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晓萌把最凶猛的熊当孩子照顾,用爱心化解了它的绝食危机。
可当她转身离开时,这头熊竟用两条后腿站立,发出了让她血液凝固的声音……
李晓萌天生就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猫,狗,兔子,甚至是路边肥硕的老鼠,她都能盯着看上半天。
所以,大学一毕业,她就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市动物园,成了一名光荣的饲养员。
这份工作,在外人看来,又脏又累,还危险。
但李晓萌却乐在其中,每天和这些不会说话的“孩子们”待在一起,她觉得比跟人打交道轻松多了。
她负责的是猛兽区,狮子、老虎、还有一头名叫“黑风”的亚洲黑熊。
黑风是园里的明星,因为它胸前有一撮弯月形的白毛,像个天然的领结。
李晓萌对黑风尤其上心,每天的口粮都是她亲手准备,苹果、窝头、新鲜的鱼,搭配得比她自己吃的都好。
黑风似乎也格外喜欢她,每次李晓萌隔着铁栏杆呼唤它,它都会慢悠悠地凑过来,用它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瞅着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一年了。
李晓萌和动物园里的动物们,尤其是黑风,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她甚至觉得,黑风能听懂她说话。
这天,李晓萌像往常一样,推着餐车来到黑风的熊舍外。
“黑风,开饭啦!”
她扯着嗓子喊道。
往常这个时候,黑风早就屁颠屁颠地跑到栏杆边,等着她投喂了。
可今天,熊舍里静悄悄的。
李晓萌心里“咯噔”一下,凑到栏杆前,探头往里看。
黑风正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堆黑色的破布。
“黑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晓萌又喊了几声。
黑风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然后又闭上了,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地上的食盆和水盆,都还是昨天她放进去的样子,里面的食物和水,分毫未动。
这下,李晓-萌彻底慌了。
动物不吃不喝,可不是小事。
她立刻把情况上报给了园长,老张。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干了一辈子动物饲养,经验丰富。
听了李晓萌的汇报,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报纸,跟着她来到了熊舍。
老张围着熊舍转了两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奇怪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绝食了?”
他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的一整天,老张想尽了各种办法。
给黑风换了它最爱吃的蜂蜜,不行。
找来兽医给它做了全身检查,也没发现任何毛病。
甚至,老张还破例让人打开了熊舍的内门,想进去看看情况。
可他们刚一靠近,原本病恹恹的黑风,突然就从地上一跃而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那架势,仿佛在说:“谁敢进来,谁就得死。”
所有人都被吓得退了回来。
老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熊不吃不喝,精神萎靡,还充满了攻击性。
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
园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黑风绝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动物园。
同事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是天气原因,有的说是发情期到了,还有的,甚至说黑风是中邪了。
老张把这些流言蜚语都压了下去,但他自己心里,也没了底。
又过了一天,黑风还是老样子,水米未进。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原本乌黑发亮的毛发,也变得暗淡无光。
再这么下去,非得活活饿死不可。
老张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这天下午,他召集了所有饲养员开会。
“黑风的情况,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
老张的声音,嘶哑而沉重。
“兽医查不出病因,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尝试和它建立更深的信任,看看能不能让它重新开口吃饭。”
“但是,”他话锋一转,“这很危险。”
“那头熊现在的状态非常不稳定,攻击性极强,谁靠近,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老张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需要一个志愿者,一个有足够耐心和勇气的人,去专门照顾黑风。”
“当然,这纯属自愿,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吱声。
去照顾一头随时可能爆起伤人的熊?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就在老张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园长,我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李晓萌,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眼神坚定。
“小李?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张有些意外,也有些担忧。
“我想好了,园长。”
李晓-萌深吸一口气,“黑风是我一手带大的,它最熟悉我的气味,或许,我能让它平静下来。”
老张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交给你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绝对不能单独进入熊舍,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是!”
李晓萌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从那天起,李晓萌就成了黑风的“专职保姆”。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待在熊舍外,陪黑风说话。
“黑风,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黑风,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苹果,脆着呢,甜着呢。”
“黑风,你再不吃饭,就要瘦成一道闪电了,以后还怎么当你的山大王?”
她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也不管黑风听不听得懂。
黑风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对她爱答不理。
但李晓萌没有放弃。
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就算是块石头,她也要把它给焐热了。
除了陪聊,她还想了个办法。
她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一头,绑上一个苹果。
然后,她就举着竹竿,把苹果小心翼翼地,从栏杆的缝隙里,递到黑风的嘴边。
第一次,黑风连眼皮都没抬。
第二次,他不耐烦地扭过了头。
第三次,它突然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那股腥臭的狂风,夹杂着口水,直接喷了李晓萌一脸。
竹竿,也被它一巴掌拍飞了。
要不是隔着栏杆,李晓萌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它撕成碎片。
周围的同事,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小李,算了吧,这畜生不识好歹。”
“是啊,太危险了,别把自个儿搭进去。”
李晓萌却摇了摇头,抹了把脸,固执地捡起了竹竿。
她又换上一个新的苹果,再一次,递了过去。
她就那么举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李晓萌的胳膊,酸得快要断了。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一直紧闭着嘴的黑风,竟然缓缓地,张开了嘴。
然后,它小心翼翼地,从竹竿上,把那个苹果,叼了过去。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悦耳。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晓萌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它吃了!它吃了!园长,黑风它吃东西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老张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老泪纵横。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在李晓萌的精心照料下,黑风开始慢慢恢复进食。
从一天一个苹果,到后来的一盆窝头,再到最后,连鱼都吃了。
它的精神,也一天天好转起来。
半个月后,黑风终于彻底恢复了正常。
它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看到李晓萌会主动凑上来的“乖宝宝”。
整个动物园,都为之欢呼。
老张特意在全园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李晓萌。
“李晓萌同志,是我们所有员工学习的榜样!”
“她用她的爱心、耐心和责任心,挽救了一条珍贵的生命,也为我们动物园,挽回了巨大的损失!”
面对如潮的掌声,李晓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风波过去,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李晓萌依旧每天负责黑风的饮食起居。
经过这件事后,她和黑风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黑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感激。
但渐渐的,李-晓萌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
她总觉得,黑风好像有哪里变了。
具体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
直到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样,打扫完熊舍外的卫生,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黑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
它好像……站起来了?
而且,是像人一样,用两条后腿站立。
李晓萌猛地回头。
黑风却已经恢复了原状,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用它那双无辜的小眼睛瞅着她。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是自己眼花了吗?
李晓萌摇了摇头,没太在意。
可从那天起,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越来越频繁。
每次,都是在她背对着黑风的时候。
她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可等她一回头,那道视线又消失了,黑风永远都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黑风离栏杆的距离,比她转身前要近得多。
就好像,在她背对着它的时候,它在悄悄地,向她靠近。
这个发现,让李晓萌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她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身边的同事。
同事们都笑她,说她是上次被黑风吓出了心理阴影。
“小李,你就是太紧张了。”
“畜生就是畜生,它能有什么坏心思?”
李晓萌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怎么也挥之不去。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的诡异气氛中,又过了两年。
这两年里,黑风再也没有出现过绝食的情况。
它长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是整个猛兽区的“颜值担当”。
李晓萌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戒备,把当初的那些怪异感觉,当成了一个笑话。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无声息地,向她逼近。
那天,是动物园的开放日,游客特别多。
李晓萌忙得脚不沾地。
下午,她推着装满苹果和窝头的餐车,来到熊舍。
“黑风,吃饭了!”
她一边喊,一边熟练地将食物从栏杆的投喂口,扔了进去。
黑风慢悠悠地走过来,开始大快朵颐。
李晓萌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靠在栏杆上,歇了口气,然后转身准备去给旁边的老虎喂食。
也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
突然,黑风开口了,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李晓萌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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