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翻江倒海,喉头腥甜。
我用力咽下嘴里的血沫,对着她扯出一个卑微的笑。
“明白了,夫人。”
宋星月的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
她大概还记得,从前的我桀骜不驯,宁折不弯。
所以在发现她暗中转移我家公司资产时,我直接掀了桌子,要和她鱼死网破。
她却更快一步,联手外人做局,让我父母背上巨债,不堪受辱,双双跳楼。
丧事刚办完,宋星月就带着江哲登堂入室,接管了一切。
我恨极了,找上门去,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她身边的保镖制服。
随后一纸精神鉴定,我被送往公海那个与世隔绝的荒岛。
美其名曰疗养,实则是磨掉我所有棱角与脾气。
而她和江哲,则心安理得的享用着我林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和地位。
此刻下腹传来钻心的痛,我猛的咳出一大口血,扶着围绳,慢慢走下拳台。
宋星月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
“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我点头,独自走向佣人房,根本没注意到台上江哲怨毒的眼神。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我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还有身上大大小小上百道伤疤。
擦掉嘴角的血迹,一点点用酒精给自己消毒。
晚上,我给那条杜宾犬喂食时,它又一次发狂了。
瞬间我就被扑倒,江哲就在旁边恶狠狠的盯着我,直到宋星月出现,才赶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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