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响起枯叶被碾碎的声音。
我回过头,只见穿着黑色夹克的梁牧京走来。
他的军装裤利落地收进军靴中,依旧留着青茬的板寸,眉头下压,有些阴鸷的下三白显得他野蛮凶狠。
而梁牧京愣住了,眼底像有什么正在消融。
他看到我站在秋叶中,裙摆在风中逶迤飘曳,卷带着落叶在我脚边打着旋,金风玉露的秋在我面前都相形见绌。
可我太瘦了,瘦得像是能被轻拂的风吹折。
相视的那一瞬,我们就像打破了分别的那四年,站在了热恋时期的对方面前。
四年的痛苦土崩瓦解,我掩藏重逢的慌乱,朝他笑了笑。
“梁牧京,好久不见。”
梁牧京回过神,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还没回答,就看见酒店三楼走廊的窗户上,探出一排溜圆的板寸头。
梁牧京瞥见看热闹的队友,皱起了眉:“去别的地方说吧。”
说着,他往广场方向走。
我拢了拢围巾,默默跟上。
教堂的钟声回荡在这座华美古典的城市,。
梁牧京和我肩并着肩,走在依傍着苏黎世湖的小道上。
这一次,梁牧京率先打破沉默:“你什么时候来瑞士的?”
我抿抿唇,撒了个谎:“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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