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宇宙起源于何时?又将在哪一天终结?若宇宙存在开端,那开端之前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形态?闲暇之时,不少人都会思索这类关于宇宙的终极奥秘。想要更深入地认识我们所处的宇宙,不妨从最基础的物理概念入手,比如静止与运动的关系。

在古代,人们对静止和运动关系的认知较为朴素。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就提出,自然界中物体的自然状态是静止的,只有受到外力作用,物体才会产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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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还认为更重的物体下落速度会更快。这一观点在当时被广泛接受,影响了人们很长一段时间对运动的理解。

然而,后来的伽利略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推翻了亚里士多德的这一结论,这个实验至今仍被人们津津乐道。在比萨斜塔上,伽利略将两个重量不同的铁球同时从塔顶抛下,实验结果显示,两个铁球同时落地,下落速度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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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若将其中一个铁球换成羽毛,情况就会截然不同,铁球会先落地,这是因为羽毛在下落过程中受到的空气阻力远大于铁球。而在没有空气阻力的月球上进行同样的实验,铁球和羽毛则会同时落下,这一点也已被登上月球的宇航员所证实。

随着科学的发展,人们对运动的认知不断深化。如今我们已经明确,力并非物体运动的原因,而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原因。根据物理学知识,只要物体不受任何外力作用,或者所受外力的合力为零,那么物体就会保持匀速直线运动状态,而非一定处于静止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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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重要的物理规律,便是著名的牛顿第一定律,也被称为惯性定律。

牛顿第二运动定律则进一步指出,物体在受到外力作用时,其速度的改变程度(即加速度)与所受外力的大小成正比,与物体的质量成反比。这也就解释了在伽利略的铁球实验中,尽管两个铁球质量不同,但它们所受到的地球引力也相应不同,两者的影响相互抵消,最终导致两个铁球以相同的速度下落并同时落地。

牛顿定律不仅揭示了速度与加速度之间的关系,还向我们表明,物体之间的引力会随着距离的增加而减小。更为关键的是,牛顿定律让人类意识到,在宇宙中并不存在绝对静止的物体,世间万物都处于永恒的运动之中。

这也正是 “坐地日行八万里” 这句话的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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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坐在原地不动时,只是相对于地球处于静止状态,但实际上,地球在围绕太阳公转的同时还在自转,太阳系又在围绕银河系的中心旋转,而整个银河系也在宇宙空间中不断运动。所以,从宇宙的尺度来看,没有任何物体是真正静止的。

以上关于静止和运动的认知,相对而言还比较基础。接下来,我们将深入探讨一个更为复杂且颠覆日常认知的话题 —— 时间和空间的本质。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往往会直观地认为时间和空间是绝对的。无论你是处于静止状态,还是在运动过程中,你都占据着某一特定的空间位置,而时间则会一分一秒地均匀流逝。在大家的普遍认知里,无论从谁的视角观察,你所处的空间位置都是确定的,并且你的运动或静止状态并不会影响时间的流逝速度。也就是说,在人们的固有观念中,每个人的时间流逝速度都是相同的。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确实能感受到这一点,比如你度过的一个小时和我度过的一个小时,似乎没有任何差别。因此,“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讲都是公平的” 这句话也被人们广泛认同和传播。

然而,随着科学家们对光的本质展开深入研究,人们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开始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在 19 世纪,著名物理学家麦克斯韦通过不懈努力,成功统一了电磁理论。他提出,光其实也是一种电磁波,是以波浪式的形式在空间中传播的。这一理论的提出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从麦克斯韦方程组中可以推导出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是一个固定不变的常数,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光速(约为 30 万千米 / 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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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结论的得出,与当时占据主导地位的牛顿理论产生了直接的冲突。按照牛顿运动定律的诠释,宇宙中并不存在绝对静止的物体,世间万物都在不断运动,而且物体运动的速度都是相对的。这意味着,要谈论一个物体的速度,必须以某个参照系为基准,脱离了参照系的速度是没有实际意义的。

那么,光以固定的速度传播,这个速度又是相对哪个参照系而言的呢?由于光的性质十分特殊,当时的科学家们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光传播所依赖的参照系。为了破解这一难题,他们提出了 “以太” 的概念。科学家们假设,“以太” 是一种弥漫在整个宇宙空间中的特殊物质,无处不在,光就是以 “以太” 为参照系,在 “以太” 这种载体中传播的。

从常理来看,这种对光的参照系的假设是具有一定合理性的。因为在人们的认知中,声音的传播需要依靠空气作为介质,波浪的传播需要依靠水作为介质,而光既然也是一种波,那么它的传播似乎也应该需要某种相应的介质,“以太” 便被认为是这种介质。

不过,与空气和水这些能够被人们直接感知(看得见、摸得着)的介质不同,“以太” 仅仅是一个基于理论假设提出的概念,并没有实际的观测证据来证明它的存在。当然,科学研究中,假设是常见的研究起点,只要能够通过科学实验手段证实 “以太” 的存在,那么这个假设就能成为被广泛认可的科学理论。

于是,当时的科学家们纷纷设计并开展各种实验,试图找到 “以太” 存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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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有实验的结果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以太” 并不存在。这一结果在当时的物理学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很多物理学家都难以接受。因为如果 “以太” 真的不存在,那就意味着光速是绝对的,是一个不需要任何参照系的常数,这与人们长期以来形成的 “任何速度都是相对的” 的固有理念完全相悖。

从更深远的影响来看,如果光速真的是绝对不变的,那么牛顿力学体系所依赖的基础 —— 绝对时空观将会彻底崩塌,这在当时的物理学界是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容忍的,因为牛顿力学体系在当时已经被广泛应用于各个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人们很难接受这一体系的基础出现问题。

就在整个物理学界陷入困惑和迷茫之际,具有天才思维的爱因斯坦却坚持认为,从麦克斯韦方程组中推导出的光速不变原理是正确的。经过长期的深入思考和研究,爱因斯坦最终创建了狭义相对论,为物理学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当然,狭义相对论的创建过程极为复杂,涉及到众多深刻的物理思想和理论推导,并非一两句话就能简单说明,在之前的科普文章中已有详细介绍,这里就不再过多赘述。

光速不变原理表明,光的速度是绝对的,不需要依赖任何参照系,或者可以说,光在任何参照系下传播的速度都保持不变。

如果从更深层次去探究,其实光并非完全不需要参照系,光传播所依赖的物理背景是四维时空。也就是说,光在四维时空这个背景下,始终以恒定的光速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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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速这种独特的特性,不仅促使爱因斯坦创建了狭义相对论,也让我们对时间和空间的本质有了全新的认识 —— 时间和空间并不是绝对不变的,它们都会受到物体运动速度的影响。

这种影响具体表现为时间膨胀效应和尺缩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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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物体的运动速度越快,其时间的流逝速度就会越慢,同时,物体在运动方向上的长度(距离)就会越短。需要强调的是,时间变慢和距离变短这两种现象是同时出现的,它们在本质上是同一个效应的不同表现形式。因为时间和空间并不是相互独立存在的,而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任何将时间和空间分开来讨论的行为,从科学的角度来看都是没有意义的。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存在一种错误的认知,认为时间是时间,空间是空间,两者是相互独立的存在,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在人们的日常生活经验中,空间就像是我们居住、活动的场所,而时间则是从我们出生到死亡,不断向前流逝的过程,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更不用说接受它们是一个整体的观点了。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时间和空间不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即四维时空),而且物体的运动速度还会对四维时空的结构产生影响,进而影响时间和空间本身。那么,速度究竟为什么会对时间和空间产生影响,又是如何产生影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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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切现象的根源都在于光速不变原理,正是由于光速具有这种 “霸道” 的特性(在任何参照系下都保持恒定),才导致了时间和空间的相对性。在狭义相对论中,时间膨胀公式和尺缩效应公式,都是以光速不变原理为基础推导出来的,而且这两个公式的推导过程并不复杂,即使是具备初中数学水平的人,只要理解了相关的物理概念,也能够进行推导。

通俗地说,光速这种 “霸道” 的特性,使得时间和空间不再像人们以往认为的那样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变得具有弹性。也就是说,时间和空间也是相对的,并非绝对统一。你的一秒钟和我的一秒钟,从严格的科学角度来看,并不是完全相同的概念,两者之间可能存在微小的差异。

甚至可以说,在地球上,每一个人的一秒钟都是不一样的。只不过这种差异非常微小,远远超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能感知的范围,所以我们在潜意识里仍然会认为时间和空间是绝对不变的。

前面我们提到,通过数学手段可以推导出时间膨胀公式和尺缩效应公式。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从逻辑层面来分析为什么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

根据光速不变原理,在不同的参照系下观察同一束光,所测得的光速都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光速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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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来说,当我处于静止状态,而你以 0.9 倍的光速飞行时,我们两人同时观察同一束光,测得的光的速度都会是光速(约 30 万千米 / 秒),而不会因为你处于高速运动状态,测得的光速就发生改变。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你和我所处的时空环境必然发生了某些变化,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两人在不同的运动状态下,观察到的光速是相同的。

而这些发生变化的东西,就是时间和空间。我们知道,光速的计算公式是光速等于距离(空间)除以时间(即 c = s/t,其中 c 代表光速,s 代表距离,t 代表时间)。由于你和我所处的参照系不同(我静止,你高速运动),参照系一直在发生变化,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保证光速 c 保持绝对不变,那么距离 s(空间)和时间 t 就必须发生相应的调整和变化,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光速不变的条件。

换句话说,时间和空间会时刻进行相互协调,它们调整自身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光速的绝对性,使得无论在何种参照系下观察,光速都始终保持恒定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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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逻辑推理过程,也从侧面印证了时间和空间的相对性,进一步打破了人们对绝对时空观的固有认知。

往深了讲就是这样的:任何事物在四维时空里都拥有独特的 “双重速度”—— 时间维度的速度与空间维度的速度。这两种速度并非彼此独立,而是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相互关联:它们的矢量和始终恒定为光速,从未改变。

换句话说,从四维时空的尺度来看,你我每时每刻都在以光速 “飞行”。即便你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似处于绝对静止状态,也依然遵循这一规律 —— 此时你在空间维度的速度为零,所有的 “速度份额” 都分配给了时间维度,时间正以光速在你身上流逝。这种速度的分配机制,正是光的特殊性所造就的,它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静止与运动、时间与空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构成了宇宙运行的底层逻辑之一。

光的特殊性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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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光本身而言,时间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概念 —— 如果光拥有意识,它永远无法理解 “过去”“现在”“未来” 的区别,因为在光的世界里,时间从未流逝。这一特性带来了更不可思议的结果:光可以在瞬间跨越任意浩瀚的星际距离,哪怕是从宇宙的一端抵达另一端,对光来说也只是 “即刻发生”。这种超越时间限制的能力,源于光没有静质量的本质属性。在物理学中,所有没有静质量的物体都必须以光速运动,且从 “诞生” 的那一刻起就保持光速,不存在任何加速过程;而只要物体拥有哪怕极小的静质量,就永远无法达到光速,最多只能无限接近。这一规律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划分出了不同物质在时空里的运动边界。

除了速度,引力同样是影响时间与空间的关键因素,这就需要引入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并非独立于狭义相对论的全新理论,而是在狭义相对论的基础上进行的拓展与延伸 —— 它将狭义相对论适用的惯性系(即不受外力、匀速运动的参照系),扩展到了所有参照系,包括存在引力的非惯性系。在广义相对论的框架下,引力不再被视为一种传统意义上的 “力”,而是时空弯曲的外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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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颗球在凹陷的床垫上滚动时,会因床垫的弯曲而改变运动轨迹,物体在宇宙中的运动轨迹,其实是由时空的弯曲所决定的。

广义相对论的核心支撑之一是 “等效原理”,它指出惯性质量(衡量物体惯性大小的质量)与引力质量(衡量物体受引力作用大小的质量)完全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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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原理意味着,在一个局部空间内,我们无法通过任何实验区分自己是处于加速运动的惯性系中,还是处于引力场中。例如,当你在封闭的电梯里感受到 “超重” 时,你无法判断是电梯在向上加速,还是电梯静止在一个更强的引力场中。借助等效原理,我们可以在局部范围内 “消除” 引力的影响,从而让广义相对论能够在任何参照系中生效,为我们理解复杂的时空现象提供了统一的理论工具。

而关于静止与运动、时间与空间的复杂关系,有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将其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就是 “双生子佯谬”。相信很多人都对这个悖论有所耳闻,但它背后蕴含的物理逻辑,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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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思想实验的设定并不复杂: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登上一艘能以亚光速(接近光速)飞行的太空飞船,离开地球去星际旅行;弟弟则留在地球上,过着正常的生活。哥哥在太空中飞行了几个月后,决定返回地球。对哥哥而言,这趟旅行只是一段不算漫长的经历,可当他回到地球时,却发现弟弟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 弟弟可能已经老去了几十年,甚至早已离世。明明哥哥只离开了几个月,为何弟弟的时间会流逝得如此之快?答案就藏在狭义相对论中的 “时间膨胀效应” 里。

时间膨胀效应的核心是:物体的运动速度越快,其时间流逝速度就越慢。只不过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接触到的速度远低于光速,这种时间膨胀的效果微乎其微,根本无法察觉;只有当速度接近光速时,时间膨胀才会变得非常明显。哥哥以亚光速飞行,他的时间相对于留在地球(低速运动)的弟弟来说,流逝速度大幅减缓。所以,哥哥感受到的 “几个月”,在弟弟的参照系里,可能已经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但这里会出现一个看似矛盾的问题:根据运动的相对性,哥哥相对于弟弟以亚光速飞行,反过来,在哥哥的参照系里,弟弟也在以亚光速远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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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按照时间膨胀效应,弟弟的时间应该也会相对于哥哥变慢才对。那到底是谁的时间变慢了?哥哥和弟弟的判断似乎都有道理,这难道不矛盾吗?

其实,两者并不矛盾。因为哥哥和弟弟都是以自己所在的参照系为标准得出的结论,而不同参照系下的时间本就没有直接的可比性。在物理学中,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 “本征时间”—— 它就像一块装在口袋里的专属钟表,只记录自己的时间流逝,与他人的时间无关。严格来说,每个人的本征时间都是不同的,只是在低速、弱引力的地球环境中,这些差异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这就像神话故事里常说的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看似是虚构的情节,实则暗含着本征时间的物理逻辑。在宇宙中,这种 “时间流速差异” 真实存在。比如,如果你能靠近一个黑洞(引力极强的天体),在黑洞附近停留几个小时,当你回到地球时,会发现地球上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年甚至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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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著名科幻电影《星际穿越》中,宇航员们降落在一颗靠近黑洞的行星上,仅仅停留了几个小时,返回飞船后却发现留守的宇航员已经老去了二十多年,这正是对引力导致时间膨胀的生动演绎。

回到双生子佯谬的问题上:既然不同参照系的时间无法直接对比,那怎样才能判断哥哥和弟弟到底谁更年轻呢?答案是让两人重回同一个参照系 —— 对这个实验而言,就是让哥哥返回地球。当哥哥回到地球后,两人处于同一参照系,此时再比较年龄,结果就非常明确了:哥哥会比弟弟更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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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哥哥返回地球的过程,不再是处于狭义相对论所要求的 “惯性系” 中。在狭义相对论里,惯性系要求物体不受外力、保持匀速直线运动;而哥哥要返回地球,必须先减速、调头,再加速向地球飞行,这个过程中存在明显的加速度,属于非惯性系。如果强行用狭义相对论分析这个过程,会变得非常复杂,但并非完全不可行 —— 我们可以用微积分的思想,将哥哥调头的过程拆分成无数个 “瞬间惯性系”,在每个瞬间都用狭义相对论计算时间,最后汇总结果。

但用广义相对论分析会简单得多。根据广义相对论的等效原理,加速度与引力是等效的 —— 哥哥在调头时经历的强大加速度,相当于他处于一个极强的引力场中。而强大的引力会显著减缓时间的流逝,这就使得哥哥的总时间流逝量远少于弟弟,最终导致哥哥回到地球后更年轻。

总结来看,静止与运动、时间与空间的复杂关系,都建立在四维时空的背景之上,而其中最核心的底层规律,就是光速在四维时空中的绝对性 —— 光速始终是一个恒定的常数,不随任何物质或运动状态的改变而变化。

从本质上讲,光速是四维时空的固有属性。我们可以通俗地理解为:光的传播介质就是四维时空本身,所以光速只与四维时空的结构有关,与其他任何因素无关。同时,四维时空还存在一个 “光速限制”—— 任何拥有静质量的物体,都无法突破光速,这是四维时空与生俱来的 “秉性”。并非大自然刻意限制了光速,而是四维时空的结构决定了光速是物质运动速度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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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引出一个有趣的猜想:如果我们能脱离四维时空,进入更高维度的时空,是否就能突破光速限制?理论上,这并非不可能。或许在更高维度的时空里,光速不再是速度的上限,反而可能是下限 —— 所有物质都必须以超光速运动,低于光速反而不被允许。那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我们无法想象,因为它完全超出了我们对四维时空的认知。

不过,高维度时空目前更多还停留在科幻和理论物理的猜想阶段,科学家们尚未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其存在。即便高维度时空真的存在,人类要想进入其中,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 人类本身就是四维时空的产物,我们的身体结构、感知方式都深深烙印着四维时空的特征。如果要进入高维度时空,我们的身体结构必须发生本质性的改变,否则根本无法在高维度环境中生存。至于我们会以何种形态存在于高维度时空,目前只能靠想象。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类永远无法想象出完全脱离四维时空烙印的高维度时空特性。因为人类的想象力始终建立在已有的经验和认知之上,我们无法凭空想象出从未见过、从未感知过的事物。就像我们口中的 “妖魔鬼怪”,无论形态多么奇特,都能在现实世界中找到对应的原型 —— 或是动物的身体、或是人类的五官、或是自然现象的夸张演绎。同样,我们对高维度时空的所有想象,本质上都是对四维时空元素的重组,永远无法真正触及高维度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