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国分子生物学家詹姆斯・沃森在纽约东部一家临终关怀医院平静离世,享年97岁。

此前他因感染传染病住院治疗,后来被转移到临终关怀机构,最终走完了充满矛盾的一生。

这位老爷子在科学界的地位,说是“泰山北斗”都不为过,但他的人生后半段,却因为一些争议言论彻底翻车,让人既佩服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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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森最牛的成就,估计没人能反驳和英国科学家弗朗西斯・克里克一起,找到了DNA的双螺旋结构。

这事儿得回到1953年,当时两人在剑桥大学合作,一边参考着Chargaff的碱基配对规则,一边拿到了一张关键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英国科学家富兰克林拍摄的DNA晶体X射线衍射照片,编号51号,堪称开生命密码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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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张照片的来历,至今还带着争议。

它是富兰克林的同事莫里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分享给沃森和克里克的。

两人靠着这张照片快速完善了双螺旋模型,当年就在《自然》杂志发表了一篇短论文。

文章里只简单提了一句感谢相关数据支持,没明确富兰克林的贡献,这也成了科学史上关于成果归属的著名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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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发现过程有多少小插曲,双螺旋结构的意义都是划时代的。

它就像有人突然把生命的说明书摊开在人类面前,两条磷酸骨架链反向平行缠绕,碱基靠氢键配对,这种结构刚好能解释遗传物质怎么复制、怎么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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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沃森和克里克、威尔金斯一起拿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这个奖项算是给这个发现盖了“官方认证”的章。

后来沃森还带领冷泉港实验室,把这里打造成了分子生物学研究的重镇,他自己也成了这个领域的奠基人之一。

更重要的是,这个发现的影响早就超出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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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领域里,遗传病诊断、基因治疗能有今天的发展,追根溯源都离不开双螺旋结构的认知。

就说现在治疗癌症的CAR-T疗法,还有唐氏综合征的基因检测,本质上都是在解读双螺旋结构带来的遗传信息。

农业领域也一样,抗虫棉、黄金大米这些抗病或营养强化的作物,都是靠基因技术培育出来的,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当年那篇短短一页多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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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诺奖得主的晚年该是受人敬仰、安享清福,没想到沃森偏偏走上了另一条路。

他晚年多次发表种族主义言论,公开宣称某些种族的智力水平存在先天差异。

这种说法别说违背科学共识了,连最基本的平等原则都不顾,直接引发了全球科学界的强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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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冷泉港实验室,之前一直把他当“活招牌”,结果也因为这些言论,直接撤销了他所有的荣誉头衔,还冻结了他的实验室空间。

多家学术机构也纷纷和他划清界限,生怕被贴上“支持偏见”的标签。

虽然沃森后来有过短暂的道歉,但看得出来诚意不足,之后还曾翻供,声誉算是彻底挽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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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富兰克林这位被忽视的科学家。

当年她在伦敦国王学院做研究,因为性别歧视,不仅科研资源分配不均,自己的研究成果还被同事私下分享。

她后来也在《自然》杂志发表文章证实了双螺旋结构,却从没公开计较过功劳。

可惜这位才华横溢的科学家1958年就英年早逝,没能等到诺奖揭晓,这也成了科学史上的一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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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沃森离世,学界对他的评价还是两极分化。

有人说,他的科学洞察力改变了世界,仅凭双螺旋结构这一项贡献,就足以载入史册。

也有人反驳,科学成就再大,也不能掩盖价值观的缺陷,科学家的言行会影响科学的公信力,沃森的偏见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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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评价一个人不能非黑即白,沃森的科学贡献确实实打实改变了人类社会,这一点没人能否定。

但他的种族主义言论,也确实伤害了很多人,违背了科学追求真理、倡导平等的精神。

科学本身是中立的,但做科学的人有自己的价值观,而这种价值观,往往会影响科学成果的应用方向和社会对科学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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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科学界从来不缺有争议的人物,就像牛顿晚年沉迷炼金术,霍金也曾发表过关于人工智能的争议言论。

但沃森的情况不太一样,他的言论触及了伦理和人权的底线,这和单纯的学术观点分歧完全是两码事。

如今沃森已经离世,但关于他的功过讨论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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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参与发现的DNA双螺旋结构,早已成为生命科学发展的基石,不管争议如何,这个成果对人类社会的推动作用,会一直持续下去。

沃森的一生给我们留下的不只是科学成果,还有很多思考。

科学家到底该如何平衡个人成就与社会责任?科研合作中该如何坚守伦理底线?这些问题直到今天,依然值得每个科研工作者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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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未来,当我们回望这段历史,会更清晰地看到,科学的进步需要才华和洞察力,更需要尊重和平等的价值观。

而这,可能就是这位充满矛盾的科学巨擘,留给世界最珍贵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