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孩考上大学有啥用,迟早是别人家的……”
父母重男轻女,女孩很争气考上985,父母却因儿子结婚不给女儿出学费。
她二叔心眼好,卖地供她上学。
12年后,女孩国外留学回国拿到高薪,她给父母买了一套房,二叔却拿800,在众人唾骂声中,接下来她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愕然……
01
玉米秆在田埂上堆成小山,7月的热浪滚滚,空气里飘着麦秸秆燃烧后的焦糊味。
林晓燕攥着那张印着 “复旦大学” 字样的录取通知书,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角,涩得她用力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还是滚了下来。
通知书是邮递员刚刚送来的,红底金字的封皮被太阳晒得发烫,就像她此刻滚烫的心跳。
可这份喜悦,在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就被浇得透凉。
“撕了吧。” 父亲林老实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响,烟灰落在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他浑然不觉。
“家里供不起大学生,你弟明年要盖房娶媳妇,彩礼钱还差三万呢。”
母亲王桂兰在灶台边摔摔打打,铁锅与灶台碰撞的声响刺耳,她舀起一瓢冷水泼进锅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刻薄的脸:“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进电子厂一个月也能挣两千,给你弟挣点彩礼才是正经。”
晓燕的眼泪唰地掉下来,滴在录取通知书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把 “复旦大学” 四个字浸得发暗。
她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很好,几乎年年都是年级第一,铅笔头用得只剩半截还舍不得扔,作业本正面写完写反面,中考时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父母就锁起了她的书包,是二叔林建业连夜把家里仅有的两头猪拉到镇上集市,顶着大雨卖了一千二百块,才凑够了学费和住宿费。
“爸,妈,这是复旦大学啊!”
晓燕哽咽着,把通知书举到父母面前,声音带着哀求,“我毕业了能挣大钱,能给弟弟盖房,能让你们享福……”
“享福?”
王桂兰猛地转过身,叉着腰瞪着她,眼角的皱纹因为愤怒挤成一团,“等你毕业,你弟的媳妇都跑了!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你要是敢去读,就别认我们这个爹妈!”
晓燕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八仙桌上,桌上的粗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绝望地坐在冰凉的泥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碎瓷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叔林建业匆匆跑了进来。他刚从地里回来,裤腿卷到膝盖,沾着湿漉漉的泥土,黝黑的脸上挂着汗珠,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锄头。“哥,嫂子,晓燕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咋能不让她去?”
林老实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你有钱你供?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二叔放下锄头,走到晓燕身边,伸手把她扶起来,粗糙的手掌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他沉默了片刻,喉结动了动,突然说道:“我供。晓燕是个好苗子,不能耽误了她。”
王桂兰眼睛一亮,脸上的刻薄瞬间换成了谄媚:“你供?建业啊,你一个单身汉,哪来那么多钱?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可不是小数目。”
二叔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有地。我把村东头那三亩地卖了,应该够晓燕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02
那三亩地是二叔的命根子,是他当年分家时唯一的念想。他一辈子没结婚,三十岁时未婚妻嫌他穷跑了,此后就守着那三亩地过日子,春天种玉米,秋天种小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地里的每一寸土,都浸着他的汗水。
晓燕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着:“二叔,不行,那地不能卖…… 您以后靠什么生活?”
“傻孩子。” 二叔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老茧蹭得她额头有些痒,眼神却温柔而坚定,“地没了可以再种,学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就是对二叔最好的报答。”
林老实和王桂兰对视一眼,没人再反对。他们心里打着算盘,反正不用自己花钱,还能落个好名声。
就这样,二叔托人联系了村里的种植大户,以每亩一千块的低价,把三亩地卖了三万块钱。交钱那天,种植大户劝他:“建业,你这地肥力好,再等等能卖更高价。” 二叔却摆了摆手:“不等了,孩子开学要用钱。”
开学那天,天还没亮,二叔就背着铺盖卷送晓燕到县城火车站。
他给晓燕买了一个新书包,里面塞满了煮熟的鸡蛋和烙饼,反复叮嘱:“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别舍不得花钱,不够了就给二叔打电话,二叔再想办法。”
火车开动时,晓燕趴在车窗上,看着二叔佝偻的背影站在月台上,越来越小。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提着晓燕换下的旧衣服,像一尊雕塑。晓燕含泪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好好报答二叔。
大学期间,晓燕异常刻苦。她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跑到学校的湖边背书,寒来暑往,从未间断。晚上,她在图书馆学到闭馆,管理员都认识这个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女生。
为了减轻二叔的负担,她利用课余时间做兼职。
早上天不亮就去食堂帮工,换取免费的早餐;中午发传单,顶着烈日在街头奔波,汗水把衣服浸透;晚上去餐厅洗碗,油腻的水把手泡得发白;周末还要做家教,挤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郊区辅导学生。
她省吃俭用,每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三百块以内。食堂里最便宜的素菜一块五一份,她能吃两顿;衣服是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旧款,洗得褪了色;二叔给她寄钱,她总是省着花,把省下来的钱都存了起来,想着将来还给二叔。
有一次,晓燕发高烧,躺在床上浑身发冷,她舍不得去医院,就喝了两大杯热水,裹着被子硬扛。
室友看不下去,给她买了退烧药,她感动得哭了,把药钱还给室友时,室友说:“晓燕,你别这么拼,身体要紧。” 她却摇了摇头:“我不能辜负二叔的期望。”
凭借着优异的成绩,晓燕不仅拿到了国家奖学金,还获得了公费去美国读研的机会。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二叔时,电话那头的二叔笑得像个孩子,反复说:“好,好,燕子真争气。”
去美国之前,晓燕回了一趟家。
03
她先去了二叔家,那间破旧的土坯房还是老样子,墙皮剥落,屋顶漏着光。二叔坐在门槛上编竹筐,头发已经变白,背也更驼了。因为没了地,他只能靠编竹筐、打零工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很清苦。
晓燕心里一阵酸楚,她拿出自己攒的五千块钱递给二叔:“二叔,这钱您拿着,改善一下生活。”
二叔推辞着不肯要,粗糙的手把钱推回来:“你在外面上学不容易,自己留着花。二叔挺好的,不用惦记。”
“二叔,这是我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晓燕硬把钱塞到他手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等我毕业了,挣了钱,就接您去城里住,好好孝敬您。”
美国读研的三年里,晓燕依旧保持着刻苦的学习态度。她几乎每天都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攻克一个又一个难题,毕业后凭借着出色的能力,进入了一家跨国公司,拿到了年薪百万的高薪。
距离高考整整十二年,晓燕回到了家乡。
她没有先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二叔的土坯房。车子停在村口,她步行走向那间熟悉的房子,远远就看到二叔坐在门口编竹筐,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显得格外苍老。
“二叔!” 晓燕喊了一声。
二叔抬起头,看到晓燕,愣了一下,然后又惊又喜,手里的竹筐掉在地上:“燕子,你回来了!”
晓燕快步走过去,看着二叔苍老的面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二叔,我回来了,我来接您了。”
她给二叔买了新衣服,带他去县城做了全面体检。
体检报告显示,二叔有轻微的高血压和关节炎,都是常年劳累落下的病根。晓燕心疼得直掉眼泪,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二叔。
第二天,林晓燕回到了父母家所在的村子。
消息早就传开了,林老实和王桂兰领着一大家子在村口等着,脸上堆着期盼的笑容。村里的男女老少也围了过来,想看看这个飞出山沟沟的 985 高材生,如今到底混得有多风光。
晓燕下了车,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径直走到父母面前。她先从一个红色袋子里拿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林老实手里:“爸,这是市区一套三居室的钥匙,装修好了,家具也配齐了,你们带着弟弟一家搬过去住吧。”
林老实和王桂兰眼睛都亮了,周围的村民也发出一阵惊叹:“我的天,三居室!燕子真是有出息了!”“老林家这下享福了,养了个好女儿啊!”
王桂兰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晓燕的手不肯放:“燕子,你真是孝顺,没白疼你一场!”
晓燕抽回手,又从另一个灰色袋子里拿出一沓钱,数出八百块,递到旁边的二叔手里:“二叔,这是给您的。”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停住了。
04
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八百块钱。林老实和王桂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王桂兰忍不住喊了出来:“燕子,你啥意思?给我们买一套房,给你二叔就八百块?你忘了是谁把你拉扯大的?忘了是谁卖地供你读书的?”
“就是啊!” 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这也太不像话了!建业为了她,地都卖了,一辈子没结婚,就换来了八百块?”
“良心被狗吃了吧!读了那么多书,连基本的感恩都不懂!”
“给亲爹妈买大房子,给救命恩人八百块,这是什么道理?”
骂声此起彼伏,村民们看向晓燕的眼神充满了指责和鄙夷。二叔拿着那八百块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黝黑的脸上满是尴尬,他想把钱塞回去,却被晓燕按住了手。
林老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晓燕:“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让你去读书!”
晓燕站在人群中央,面对漫天的指责和怒骂,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等村民们骂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
接下来一番举动,所有人都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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