就看见顾时渊站在不远处。
他双手抱在胸前,没动手,却也没阻止。
只是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妆是卸了。”他冷冷地说道。
“可还有头发。”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
夏婉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变得煞白。
而顾时渊的那些兄弟听见他这番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起来。
“对对对!还有头发!她这一头粉发也是在学心宁吧,直接剪了了事!”一个人兴奋地喊道。
说着他们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剪刀,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放开我!放开!”夏婉婷疯了一样地挣扎,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
可他们干脆一拥而上,按住她的身体。
有人还拿起抹布,用力地塞住她的嘴巴。
一开始,只是顾时渊的那几个跟班在动手。
可后来,越来越多人加入,仿佛这是一场狂欢。
所有高考前的压力和怨气,这一刻,都在夏婉婷身上发泄。
不仅是头发,夏婉婷的衣服也被剪得乱七八糟。
那些碎布片如同雪花一般飘落。
泪水无声地滚落,和脸上的污水糊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拼了命地蜷缩身体,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双手慌乱地挥舞着,可都是徒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大笑的举起手机,对着她不断拍照。
事情最终还是闹大了。
教导主任得知消息后,直接气疯了。
他怒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加深。
“简直是胡闹!”他大声吼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办公室里,他指着顾时渊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顾时渊,你说!是不是你指使的!”他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如果不是你,哪里会有那么多人针对夏婉婷!”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顾时渊却是一脸不耐烦,懒得回答,眼神中满是不屑。
教导主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你别以为家里有钱就可以真的无法无天!”他大声警告道。
“我告诉你,我们是公立学校,我绝不会允许这种恶劣事件发生!”他的话语斩钉截铁。
“更不要说夏同学是我们高考头号种子选手,今天我一定要开除你!”教导主任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用力拍着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沙沙作响。
夏婉婷原本低垂着头,听到这话,才猛地抬起头来。她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被开除,顾时渊参加高考的学籍会不会有问题?那她出国的钱……想到这里,她顾不上其他了。
“张老师!”她忙不迭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不关顾时渊的事!”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就连一直沉默的顾时渊也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她。
教导主任又惊又怒,向前走了两步,脸上满是关切,说道:“夏婉婷,你是不是被威胁了?你别怕,老师会保护你的……”
“没有老师。”夏婉婷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说,“是我自己弄伤的,没有任何人伤害我。”
因为夏婉婷这个当事人不追究,这件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顾时渊的那几个兄弟都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兄弟胳膊肘捅了捅顾时渊,笑嘻嘻地调笑:“果然还是我们时渊哥的魅力大啊,夏婉婷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替你说话?”
顾时渊微微皱眉,抬头,就看见夏婉婷孤零零地站在走廊尽头。因为衣服破了,她身上披着一件临时找来的大号校服外套,那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瘦弱娇小。
顾时渊的心好像被轻轻扯了一下。方才的愤怒已经渐渐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种怪异的烦闷。“草。”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朝着夏婉婷走去。
而这一边,夏婉婷离开办公室就掏出手机,看到了顾母发来的消息。很显然老师也找她了。对方的消息里满是焦急的质问,夏婉婷只能发语音回复。她按下语音键,说道:“我已经跟老师说清楚了,不会影响他高考,请你也记住你答应我的。”
语音刚发出去,不想身后就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答应什么?”
夏婉婷吓了一跳,手一哆嗦,手机脱了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转头,就看见竟然是顾时渊。
她慌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紧蹲下想捡起手机。可没想到顾时渊的动作更快,他一个箭步上前,弯腰拿起手机。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因为未锁的屏幕对话框上,那熟悉的微信头像映入眼帘。他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夏婉婷,质问道:“你怎么会有我妈妈的微信?”
夏婉婷心里咯噔一声,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说:“我……”
她刚想开口解释,可不想手机一震,是顾母发来的语音消息。顾时渊立刻按下播放,果然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响起:“知道了,麻烦你继续盯着沈心宁那边。”
夏婉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她的嘴唇颤抖着,急切地说:“顾时渊,我……啊!”
她刚开口解释,可不想顾时渊就已经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死死按在墙上。顾时渊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夏婉婷。你在替我妈监视我跟心宁?”
夏婉婷一愣,但下一秒,她紧绷的神经松开了。她知道,顾时渊误会了。
但这样的误会,
总比让他知道她和顾母真正的交易要好。
于是,她不再解释。
她的双手用力地挥舞着,双脚也在拼命地蹬踹,努力地挣扎着。
顾时渊的脸色却是愈发阴冷,眼神中仿佛结了一层冰。
“看不出啊,夏婉婷。”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你还挺有本事的,搞不定我就去讨好我妈?
你以为,拆散了我和心宁,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做梦!”
说着,他双手用力一甩,将夏婉婷狠狠甩在地上。
“咚”的一声,夏婉婷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你们。”
他冷声开口,声音如同冰碴子一般。
他提高音量,朝着不远处自己的几个跟班喊道。
“你们刚才是不是拍了夏婉婷被剪掉衣服的照片?”
夏婉婷的瞳孔剧烈一缩,眼中满是惊慌。
她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听见顾时渊继续冷声道:
“全部都给我发到网上去。”
一夜之间,
夏婉婷的照片在网上疯传。
那些照片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哪怕老师拼命阻止,
老师们站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可也都拦不住传播速度。
第二天,
夏婉婷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将头发剪短。
然后,她背着书包去上学。
她紧紧地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
她不顾四周的指指点点,
那些刺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但她只是低头复习。
直到教导主任喊她去办公室。
“婉婷,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申请,我前两天去问了,还是没有消息。”
夏婉婷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她连忙问道:“是被拒绝了么?”
“这倒也不是。”
教导主任轻轻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只是这个本来就比较难,我们再等等吧。”
“在此之前,明天是清大的自主招生,你是竞赛奖得主,能自动获取一个名额,你准备一下。”
夏婉婷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话。
教导主任就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想出国,但什么事都有个万一,做两手准备最好。”
夏婉婷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轻声说道:“好。”
夏婉婷正埋头准备第二日的自主招生,
她的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她正认真地做着笔记。
可不想顾时渊突然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
一张被割开的手腕的照片,鲜血淋漓,看起来十分恐怖。
背景是学校后面的仓库。
夏婉婷的眼皮狠狠一跳,心脏猛地一缩。
她顿时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冲去仓库。
她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可不想仓库里根本不见顾时渊的身影,
只有沈心宁和她的几个跟班。
她们站在仓库中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啊。”
沈心宁嘴角上扬,笑的得意。
“不愧是时渊的舔狗。”
夏婉婷看见她手里拿着顾时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最近的那条朋友圈照片,显示仅她可见。
她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她转身就想走,脚步刚挪动。
可沈心宁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
“听说你在替顾时渊妈妈监视我?”
沈心宁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你知不知道,我从小最讨厌打报告的人,今天,就当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
说着,一盆冷水从夏婉婷的头顶泼下。
“哗啦”一声,冷水溅得到处都是。
手机很快也被抢走,
沈心宁的跟班伸手一把夺过夏婉婷的手机。
沈心宁把她关在仓库里,“哐当”一声锁死。
深夜的仓库,寒冷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包裹着她。
冷得冰心刺骨。
更不要说夏婉婷浑身湿透,
她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身体不断失温。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牙齿也“咯咯”作响。
她满心都是求救的念头,
可当她望向半夜的仓库外,
那一片漆黑之中,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她的希望一点点破灭,
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想着要留下仅剩的力气来取暖。
她颤抖着双手,
将那些废品一件件往身上盖,
可无论怎么努力,
那刺骨的寒意还是不断地侵蚀着她,
温度依旧在无情地流逝。
“好冷啊......”她喃喃自语,
这寒冷,好像爸爸死去的那天晚上,
冰冷又绝望。
就在夏婉婷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
仓库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夏婉婷!”顾时渊的声音急切地响起。
可此时的她,已经无力去回应,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
夏婉婷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耳边传来顾时渊和沈心宁激烈的争吵声。
顾时渊愤怒地吼道:“沈心宁你有没有脑子?
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夏天,
人浑身湿透的关在仓库,也是会闹出人命的!”
沈心宁气得眼泪夺眶而出,
尖声叫道:“顾时渊,你是在为一条舔狗骂我么?
你怎么敢!”
顾时渊疲惫地说道:“我没有。
只是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清大自主招生,
校长和教导主任现在到处在找夏婉婷,
如果他们知道你把她关在仓库,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沈心宁的声音瞬间慌了,
带着哭腔说道:“时渊,我不能被退学!
我艺考分数都出来了,
我还要上戏剧大学,还要出道,
我不能有这种黑料!”
她越说越害怕,
转头,就看见夏婉婷已经醒来。
她的眼睛顿时亮起,
急忙喊道:“时渊!”
她一把拉住顾时渊的胳膊,
急切地说:“夏婉婷醒了,你去求她!
求她跟老师说,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关在仓库的,
这样就不关我的事了!”
她又补充道:“她那么喜欢你,
如果是你求她,她肯定会答应的!”
“你......”顾时渊下意识地想拒绝,
可当他看见沈心宁流下来的眼泪,
那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想起过去,
她当初丢下自己出国去当练习生,
自己都没有办法放下她。
他最终还是抬头,看向旁边的夏婉婷,
僵硬地开口:“夏婉婷。
你能不能告诉老师,是你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关在仓库?”
夏婉婷终于缓缓抬头看他,
一双乌黑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她冷冷地反问:“凭什么?”
今天的自主招生,
是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打定主意出国,
她一定也会拼尽全力去争取。
可现在,
只是因为沈心宁所谓的“惩罚”,
她错过了招生,甚至还差点丧命。
她怎么能轻易原谅呢?
听见眼前总是顺从的女孩第一次反问,
顾时渊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他不耐烦地说道:“什么叫凭什么?
反正你成绩不是很好么?
应该也不差这三十分吧?
既然如此你计较什么!”
“这样吧,只要你不追究心宁,我就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顾时渊说完,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婉婷,那眼神,仿佛已经给了她天大的恩赐。
夏婉婷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高考,那可是过独木桥一般艰难啊。三十分,能甩开多少人啊。
可到了顾时渊这里,却成了区区的“计较”。
这一刻,她真的是怒火中烧,很想把手里的东西都丢在顾时渊脸上。
丢在这个靠着父母就自以为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脸上。
但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明白,委屈和愤怒根本没有用。
已经发生的伤害,是无法改变的,能做的,就是用伤害去换取自由。
就好像,妈妈死去的那个晚上,继父想要侵犯她。
她发了疯似的反抗,最后被继父狠狠毒打。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带着满身被打的伤口去报了警,把继父送进了监狱。
现在,她平静地抬起头,看着顾时渊,开口说道:“让我放过沈心宁可以,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顾时渊一愣,随即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夏婉婷,你这是在威胁我?”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该不会是想借这一次机会,逼着我跟你交往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没有要求你和我交往。”夏婉婷平静地回应。
“我只是要求你,好好高考,考上一本。”
这话一出口,顾时渊和沈心宁都愣住了。
“你......”顾时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是因为怕我考不上好大学被送出国,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我?”
虽然后半句不对,但前半句倒是说对了。
于是夏婉婷点了点头,说:“算是吧。”
顾时渊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而旁边的沈心宁却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胳膊。
“时渊,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你赶紧答应她啊!”
顾时渊低头,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
一个迫不及待的,心里只想着自己。
而另一个苍白虚弱,却是为了他着想。
顾时渊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处,被狠狠揪了一下。
“好。”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夏婉婷,认真地说,“我答应你。”
夏婉婷被关在仓库没去参加自主招生的事,在学校引起了轩然大波。
老师们都气得不轻。
他们纷纷找夏婉婷询问情况,可偏偏夏婉婷坚称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关在仓库。
老师们也没办法继续追究下去。
但所幸,顾时渊也算是说话算话。
从那天起,他不再翘课。
每天都早早来到学校,坐在教室里认真复习,全心备战高考。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高考前一个礼拜。
顾时渊没有来上课。
夏婉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紧找到顾时渊的好兄弟,焦急地问:“顾时渊呢?”
对方坐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书本,头都不抬一下,语气随意地说:“替我把今天的卷子都做了,我就告诉你。”
夏婉婷听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二话不说,立刻拿起笔开始做卷子。
不一会儿,她就把卷子做完递给了那人。
那人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上下打量着夏婉婷,“你竟然真的……啧,果然是舔狗啊。”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还是回答道:“时渊哥去地下拳击赛场了。”
夏婉婷听到这话,眼皮猛地一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连忙问道:“他去那里干什么?”
那人挑了挑眉,满脸戏谑,把手机丢在夏婉婷面前,说:“你还不知道?沈心宁和一个地下拳击手交往了。”
夏婉婷低下头,就看见沈心宁今早刚发的朋友圈。照片里,沈心宁和一个纹身的男人正热烈地吻在一起。
顾时渊的兄弟接着说:“时渊哥今天一早看见这朋友圈就气疯了,直接去地下拳击场,好像是要找那人单挑……诶!夏婉婷,你去哪里!”
夏婉婷心急如焚,根本没理会他的呼喊,一路飞奔着往拳击赛场赶去。
等夏婉婷赶到拳击赛场的时候,顾时渊已经和沈心宁那个男朋友打了四个回合。
顾时渊虽然平时在学校很能打,但他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里会是这种职业选手的对手。
他的嘴角流着血,两颗牙齿也被打掉了,满脸都是血迹,模样十分狼狈。
而沈心宁却在旁边笑得格外高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边拿着手机拍照,一边大声喊道:“时渊加油!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熬过五回合的比赛,无论输赢,我都会和他分手!”
夏婉婷冲过去,一把抓住沈心宁的领子,气得声音都发颤了,“沈心宁!你疯了吧!过一周就是高考,再打下去顾时渊怎么去参加高考!”
沈心宁却冷笑一声,笑容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那就不考了呗!反正他家里那么有钱,到时候送他出国不就好了?”
她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说:“我倒是要看看,他妈那个老太婆,看见自己儿子为了我去死都可以,还敢不送我一起出国?”
夏婉婷一愣,这才想起来前阵子听到的传闻。
原来,沈心宁被查出来艺考作弊,取消了高考资格。所以,她才用这种手段,就是想和顾时渊一起出国。
夏婉婷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都微微颤抖着,“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沈心宁不屑地冷笑,“是,我就是自私,谁叫顾时渊喜欢我呢,就算我自私他还是喜欢我!倒是你。”
她轻蔑地看着夏婉婷,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既然你那么不自私,你就上去替顾时渊打啊!反正这个地下拳击场的规矩,女人可以中途代赛,你如果真的那么爱顾时渊,就……”
沈心宁的话还没说完,夏婉婷就猛地按下了旁边比赛台上的红色按钮。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大声开口:“停下来!最后一场,我来替顾时渊打!”
台上的顾时渊睁开沾满血的眼睛,这才看见了旁边的夏婉婷。
他满脸不可置信,愤怒地吼道:“夏婉婷你疯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回去!”
可夏婉婷却没理他。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爬上台,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沈心宁的男朋友,问道:“他们说,如果是女生,就可以中途代替台上的人继续比赛,是么?”
那男人挑起眉,上下打量着夏婉婷,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话是那么说,不过我得先跟你讲清楚,”
那个男人一脸凶相,咧着嘴,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这儿可没有怜香惜玉的规矩。你这么个小姑娘,要是被打死了,我可不会管。”
顾时渊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道:“夏婉婷,你到底什么意思!”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手用力撑着地面,
“你觉得我顾时渊是那种会让女人替我挨打的人么?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夏婉婷就快速地按住了他。
她的眼神异常平静,轻声说道:“放心吧。”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就是挨打嘛,这可是我最擅长的事儿了。”
顾时渊一下子愣住了,眼神中满是错愕。
而就在他怔神的这一刹那,夏婉婷已经迅速戴上了手套和牙套。
这时,铃声清脆地响起,“第五回合,开始!”
夏婉婷倒也不全是在逞强,她确实学过拳击。
自从妈妈再婚后,为了能在那个复杂的家庭环境中自保,
她偷偷拿了兴趣班的钱去报了拳击班。
每一堂课,她都学得格外认真,汗水湿透了衣衫。
可是,哪怕她学过拳击,和对手在力量与专业程度上的悬殊,还是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那个男人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快速逼近她,
没几下,就把她打倒在了地上。
夏婉婷赶紧按照以前教练教的方法,
双手紧紧护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身体蜷缩起来。
但男人那如暴风雨一般的拳头不断落下,
每一下都仿佛砸在她的骨头里,疼得要命。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妈妈刚嫁给继父,继父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
一喝醉,就像发了疯一样,对着她们母女俩拳打脚。
妈妈总是会紧紧地抱住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努力阻挡继父的拳头。
可妈妈力气太小了,怎么都挡不住继父的暴行。
夏婉婷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滚落下来。
“疼……妈妈,我真的好疼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喊着。
就在鲜血淌下,染红拳击台的刹那——
“够了!”
台下的顾时渊终于忍无可忍,他双眼通红,
双手用力推开旁边想要阻拦他的人,挣扎着起身大吼,
“给我停下!”
夏婉婷和顾时渊很快一起被送到了医院。
夏婉婷伤得有点厉害,胳膊和腿上都是淤青,脸上也有擦伤。
医生皱着眉头,严肃地说:“按道理说,你应该住院好好治疗。”
可偏偏她下午约了签证,
她着急地对医生说:“医生,我真的不能住院,下午我约了签证,这事儿很重要。”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给她办了临时出院。
夏婉婷匆匆离开医院,前往大使馆。
签证的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微笑着把签证递给她,说:“恭喜你,签证办好了。”
可没想到,刚从大使馆出来,一辆熟悉的宾利就缓缓停到了她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顾时渊铁青的脸。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担忧,
大声问道:“夏婉婷,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婉婷的心口猛地一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家里人说高考后要带我出国旅游,我来做签证。”
顾时渊听了她的话,完全没有起疑。
他板着脸,不悦地说道:“签证迟几天办也不打紧!”
他走上前,看着夏婉婷身上的伤,心疼地说,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能好好休息么?”
夏婉婷愣住了,她没想到顾时渊会这么说。
心里不禁想:顾时渊……这是在关心我么?
不过,错愕仅仅持续了一秒,她就很快摇了摇头,
努力压下心里的疑惑,平静地说:“我不碍事。”
她抬起头,关切地看着顾时渊,又说道,
“倒是你,伤得更重,不会影响高考吧?”
顾时渊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夏婉婷,
“你就那么关心我的高考?我先告诉你,就算我好好参加高考,我们俩也不可能考到一个学校,说不定都不在一个城市。”
夏婉婷轻轻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知道,没关系,只要你考上一本就可以。”
顾时渊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心里琢磨着:她怎么这么说,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他一直都这么觉着,夏婉婷之所以一直督促他好好高考,是想离他更近一些。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小丫头,还挺有小心思呢。
可让他纳闷的是,对于他考去哪个城市,夏婉婷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每次他试探着提起,夏婉婷都是淡淡的反应,这让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当目光落在夏婉婷脸上那青紫的伤口上时,他的心猛地被扯了一下。
那伤口看着触目惊心,青紫的颜色仿佛在诉说着她遭遇的痛苦。
“放心。”他别开眼,努力强压下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僵硬地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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