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那个眉眼清秀、气质安静的港剧男主?
当年在TVB黄金时代,一到八点档,屏幕上三不五时就是陈锦鸿。
奖拿过,戏拍不完,角色从好人到反派都有人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一路演到老,他突然在人生最光亮的时刻,转身离开了镜头。
只因为,家里来了个“特别”的孩子。
这一次,他不再是剧里的爸爸,而是现实里,那个得真刀真枪扛起一切的人。
01
1998年,新加坡电影节。
31岁的陈锦鸿拿着影帝奖杯,站在台上眼眶发红。
电影《愈快乐愈堕落》让他一举封帝,之后《创世纪》《老婆大人》《巴不得爸爸》接连播出,收视、口碑样样不差。
那几年,只要有他出演,观众心里都踏实。
感情上也顺风顺水。
老同学杜雯慧,从早年的舞台剧演员,到后来做DJ,两人从相识到相恋,一走就是六年。
等到存够了钱,才把婚结了。
2004年,两人低调注册,2007年儿子陈驾桦出生,一家三口的日子,简单却很踏实。
变化出现在儿子两岁那年。
别家孩子会叫“爸爸妈妈”的时候,陈驾桦还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叫也没反应。
出去玩,从来不肯牵爸爸的手,情绪一上来就乱喊乱跳,学习能力却明显落后。
去医院一查,自闭症,还伴有中度智力障碍。
那一刻,这个在镜头前拿影帝的男人,整个人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从风光演员到“特殊儿童家长”,中间只隔了一张诊断书。
02
很多人劝他,把孩子交给专业机构,自己继续拍戏挣钱。
但他却做了个多数人听着都觉得“亏”的决定。
他停掉手头的工作,谢绝新的邀约,把时间都留给儿子。
他把市中心的豪宅卖了,带着一家人搬到元朗郊区。
环境安静,人少,草地、树木、操场离得都不远,适合孩子慢慢适应外面的世界。
白天带孩子做感觉统合训练,玩沙子、荡秋千、爬楼梯,每一个细节都陪着。
晚上去超市、去公园,就是为了让儿子习惯人多的地方,听听声音,看看灯光。
教孩子生活的过程很琐碎。
简单的一个“自己上厕所”的动作,教了整整三年。
每天不厌其烦喊名字,重复同一句话,一遍遍地带着做。
直到有一天,陈驾桦自己推开门、自己脱裤子、自己冲水,那一刻陈锦鸿在门外,眼泪当场掉下来。
别人家觉得再普通不过的成长节点,在他们家都是值得记一辈子的高光时刻。
03
光是爱不够,他还把自己变成“半个专家”。
自闭症资料一摞摞看,专业名词一点点啃,白纸黑字看不懂,就去问医生、问老师。
他发现儿子对音乐有反应,便顺着这点往下挖。
家里放钢琴,先让孩子摸琴键,再从简单节奏开始,慢慢培养兴趣。
认字也是一样。
不只是拿着书死记硬背,而是边做动作边认字,用游戏的方式,把一笔一划都变成好玩的东西。
为增强勇气,他设计丢沙袋的小游戏。
孩子先是不敢接,吓得往后躲;后来敢伸手碰,再后来能稳稳接住。
这十几年里,陈锦鸿几乎把自己当作“全职陪读+康复师”。
辞去工作、卖掉豪宅、请影子老师、支付高昂学费和训练费,加起来近三千万港币,就像一桶一桶往外倒。
可在他心里,这钱花得一点都不冤。
赚再多钱,比不上亲眼看着孩子一步步向前。
慢慢地,变化出现了。
陈驾桦开始愿意看着人说话,开始愿意开口表达,开始愿意主动走进人群。
后来,他们选择把孩子送进国际学校。
为了跟得上进度,又请了影子老师,课堂上有人专门帮他拆解信息。
做父母的只有一个心愿:希望孩子能在普通环境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04
时间给了这对父子一个不错的答卷。
如今的陈驾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说话、只会躲起来的小男孩。
在学校,他能考到班级第一、全年级第二。
音乐上更是突飞猛进,钢琴考到了演奏级,经常跟同学一起组乐队演出。
今年直播里露面,他笑嘻嘻地对着镜头打招呼,用普通话、英文切换自如,还唱起自己的原创英文歌。
弹琴时手指利落,说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里有光,那是任何滤镜都给不了的真。
一边是光鲜亮丽的奖杯,一边是慢半拍的孩子。
这个男人最后把力气,给了后者。
他把陪伴儿子的经历写成书,办讲座、参加公益活动,只为让更多人知道:
自闭症孩子不是“没救”,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和更懂他们的家长。
有些人用一生去拿奖,有些人用一生去守一个孩子,这两种成功一样值得尊敬。
真正的逆袭,不是孩子战胜了病,而是父母没在半路放弃。
别人看见的是“花了三千万”,一家人记住的却是“多活出了一个世界”。
原来所谓奇迹,不过是一家人握紧了手,一步也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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