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在一旁捏着衣角眼睛睁得溜圆,期待又紧张。
男人终于转过来,撑起身子。
黎岁连忙闭上双眼,心脏砰砰狂跳。
可周景淮却越过她,抬手打开夜灯,起身去了浴室。
床上的黎岁闭着眼睛,将被子拉高,盖在头顶,啜泣出声。
黎岁原本还不相信周景淮能对着女人无动于衷,结果下药都不能让他逾越雷池一步,她信了。
直到那天。
黎岁和人打架,给自己弄进了医院,左手骨折。
她秧秧地坐在走廊里,垂着头,闷闷不乐。
这时,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她视线里。
周景淮穿着棉质的衬衫长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质地冷硬的眼镜,斯文醒目。
“起来吧,回去,我替你受罚。”
黎岁轻轻吸了吸鼻子,偏过头去,心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堵在胸口,说不出,咽不下。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受伤吗?是有人背后说你装!我气不过,冲过去揍了他!你这个死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黎岁气得红了眼。
黎岁一直气鼓鼓到晚上,就连晚上躺下时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可身侧的男人今天却不知怎么,异常地温柔,却对她没有一句安慰她的话。
黎岁扭着身子,咬牙切齿地问他,“你宁愿为我受罚,都不问问我疼不疼吗?”
周景淮平静地说:“替你受罚,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
“好好好!你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啊!”
黎岁刚要继续骂他,却被电话铃声打断。
他看着来电号码,动作一顿,毫不犹豫地起身。
“公司有点事,我出去一趟。”
黎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蹭地窜起一股火气,“你敢!周景淮,今天你敢出这个门我就把房子点了!”
男人却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穿上外套,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便匆匆出了门。
大门“哐当”一声合上。
黎岁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深夜,她刚要睡着,忽然助理给她发了一个消息:
“不好了!夫人,周总嫖娼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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