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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倭寇,都是日本武士精锐!
你拿一千五百个泥腿子去挡?戚继光,这是送死!”
嘉靖年间的浙江台州。
一股由两千亡命徒组成的倭寇精锐。
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
这帮人刀法阴狠,曾创下以少胜多的杀戮纪录。
根本没把大明官兵放在眼里。
当他们看到埋伏在白水洋山谷。
手里拿着竹扫帚的明军时,狂妄地笑了。
他们眼中看到的不是敌人,而是即将被自己砍瓜切菜的肥羊!
倭寇首领鬼丸带着二十个敢死队咆哮冲锋。
双方距离只剩十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得手。
倭刀马上要架上明军脖子的那一刻。
山谷里发生了一个让倭寇彻底发疯的恐怖反转: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最终,这场战斗的战损比。
直接震惊了朝野,至今仍是军史上的奇迹!
01
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精钢倭刀砍断硬木门闩的声音。
嘉靖四十年五月的一个清晨。
浙江台州大田岭下的赵家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这不是杀猪宰羊,是杀人。
村口的老陈头手里攥着把豁了口的杀猪刀。
哆哆嗦嗦地躲在自家磨盘后头。
他是个退下来的老卫所兵,见过血。
可这会儿,他的牙关子都在打架。
透过磨盘的缝隙。
他看见三个只穿兜裆布、梳着月带头的矮壮汉子。
正大摇大摆地踩着村民的尸体往里闯。
领头那个倭寇,满脸横肉。
手里那把刀太长了,足足有五尺。
在阳光下闪着瘆人的寒光。
这帮畜生根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狩猎的。
老陈头眼瞅着那倭寇一脚踹开隔壁二婶家的门。
里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就是孩子被捂住嘴的闷响。
老陈头脑子一热,那是他亲侄女!
他大吼一声:
“你姥姥的倭狗!”
这一嗓子喊出去,老陈头就从磨盘后扑了出去。
手里的杀猪刀直奔那领头倭寇的后腰。
那是几十年的老兵油子才会的偷袭手段,快、狠、准。
可接下来的画面,让老陈头到死都没想明白。
02
那个背对着他的倭寇,就像后脑勺长了眼一样。
身子都没转,手腕子一翻。
那把五尺长的倭刀竟然贴着肋骨倒插了回来。
“噗嗤!”
老陈头只觉得胸口一凉,整个人就被钉在了地上。
太快了,快到他连疼痛都没感觉到,血就已经喷了一地。
那倭寇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拔出刀。
随手在老陈头的衣襟上擦了擦血迹。
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染黑的牙齿。
这就是当时大明百姓面对的梦魇——真倭。
这帮人是日本战国时期混不下去的流浪武士。
刀法那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阴狠毒辣。
以前几十个这样的倭寇。
就能追着南京城几千号官兵跑,像赶鸭子一样。
而这一次,不再是几十个,是整整两千人!
这伙倭寇刚刚在圻头登陆。
吃饱喝足,正如狼似虎地扑向临海县。
领头的倭寇首领是个狂人,放话出来:
“大明官军皆是杀猪宰羊的货色。
台州府库里的银子,就是给我们准备的盘缠!”
消息很快传到了台州大营。
中军大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几个探马跪在地上,浑身是汗,连话都说不利索:
“大帅……
两千多人,全是硬茬子。
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正往白水洋方向扑来了!”
坐在帅案后面的那个男人,缓缓抬起头。
他面色黝黑,目光如炬,正是戚继光。
03
他没有拍案而起,也没有怒发冲冠。
只是死死盯着挂在架子上的羊皮地图。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甲缝里甚至还带着泥土。
那是常年和士兵一起摸爬滚打留下的痕迹。
“白水洋……”
戚继光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
手指在地图上一个蟹钳形状的山谷重重一点。
旁边的副将胡守仁急得直跺脚。
脸上的伤疤都跟着抖动:
“大帅,这伙倭寇太狂了!
咱们这次带出来的主力只有一千五百人。
大多还是义乌刚招来的矿工和泥腿子。
没见过这种大阵仗啊!
要不……
咱们据城死守?”
胡守仁这话没毛病。
按照大明官军以前的尿性。
一千五打两千倭寇精锐,那就是送死。
更何况这帮新兵蛋子。
虽然在义乌打架斗殴是一把好手。
可真到了战场上,面对杀人不眨眼的倭寇。
会不会尿裤子谁也不敢保。
04
“守?”
戚继光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起桌上的头盔扣在脑袋上。
“百姓都在城外,我们守在城里,那是缩头乌龟!
那是把百姓当肉盾送给倭寇杀!”
他大步走到胡守仁面前。
那股子杀气逼得胡守仁倒退了半步。
“老胡,你记住了。”
戚继光的声音不大,但字字砸在地上都在响。
“咱们戚家军,吃的不是皇粮,是百姓的血汗。
今天倭寇敢来两千,我们就敢埋他两千!
告诉弟兄们,不想看自家婆娘被倭寇糟蹋的。
就给老子把刀磨快点!”
“可是大帅,那是两千真倭啊!
咱们的人数……”
胡守仁还是心里没底。
戚继光一把揪住胡守仁的领甲。
把他拽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那个蟹钳形的山谷上:
“你看清楚了!
白水洋,一条古道穿谷过,两边全是荒山野岭。
倭寇狂妄,必然长驱直入。
我要在这里,给他们摆一桌绝户宴!”
此时,帐外的校场上。
一千五百名戚家军士兵正如标枪般肃立。
他们大多皮肤黝黑。
手上满是老茧,眼神里透着义乌人特有的狠劲。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常规的刀枪。
而是挂着枝叶的怪竹子(狼筅)、长长的鸟铳。
还有看着笨重的盾牌。
戚继光走出大帐,翻身上马。
目光扫过这群刚刚放下锄头的汉子。
没有动员令,没有豪言壮语。
戚继光只是抽出腰刀。
冲着白水洋的方向虚空一劈,吼出了一个字:
“走!”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
两千倭寇正哼着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的小调。
大摇大摆地向着白水洋逼近。
在他们眼里,前面不是战场,而是一个巨大的金库和屠宰场。
他们根本不知道。
那个等着他们的屠夫,已经磨好了刀。
一场大明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屠杀,马上就要拉开序幕。
05
戚继光的命令很简单。
但执行起来,却透着一股子邪气。
“给老子去砍松树枝,要带叶子的!”
这道命令一下,戚家军的士兵都懵了。
副将胡守仁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帅,咱们是去打仗,不是去砍柴啊!”
戚继光没有解释,只是盯着白水洋的地形。
冷笑一声:“要打仗,先得学会藏。”
白水洋古道狭长。
两边全是茂密的灌木和嶙峋的山石。
戚继光看中的,正是这些天然的掩体。
一千五百个汉子,在夜色中摸黑行动。
他们砍下大量松枝,小心翼翼地捆扎在自己身上。
从头到脚,把自己伪装成一棵棵移动的松树。
这招,是戚继光专门为这些倭寇准备的障眼法。
倭寇的狂妄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们仗着刀快,从不把明军放在眼里。
更不会想到明军会玩这种特种战。
第二天清晨。
太阳被一层浓浓的海雾遮住。
整个白水洋山谷都显得湿漉漉、阴沉沉的。
倭寇大军开动了。
两千多个悍匪,队伍拉得足足有十里长。
他们没有严密的阵型。
前锋负责扫清障碍、抢夺财物。
中军是领头的大武士和主要人马。
后面跟着驮运抢来财物的民夫和后勤。
走在最前面的,是倭寇首领鬼丸手下的精锐先锋队。
这群人身材矮小,但走路矫健,目光像狼一样。
他们一边走,一边大声用日语怪叫着,显得嚣张至极。
“哟西!看样子,大明的官兵又躲在城里啦!”
一个倭寇怪笑着。
一刀砍断了路边一户人家的晾衣绳。
把那件丝绸衣服挑在刀尖上,挑衅地挥舞着。
队伍里发出阵阵哄笑。
在他们看来,这趟买卖简直太轻松了,像是一场武装郊游。
然而,当队伍走进山谷深处时。
前锋的几个倭寇开始觉得不对劲。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那边的山坡……太静了?”
其中一个留着短须的倭寇武士停下了脚步。
警惕地看向右侧的山坡。
那片山坡上,是一片松林。
但此刻,松林中似乎太过浓密。
密到连风吹过,松枝都没有晃动一下。
“静?你这家伙是抢东西抢傻了吧?”
另一个倭寇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大明的军队胆子比麻雀还小。
看到我们旗帜都跑了,你还怕一棵树不成?”
“不……”
短须武士皱着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总觉得,那片松林,比我昨晚看到的,要密了一点。”
他拔出腰间的肋差(短刀),正准备走近查看。
06
就在倭寇前锋开始产生疑虑的时候。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丈的山坡上。
一千多名戚家军士兵,正像雕塑一样。
一动不动地趴在松枝伪装下。
他们忍受着松枝摩擦皮肤的刺痒。
忍受着被汗水浸湿铠甲的闷热。
每个人都死死咬着牙。
盯着前方那群正在谈笑风生的倭寇。
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三十来岁的义乌壮汉。
名叫王虎,是鸳鸯阵里的狼筅手。
他紧紧抱着手里的那根长长的狼筅,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亲眼看到这伙倭寇在他家乡烧杀。
血海深仇就在眼前。
他手一抖,差点就要扣动火铳扳机。
此时,距离王虎只有五步之遥。
趴在石头后的一棵松树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戚继光亲自扮演的松树。
戚继光察觉到了王虎的躁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带着泥土的手。
在王虎的胳膊上,重重按了一下。
这一下,是警告,也是压制。
王虎立刻冷静了下来。
他明白戚继光的意思:还没有到时候。
戚继光要的,不是杀几个倭寇的先锋,而是要一网打尽。
他要等。
等倭寇中军最精锐的那批武士进入伏击圈。
等队伍拉长到首尾不能相顾。
他要让这只不可一世的“长蛇”。
被自己拉进一个“蟹钳”里,然后一刀剪断!
时间仿佛凝固了。
山谷里除了倭寇们刺耳的怪叫声,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
倭寇的首领鬼丸骑着一匹瘦马。
终于走到了队伍的中段。
他望着眼前那片寂静的松林,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这些大明军队,真是越来越像娘们了。”
鬼丸骂了一句,转头对身边的副手说。
“告诉兄弟们,加快速度。
天黑前必须抵达县城,我要在那里好好享乐!”
随着鬼丸的命令,倭寇们加快了速度。
他们完全被贪婪和傲慢冲昏了头脑。
像一条臃肿的长蛇,毫不设防地将自己送入了猎人的陷阱。
当倭寇的队伍走到七成。
前锋已经出了山谷口,后队还在山谷外摇摇晃晃时。
戚继光猛地从伪装中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杀意。
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天际!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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