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垣岛的超市门口贴着一张A4纸:台风天请自备三天干粮。本地人扫一眼就过,外地人却会心里咯噔——三天,足够让山背面的导弹连完成一次再装填。
把导弹藏在风景里,是日本人这几年最暗黑的“美学”。与那国岛拿望远镜就能看见台湾中央山脉,石垣岛的雷达站白天收渔船信号,晚上把福建沿海的航班高度记在小本子上。160名监视队员轮班,村口居酒屋的老板娘记得他们爱喝可尔必思,却说不清他们值班表——其实自卫队也怕串场,干脆把排班拆成拼图,每人只拿一块。
2016年到现在,八重山警备队从一支杂牌守备队长成600人的“导弹快递站”。12式反舰弹原来只能打200公里,新版直接拉到一千,长三角的写字楼玻璃幕墙都在射程里。射程数字一涨,预算像吹了气的河豚,2027年防卫费要抬到GDP的2%,岸田说“和平焦虑”也是GDP的一部分,听着像冷笑话,却没人笑得出来。
更闷的是编制表。第15旅团要升格成“冲绳防卫集团”,听起来像游戏里的皮肤,其实是要把那霸的F-15J、P-3C都塞进一只听调不听宣的“地方拳头”。宫古海峡最窄处才177公里,宫古岛和石垣岛如果同时点火,两条导弹链交叉,像给海峡缝了根拉锁。潜艇想溜出去,得先问拉锁答不答应。
有人把西南诸岛比作“不沉航母”,其实更像一排暗扣——表面看是旅游打卡点,实际一按就锁喉。岛上居民最懂:演习通告一来,渔船要绕路,航班延误,学校操场被直升机刮得草屑乱飞。他们抱怨归抱怨,照样把票投给自民党,因为“安全”这个字的笔画,比“自由”还重。
对岸的应对也悄悄换了姿势。潜艇部队把出发时间改到凌晨四点,天最黑、渔民最不乐意出海;电子对抗机每天绕着海峡飞,像给雷达做“盲人按摩”;南海的填岛工程放缓,怕把日本舆论点着,干脆先把热搜让给珊瑚礁。
最尴尬的是外交场。一句“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被反复剪成15秒短视频,外务省发言人只能苦着脸说“断章取义”,却不敢把全文放出来——怕一放,连自己都吓一跳。
说到底,这是把日常过成倒计时。台风季一到,岛上居民囤水囤粮;海峡这边,有人囤声呐浮标、囤干扰弹、囤外交辞令。导弹是铁的,人心是肉的,可铁和肉之间,只隔着一张A4纸:台风天请自备三天干粮。那张纸,贴在超市门口,像给整个东亚的提示——别忘了,三天,足够把和平的缝隙撕成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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