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巴特尔大哥,这马半夜三更老是叫,搞得我们一家都睡不好觉。"

邻居阿尔斯楞抱怨着走进院子。

巴特尔看着远处那匹棕色的退役军马,皱起了眉头。

骏风站在栅栏边,眼神望向北方的山区,耳朵竖得笔直。

这匹从边防部队退役的战马,白天温顺得像只绵羊,可一到深夜就变了个样。

它在等什么?又在找什么?

01

巴特尔那天去县城办购买饲料的手续。

走到畜牧局门口的时候,看见一辆军用卡车停在那里。车厢里传出马匹的嘶鸣声。

"这是怎么回事?"巴特尔问门口的保安。

"边防部队送来几匹退役的军马,要给它们找新家。"保安指指车厢,"这些马年纪大了,不能再服役了。"

巴特尔好奇地走过去。车厢里站着三匹马,其中一匹棕色的马格外显眼。它个头高大,肌肉结实,毛色发亮。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神,警觉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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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马多大了?"巴特尔问负责交接的军官。

"12岁,叫骏风。服役8年,是我们连队的功臣。"军官拍拍马儿的脖子,"可惜部队要换新马了,它只能退役。"

"退役后去哪里?"

"原本要送到马场,可那边说暂时收不下。"军官叹口气,"这些军马跟普通马不一样,训练有素,不能随便处理。"

巴特尔在草原上养了二十多年的马,看得出这匹骏风是个好马。

"我可以收养它。"巴特尔说。

军官上下打量着巴特尔,"你有养马经验?"

"我家的牧场养了三十多匹马。"巴特尔掏出手机,翻出牧场的照片给军官看。

军官看了看照片,又问了些关于养马的问题。巴特尔一一回答,显然很专业。

"行,那就麻烦你了。"军官握住巴特尔的手,"骏风是匹好马,希望你能善待它。"

办完手续,巴特尔雇了辆货车把骏风运回牧场。

一路上,骏风站得笔直,即使车子颠簸也不乱动。这跟普通马完全不同。

货车停在牧场门口,骏风被牵下车。

它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新家。草原开阔,远山连绵,跟它以前待过的边防站环境相似。

巴特尔的妻子敖敦走出蒙古包,"这就是那匹军马?"

"嗯,叫骏风。"巴特尔解开缰绳,"你看它这站姿,像个士兵一样。"

敖敦绕着骏风转了一圈,"确实不一般。普通马哪有这样的?"

巴特尔把骏风牵到马厩,给它准备了干净的草料和水。

骏风吃草的时候也很有规律,先闻闻,再小口品尝,最后才大口进食。

"这马有点意思。"敖敦说。

下午的时候,巴特尔把骏风带到草场上,让它跟其他马接触。

骏风走到马群中间,其他马都主动让开。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尊重。

有匹年轻的马想要挑衅,骏风只是看了它一眼,那匹马立刻老实了。

"这马有威严。"牧场的雇工哈达说。

傍晚时分,巴特尔把马群赶回围栏。

骏风跟在队伍后面,步伐整齐,像在进行队列训练。

进了围栏,其他马都散开吃草,只有骏风站在围栏边,望向北方的山区。

它的眼神很专注,像在寻找什么。

"这马在看什么?"敖敦问。

"可能想家了。"巴特尔说,"军马离开部队,都会有段适应期。"

夜幕降临,牧场安静下来。

巴特尔一家早早就睡了。他们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午夜时分,一阵马嘶声打破了宁静。

巴特尔从睡梦中醒来,"什么声音?"

敖敦也被吵醒,"好像是马叫。"

声音很洪亮,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巴特尔披衣起床,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骏风站在围栏中央,昂首嘶鸣。声音有节奏,像是在呼唤什么。

叫了几分钟,骏风停下来,侧耳倾听。

过了会儿,它又开始嘶鸣。

"这马怎么半夜叫个不停?"敖敦抱怨。

巴特尔披上外套走出蒙古包,来到马厩边。

骏风看见他,停止了嘶鸣。

"怎么了,想家了?"巴特尔轻抚马儿的鬃毛。

骏风蹭蹭巴特尔的手,显得很亲近。

"别叫了,大家都要休息。"巴特尔说。

骏风低下头,似乎听懂了。

巴特尔以为这只是第一天的适应问题,没太在意。

02

第二天夜里,骏风又开始嘶鸣。

时间还是凌晨2点左右,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这次巴特尔没有出去,想看看骏风会叫多久。

结果骏风叫了十几分钟才停下。

第三天夜里,还是如此。

敖敦开始不满,"这马是不是有病?每天半夜叫,吵得人睡不着。"

邻居阿尔斯楞也上门抱怨,"巴特尔大哥,你家那匹马太吵了。我们一家老小都被吵醒。"

巴特尔有些头疼,"不好意思,我想办法解决。"

他试着在骏风的马厩里放些音乐,希望能安抚它的情绪。

没用。骏风该叫还是叫。

他又试着给骏风加夜宵,以为是饿了。

还是没用。

连续一周,骏风每晚都会在凌晨2点左右开始嘶鸣。

声音洪亮,持续十几分钟。

巴特尔开始仔细观察骏风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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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骏风表现完全正常。吃草、喝水、跟其他马相处,一切都很和谐。

可一到夜里,它就像变了个马似的。

而且巴特尔发现,骏风嘶鸣的方向总是朝向北方山区。

"这马在叫什么?"巴特尔自言自语。

他想起军官说过的话,军马跟普通马不一样。

也许骏风的行为有特殊的含义。

敖敦的耐心快到极限了,"要不把这马送回去吧,太吵了。"

"再观察几天。"巴特尔说,"也许它慢慢就适应了。"

可骏风没有适应的迹象,每晚的嘶鸣准时开始。

邻居们开始议论,说巴特尔收养了匹"鬼马"。

"这马肯定有问题。"有人说,"正常马哪会半夜叫个不停。"

巴特尔压力很大,必须找到解决办法。

巴特尔决定请教当地最有经验的兽医德格吉。

德格吉七十多岁,给马看病五十年,什么情况都见过。

"德格吉大叔,帮我看看这匹马。"巴特尔说。

德格吉仔细检查了骏风,测体温,听心跳,看牙齿,摸肌肉。

"这马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德格吉说。

"那为什么半夜总叫?"

"你详细说说它的表现。"

巴特尔把骏风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嘶鸣的时间、方向、持续时长。

德格吉听完,摸着胡子思考。

"这马以前是军马?"

"对,服役8年。"

"军马的行为跟普通马不同,它们受过专门训练。"德格吉说,"也许它在执行某种任务。"

"什么任务?"

"这我就不知道了。"德格吉摇头,"建议你仔细观察几天,记录下它的具体行为。"

回到家,巴特尔开始按德格吉的建议做记录。

他准备了笔记本,记录骏风每天的表现。

白天:正常吃草,跟马群相处和谐,经常望向北方山区。

夜晚:凌晨1点58分开始不安,2点整开始嘶鸣,朝向北方,持续12分钟。

第二天的记录几乎一样,只是嘶鸣时间稍有差别。

第三天,巴特尔有了新发现。

骏风嘶鸣的时候,会做一些特殊动作。

先是昂首长嘶,接着侧耳倾听,然后踏步转圈,最后再次嘶鸣。

这些动作很有规律,像是按照某种程序进行。

"有意思。"巴特尔把观察结果记在本子上。

一周后,巴特尔拿着记录去找德格吉。

"你看,它的行为很有规律。"巴特尔翻开笔记本。

德格吉仔细看着记录,"这确实不像普通的马叫。"

"那是什么?"

"可能是某种信号。"德格吉说,"军马受过特殊训练,会用声音和动作传递信息。"

"传递给谁?"

"这就得你自己去找答案了。"

巴特尔回到家,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骏风在跟什么东西"对话"。

03

巴特尔决定深入观察骏风的行为。

他搬了张椅子到马厩附近,准备整夜守候。

第一天晚上,巴特尔穿着厚外套坐在椅子上。

凌晨2点,骏风准时开始嘶鸣。

巴特尔仔细听着,发现骏风的叫声确实有规律。

长音、短音、停顿,像是某种密码。

更奇怪的是,骏风每次嘶鸣后都会停下来,侧耳倾听。

仿佛在等待回音。

可巴特尔什么也没听到。

第二天晚上,巴特尔换了个位置,站在围栏外面。

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

骏风的嘶鸣声确实有变化,有时高亢,有时低沉。

每种声音持续的时间也不同。

而且骏风在嘶鸣间隙会做出一些动作。

踏步、转身、摆头,每个动作都很标准。

"这些动作像什么?"巴特尔努力回想。

突然,他想起在电视上看过的军队训练画面。

骏风的动作跟军马的队列训练很相似。

立正、转向、齐步走,这些都是军马的基本动作。

"它在进行训练?"巴特尔有些困惑。

第三天晚上,巴特尔带上了手电筒,想看得更清楚。

凌晨2点,骏风又开始了它的"表演"。

这次巴特尔看得很仔细。

骏风先是昂首嘶鸣,声音洪亮而悠长。

接着它停下来,耳朵竖直,头转向北方山区。

过了几秒钟,它踏着整齐的步伐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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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次嘶鸣,声音短促有力。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最后,骏风安静下来,但眼睛依然盯着北方。

"它在跟山里的什么东西交流。"巴特尔确信了这一点。

可山里有什么呢?

巴特尔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说草原上有马神,能跟马儿对话。

可他是个现实的人,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第四天,巴特尔问了周围的牧民,有没有听到夜里传来的声音。

大部分人都说没注意。

只有住得比较远的牧民图雅说,"好像偶尔听到山里传来马叫声,不过不确定。"

"山里有马?"巴特尔问。

"可能吧,那边有片草场,偶尔有野马出没。"图雅说。

巴特尔心里一动。

也许骏风在跟野马交流?

可这个距离太远了,至少有十几公里。

马的嘶鸣声能传那么远吗?

带着疑问,巴特尔继续观察。

一个星期后,他发现了更多细节。

骏风的嘶鸣确实是有规律的,像是某种语言。

而且它嘶鸣的时候,其他马都会停下来听。

仿佛能理解骏风在"说"什么。

巴特尔决定进行一次彻底的观察。

他要整夜守在马厩边,看看能发现什么。

巴特尔准备了保温壶、干粮和毯子。

他在马厩边搭了个简易的观察点,可以清楚地看到骏风。

妻子敖敦有些担心,"大晚上的,你这样熬夜身体受不了。"

"没事,我想弄清楚这马到底在干什么。"巴特尔说。

"邻居们都有意见了,你得想个办法。"敖敦提醒。

"再给我几天时间。"

04

晚上十点,巴特尔来到观察点。

他裹着毯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和手电筒。

夜很安静,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

马群都在休息,偶尔有马打响鼻。

巴特尔看着手表,等待着凌晨2点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慢。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巴特尔有些困,但还是坚持着。

一点半的时候,骏风开始有动静。

它先是抬起头,看向北方。

接着开始不安地踱步。

其他马都还在休息,只有骏风显得异常兴奋。

一点五十分,骏风走到围栏边,面向北方站立。

它的姿势很标准,像个等待命令的士兵。

巴特尔屏住呼吸,紧盯着骏风。

一点五十八分,骏风的耳朵开始转动。

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凌晨2点整,骏风如约开始嘶鸣。

但这次巴特尔听到了令他震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