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的梅镇,依河而建,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红灯笼,一到雨季,整个镇子就笼罩在濛濛烟雨里,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镇东头的林家宅院,是镇上少有的老宅子,青砖黛瓦,院中有棵百年老槐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林家世代居住在这里,如今当家的是林文轩,他继承了祖上传下的绸缎生意,为人谦和,妻子柳氏温柔贤淑,两口子还有个五岁的儿子林小宝,日子过得安稳和睦。
可最近几个月,林家却被一件事搅得心神不宁 —— 家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频繁出现蚂蚁和蜈蚣。起初,柳氏只是在厨房的角落看到几只蚂蚁,她没太在意,只当是偶然爬进来的,随手就用开水烫死了。可没过几天,蚂蚁越来越多,成队地在灶台边爬来爬去,甚至还爬到了装粮食的米缸里。柳氏又急又气,每天都用扫帚清理,可第二天还是会有新的蚂蚁出现,米缸里的米粒上,总沾着几只细小的蚂蚁,让人看着就没了胃口。
更让她害怕的是,有天晚上,她起夜去院子里的厕所,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墙角爬着一条巴掌长的蜈蚣,黑褐色的身体,密密麻麻的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吓得她尖叫着跑回了房间,死死地抵着门,一晚上都没敢再出门。从那以后,柳氏总是提心吊胆,打扫卫生时格外小心,生怕再在哪个角落撞见那吓人的虫子。就连给小宝换衣服,她都要仔细检查一遍,生怕蜈蚣钻进了衣缝里。
林文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以前柳氏总爱哼着小曲做家务,现在却很少说话,眉宇间总锁着愁绪。小宝也变得娇气起来,晚上总说害怕,要缠着爹娘一起睡。林文轩找了镇上的篾匠来修门窗,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有缝隙,让这些虫子钻了进来。
篾匠拿着工具,把门窗缝都检查了一遍,摇着头说:“林老板,你家的门窗都好好的,木缝都用腻子填实了,没什么大缝隙,这些虫子怕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说不定是跟粮食、柴火一起带进来的。”
林文轩觉得篾匠说得有道理,又让人把家里的粮食都倒出来筛了一遍,柴火也搬到院子里翻晒了半天,可虫子还是不见少。反而有天早上,柳氏在收拾卧室的柜子时,从叠好的棉被底下,又发现了一只蜷缩的小蜈蚣,吓得她当场就哭了出来。林文轩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睛,心里又急又疼,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文轩听说前些日子邻村张大户家闹鼠患,就是老道长给指了条明路,没几天老鼠就绝迹了。柳氏听说后,拉着林文轩就往清虚观跑,一路上脚步都带着慌。
清虚观不大,院里种着几棵松树,香火袅袅。老道长坐在大殿旁的石凳上,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眼神却很清亮,透着股看透世事的平静。柳氏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把家里闹蚂蚁、蜈蚣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道长,您救救我们家吧,再这么下去,我和孩子都快被逼疯了。”
林文轩也跟着说道:“道长,只要能把虫子除了,您要多少香火钱,我们都愿意给。”老道长放下蒲扇,沉吟片刻,问:“施主家的宅子,是老宅子吧?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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