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宋嘉郁又接连打来几个电话,语气里满是催促。
最终,他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蛋糕店,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他们走后,我攥着打包袋的手指泛白,蛋糕的甜香此刻闻着只剩刺鼻。
直到中午,店长才从外地回来,身边堆着一堆采购来的蛋糕材料。
我想上前帮忙搬运,却被她拦住:
“你都忙一上午了,快去吃饭吧,况且你还有腰伤,这点活我来就行。”
我愣在原地,这才感觉到腰间的隐痛,上午一直忙着工作没察觉,此刻痛感越发清晰。
这是当年被打落下的旧伤,疼久了,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店长忙完,见我坐在角落发愣,笑着走过来:
“怎么了,小清若?”
我回过神,抬头笑了笑:
“没事。”
和我一起工作的许音凑了过来:
“什么没事呀?上午那对夫妻是不是在跟你找茬?我在烘焙房都看见你脸色变了。”
店长立刻紧张起来:
“什么夫妻?”
“不知道,看着怪眼熟的。”
许音摇摇头。
店长耐不住好奇,拿出手机调出监控,看清我妈的脸时,瞬间惊呼:
“我去!这不是清北的教授周婉吗?我看过她的采访,在教育领域特别厉害,她老公还是知名心理学专家,也超牛的!”
“听说他们特别疼女儿,小女儿被教得特别优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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