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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随手写,闲聊

1 )

外在的一切都是无效的

不能说昨晚了,应该说今日凌晨四点才睡。醒来已经过午,但熬通宵的疲惫不是白日补觉可以换回来了。人过了三十岁,熬夜真的是一种伤害。

成都的读友刘先生发来信息,说,人这一生何其艰难,自己顺风顺水半辈子,想不到泥泞会在下一代身上出现。很絮叨的一大串语音留言,像是将我归为倾诉的树洞,在我那个一万人的读友微信里,这种絮叨的倾诉非常多。我知道,这是源于一种相信。相信和信任是不同的词汇。

听完他的倾诉,回复了莫泊桑在《一生》种所说的那段话: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糟。我觉得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时,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很空洞虚伪的,无法解决问题的一段话。事实上,当你在面临困境的时候,你会发现外在的一切都是“无效”的。

2 )

网络的事

网上在今日依旧吵闹,但并没有能勾起写作欲望的人和事,反倒是一些无聊的片刻能够勾起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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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到小镇的派出所办事,一位穿着朴素三十岁左右的女士也坐在大厅那里等候,手是那种很拘谨的放在双膝,整个身体紧绷,从心理的角度这是过分紧张导致的。

本因为是犯下了很大很大的错误,但等到喊叫她的名字,她局促不安站起来到窗口,当被问询事来做什么的时候,她说,我来拿身份证的,今天到期。

问询,为何身份证被扣押?

女子小声的说,被电诈了!

这画面我已经在脑海清除掉了,但在今日看到这张帖子,是瞬间在记忆里又清晰开来,那个局促不安的面容,农村女士也不会穿的衣服,以及被扣押一个月的身份证。一个月没有身份的人在外是如何谋生的?

在外流浪的人很少见到女子,唯一的一次是深夜,在寂静的图书馆,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女子坐了很久很久,到深夜凌晨两点才离开,隔着昏暗的路灯光,能看到她小心翼翼进入一个并未交接的新楼盘内。在那个新的楼盘,有着的都是冰冷的水泥,一个个冰冷坚硬的遮风挡雨的空壳子。

3 )

奇特的物种

许多天前写就的那篇文章,

不知道是谁发到了某些大的群聊,吸引诸多的三观并不一致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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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几则留言,我尽管回忆那篇文章依旧能知道主线的脉络,但还是特意又回看了一番,所能看到的文字气息依旧是善于悲悯,同理,看到具体的人。

不懂得这些留言的出发点是什么?

是他人的艰辛使得它们心生怨恨?

这种带着满满恶意的恨,毫无来由。

或者说,这就是一群带着任务,带着恶意生存于人世间的奇特物种吧。

对于这些奇特的物种,尽管它们留言之后便已经取关,还是耗费一秒钟的时间将其拉黑。有些时候,你生活中需要提前为了自己的心情去预防一些东西的。

4 )

探望孙女的爷爷

过午醒来,坐在车里,看来往行人。

白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在路边的人行道来回踱步,走几十米折返,几十次的折返后回到白色的车内,而后几分钟再重新折返。来来回回,面色宁静。在穿着上,男子该是从外地远行而来。

大抵十几分钟后,一个小小年龄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在远处走来,男子见到后回到车内,拿起大大的玩具迎接小姑娘,中年男子的表情在这一刻是温柔的,那种慈爱并非伪装。

小姑娘倒是面色柔和,抱着男子的玩具脸上带着一抹欣喜,特意打开车窗听两人的谈话,大意是,爷爷下个礼拜再来看你。

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中年男子眼含慈爱送到孙女的身影消失,而后返回车内,发动车子离开。

我坐在车内,默默看着白色的车消失在视线内,心里想着的是,是怎样的曲折让一个中年男子来回踱步半个小时,或者说驱车几百公里要抵达这样一个城市。语气上仿佛又是每个礼拜六来到小城似是常态。

这人间有着很多不一样的家庭,不一样的气息,不一样的曲折。

看那树荫下的一家三口在玩耍,抱着孩子外套的奶奶远远看着,仿佛靠近会影响了那份和谐一般。

5 )

何其煎熬

毛姆有一句话:

“生命中两大乐事,思想自由和行动自由。”

很多人说这两个都能获得,也有朋友评价我说,你已经得到了这两种自由。

我心里在听到这个评价后有着的只是苦涩。

何其煎熬。

只是一小段的旅程,便已是耗费大半生积累的心力。如果不出行,接触人间的最本真,心力的消耗是远远无法补足流失的速度。

6 )

不要作情绪的动物

不要因为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人,去与另一个与自己并无利益牵扯的人交恶。

我对湖南的刘彬说,你不能因为这个作者说了你觉还不错的人的一些负面点评,就对这位作者进行言语上的攻击,甚至在心里对这位作者感到厌恶。

你看一个人是你的视角,作者是另一个视角,你们本来就在不同的段位。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构不成你们之间关系的纽带。

事件的万事万物都是如此,你要理清每一个人间关系的纽带。不要作情绪的动物

7 )

漂泊者

晚五使吃今日的第一顿饭。

一爿狭小的菜馆,面色忧郁的中年男子,是老板也是厨师。一盘菜炒起来要耗费几十分钟,但这样的菜都是新鲜的。

问询老板家在何方,为何一个人在这个小镇开这样一爿饭馆。得知老板就是附近村落,但在外漂泊几十年,去年才归来。

老板说,回来了,没有着一个熟人,唯一的现在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反倒是少年时期的仇人。

说是仇人,也不过是因为少年时期捅过对方一刀。现在,彼此都老了,反倒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老板说,至于别人,包括那些亲戚,太虚伪了。没有什么可交流的。

那个醉醺醺的仇人在我吃到一半的时候走进店内,嘴巴含混不清的说,老板邀请他来喝酒,还特意打开语音给我听,一边放一边自豪的说,听见没有,他叫我来喝酒。

我笑着说,代表您这个人靠谱,为啥没有人叫我喝酒呢。

这位看着年龄也是差不多五六十岁的男子喜笑颜开说,你说得好。

吃完,用纸巾擦手,找一个牙签,而后离开。

走的时候喊一句,老板,我已经付过了。。。。

PS:全职写作,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