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低着头,不说话了。
等药膏风干的间隙,沈西辞已经打扫完卫生,招呼我们去吃新订的蛋糕。
新蛋糕虽来得仓促,却很精致。
可我总觉得少了些分量。
沈西辞点了蜡烛,烛光摇曳中,我看到了桌角摆放的合照。
我和沈西辞身穿校服,紧牵着手。
楚晗一身吊带红裙抱着我另外只胳膊,幽怨地瞪着他。
那天,他俩互看不顺眼:
“喂!我家胆小鬼第一次喜欢人,你敢欺负她就死定了!”
“不可能!我看你这打扮得像小太妹的,才不像什么正经朋友。”
当时楚晗眼神一黯。
我连忙把沈西辞呵斥住。
十五岁时,孤儿院倒闭,是楚晗辍学打工供我继续读高中。
她穿上露骨的裙子,做了擦边主播,一次次把想要帮她分担压力的我骂回了学校:
“江梨,我多大你多大?我他妈晚了,但你还年轻,能学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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