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夜夜诱软》沈岁宁傅墨辞

细雨如烟,笼罩着整个长安城

天色晦暗,烛台上燃着一支蜡烛,微风一吹,烛火摇曳,眼前的针脚便跟着歪了几分。

沈岁宁不慎将针扎进食指尖,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几滴鲜红的血珠沁在手中未绣完的嫁衣上,恰好染红鸳鸯的翅膀。

嫁衣带血,十分不祥。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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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不惜恶化自己跟傅墨辞的关系。

只是爱而不得本来就是常态,他从不愿意强求。

徐婆婆关了门,走到沈岁宁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嘟哝道:“这下好了,婆婆觉得唯一能配得上湾湾的人没有了。”

沈岁宁忍不住笑出声,轻轻靠在徐婆婆的身上。

她说:“婆婆,我只想一直陪着你。”

徐婆婆摸了摸她的头,并没有说话。

第二天,沈岁宁起了个大早,准备送江向南去车站。

可刚到诊所门口,就看到一辆加长林肯静静停在那里,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人正在替江向南搬东西。

向来温和有礼的江医生,站在一边,哪怕穿着休闲服也挡不住浑身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

沈岁宁一时间就停住了脚步。

江向南倒是看到了她,熟悉的笑容再度挂上了脸。

“湾湾,这边。”他招了招手。

沈岁宁慢慢走到他面前,心里带了点离别的愁绪。

她不傻,知道这种高门大户的规矩,以后跟江向南,估计再也不会相见了。

江向南笑着:“湾湾,以后可没有人督促你更新了,你自己要想着粉丝啊。”

沈岁宁不过迟疑一瞬,便轻轻抱住了他。

她说:“江大哥,我都知道的,你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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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来,江向南这样清心寡欲的人也曾幻想过眼下的场景。

只是这份感情,却全然不是他要的。

他反手,拍了拍沈岁宁的背。

女人清幽的发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子,有些麻,也有些痒。

江向南下意识摸了摸她的发,低声道:“沈岁宁,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所以,我没有机会给你的,希望有人能给。

你那么好,定会拥有所想所爱,幸福平安。

傅墨辞今天照常在小卖部门口守着,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一声响动。

听起来像是有人摔倒了。

他脸色一变,大步冲了进去,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徐婆婆。

傅墨辞没犹豫,抱起老人就出了门,去了镇上的医院。

等沈岁宁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店里的灯还没开,徐婆婆没有一般老人那种什么都要节省的想法。

沈岁宁还记得她说:“要开店嘛,总要亮亮堂堂的。”

可现在,小卖部一片昏暗死寂。

沈岁宁快步走进去,就看到收账台上面的咖啡机没关,上面放着一个倒掉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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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点咖啡倾倒出来,将台面污了一块。

沈岁宁心里闪过无数种不好的想法,她颤着声音喊:“婆婆?婆婆!”

无人回应。

这时,店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沈岁宁接起,傅墨辞的声音传来:“瓷瓷吗?徐婆婆住院了,在镇医院,你过来一趟。”

沈岁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茫茫然间,她看到了傅墨辞朝自己走来。

沈岁宁就这么乖乖让他抱着,比任何一次都乖。

可傅墨辞却觉得心凉,他宁愿沈岁宁打他骂他,哪怕指着鼻子让他滚远点,也比这样的默不作声要好得多。

他早知道沈岁宁对自己心软,刚刚那样的疾言厉色自轻自贱分明就不对劲,可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抬腿就走,要是没回来,她要在这个冰冷的角落呆多久?

傅墨辞耐心的哄她:“瓷瓷,你说句话?嗯?你把头抬起来,你看看我?”

不知道哄了多久,沈岁宁才将将抬头,一双带着泪意的眼无措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