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离家3年,听说拆迁回来争房产,我只说了一句话让她哑口无言
我今年35岁,还没结婚。
街坊邻居都叫我“老姑娘”。
我不急。
我哥走得早,留下个刚上小学的侄子,还有一身病的妈。
我要是嫁了,这个家就散了。
三年前,我哥在工地出事。
人没送到医院就咽了气。
包工头赔了六十万。
钱刚到账第二天,我嫂子刘梅就不见了。
连同那张存着赔偿款的卡,一起消失了。
侄子小强发高烧,哭着找妈妈。
我打刘梅电话,空号。
去她娘家找,她妈拿着扫帚把我赶出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去哪我哪知道!”
我和我妈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了给小强治病,我卖了哥留下的那辆二手面包车。
这三年,我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去夜市摆摊。
我妈身体不好,就在家给人家糊纸盒。
我们硬是把日子熬过来了。
小强很懂事,放学回来就帮我择菜。
他说:“姑姑,等我长大了挣钱养你。”
听了这话,我累得腰酸背痛也觉得值。
上个月,老房子划进了拆迁区。
通知书下来,我也懵了。
按面积算,能分两套房,还有一百多万现金。
我妈拿着通知书,手直哆嗦。
“这是强子拿命换来的福气啊。”
消息传得快。
昨天一大早,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愣住了。
门口站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红风衣的女人。
正是失踪了三年的刘梅。
她手里提着两箱牛奶,脸上堆着笑。
“大妹,在家呢?”
我不让进,堵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
刘梅把头发往耳后一别,想往里挤。
“看你说的,这是我家,我回来看看妈和孩子。”
屋里,我妈听见动静出来了。
看见刘梅,老太太脸刷一下白了。
刘梅眼尖,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扑通一声跪下了。
“妈!我错了!我回来给您尽孝了!”
这戏演得,比电视里还真。
我不拉她,冷冷看着。
“尽孝?这三年你死哪去了?”
刘梅抹着干打雷不下雨的眼睛。
“大妹,我有苦衷啊。当时我怕债主上门,不得不躲出去……”
“哪来的债主?”我打断她。
“哥走的时候,家里只有存款,没有欠债。”
刘梅噎了一下。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换了套说辞。
“我是怕触景生情……但我心里一直挂着你们啊。”
“挂着我们?”
我笑了。
“小强肺炎住院,你在哪?”
“妈高血压犯了晕倒,你在哪?”
“过年家里连顿肉都吃不上,你在哪?”
刘梅不接话,转头去看屋里的小强。
“强强,妈妈回来了,快让妈妈抱抱!”
小强正坐在小板凳上写作业。
听见喊声,他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放下笔,跑过来躲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他没叫妈。
刘梅尴尬地收回手,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也不装了。
“行了,我不跟你们扯这些虚的。”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听说家里拆迁了?”
果然是为了这个。
我妈气得直喘气,指着她:“你……你给我滚!”
刘梅哼了一声。
“滚?凭什么?我是强子的合法妻子,这房子有我的一半。”
“那是婚前财产,写的是爸的名字。”我说。
“那孩子呢?”
刘梅指着小强。
“我是孩子亲妈,他是第一继承人。我还活着,这钱就得我来管。”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当初那六十万我是拿走了,但我那是替孩子保管。”
“现在拆迁款下来,你们必须分我一半,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告你们虐待儿童,不让亲妈见孩子!”
我妈吓得脸更白了。
老一辈人,最怕打官司。
刘梅见状,更得意了。
“妈,您也别怪我狠心。只要钱到位,我也不是不能商量。”
“给我两百万,外加一套房,孩子归你们,我签协议走人。”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嘴脸,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我走到柜子旁,拿出一个文件袋。
“刘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刘梅愣了一下:“什么?”
我抽出几张纸,拍在她面前。
“三年前,你卷钱跑路的前一天,是不是去过街道办?”
刘梅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为了把那六十万独吞,不想背那个‘抛夫弃子’的名声,你自己签了什么你忘了?”
我把纸展开。
那是一份放弃抚养权和财产继承权的声明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她拿走六十万赔偿金,从此与顾家再无瓜葛。
当时她为了能顺利把钱转走,不想以后被我们要账,特意找人写的。
她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肯定找不到这东西。
但我哥以前的工友是个明白人,当时就在场,偷偷帮我留了底。
“这……这不算数!”
刘梅伸手要抢。
我手一缩,她扑了个空。
“怎么不算数?上面有你的手印,还有公证处的章。”
我把复印件举到她眼前。
“刘梅,那六十万,我们没报警抓你,是看在小强的面子上。”
“你现在还敢回来要拆迁款?”
“你是觉得牢饭好吃吗?”
刘梅彻底慌了。
她站起来,指着我:“你吓唬谁呢!”
我拿出手机:“要不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协议有没有效?”
说着我就要拨号。
刘梅一把抓起桌上的包。
“行!算你狠!”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小强。
“强强,跟妈走不?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小强从我身后探出头。
“我不去。”
“我有姑姑,我有奶奶。”
“你不是我妈。”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刘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踩着高跟鞋灰溜溜地走了。
楼道里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关上门,反锁。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这造的是什么孽啊……”
我坐过去,搂着妈的肩膀。
“妈,别哭。”
“恶人自有天收。”
小强也凑过来,用小手帮奶奶擦眼泪。
“奶奶不哭,以后我保护你们。”
看着这一老一小,我心里热乎乎的。
虽然没了哥哥,虽然日子过得难。
但只要心在一起,这就还是个家。
至于那些为了钱连脸都不要的人。
多看一眼都嫌脏。
后来听说,刘梅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
那六十万早就输光了。
她回来闹这一出,就是想骗点钱去翻本。
邻居们知道后,都说我做得对。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人到中年才明白:
亲情这东西,不是靠血缘维持的。
是靠心。
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那个不离不弃的人,才是亲人。
而在你发达了才凑上来的人,那是吸血鬼。
哪怕她曾经是你嫂子,是你儿媳,甚至是你的枕边人。
面对利益,人性经不起考验。
所以,一定要把钱袋子捂紧了。
别让善良成了别人伤害你的刀子。
朋友们,如果你们遇到这种“回头草”。
你们会怎么做?
是念旧情分她一杯羹,还是像我一样把她赶出去?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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