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山西朔州大哥于海鹏和加代结交时间不长。这一天,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于海鹏。三声铃响,加代接起了电话,“哎,鹏哥,你好。”
“你好,代弟最近怎么样?一天还那么忙啊?”
“哎呀,鹏哥,我忙个屁啊!”
“代弟,你在哪呢?”
加代说:“我在北京呢。
“代弟,我听朋友说你在北京没有一天闲着的,天天出去喝酒,而且从早喝到晚。我跟你说,你这么喝可不行,你身体不要了?”
“我也没有办法,你说我哪顿饭能不去?哪个局去,都会有人挑理。”
老于说:“你不能这么想......行了,我找你说点正事,你在深圳是不是有买卖啊?”
“有点小买卖。”
“我听朋友说你在深圳有个表行,还有耍米场,说你在那买卖干得挺好,是不是啊?”
“还行吧。鹏哥,怎么说呢,谈不到多大,但是养家糊口还是够的。”
“代弟,约个时间,你后天来佛山,我们见面聊聊。”
“鹏哥,你是有事还是怎么的?”
“哎呀,电话里我就不跟你细说了,你来佛山。鹏哥不跟你吹牛逼,等你来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行,鹏哥,我这边准备准备,我后天上午过去。”
“好嘞”。老于挂了电话。
加代心想,是找我办事,还是想求我帮他摆什么事?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干脆就去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加代让王瑞订了机票。随行人员有丁健、马三、孟军、郭帅等人。
日子很快就到了,加代从北京飞往深圳,从深圳开车去佛山。抵达佛山市内,加代拨通了电话“鹏哥,我到佛山了,去哪里找你?”
“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加代说:“我就在火车站附近,我也不知道去哪找你。”
“你等我吧,我过去接你。”
“那行。鹏哥,要不我找你也行。”
“不用,你别找我了,你找不着,我接你去吧。”老于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眼看十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加代一看,车牌照基本上都是三连同、四连号,这是谁的排面呢?不小啊
等车队停好,于海鹏从头车下来,一摆手,喊道:“代弟!”
“我去,鹏哥啊!
于海鹏大步走过来,和加代握了握手,说:“来得挺快呀。我没想到能来这么早,我想你怎么不得中午起来,下午才能到。”
“没有,我特意起个早。”加代指着一排劳斯莱斯说,“这都你的车呀?”
于海鹏说:“我在这边有个分公司,搞房地产的。走吧,去我的公司看看。”
“鹏哥,你在这边干买卖多长时间了?
“上车再说吧。”于海鹏一摆手,把加代拽到自己车上去了。
于海鹏在佛山的地产公司,一栋二十来层的大楼,规模算是很大了。到了公司门口,加代一看,心里想到于海鹏确实牛B。不只在朔州牛B,在广州也牛B。
于海鹏领着加代进入大门,江林和丁健等人跟在后面。江林说:“老于是不一般。”
马三说:“俏丽娃,这钱怎么挣得呢?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随着于海鹏进入办公室,金昔发现办公室得有二百来平方,装修得富丽堂皇,博古架上放着一些古董,墙上挂着一些字画。看到其中一幅画,金昔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
于海鹏往沙发上一坐,摆手问道:“代弟,我这规模还行吧?”
“这还说什么呢。鹏哥,你来这边多少年了?”
“我来得时间不长。我是九八年年底来佛山的,到现在刚刚两年吧。”
“鹏哥,你在这边主要做什么?”
于海鹏说:“做房地产。平时我也不怎么过来,主要是我底下一个经理在这边管着。我这个经理跟我二十多年了,挺忠心的。深圳离佛山不远,我知道你在深圳有买卖。我特意过来一趟,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
于海鹏一挥手让经理把一沓纸放在了加代面前。加代一看是三份合同,感觉莫名其妙,问:“鹏哥,这个……”
老于一摆手,“听我跟你说,这第一份合同,楼都盖完了,这小区现在的入住率也挺高,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这份合同给了你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加代一听,刚想说话,老于一摆手,“你先别吱声,听我说完。这第二份是我马上要开发的,我准备投资两三个亿,在这边建个游乐场。现在地我已经拿下来了。第二份合同里面有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第三份合同,我马上要再建一个住宅小区,这里面没给你留太多,给你留百分之十。加代,你别问为什么,你就听我的。材料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的名字我都问出来了,你不叫加代,你姓任,你叫任家忠。你现在别问为什么,听我的,把你的大名签上。”
“鹏哥,你这太吓人了。这是干什么呀?我们是哥们,用不着这样。”
老于说:“兄弟,这年代什么叫好?就嘴上说呀?说哥们好一辈子,明天我跟你好,后天你跟我好,怎么才叫好?换句话来讲,你鹏哥这么有钱,没让你挣着钱,没让你跟着发点财,那能叫好吗?那不成玩嘴了吗?
于海鹏说:“这社会玩嘴的人太多了,大哥不愿做那样人。你要不签,你就枉费你鹏哥这份心了。我和你是真心实意的哥们,我也不用你投资。听我的,赶紧把名字签上。”
“不是。哥,无功不受禄。我什么也没做,你让我拿干股,我拿着心里也不踏实。”
“老弟,人一辈子也就几十年。代弟,像我们这代人,能活到七十岁都算高寿。所以说别把钱看得太重了。人这一辈子,挣多少钱,就花多少钱,别给自己留遗憾。如果太在意钱,反而挣不着钱。大哥我这一辈子就这个信念。你把合同签了,我难得遇到这么好的老弟,我不帮帮他,我心里不舒服。你快点。你要是不签,我代你签了,我替你把名字签上。”
“不不......大哥,我这......”
“你快签。不然,我跟你绝交。”
加代拿起笔,说:“我签,我签一份就行了。
老于说:“全签上,这点玩意算什么呀!老弟,我跟你交个实底,我这边总投资没超过八个亿,那都不够我一年挣的。快把三份合同都签上。”
于海鹏如此真心实意,加代也就在三份合同上签上了名。于海鹏一看,“好好好。第一份合同从今天开始,财务按月给你打钱。第二份和第三份,这边马上准备施工,预计一年左右施工完成。以后按月过来拿钱,年底一起取也行,这钱少不了。”
“不是,哥,哎呀,我这有点不好意思
老于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哥找你来就这一件事,没其他事。哥就想跟你交个好哥们,就想跟你交个好朋友。我不求你帮我办什么事,也不求你帮我打架或者怎么的。你哥的实力我不说比你大,但是肯定不比你差。多话不说,喝酒去!”
“走,哥。”加代一行人跟着于海鹏喝酒去了。
推杯换盏中,于海鹏说:“代弟呀,今天也没有外人,你跟哥交个实底,你在深圳到底牛逼不牛逼?”
“谈不到什么牛逼,就是一步一步混,玩呗,哥们朋友交了一大堆,好朋友没有太多,相互给点面子。”
“代弟,哥没有歹意,你别多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特别喜欢你你的长相,欣赏你的为人处世。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来。代弟,假如说你现有的买卖交给你的兄弟去打理,你过来给我当个副总,我俩也别分什么正副,有事商量着来,我俩一起挣钱。将来我负责在北方,你负责在南方,比你现在一年挣得翻好几倍,你看怎么样?代弟,你考虑考虑。”
加代一听,“哥,朋友哥们相处,感觉互不相欠,就是一个字,好。你有事我帮你,我有事你帮我。相处得心里踏实。但你看真要像你那么说的,我到你身边来,我心里反而不舒服了。所以说,哥,你别难为我。以后你代弟要是混得不行了,吃不上饭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投奔你。”
“你这小子,行了,我不难为你,随你便吧。反正我也能看出来,你这小子一定不是一般人。但是你记住了,你于哥对你的这份心肯定是不差,我是一心一意想跟你处哥们。”
“我明白,哥,我明白。”
饭店里,酒喝差不多了。鹏哥说:“一会儿不许走,我带你唱歌去。”
在去给夜总会的路上,老于已经无法表达心中的欢心了。老于说:“代弟,我这电话号给你。”
“我不要,我拿这五个七挺好
“不是,我这尾号六个八还不行啊?我给你,连顺带发,以后你发财。哥再换个七个九或者七个八。”
“哥,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自己留着。
“你这一小子,你跟我......”老于又把腕上的表卸了下来,说:“代弟,我这表给你。”
“不是,哥,我这……”
老于说:“你电话号不要,那表还不给你呀?”说话间,老于把表戴在了加代的手腕上。老于说:“收着,这是我大前年上香港买的。我记得当时应该是一千多万买的,百达翡丽限量版,全球不超过三百块。你看,编号006。”
这块表正是勇哥最喜欢的那款。加代一看,说:“这个可以,我喜欢这个。”
鹏哥说:“代弟,以后我再买什么的话,我就同时买两份,我俩一人一份。”
说话间,来到了夜总会门口。一行人下了车,正准备进门。门外有好几个人看到了于海鹏以及后边跟着的经理。有一个人手一指,说:“哎,这是不是那个什么公司的经理?”
旁边一个小子一看,说:“前面的姓于,叫于海鹏,是老板,跟在后面的是经理,姓陈。项目全是他家干的,游乐场和住宅小区的地已经批完了,就差施工了。
“走,进去跟大哥说一声。
加代一行人走进夜总会,在一楼要了一个卡包,点了酒水,果盘,也叫了陪吃果盘的小妹。
楼上的一个包厢里坐了三伙人。一个姓黄,外号叫老华子;一个叫肥军;还有一个叫二娃子。
老华子一个兄弟来到包厢,说:“华哥,我在楼底下看见他了。”
“谁呀?”
“于海鹏。”
老华子一听,“于海鹏?就是搞游乐场的那个?”
“对,就是他,带了二十来人在楼下唱歌呢。”
老华子说:“走,下去看看。我们过去敬杯酒,借这机会认识认识。要是行的话,我们给他买单。他搞游乐场,如果我们能承包里边的施工,就能挣很多钱。等建成以后,我们把里面的项目总包下来,再分包出去,也可以挣钱。
对于老华子的提议,肥军说:“真是这么回事。老于搞这么大个游乐场,这边地皮一般人都拿不下来,老于去就拿下了。如果我们真能把里边的项目包下来,将来租出去,按月吃租金,我们都得吃得五饱六足的。”
三个人一拍即合,来到了楼下。来到于海鹏的卡包,老华子端着一杯洋酒,一摆手了,“哎呀,于董事长,你好。”
于海鹏一回头,“哎,你是?”
“于总,你好。没成想于总这么年轻。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黄,道上的朋友们都叫我老华子,也有叫华子的。这位是我的磕头弟兄肥军,这位叫二娃子。我们是当地的,吃江湖这碗饭的。”
于海鹏一听,“你好,你好。
老华子说:“于董事长,带朋友过来玩啊?”
“来一个好哥们,晚上出来喝点酒。”
“哎呀,于总雅兴挺高啊。我听说游乐场项目,是于总拿下了,是不是?”
于海鹏一听,觉得来者不善,问:“你有事啊?”
“我没事。这不听说您来了,我特意领几个兄弟过来给您敬杯酒啊,您今晚的单我们来买。”
老于一摆手,说:“不用了,我在这有卡,谢谢你呀,有机会再喝,我今天晚上来贵宾了。”
“不是。等一下,于董事长,相见就是缘分,我敬您一杯酒。”
老于看了看自己的酒杯,说:“我这没有酒。”
“没有酒也没事,我们三个先干为敬。
老于看出不对劲了,但是嘴上也不好说。干了杯中洒,老华子说:“于老板,兄弟我呢,在佛山还可以,方方面面,黑道白道,多少还有点人脉。我们三个兄弟手底下有二百来个兄弟。于老板,实话实说,现在的兄弟不好管,都要吃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做开发房地产的,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呢?
老华子说:“没什么意思,想跟于老板说点正事,一是你游乐场施工能不能包给我们,我们保质保量地给你完成。我们做这个项目,不存在有人找你麻烦。二是游乐场建成的项目可以包给我们来经营,我们每个月给你交钱。于老板,你看行不行?”
于海鹏看了看老华子,说:“你应该没有我大吧?”
“没有,我今年43。”
于海鹏说:“我今年47了,我叫你声老弟,我是山西朔州人,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打听到的我,你们可能看到的我是在佛山搞房地产开发的,但是你们知道我的主业是干什么的吗?”
“这我真不知道。于老板,您房地产生意做得也很大。”
于海鹏说:“房地产只是我的一个副业。我在朔州是开煤矿的,我自己有13家煤矿。光是给我看场子的,看矿护矿的兄弟不少于五百个。你跟我谈江湖,谈社会呀?好了,老弟,遇见就是缘分,既然话说到这了,大哥我也不好不给面子。这项目的施工我不包给任何人,我们自己做。将来施工完成了,如果需要看场子的,需要个打打下手的活,我包给你们。老弟,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大口吃容易噎着,这是大哥给你说的好话。一会儿你们的账我来结。不好意思啊,我陪朋友了。”
老华子一听,“等一下,于老板。”
“兄弟,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
“于老板的话我懂,意思是于老板挺牛逼的,是吧?”
“怎么的?”
“于老板,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们跟你比不了。但是这个游乐场,我们挺想干的。要是干不成,说实话,我们心里会不太爽。于老板,没别的意思,就这一句话,您自己慢慢琢磨吧。我听说下星期一开工,是吧?开工的时候我们再聊,你慢喝。对了,于老板,账不用您结。我们也不差钱,告辞了,您陪朋友吧。”
老于说:“艹,吓唬我呀,我还真就不是吓大的。”
老华子说:“听没听过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来到佛山,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更何况你未必是龙和虎,告辞了。”
加代喊道:“站住!叫你们仨呢,站住
加代站了起来,丁健、江林等人都跟着站了起来。于海鹏说:“不用你,代弟呀,这当地的......”
加代一摆手,制止了于海鹏的说话,朝着老华子一招手,“过来!”
老华子来到加代跟前,看着于海鹏问:“他什么意思?于老板,他这是什么意思?”
老于说:“代弟,你坐下。”
啪的一声响。加代一巴掌落在了老华子的嘴巴上。老华子猝不及防,“哎,不是,俏丽娃......”
丁健、郭帅、孟军等人顺怀里把十一连发拽了出来,往前一顶。老华子懵逼了,“别别别......”
老于一看,“不是,代弟……”
陈经理赶紧拉在加代前面,“代哥,代哥......”
加代把陈经理往旁边一推,直接面对了。加代说:“你刚才说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知道我是谁吗?”
老华子看了看,没有吱声。加代提高声音说道:“问你话呢,认不认识我?”
老华子低声说道:“不知道。”
“听清楚,我是深圳加代。”
老华子一听,“哎哟,是代哥呀?不知道,不知道,兄弟得罪了!”
肥军在旁边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说:“代哥,这不知道啊,这不误会吗?代哥,我们不知道啊!”
二娃子也说:“这不误会吗?代哥,没认出来,真没认出来。屋里灯光暗,没认出来,代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加代双手抱臂,看着老华子,说:“刚才说龙得盘着,虎得卧着,给我安排一个姿势。”
“代哥,珠江任你兴风作浪,佛山任你横行千里。你是龙王爷,你是占山虎。
加代手指着老华子,说:“俏丽娃,我把话跟你说清楚,谁敢找于老板的麻烦,等于是跟我对着干,听没听清楚?我不挨个收拾你们,那都是轻饶你们了。要是再敢作祟,我把你们腿都掐折了。听没听清楚?”
“听清楚了。代哥,我不会,谁也不敢
“滚!”加代一挥手,三个人兔子一样跑了。老于啪啪拍手鼓掌,“代弟,你还跟我谦虚。”
“鹏哥......”
于海鹏乐坏了,“哎哟,你还跟我谦虚,我这一看你是大哥啊。兄弟,来来来,我俩赶紧聊聊,你给我讲讲,怎么回事。
对于刚才的三个地痞,老于未必说打不过。实在不行,从朔州调人来,肯定能把他们把趴下。但是加代出面就报个号,三个人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任凭于海鹏怎么问,加代也不说,最多只是说自己交了几个朋友。当天晚上酒确实也没少喝,加代讲了几个结交朋友的往事。当天晚上局就散了。
加代在佛山待了两天,也就回深圳了。临走前,加代说:“鹏哥,你跟我上深圳待两天去。”
老于一摆手,“代弟,还有三天正式开工了。你愿意回深圳你就回深圳,我不拦着你。礼拜天晚上你回来,礼拜一我们上施工现场剪彩,搞个开工仪式。”
“行,鹏哥。”加代带着兄弟回深圳了
加代回深圳的第二天,老于正坐在办公室着,电话响了,尾号五个七。老于以为是加代打来的,“代弟呀。”
“什么代弟?”
于海鹏再一看,前面的号和加代的不一样,问:“你是哪位?”
“你叫于海鹏啊?”
“你是谁呀?”
“我姓徐,我叫徐刚。”
“徐刚?我不认识,你有事啊?”
“我就在你公司楼下呢,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不是,你是有什么事,还是怎么的?
徐刚问:“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那你上来吧,我等着你。”于海鹏挂了电话,问身边的几个经理:“徐刚是什么人?”
经理们都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认识
过了三四分钟。秘书领了一个人来到办公室。于海鹏一看来人手插在兜里,身上透着一股霸气和贵气。
来人一摆手,“你好啊,于老板。”
“你好。”俩人一握手。老于说:“你是哪位呀?找我有事,还是怎么的?”
“可以坐下吗?”
“请坐吧。”
往沙发上一坐,来人开口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徐,我叫徐刚,我是广州的。我听说你在这边要搞一个游乐场。那块地皮拿下来了是吧?”
“是的。”
徐刚说:“兄弟,你那个位置正处于火车站旁边,要是规划成娱乐场,挣不了几个钱。但是要是做成商业街,就能挣大钱了。现在正好我要在这边开发一个商业街,要用你游乐场那块地皮......”
没等徐刚把话说完,于海鹏一摆手,说:“我有我的规划,你来找我……”
“我找你来呢,不是替你规划,是找你合作。”
徐刚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霸气和不容拒绝。徐刚说:“给你两个选项。第一个选项,我们合作。地皮你拿下来了,你带着地皮入股,以后商业街所有的投资都是我来,我给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第二个选项,你退出,把地皮让给我,我来开发。”
于海鹏呵呵一笑,说:“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消息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说实话,你说话的语气和口吻,我听着挺不舒服。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头一个,我刚才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我把地皮让给你,我怎么让啊?”
徐刚说:“你卖给我,但是价别太高啊
“兄弟,我的地皮不卖,也不合作。我想干就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不想干了,晾在那边,让它长草,它也是我的。兄弟,你我不认识。就算认识,你跟我这么说话,我也不乐意听。你请回吧。
“于老板,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山西朔州的煤老板是吧?自己有十多家煤矿,像印钞机给你印钱似的。但是我提醒你,到了广州,请把你的尾巴给我夹起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两个选项,你选哪个?”
老于说:“我哪个也不选。我现在请你出去,听懂了吗?”
“好,我再说一句话就走。”
老于问:“什么话?”
徐刚说:“今天我要是从你的大楼走出去,你大楼就得没了,你信吗?”
于海鹏一听,说: “我这些年什么没见过,你吓唬我呀?出去!”
“我一会儿让你请我上来。告辞了,于老板。”徐刚拨通电话,“你们都过来吧。”
徐刚刚从办公室走出去。楼下经理就把电话打了过来,“于老板,楼下来了三四百人,把公司的前后门全围上了,说是徐刚的兄弟。怎么办啊?”
于海鹏问:“徐刚呢?”
“他不是在你办公室吗?于总,怎么办呢?”
于海鹏咬着牙说:“这是要给我来外下马威啊!好,我接着。”挂了电话,赶紧从办公室出来,朝着正在等电梯的徐刚一摆手,“徐老板!”
徐刚一回头,“哎呀,于老板,有事啊?我得下楼走了。
于海鹏满脸赔笑,说道:“徐老板,刚才我的态度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肉眼凡胎,见不得真神,给您赔个不是,还得请您到我办公室,我们坐一会儿,至少话得说清楚吧,你还没喝杯茶呢,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
“我跟你说的事,能谈了?”
“能谈。”老于说道,
徐刚说:“要是能谈,我就回去坐一会儿。要是以后再这么没大没小地跟我说话,可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你还敢把我请出办公室了?有没有人敢跟你于老板这么说话,我徐刚不知道。但是在广东都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于老板,我请你记住这一点。”
“徐老板,我牢牢记住了。请吧,回办公室。”
徐刚回到了于海鹏的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坐。于海鹏给徐刚泡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茶几上。于海鹏说:“徐老板,那你看我们这个……”
徐刚一摆手,说:“别这个那个的了。我认为于老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我徐刚更是,几十亿,上百亿的工程算个屁。这几个亿的工程还叫个钱了?你赶紧答应了,行不行?现在你给我个准确的回复,合作还是不合作?”
老于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那就合作吧,我听您的。我出地皮,给我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我也不提其他要求了。
徐刚一听,说:“哎,于老板,你这才是聪明人。那行,我打个电话让下面的人都撤了。他们担心你跟我关系不好。我说不会的,我过来,于老板就能跟我成为朋友。他们还不信,这帮老弟还是小。
徐刚拨通电话说: “你们走吧,但是别走太远,把车开一边去,家伙都收起来,于老板跟我挺客气的。”挂了电话,徐刚说: “就这样,于老板,那我走了。明天我让公司的法务拟一份合同,后天中午我来找你把合同签了。”
“行,我听你的。”于海鹏点头说道。
“告辞了,于老板。”徐刚站起身,走出办公室,转身下楼了。
从徐刚转身的那一刻,老于的眼睛一直就瞪着他的背影,直到老徐的背影消失
约定的日子上午,陈经理来到于老板办公室,“ 董事长,如果我们真跟他合作的话,你给加代百分之三十的干股,怎么算呢?我们自己只占百分之三十五
“从我们这百分之三十五里边给加代,我答应兄弟的事,不能反悔,我这次来也真是点背,广东这边真是卧虎藏龙,真他妈厉害。”
“董事长,昨天我就想跟你说,这个徐刚我打听了,在广州那基本就是说一不二,背景很大。
老于问:“多大呀?”
“这么说吧,比茂子大。”
老于一听,“比茂子大呀?”
经理说:“我这只是听说。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但我估计跟我说这话的朋友应该不会骗我。朋友说徐刚在广州是很牛逼的人物,广州本地的六大商会全听他的,他只要一开口,六个商会马上就给他出钱。他干的全是大买卖,最小的都得两三个亿,大一点就是十几个亿的工程。”
老于不禁赞叹道:“了不起,了不起,徐刚在广州真的很厉害。我们得服人家。别跟加代说这事,省得代弟多心。千万不要跟他说,都记着点。”几个经理都说记住了。
很快来到礼拜天中午,徐刚拿着合同来了。进门,一摆手,“于老板!”
“哎,徐老板,你好。”
徐刚说:“这两天还怎么样,没有睡不好觉吧?”
“没有没有,挺好的。”
“那就行,把合同签了吧,下午我还有会。”
“徐老板,这个股份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徐刚问:“怎么商量?”
老于说:“我就是想说,我这个地皮面积也挺大的......”
“于老板,我这么跟你说,我姓徐的,主动来找你,什么目的你知道吗?”
“什么目的?”
徐刚说:“不想以大欺小,还不明白?要是去年我都不能来找你了,我就直接派兄弟把你地皮抢过来,我把你公司一砸,你乐意上哪告上哪儿告,你想找谁都行,黑白两道随便你找,你都不是我对手,所以说,我们还是合作。你能买这样的地皮,你也不是等闲之辈,我打听过你,我们来个强强联合不好吗?”
“我就想着说,你看,徐老板,我们这个股份……”
徐刚说: “签了吧,话太多了。是有情绪,还是想什么呢?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不舒服是正常的。你也是干大事的人,到别人的一亩三分地了,进庙拜神,进屋叫人,这个规矩不懂啊?你不拜码头也就算了,你连菩萨都不拜啊?我告诉你,我们是真神真菩萨。你就当给我们菩萨上炷香了。
老于知道,如果合同不签,公司今天就得墙倒屋塌。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海鹏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签了了的合同,徐刚说: “好!改天请你吃饭。我听说你原计划周一动工,那就别动了,等我另择吉日再动工,剪彩的时候我们一起上台。今天晚上我有个饭局,一起参加呀?”
老于说:“我就不去了。
“那就告辞了,有机会一块喝酒,再见,于老板。”徐刚走了。
在于海鹏的认知里,这种事很正常,遇到只能算自己运气不好。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事,也有过徐刚这样的高光时刻。当然,也被人欺负过,被人打过。不过总体上来说,自己是胜利的一方。于海鹏叹了一口气,强龙不压地头蛇。于海鹏是不是龙姑且不说,徐刚肯定比地头蛇大得多。
于海鹏听说了徐刚的实力和段位,知道在当地和人家根本比不了,再回想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把事忍了下来。
下午四点多钟,于海鹏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加代,拿起来一接: “哎,代弟。
“鹏哥,在哪呢?”
老于说:“我在公司等你呢。你过来吧,直接上我办公室来。”
“那行,我现在过去,预计一个多小时就到。”
“好嘞,你过来吧,代弟。”老于挂了电话。
老于是一个有城府的大哥,喜怒不形于色。一无所知的加代来了,一进办公室,摆手叫了一声,于哥。
“哎,老弟,三天没见面,我都想你了。”于海鹏站起身,笑着和加代握了握手。加代说:“大哥,你这一天净捧我,明天早上几点?”
于海鹏说:“我忘告诉你了,明天的剪彩仪式得往后拖一拖了,预计得半个月后了。”
加代一听,问:“怎么改日子了啊?”
老于说:“一个朋友跟我谈点其他事,然后就改日子了,你不差这几天吧?”
加代说:“我不差,我不参加都行。”
“不,你必须得参加。你是股东,你不参加能行吗?晚上想吃点什么?”
“于哥,我俩还喝呀?”
“得喝呀,上次没喝到位呀!”
加代说:“上次可以了。”
“不,今天晚上好好比量比量。我让经理订个酒店,我俩喝酒去。”
经理订了酒店,晚上七点从公司出发,七点半到了酒店,往包厢里一坐,开始喝上了。国哈斯这次来是准备参加剪彩仪式的,带的兄弟也比较多。大兄弟中,除了江林,其他人都跟着来了。
喝到晚上十点多,加代说: “哎呀,鹏哥,真是海量啊。”
“代弟,我已经多了。”
“鹏哥,哥,我去个洗手间,等我回来接着喝。”
“代弟,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
说着话,加代朝包厢外走去,郭帅和左帅跟了出去。过了两分钟,于海鹏也憋不住了,朝洗手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在酒店大厅吃饭的徐刚一听,声音挺熟悉,回头一看,“哎呀,于老板,挺巧啊,在这喝酒呢?”
于海鹏把电话一挂,说:“徐老板,你这……”
“我跟几个外地的哥们吃口饭,他们家馆子不大,但是菜味特别正,我总过来,你喝多少了?我看你脸都红了啊!”
“跟一个朋友喝的,有点多。”
徐刚一招手,说: “来来来,上我这边来一下,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老于走了过去,一摆手,“各位好啊。
徐刚说: “这位是上海的陈老板,这位是福建的周老板,这位是浙江的刘老板。这就是我刚才给你们说的于海鹏,于董事长。”
三个老板一摆手,说: “你好,你好。
徐刚坐着,于海鹏站在旁边。徐刚问:“你那几个朋友啊?”
“我这不少朋友呢。”
徐刚说:“我一会儿领我哥们去夜总会。要是方便的话,你把你哥们都带上,一起过去再喝点。”
“我就不去了,我跟几个哥们还没喝完呢。”
“行。对了,我正好还要通知你,剪彩仪式准备定在下礼拜五,你别忘参加了。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也感谢你呀。说实话,我回去一算账,地皮给你算便宜了。”
于海鹏一听,说: “是吧,当时我就说了。”
徐刚说:“虽然说我给你算便宜了,但是我俩合同都签了,就不能再改了。你就当吃点亏吧,以后再给你找回来,就当我占你点便宜,也当你来到这边给我送点礼。”
加代从洗手间回来,路过徐刚的包厢时,看到于海鹏在里面站着。加代问:“谁呀?”
郭帅揉了揉眼睛,说:“哥,好像是广州的徐刚。他怎么会跟鹏哥在说话呢?
加代手一挥,“走,过去看看。”
来到于海鹏身后,就听于海鹏说:“徐老板,我的股份……
徐刚一摆手,说:“于老板,这事你认为我欺负你也好,算错账也罢,你可以随便理解。我不会跟你去闲扯。说句难听话,你不跟我合作的话,这买卖你干都干不成,我直接把地皮抢走。这话白天我跟你说了吧?所以你把账算清楚,跑我合作,你怎么都是赚钱,差别在于挣多挣少。你要不跟我合作,你不但挣不到钱,可能血本无归。所以说吃亏是福。”
加代拍了一下徐刚的肩膀,说:“挺巧啊。”
徐刚一回头,马上站了起来。于海鹏说: “代弟,我给你介绍下。”
加代一摆手,“不用。”问徐刚:“怎么在这遇着你呢?”
徐刚说: “过来吃点饭,你也过来吃饭呢?”
“我过来除了吃饭还能干什么?这话我才听见,这是我鹏哥,怎么的,股份被你要走了,要什么股份?鹏哥,他要你股份了?”
鹏哥一听,“代弟,你们认识啊?”
加代说:“不是,鹏哥,不用说什么认不认识,他是打你了,还是欺负你了?
徐刚说:“加代……”
加代一摆手,“你先等会儿。鹏哥,我刚才听那么两句,没太听全,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徐刚说: “他跟我合作。”
加代转过来,说: “你跟他合作什么呀?这是我大哥,怎么还轮到你合作了?
徐刚说:“ 他跟我合作了。”
加代说:“我听意思是那地皮没了,要走了?”
“加代,我们之前有过误会,但是解开了。我希望我们遇到一起,能心平气和地交个朋友,交个哥们。哪怕说不交朋友,不交哥们,最起码也不当敌人。至于我怎么做生意,与你无关吧?”徐刚说道。
徐刚说:“毕竟你加代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老于还是挺明白事的,再一个,我跟他……”
没等徐刚把话说完,鼻梁上已经挨了加代一拳。徐刚措手不及,被加代一拳打得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加代手一挥,“揍他!”
左帅、郭帅从身后冲了过来,郭帅从后面拿起酒瓶子,冲着徐刚脑门砰地一下,接着把徐刚摁在地上,一下接一下地砸着。
老于吓坏了,喊道: “加代......”
加代说: “鹏哥,你别管。”
徐刚的三个朋友站了起来,说: “哥们,这不好吧!”
加代手一指,说: “给我滚。
三个人离开座位,先是慢慢走,突然间甩开膀子跑了。徐刚被按在地上打了两分钟,鼻青脸肿,一脸的西瓜汁。“
加代一摆手,“行了。”
郭帅一把揪住徐刚的领子,把他拉了起来,徐刚的胸前全是西瓜汁。加代抱着膀说道:“徐刚,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把话跟你说清楚,明天中午12点以前,你把那合同给我拿回来,给我鹏哥赔偿二百万。要是拿不回来,我就收拾你。我告诉你,我要是收拾你,你无处可藏,听没听明白?滚。”
徐刚看了看代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加代转过身,看着于海鹏,问:“鹏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走吧,进去说。”
来到包厢,把门关上,老于问:“代弟,你跟这人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敌人呢?”
“鹏哥,先不管我跟他什么关系,你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他欺负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呢?他什么时候找到你?”
于海鹏说:“就是你走的第二天,你头一天回深圳,他第二天中午来的。他领着三四百人把我公司围了,我一看,我也得罪不起呀。代弟呀,他的人脉和背景特别大的。”
“你管那些事干什么呀?有我在这呢。你到南方可以不找我。但是你不找我,不代表你代弟办不了这事。我心甘情愿为你办事,你怕什么?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今天我是赶上了,我赶不上了呢,鹏哥,你怕什么呢?”
“代弟,你等一会,等我回来再说!”说话间,于海鹏急匆匆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鹏哥,怎么了?他打你了?”
“没有没有,我尿憋不住了。”
从卫生间回来之后,于鹏海一身轻松,说: “代弟,我也不怕你笑话,谁能想到你能收拾得了他?他当时领好几百人到我公司门口,我都懵了。上次在北京被你围了一次。我他妈今年净被人围了
加代说:“行了,这我这以后也知道了
“代弟,他明天能不能把合同给我拿回来?要是真能拿回来的话,我们能挣很多钱。”
“鹏哥,我把话放在这里,他要不拿回来,我把他公司砸了,要他两亿赔偿。来,鹏哥,喝酒。”
老于手下的经理对代哥不是刮目相看,而是大为震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似温文而雅的加代,竟然是个大流氓,而且是比于老板厉害。假以时日,不得成流氓精啊!当天晚上加代和老于喝了不少酒,索性也不走了,就在公司陪着老于。
加代留了个心眼,把电话打给了江林,“ 江林,你把弟兄们给我带过来,马上来佛山找我。”
哥,怎么了?”
加代说:“打架。你说巧不巧啊,在佛山遇见徐刚了。”
“徐刚?他怎么还敢跟你装B呀?他上次挨打没够是不是?”
加代说:“你赶紧过来,把弟兄们给我备足。本身上次就有仇,刚才又被 我打了一顿,我怕他今天晚上阴我一手。
“哥,我马上就过去。”放下电话,江林带了三百来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佛山。并且江林把汕尾的徐远刚也叫了过来。
两个小时不到,来了这么多人。老于说: “我的妈呀,代弟,这些都是北京的兄弟吗?”
“不是,他们是我深圳的兄弟。”
“你在深圳还有这么多兄弟?你不是卖手表的吗?”
“是卖手表的。”
老于问:“你卖手表,你开的是市场啊,还是工厂啊?”
“我就开个卖表店。”
老于问:“那你拿什么养活这么多人呢?你给他们一个月开多少钱呢?”
加代说:“不开钱。”
“不开钱,人家跟你混什么呢?”
“面子嘛!”
老于一听,“你这可不好。代弟,那这帮小孩靠什么生活?”
加代说:“就靠看场子。给这个看场,给那个看场。我找他们都给钱,每回来就五百一千的。”
“你雇的人?”
加代说:“只有我叫,他们能来。别人叫他们也不去。”
“代弟,你这玩得一绝呀,你还不养活着。”
“鹏哥,不讨论这事。
老于说:“你看,我跟你讨论这事,是因为我是这么想的,你这帮人现在不是没有工作吗?”
“你什么意思?”
“等游乐场建成之后,你底下这帮兄弟,有心思做买卖的,或者家里有人想做买卖的,过来包个项目,我们少收一点费用。以后我替你养兄弟不也行吗?”
加代一摆手,“不说那事。鹏哥,你就踏踏实实地休息,我在这陪着你。我就看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徐刚给不给你送合同。如果不送,我带人直接把他公司砸了。鹏哥,你什么都不用管。鹏哥,你记住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你在广东,任何人都别找,就找我。我办不了的事,任何人也办不了。”
“行,鹏哥心里有数了,那你们就回去休息啊。”
“行,那我们走了呀!”
“代弟,你等会儿。你让你弟兄们先出去,我俩说两句话。
于海鹏让让加代支走兄弟,加代问:“你要干什么呀?”
“你快安排一下,你回来。”
加代回头对兄弟们说: “你们先走吧。”,来到老于身边,加代问:“鹏哥,还有什么吩咐?”
于海鹏手里拿着存折说:“这个你拿着吧
加代一看,说:“这是干什么?”
老于说:“这是五百万。今天晚上你打徐刚,我挺解气。说实话,我也想打他,但我在这边不敢。你回去给每个兄弟五千一万的,剩下都给你。”
“不是,用不着的事。
老于说:“代弟,你听我说。鹏哥还那句话,别把钱当回事,鹏哥有等于你有,用钱你就说话。不说了,快走吧。表戴着挺好的吧?”
“挺好啊。”
老于说:“等我再遇到好东西的时候,我成双买,我俩一人一个!”
“你这一天我发现你……”
加代话还没说完,于海鹏一边把加代往门外推,一边说快走吧,快走吧,我晚上在公司住,你快走吧。
徐刚去了医院,把身上的伤包好之后,自认为社会上跟加代斗,基本上是旗鼓相当,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输赢。身边的兄弟说:“刚哥,加代什么意思?上次已经跟他把结解开了,这事他不明显没拿我们当人吗?但凡他尊重我们,这事跟他有几毛关系?即使是他朋友,我们欺负他什么了,他不也是自愿跟我们合伙的吗?刚哥,反正这加代我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徐刚一听,说: “你当面跟他说呀,刚才你怎么不说呢?”
“不是,刚哥,我这……”
“俏丽娃,你就窝里横的能耐,我还不知道他没拿我当回事啊?”徐刚气坏了,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加代,我是徐刚。”
“你明天中午赶紧把那合同送过来。我就等你到十二点。”
徐刚说:“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两句话,把这事说清楚。”
“你说吧,你什么意思?”
徐刚说:“第一,我和于老板是商业合作,我们是合作共赢的事。我没想明白,也挺纳闷的,为什么要你插一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有可能让于海鹏的买卖黄了?第二,我跟于老板合作,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今天晚上打我,你是不是认为我徐刚是怂包一个?你别忘了,上次我们在工地门口打得可是不分高下,旗鼓相当,再一个……”
没等徐刚把话说完,加代问:“你肛门不疼了,是吧?”
“加代,我们谈商业上的事,能不能不提那个?”
“我就问你肛门是不是不疼了,牙缝是不是闭合了?”
徐刚说:“不是,加代,男子汉顶天立地,说点正经话,干点正经事,行不行
“怎么不正经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怎么收拾你的?
“好好好。加代,我毕竟比你大几岁,我让着你。我冲你的面子,把于海鹏的股份从百分之三十五涨到百分之五十,行不行?这下没问题了吧?”
加代一听,“你还是想合作?”
“不是,我就问你想不想合作。”
“我当然想啊。加代,我说实话,我也是给你面子,我不想跟你往大了闹。你也明白,因为再往下闹,到最后这不结仇了吗?你我没什么仇,都有背景和大哥,所人就别经过大哥了,我们把事办明白就行了,何必再往大闹呢?劳民伤财。我们要和气生财。”
加代说:“我听鹏哥说,你给了他两个选项。这样,我今天也给你两个选项,你也选一个。”
“行,愿闻其详,洗耳恭听,你说吧,什么选项?”
加代说:“第一个,你们还合作,我大哥的股份往上涨一点。”
“行,涨多少?你说吧。”
加代说:“涨到百分之九十,你百分之十,我大哥就拿地皮入股,什么都不管,你投资。”
徐刚听懵了,说:“第二个选项呢?”
“第二个,你直接把要投资的钱交给我鹏哥,他拿这钱去干。等这事干成了,给你分点干股。”
徐刚问:“给我多少干股?”
“百分之十。”
徐刚一听,问:“加代,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
加代说:“当然有区别。第二个是你信任我加代,你是拿我加代当朋友,当哥们。你把钱交过来了,我心里也感激你,我认为你徐刚这人可交!”
徐刚问: “那第一个呢?”
加代说:“第一个说明你挺有诚意,你想跟鹏哥合作呀。你冲的是鹏哥,不是冲的我加代,一反一正是两个人呢。”
“加代,这个……”
加代问:“你是选一还是选二?”
徐刚气得骂道:“俏丽娃,我选鸡毛。
加代说:“徐刚,你要是这么说话,我得砸你公司了,我得让你知道,因为你这一句话,你会损失大几千万。这样你就爽了是吧?我今天晚上砸你公司去,你信不信?”
徐刚问:“加代,不能谈了,是吧?
加代说:“你都骂我了,还怎么谈啊?给你一个机会,也能谈,我大哥占百分之九十五,你占百分之五。”
徐刚一听,“俏丽娃,加代。”挂了电话。加代哈哈大笑。
徐刚气得直发抖,哆嗦着拨通了电话,“康哥,我徐刚。”
“你这么晚不睡觉,你也不让我睡觉?我刚要睡觉,你电话来了。干什么呀?
“大哥,你先别睡了,我上你家找你去
“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呢?”
“哥,你等我吧,见面再说。”
“好了,来吧。我让管家切点水果,你吃没吃饭,要不要做点饭呢?”
“我吃过了。过去再说吧。”挂了电话,徐刚直奔康哥家去了。
徐刚来到康哥家,坐在沙发上。康哥穿着睡衣往旁边一坐,点了一根小快乐,然后把一盒小快乐往茶几上一扔,说:“抽就自己拿。”
徐刚点了点头,自己也点了一个小快乐。康哥问:“怎么的了?出什么事了?”
徐刚说:“大哥,这话我不知道能不能说,但是我现在肯定是忍无可忍了,我现在心里太难受了。这么多年谁敢对我这样?大哥,就你没来之前,也没人敢对我徐刚这样。哥,我不是说对你如何,你来之后,我怎么还赶不上以前了呢
康哥一听,说:“你放屁呢!怎么回事?说具体,我来怎么还赶不上以前了?”
“哥,那我跟你把事说说。”徐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康哥听完也挺气愤,问:“你脸上的伤都是他打的?”
“哥,都是他打的。我刚从医院出来。
康哥说:“加代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上次他大哥出面和我谈话,都非常客气。我不能说他不敢得罪我,至少也知道如果得罪了我,没有什么好下场。最起码来说,得罪我不是什么好的办法。”叭了一口小快乐,康哥接着说道:“但是你做得也不对,你也太财黑了,你给人家百分之三十五,不扯淡的吗?”
“大哥,你说他本身就外地来的?再一个……”
康哥一摆手,说:“行了,你别解释了,这事反正你做得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不至于那么不对。加代属于典型的摆不正位置。这样,我不能直接找他。我要是直接找他,那是高看他了,拿他当回事了,他的级别不够跟我说话。你把姓于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通电话,或者你把电话给他打过去,你把我身份告诉他,跟他说我要找他,我就两句话让他知道知道。”
“大哥你要说话,那可好办了。”
康哥说:“打电话吧。”
徐刚把电话拨通了,于海鹏拿起来一接: “徐老板,今天晚上的事不好意思了,我弟弟……”
“你先别吱声,我大哥要跟你说话。”
于海鹏一听,说: “你大哥?”
“对。我跟你说了下我大哥是谁,你听好了。我大哥是大公子康哥。”
于海鹏头皮一麻,没敢吱声。康哥拿过电话,“你叫于海鹏啊?”
“哎,你好,你好,康哥是吧?”
康哥说:“你是不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徐刚是我的人,是我的弟弟。今天晚上我俩是第一次通电话,也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更希望你能够妥善处理。你在这一亩三分地做生意,要是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我看你是干到头了。你想清楚再跟徐刚说吧。”
徐刚把电话拿过来,说:“于老板,听没听明白?”
“徐老板,今天晚上这事真不是我的意思,加代说实话挺冲动。”
徐刚说:“你不用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呀?我现在没问你这些。就算打我几下,我也不跟你算这笔账,我跟加代算。但是加代毕竟是帮你,我大哥也跟你说明白了吧,让你好自为之,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于海鹏一听,说:“你说怎么解决呢?”
“这合同我还用拿回去吗?加代不是让我明天中午给你送回去吗?”
老于说:“不用,你留着吧,我们俩还得合作呢,加代毕竟不是我老板,工程和买卖都是我的,这事我说了算。”
“合作是合作了,我这边现在资金还差五千万,怎么办呢?”
老于一听,“这个……”
徐刚说:“你要是这个那个的,那我就电话挂了。我大哥让你好自为之,你要是心里没有数,我大哥会让你知道的。
“行。徐老板,这五千万我给,您放心
“那好了,明天中午我还找你吗?”
于海鹏说:“我找你。”
“我公司在哪你知道吗?”
“在广州。”
徐刚说:“来我公司,把钱给我送来。我提醒你呀,这五千万是我们的投资资金。那么我挨打了,你不得表示表示啊
“您放心吧,徐老板,我一切按您的要求来。”
“我可没要求你呀,好自为之吧。”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徐刚问:“ 大哥这几句话行吗?”
“行,你的脸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一点事没有。这还有什么事啊?我估计明天就好了。”
“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他不得找你吗?”
“行,那我回去了。大哥,你早点休息。”说完,徐刚从康哥家出去了。
老于如坐针毡,根本睡不着觉了。电话一拨,说: “喂,茂哥,休息了吧?”
“老于呀,嫂子说你出门了,上哪了呀
“我上广州了。茂哥,我有事想跟你说说,你务必帮帮我,也救救我。”
茂哥问:“出什么事了?上广州遇到难缠的人物了,还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你听我跟你说说......”老于把事情和茂哥说了一遍。但是老于怕茂哥不帮忙,把所有的事揽到了自己身上,包括打徐刚,一句话也没有提加代。老于说:“当时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实在想解解气,就揍了徐刚。茂哥,现在康哥找到我了,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听了老于的一番话后,茂哥说:“老于,你让我说什么好呢?这个人我比不了,而且我都不认识。”
“茂哥,我能找到最牛逼人也就是你了,那你说我还能找谁去?”
“我试试吧,老于,我也就是为了你,我试试,你把他电话给我。”
老于说:“我没有康哥的电话。”
“行吧,那我这边问问吧,我看看我圈子里谁有他的电话。”
茂哥打了十来个电话,终于在后半夜要到了康哥的电话。由于时间太晚了,茂哥觉得当时打电话过去不太合适,想等到中午的时候再打过去。
老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早上七点钟,把电话打给了茂哥。老于问:“茂哥,你问没问呢?”
“这才七点,我能这么早打电话吗?一会儿吧,九点钟我打过去。”
九点钟,茂哥把电话拨给了康哥。康哥一看是陌生号码,一接电话:“喂,你好,哪位?”
“你好啊,是康哥吗?”
“你是谁呀?”
“我是大茂。”茂哥把自己介绍了一遍
康哥一听,“你好啊。我刚起来,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事啊?”
“是这样,康哥,我没别的意思,想跟您商量个小事。”
“说吧,什么事?
“我一个兄弟,也是我一个朋友叫于海鹏,到你们那和你的弟弟徐刚打架了......”大茂把于海鹏电话中所说的情况告诉了康哥。
康哥说:“我说实话,你这弟弟做得挺过的。大茂,不是康哥不给你面子。实在是没法给你面子,尤其你那个弟弟,还和加代一起打我的弟弟,打得特别严重,还逼我弟弟徐刚把股份还回去,你叫我怎么理解?这是跟我对着干呢?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但是不管怎么样,你给我打来电话,而且说了这样的话,我也就不说别的了,我给你个面子,你叫你弟弟少赔偿点,原本徐刚跟他要五千万,让他拿两千万就行了,但是股份可不能变,该合作还得合作。”
“我问一下康哥,您说那个代是什么代
康哥说:“就是深圳的那个小孩,叫什么加代的,他和你朋友的关系好。他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我给过他面子,给过他机会,他反而飘了。他认为自己现在是能跟我对话的人了,他都敢打我弟弟。头一回我没说他别的,还敢打第二回。
“康哥,我拦你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这样说话,我心里就有底了,这事我就不跟你摆了,也不求你了。你那个弟弟挨打就挨对了,你也不用给我装腔作势了。我不怕你,我也不求你什么,你给我装什么B呀?”
康哥一听,“你跟谁说话呢?”
“我就跟你说话呢,别跟我装B。我不乐意听你那个腔调,听没听明白?”说完,茂哥就把电话挂了。
停了一会儿,茂哥把电话打给了老于,“老于呀!”
“哎,茂哥。”
“你可别叫我茂哥,你比我大不少,你管我叫鸡毛茂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实话跟我说,到底谁打的徐刚?不是你打的对吧?”
“茂哥,你就当是我打的吧。”
“什么我当是你打的?你跟我说实话,到底谁打的?”
“不是我打的。
大茂说:“不是你打的,这回不是你装B的时候了,是不是加代打的?”
“加代不也是为我打的吗?那哥们多讲究。就当我打的,茂哥,那边意思是不是不行,是不是就不给面子?”
大茂说:“什么给不给面子?这事你找我多余了,你得让加代给你办。”
老于一听,有点生气了,说:“茂子,我不求你了。”
“什么不求我了?你求加代去。”
“茂哥,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呀。”
“你什么意思?”
老于说:“茂子,逢年过节,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对不对?这些年有我就有你的,就是你不帮我忙,你也不至于让我坏我老弟。他一个卖手表的,是认识两个人,但在这边他不管用啊。茂子,我不求你了,我没想到你这人太记仇了。
“老于呀,你以为是我在搞啊?”
“那你什么意思?你让我找什么加代呢?我找你,你就帮我办呗。”
大茂说:“我办不了。”
“你办不了?”
大茂说:“我俩到底谁没把加代当回事
“是你没当回事。”
大茂说:“我太拿加代当回事了。老于,是你没当回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
大茂说:“那人能通天,你知道吗?”
“茂哥,你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老于说:“他不就认识阳哥吗?阳哥是跟你挺硬,他在这边未必能硬的起来。
大茂说:“他有更硬的人,我跟你说你都不能信。你听我的,你把这事跟加代说,你就原话说。你看他怎么帮你吧,加代一定能给你办了。老于,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要相信有光。”说完,大茂挂了电话。
于海鹏刚准备打电话,就听办公室门口有人敲门,“鹏哥,起来没?”
“进来。”
门一推开,加代发现烟缸里堆满了烟头,老于一脸憔悴。“鹏哥,怎么一宿没睡呀?”
“我昨天晚上忙了一宿。代弟,你快请坐,喝茶还是喝咖啡?”
“我不喝。鹏哥,徐刚找你没?联系没?说几点给你送合同。”
“代弟,你相信光吗?你相不相信?”
“鹏哥,我见过光,我肯定信的。什么意思?”
老于说:“你都说这话了,我大概就明白了。你过来,我跟你说。”
加代往沙发上一坐。于海鹏说: “代弟,昨天晚上你走以后,我就接到电话了
“谁的?”
“徐刚。
加代一听,问:“他打电话说什么了?
老于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从头至尾说过了一遍,包括康哥的话。加代问:“谁让你找我的?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光?
老于说:“我昨天晚上没想求你,我求的大茂。”
于海鹏又把大茂的事说了一遍。于海鹏说:“代弟,我特意没说是你打的,我说是我打的。”
“好了,鹏哥不说了,茂哥对你是真不错,对你真好。”
“好个屁!好,怎么没给我办呢?”
有的人只要别人不帮忙,马上就认为别人对自己不好。
加代说:“鹏哥,茂哥这人呢,你可能没有我了解的深,他永远是中立的。即使给你办事,他也是不疼不痒的。手到擒来的事,他就顺手给你办,稍微有那么一点难度,他都不带给你解决的。我都品他无数回了。他能为你打电话,我真认为他对你挺够意思的了。”
“代弟,那你看这事?”
加代说:“行了,既然他让你找我了,那我给你办。但是如果要我给你办,你就得听我的。”
“我听你的。”
“听我的,你就得稳如泰山,你得给我坐稳了,你可别害怕。”
“你说,我全听你的。”
“好嘞,他跟你说那光是谁了吗?”
“那没说。”
“好,想见一面吗?”
“晃眼不?”
“那太晃眼,光芒万丈。”
“不咬人吗?”
“滚一边去,怎么能咬人呢?
老于说:“你看这给我整的,不咬人有什么可怕的,你这一天的。”
“鹏哥,你听我的呀。”
加代拨通电话,“江林,你把人带到鹏哥的公司门口。”
“好嘞,哥。”
加代挂了电话,说:“你在公司坐稳了,听我消息。”
“代弟......”
“你别动,听消息吧。”加代下了楼。江林领着车队也开过来了。加代一挥手,“去广州!”
徐刚到公司,刚进办公室,楼底下保安电话就到了,“徐老板,楼底下来了好多人了,得有三四百人。”
“谁的人?”
“领头的车是车牌五个九的劳斯莱斯,应该是加代。”
徐刚只是董事长,公司有其他人不少股份。如果公司被砸,徐刚也承担不起责任。听说楼下可能是加代带了三四百人过来,徐刚赶紧下楼。来到楼下,一看果真是加代,徐刚说:“加代,有什么事你回去问你于哥。我奉劝你别这么干,这么干的后果可能你不知道。”
加代一回头,左右全围上来了,三十来把十一连发把徐刚顶在门口了。徐刚一看,“不是,你还敢打我呀?你把打死,我可告诉你呀,这事……”
加代说:“合同给我。如果不给,我马上就放响子打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徐刚把合同给了加代。拿到合同,加代一摆手,“走!”加代领着兄弟走了。徐刚在门前懵逼了。
路上,加代拨通电话,“鹏哥。”
“代弟,你去哪了?”
“鹏哥,你在公司别动,你等着我,我十分钟就到,见面再说。”
“行行行,那好嘞。”老于挂了电话。
来到老于的办公室,加代把合同往办公桌上一拍,说:“鹏哥,你看看。”
于海鹏拿起来一看,惊讶地问道:“怎么要的?”
“抢的。
老于不相信地说道:“你过去就把合同抢回来了?”
加代说:“抢回来了,没把他公司砸了,算便宜他了。”
“不是,代弟,你把合同拿回来没用,这不反而激怒他了吗?康哥肯定找你。
加代说:“所以说我还得接着往下办。我之所以路上没打电话,就是回来当你面打,你看看我打给谁。”
“是光吗?”
代哥一点头,拨通了电话,“哥,我是你代弟呀!”
勇哥一听,“有事啊?”
“哥,说话方便不?”
勇哥说:“方不方便的,你也没给我先发个短信问问,电话直接赶过来了,说事,干什么?”
“哥,这个……”
没等加代说话,勇哥说:“俏丽娃,要么是惹祸了,要么就是得罪什么人了。你找我无非就这两件事。”
“哥,你要这么说我真是委屈,那你忙吧,我没别的事了。哥,不打扰你了,我挂了。”说完,加代挂了电话。
“喂,喂......”勇哥拿着电话喂了两声,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勇哥说:“俏他娃,这小bz胆肥了。”
燕姐说:“你是不是委屈人家了?回过去问问吧,代弟对你多好啊。没准真是好事找你呢,你竟这么想人家。”
“他有鸡毛好事?”
“你问问,要不他敢挂你电话呀?”
勇哥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加代,你胆大了,我电话都敢撂?”
“没有,哥,我心里也舒服,你净把你代弟往那方面想,你说我会吗?我成天就想怎么玩弄我哥呀?有事就得让我哥摆呀?我怎么就没有好事想着我哥了?
勇哥一听,“说!什么好事?”
“哥,百达翡丽全球限量版三百块的,编号006,喜欢不?”
“加代,你跟我扯淡,杜成给我弄了一个,都不是编号以内的。俏特娃,杜成当时告诉我300号以内,结果编号是他自己画上去的。”
“哥,我这是真的。”
“你能弄到这表?”
“哥,零零六寓意一帆风顺?你信不信吧?”
勇哥问:“在哪弄的?”
“你管在哪弄的干什么呀,你要不要吧?你要的话,你上QQ,我给你发个照片。”
勇哥一听,“我没搞那玩意,你怎么还玩那个呀?”
“哥,这什么话呢?我不是想给你发个照片嘛。”
勇哥说:“这样吧,表在哪呢?”
“表在我手上戴着呢。”
“你在哪呢?”
“我在广州呢。”
“你等着我,我找你去。加代,你要敢忽悠我,我可真收拾你。听没听明白?
“哥,你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哥,你来,我把表给你,我也想你了。”
“你等着我,我马上就飞过去,正好今天我还不忙。”啪的一声,勇哥挂了电话。
勇哥要去广州了。
勇哥要来广州了。
于海鹏问:“代弟,这就是光啊?”
加代点了点头。于海鹏说:“我看跟你挺客气,跟你关系特别好啊?”
“非常好,像我亲哥一样。”
“代弟,我们用不用摆个排面?我这边可以准备点好酒,订个酒店,上门口迎接去。”
加代一摆手,说:“什么也不用。你听我说,我俩怎么办,我估计一会徐刚就得跟康哥说。康哥百分之百找你,你就准备好接电话。他不管跟你说什么,你就说要给他赔礼谢罪,你说这事和你没关系,都是我办的,让他找我来。”
“然后呢?”
“然后你告诉他我在哪就行了。到时候我跟勇哥去吃饭,让他来找我......”
“代弟,你这招……”于海鹏竖起了大拇指。
加代说:“我们就得这么琢磨他。我能跟勇哥直接说,我说勇哥,你帮我收拾收拾他?那样勇哥都不会干,非得让勇哥看到点什么,或者知道点什么,勇哥碍于面子才能这么去做。”
“行,那我听你的。”加代在广州白云找了一家会馆,清了场,单独留了个包厢,把酒菜准备好,等待勇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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