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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南非约翰内斯堡,举世瞩目的G20峰会召开。全球领导人们聚集于此,商讨多极世界下的合作与挑战。可是当所有人都在会场落座的时候,一个位置空着,空得刺眼、空得尴尬、空得让现场的镜头都不知道该往哪对焦: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迟到了。而且不是象征性几分钟,而是整整将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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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际会议中,迟到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内部沟通出了问题,可能是外交团队临时被动调整;也可能……是某些国家对你“另眼相待”,让你在安保通道、双边会晤安排、入场流程上不那么顺利。正当大家琢磨的时候,高市早苗说了迟到理由:挑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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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G20 这种重大场合,自己不能“马虎大意”,必须“盛装出席”,否则会“失礼”“惹人发笑”。关键是——她还补了一句让所有日本网民当场石化的话:因为自己手头没有几件衣服,所以得临时去采购。

G20 迟到一小时,是因为缺衣服,来自一个国家首相的公开理由,居然轻飘飘到这种程度?这不是丢脸,是自毁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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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在高市早苗社交环节,有镜头拍到其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握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法国总统马克龙目光落在高市的背影上,嘴角明显往下瘪,神情严肃得可以当场冻住空气。
马克龙的神情不是愤怒,也不是不耐烦,仿佛是“我见过很多荒唐操作,但你这位日本首相真的刷新了国际会议的下限”。

在那短短几秒里,现场的氛围非常微妙:梅洛尼在笑,高市在努力笑,只有马克龙的表情像一记无声的注脚,把日本此刻的尴尬放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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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因为高市早苗,对于这场峰会,马克龙确实是提不起兴致。其接下来在大会发言中,给G20下了“难以为继”的结论。马克龙直言不讳:G20正面临“存续风险”,恐步入“周期终结”。在他看来,这场峰会特朗普拒绝出席,以示对南非的抗议,成员国们矛盾频发,全球危机如滚雪球一般扩大,G20失去了应对重大问题的能力。换句话说,这场峰会,除了大家握握手、照个相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实质性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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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媒体认为,马克龙说了这么多,话锋则是对准了美国。在G20峰会前夕,特朗普指称南非迫害白人,称这就足以让南非滚出G20。自己以及任何美国官员都不会出席这次在南非举办的G20峰会。南非总统反唇相讥,称这是霸凌。刀光剑影可见一斑。

美国挑事、南非回击、法国忧心,东道主南非忙着维持场面,G20仿佛成了一场国际大型政治秀,而高市早苗的迟到和作秀,恰好成了全场最尴尬的插曲。她一边打扮自己,一边无形中暴露了日本在全球治理中,既想显身手又没有筹码的尴尬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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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在G20峰会召开之际,日本前首相石破茂在社交平台发了自己的旅游照片。众多日本网友在评论区苦苦哀求其回归执政,称之前没有意识到石破茂有多出色,高市上台后才意识到这点,真是懊悔不已。
或许,这就是日本此刻的真实写照:国际舞台上想露脸,却连基本分寸都拿不稳;国内舆论里,才会把石破茂“偶像化”。高市早苗迟到的一小时,不只是个人失误,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日本在全球治理中的尴尬,也映射出民众对政治现实的无奈。G20散场了,新闻会刷屏过去,但这份尴尬,这份后悔,却注定留在日本人的心里,久久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