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阅读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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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王大姐，你儿子又开车回来看你啦？这孩子真孝顺！”
张婶站在院门口，眼里满是羡慕。
王秀芳笑着摆摆手，正要说话，儿媳李云从厨房探出头来：
“妈，饭快好了，您先歇着。”张婶啧啧称赞：
“有儿有媳，真是好福气！”王秀芳嘴角的笑容却有些复杂。
初冬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老旧的院子里，王秀芳坐在藤椅上剥着蒜，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今天是周六，儿子王志强说要回来看她。
“妈！”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王秀芳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笑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三十多岁的王志强从车里走出来，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
“哟，志强回来啦！”隔壁的张婶正好路过，眼睛都亮了，“开的什么车啊？看着真气派！”
“哎呀张婶，就一普通代步车。”王志强笑得爽朗，从后备箱提出两个礼盒，“给我妈买的营养品。”
“瞧瞧，这孩子多孝顺！”张婶转头对王秀芳说，“王大姐，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出息，还这么孝顺。不像我家那个，在外地连电话都懒得打。”
王秀芳笑着，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王志强走进院子，把礼盒往桌上一放：“妈，我来看你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王秀芳打量着儿子，“你工作忙，不用总跑回来。”
“哪能呢，您是我妈，不来看您我不放心。”王志强说得情真意切，在院子里走了一圈，“院子还是老样子啊。”
这时，里屋传来动静，儿媳李云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出来。她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见王志强，脸上露出笑容：“志强回来了？正好，我去多炒几个菜。”
“不用麻烦，我随便吃点就行。”王志强摆摆手，看了眼手表。
李云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王秀芳看在眼里，叹了口气。
“妈，我跟您商量个事儿。”王志强搬了把椅子坐到王秀芳身边，压低声音，“您这院子，现在值不少钱吧？”
王秀芳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呀，我不是关心您的资产吗。”王志强笑着说，“我听说咱们这片要拆迁，如果真拆了，这院子能赔不少钱呢。到时候您可得看好了，别让人骗了。”
“拆迁？”王秀芳疑惑地看着儿子，“我怎么没听说？”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王志强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是担心您年纪大了，到时候手续什么的搞不清楚。要不您把房产证给我保管？我帮您处理这些事。”
王秀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儿子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这事不急，等真要拆了再说吧。”王秀芳转移话题，“你在城里过得怎么样？公司还好吗？”
王志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都挺好的，就是最近资金有点紧张。妈，您手里还有存款吗？能不能先借我点？”
这话说得王秀芳心里一紧。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王志强刚借走了五万块，说是公司周转，至今一分没还。
“志强，上个月那五万……”
“妈，您放心，我很快就还您。”王志强打断她的话，“这次就借三万，半个月肯定还。您是我妈，我还能骗您不成？”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烟机呼呼作响。王秀芳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犹豫着说：“妈手里也没多少钱了……”
“妈，您就帮帮我吧。”王志强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您要是不帮我，我这个项目就泡汤了。”
正说着，李云从厨房出来，看到婆婆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妈，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没事。”王秀芳勉强笑笑。
李云看了看王志强，什么也没说，又转身进了厨房。
“妈，您就答应我吧。”王志强继续劝说，“等我赚了钱，肯定好好孝敬您。到时候我接您去城里住大房子，享清福。”
王秀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去给你拿。”
她起身往里屋走，步子有些沉重。王志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掏出手机开始刷微信。
过了一会儿，王秀芳拿着一沓钱出来，递给儿子：“就这三万，你拿去用吧。”
“谢谢妈！”王志强接过钱，迅速收进包里，“我一定尽快还您。”
“吃饭了。”李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桌上已经摆了四五个菜，都是家常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
三个人坐下吃饭，王志强吃得很快，不时看手表。
“志强，慢点吃，别噎着。”王秀芳给儿子夹菜。
“妈，我下午还有个会，得早点回去。”王志强喝了口汤，“下次再多陪陪您。”
李云默默吃着饭，没有说话。
饭吃到一半，王志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接电话。
“怎么样，搞定了吗？……放心，我妈那儿没问题……什么？还差五万？……行行行，我再想办法……”
声音飘进屋里，王秀芳和李云都听见了。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打完电话，王志强回到桌前，匆匆吃了几口饭，站起身：“妈，我真得走了。您保重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就走？”王秀芳有些失望，“你才刚到。”
“没办法，公司事多。”王志强拿起外套，“妈，您再想想我说的那个事，房产证的事。早点给我，省得到时候麻烦。”
说完，他匆匆走向门口。
“志强，路上慢点。”李云送到门口。
“嗯，你好好照顾我妈。”王志强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引擎发动，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王秀芳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
“妈，别难过。”李云走过来，轻轻拍着婆婆的肩膀，“志强工作忙，不是故意的。”
“云啊……”王秀芳握住儿媳的手，“你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李云沉默了一会儿，柔声说：“妈，您累了，去歇会儿吧。我收拾碗筷。”
夜里，王秀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白天儿子说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房产证，拆迁，借钱……这些事串在一起，让她心里发慌。
她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那个红色的房产证。这是她和老伴辛苦一辈子留下的家业，是她最后的依靠。她把房产证紧紧抱在怀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忽然，隔壁传来轻轻的说话声。王秀芳侧耳倾听，是李云在打电话。
“妈，您别担心，我在这儿挺好的……什么？我娘家那边又出事了？……需要多少钱？……好，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王秀芳耳朵里。她知道，李云的父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经济困难。可李云从来没跟她提过，总是自己默默承担。
王秀芳心里一阵酸涩。她忽然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儿子王志强从小就是她的骄傲。学习好，工作好，在城里买了房子开了公司。每次回来，邻居们都羡慕得不行。可是这些年，王志强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不是要钱就是要房产证，说是为了她好，实际上……
王秀芳不敢往下想。
反倒是儿媳李云，嫁进来五年，没说过一句怨言。公婆去世时，是李云守在床前衣不解带；她生病住院，是李云日夜照顾；平日里做饭洗衣，打扫院子，从来不让她操心。
外人都夸王志强孝顺，可真正的冷暖，只有她这个当娘的知道。
第二天一早，王秀芳早早起床，看见李云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妈，您醒了？我给您煮了小米粥，还蒸了包子。”李云端着早餐出来，“趁热吃。”
“云啊，你娘家是不是有事？”王秀芳忍不住问。
李云愣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妈，您别多想。”
“我昨晚听见了。”王秀芳拉着儿媳的手，“你爸的病又重了？”
李云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医生说要做手术，需要一笔钱。不过妈您别担心，我自己想办法。”
“需要多少？”
“五万。”李云小声说，“我这些年攒了些钱，再想想办法，应该能凑够。”
王秀芳看着儿媳，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孩，自己娘家需要钱，却从来没开口向她要过一分。反倒是自己的亲儿子……
“云啊，妈这里有钱，你拿去给你爸治病。”王秀芳站起身。
“妈，不用，真的不用！”李云连忙拦住她，“您的钱要留着养老。”
“傻孩子。”王秀芳拍着儿媳的手，“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从来没要过我一分钱。这钱你必须拿着。”
李云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跪在地上：“妈，您对我太好了。”
“好孩子，快起来。”王秀芳拉起儿媳，心里却更加迷茫。儿子和儿媳，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外来的，可为什么真正让她感到温暖的，反而是这个外人？
接下来的几天，王志强没有再回来，电话也没打一个。王秀芳每天坐在院子里，看着门口，等着那辆黑色轿车出现。可是等来等去，等来的只是失望。
反倒是李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陪她聊天，给她洗衣服，晚上还给她泡脚。
“云啊，你说志强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一天晚上，王秀芳忍不住问。
“妈，志强工作忙，可能走不开。”李云安慰道，“您别多想。”
“我不是多想，我是担心。”王秀芳叹了口气，“他上次借的钱，到现在都没还。这次又借了三万，说半个月还，可现在都一个星期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李云沉默了，半晌才说：“妈，要不我给志强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算了。”王秀芳摆摆手，“他要是真有事，自己会说的。”
又过了几天，王秀芳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一开始只是头晕，后来变成胸闷气短，晚上睡不着觉。
“妈，我陪您去医院看看吧。”李云担心地说。
“不用，不用，就是老毛病。”王秀芳不想麻烦儿媳。
可是第二天早上，王秀芳起床时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李云扶住她，坚持要带她去医院。
“妈，您别犟了，身体要紧。”李云搀扶着婆婆往外走，“我叫了车，马上就到。”
“那得花不少钱吧？”王秀芳担心地问。
“妈，钱是小事，您的身体是大事。”李云说得坚定。
到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表情严肃：“老人家心脏有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如果情况严重，可能要做手术。”
“做手术？”王秀芳吓了一跳，“那得花多少钱？”
“先住院观察，具体情况还要看进一步检查。”医生说。
李云扶着婆婆办理住院手续，又垫付了住院费。回到病房，王秀芳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云啊，你给志强打个电话吧。”王秀芳说，“让他知道我住院了。”
“好的妈，我这就打。”李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志强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王志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志强，我是李云。妈住院了，你能回来看看吗？”
“住院？什么病？严重吗？”王志强的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医生说心脏有问题，需要观察，可能要做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王志强的声音：“我现在真的走不开，手上有个很重要的项目。你先照顾我妈，等我忙完这阵子再回去。”
“可是妈很想见你……”
“我知道，可我真的没办法。”王志强的语气有些烦躁，“医药费你先垫着，我到时候还你。对了，我妈手里的房产证拿到了吗？”
李云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王志强还惦记着房产证。
“房产证的事回头再说吧，妈现在病着……”
“行了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王志强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李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婆婆，王秀芳眼睛里满是失望。
“妈，志强说他工作太忙，暂时回不来。”李云小心翼翼地说，“不过他很担心您，让我好好照顾您。”
王秀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李云白天在医院照顾婆婆,晚上回家简单收拾一下，第二天一早又赶到医院。她给婆婆擦身、喂饭、按摩，从来不嫌麻烦。
病房里其他病人的家属都很羡慕：“王大姐，您女儿真孝顺！”
“她是我儿媳。”王秀芳纠正道，眼里满是欣慰。
“儿媳？”那家属惊讶地说，“比亲闺女还亲！我家那儿媳妇，来了一次就再没出现过，都是我老头子在照顾我。”
王秀芳看着忙前忙后的李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女孩，真是比亲生女儿还要贴心。
住院第三天，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来了：“老人家的情况不太好，心脏瓣膜严重钙化，必须尽快做手术。”
“手术？”王秀芳紧张地问，“要花多少钱？”
“大概需要十五万左右。”医生说，“这还不包括后期的康复费用。”
十五万！这个数字让王秀芳心里一沉。她攒了一辈子的钱，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万，前前后后借给儿子八万，又给了儿媳五万，现在手里只剩七八万了。
“妈，您别担心钱的事。”李云握住婆婆的手，“我去想办法。”
“云啊，妈真是对不起你。”王秀芳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到头来……”
“妈，您别这么说。”李云擦掉婆婆的眼泪，“您是我妈，照顾您是应该的。”
当天下午，李云走出医院，在走廊里打了好几个电话。她先是给娘家打，想借些钱，可娘家本来就困难，哪里还有余钱。她又给自己的几个朋友打，能借的都借了，凑了五万块。
还差十万。
李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天空，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王志强的号码。
“喂？”王志强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志强，妈的手术需要十五万，我只凑到五万，你能不能……”
“十五万？”王志强的声音立刻变了，“哪来的这么多钱？我现在自己都揭不开锅！”
“可是妈的手术不能拖，医生说……”
“我知道！”王志强打断她的话，“可我现在真的没钱！我这边投资亏了好几十万，正在想办法补窟窿呢！”
李云愣住了：“你之前跟妈借的钱……”
“都赔进去了！”王志强的语气变得暴躁，“你以为我不想给我妈治病吗？可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让我妈把房产证给我，我拿去抵押贷款，然后……”
“志强！”李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妈现在病着，你就想着房子？”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王志强也急了，“不然你说怎么办？你能拿出十万块吗？”
李云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我再想办法。你是妈的儿子，就算回不来，也总该表示一下吧？”
“我知道了，我尽量想办法。”王志强语气缓和了些，“你先照顾我妈，别让她知道我这边的情况。”
挂断电话，李云靠着墙壁，感到无比疲惫。她想起婆婆期待的眼神，想起这些年婆婆对她的好，心里难受极了。
回到病房，王秀芳看见儿媳红红的眼睛，心里明白了。
“云啊，你是不是给志强打电话了？”
李云勉强笑笑：“打了，他说会想办法。”
王秀芳叹了口气，什么都明白了。她躺在病床上，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儿子从小到大，她含辛茹苦地养大，供他上学，帮他买房，给他娶媳妇。可到头来，她真正需要的时候，儿子却不在身边。
反而是这个儿媳，一个本来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
“云啊。”王秀芳握住儿媳的手，“妈想跟你说件事。”
“妈，您说。”
“妈手里还有些钱，加上你凑的，应该够手术费了。”王秀芳说，“等我出院了，我就去把房产证改成你的名字。”
“妈！”李云吃了一惊，“您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要您的房子？”
“听妈说完。”王秀芳拍着儿媳的手，“这些年妈都看在眼里。志强是妈的亲儿子，可他心里没有妈。你虽然不是妈亲生的，可你对妈的好，妈心里都记着。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房子给志强，他肯定转手就卖了。给你，妈放心。”
“妈，您别说这种话。”李云眼泪掉了下来，“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房子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
“好孩子。”王秀芳抹了抹眼泪，“妈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有你这样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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