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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金奖映36年守护情

2024年,67岁的阎维文在山西高平的饺子馆里,头发乌黑、精神矍铄,身旁坐着66岁的妻子刘卫星,两人相视而笑,画面说不出的温暖。

可谁能想到,36年前的那个雨夜,刚拿到青歌赛金奖的他,冲下台看到的却是刚被确诊乳腺癌的妻子,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他的演出票根。

从那天起,阎维文就牵着刘卫星的手,开始了这场长达36年的风雨同行,用一句“你生病我陪你,你康复我心安”的朴素话,把日子过成了现在饺子馆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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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十年坚守的爱恋

1969年,15岁的阎维文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走进山西省军区宣传队时,14岁的刘卫星已经是队里的小文艺兵了。部队纪律严,两人都是兵,谁也不敢公开来往,同一饭桌上吃饭都不敢说话,舞台上一个唱歌一个伴舞,眼神都得绕着走,可心里早把对方装进了眼里。

1979年阎维文考上总政歌舞团,两人开始了异地恋,靠着书信往来,他总在信里说部队的趣事,她就画宣传队的板报寄给他!

直到1982年,刘卫星从部队转业,主动申请调到北京邮局工作,两人才结束了十年的爱情长跑,在部队家属院的小平房里结了婚,婚礼简单得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可阎维文把一枚三等功勋章别在了刘卫星的红棉袄上,说这是他能给的最好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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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新星到家庭支柱

阎维文13岁就考进了山西省歌舞团,那会儿基础差,每天早晚加练,劈叉下腰疼得咬着牙练,后来遇到声乐老师张小戈,才慢慢捡起了唱歌。

1979年调到总政歌舞团后,更是拼命,别人休息他就泡在琴房,1984年一首《小白杨》唱红全国,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他“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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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两人住在团里的筒子楼,刘卫星在邮局上班,每天下班先去菜市场,买他爱吃的排骨炖汤,演出服上的亮片掉了,她就戴着顶针一针一线缝。

阎维文总说“家里有卫星在,我在外演出心里才踏实”,她也从不抱怨,他出差她就每天写日记,等他回来念给他听。

1988年,阎维文已经是团里的台柱子,正忙着准备央视青歌赛,每天排练到深夜,刘卫星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排练厅门口等他,谁也没想到,一场更大的考验正在等着这对年轻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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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弃赛陪妻抗癌

1988年秋,青歌赛决赛前三天,刘卫星去医院拿体检报告,回来时脸色煞白,手里的诊断书被攥得皱巴巴——“乳腺癌,需立刻手术”。

阎维文刚排练完《我们的祖国歌甜花香》,见她这样,一把抢过诊断书,手指划过“恶性肿瘤”几个字,腿一软差点跪下,当即就把报名表揉成一团:“赛不比了,我陪你住院。”

刘卫星却突然哭了,攥着他的胳膊往门外推:“你必须去!咱从山西到北京,吃了多少苦才等来这个机会?你若拿不到金奖,我死也闭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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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当天早上,刘卫星瞒着他偷偷去了央视门口,雨下得老大,她披着他的旧军大衣,头发全湿了还在笑:“快去,我在这儿等你。”

阎维文咬着牙上了台,唱到“小白杨,小白杨,它长我也长”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等他捧着金奖奖杯冲下台,刘卫星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奖杯扔在地上,雨水混着两人的眼泪往下淌,从这天起,他就知道,往后的路,得牵着她慢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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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路上的三次生死谎言

1988年冬天,刘卫星做了手术,阎维文推掉所有演出,在医院打地铺,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买黑鱼,跟着护工学煲汤,一勺一勺喂她喝,夜里守着点滴瓶不敢合眼,直到医生说“暂时稳住了”,他才松了口气。

可1992年开春,复查时片子上又出现阴影,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淋巴,医生让做好心理准备,阎维文当场就跟团里请了长假,连正在读的解放军艺术学院进修班都退了,搬个小马扎守在病床前,给她擦身、按摩,刘卫星疼得掉眼泪,他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哭啥,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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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1996年,以为没事了,结果一次高烧不退,检查发现又复发了,这次医生说有一种进口药或许有效,就是贵,还得打三个月吊针。阎维文跑遍北京的医院托人找药,拿回来到她面前笑着说:“医生说这药能给你补充营养,打了精神好。”

刘卫星信了,每天乖乖打针,打到手臂青紫,有次疼得把针头拔了,哭着说“不治了”,阎维文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声音有点哑:“15岁就在一起,你还不了解我吗?我阎维文说话算数,说陪你就陪到底。”

就这么扛着,到2003年秋天,医生拿着复查报告拍他肩膀:“阎老师,基本痊愈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吧,复发可能性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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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尽甘来享天伦之乐

刘卫星康复后总觉得自己是家里的累赘,阎维文偷偷请了心理医生,每周陪她去公园散步,说“你好了,我唱歌才有力气”。

女儿阎晶晶从小跟着姥姥长大,后来去国外学设计,回国后经人介绍认识了李肇星的儿子李禾禾,两人结婚时,阎维文牵着女儿的手,对李禾禾说“我把卫星交给你妈照顾过,现在把晶晶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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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两个外孙都上了小学,周末总缠着阎维文学唱歌,刘卫星就坐在旁边择菜,听着孩子的笑声和丈夫的歌声,嘴角总带着笑。

阎维文还在舞台上唱歌,只是不再接太多商演,有空就陪刘卫星回山西老家,在高平的饺子馆里,两人点一盘猪肉大葱馅的,边吃边说年轻时的事,他给她剥蒜,她给他递醋,日子过得像饺子汤一样,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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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丈夫的不凡担当

阎维文总说“卫星才是家里最大的功臣,她咬牙扛过那些年,才有现在的日子”,自己不过是“做了丈夫该做的事”。可当年为了陪她治病,他推掉出国演出,退了军艺进修班,把演出服锁进衣柜,每天守着病房学熬药;后来她康复了,他也只接离家近的工作,说“舞台离得再远,不如家里灯亮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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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年里,他没说过多少情话,就记得1988年雨夜攥着她冰凉的手说“别怕,有我”,记得化疗时她吐得厉害,他端着粥蹲在床边说“吃一口,明天就不疼了”,记得现在每天早上牵她去公园,看她比着树影说“你看咱俩头发都白了,走得还挺齐”。

有人说他是模范丈夫,他摆摆手笑“哪有什么模范,就是她生病时我没走,她好了我陪着,日子不就该这样?”

在这个总说爱情要轰轰烈烈的年代,阎维文和刘卫星用36年告诉我们,真正的爱情,不过是你疼时我守着,你笑时我看着,白发苍苍了,还想和你再吃一碗山西的饺子。不知道在大家看来,这样的日子,是不是你心里爱情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