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啊,我想和你早些结婚,看你的意愿决定要不要生孩子,小觅,我想给你一个家。”

“一个可以给你遮风挡雨,你想起来就觉得是归属的温暖的家。”

背上的何恩觅握紧了拳,紧紧搂着承一瞿的脖子。

“不会想要先立业再成家吗?”

承一瞿笑着颠了颠背上何恩觅:“老婆只有一个,我更想要先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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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上辈子的遗憾太深,承一瞿恨不得能有钢筋将他和何恩觅的灵魂绑在一起,生死不弃。

回到家,两人相拥而眠。

之后一段时间,承一瞿工作有些忙,训练和任务都多变了。

每次他回到家,何恩觅都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老旧的灯泡有些泛黄,何恩觅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她穿着白色的绵绸碎花睡裙躺在墨绿色的沙发上,衬得皮肤瓷白。

窝在沙发里整个人更加瘦小。

承一瞿一身黑灰,怕将何恩觅抱回床上会弄脏她。

只得蹑手蹑脚去浴室冲澡。

他站在淋浴底下,水流冲刷着他古铜色健硕的身体,小臂上因为救人被划伤的伤口显得有些狰狞。

突然,浴室门被打开,何恩觅迷迷糊糊进来想要上厕所。

承一瞿吓得一把关了水,何恩觅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了赤裸着身体的承一瞿,没有思考一把抱了上去。

“你回来了,怎么这些天都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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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一瞿怕自己身上的水弄湿何恩觅,想要推开她,却被她踮着脚环着脖子抱得更紧。

“好想你……”

本就因为每天训练和任务积攒的欲火无处宣发,加上此时何恩觅曼妙的身体只隔着薄薄一层不了贴着他。

承一瞿只觉得下腹一紧。

下一秒,他将何恩觅打横抱起。

也顾不得身上没有擦干的水,他将何恩觅放到床上,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就覆了上去。

“唔、一瞿,你……”

何恩觅的话被承一瞿吞吻了个干净。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意识,又在铺天盖地的亲吻下溃散。

何恩觅身上半湿的睡裙被推起,她的视线被裙子完全覆盖。

失去视觉后,身上其他的感官更加敏感。

承一瞿落在身上灼热的吻,烫得她细细颤抖。

感受到他不由分说的挺入,何恩觅痛得在承一瞿的背上落下一条条抓痕。

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让自己窒息的,微湿的裙摆被掀开,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窒息的吻。

何恩觅不记得自己被承一瞿翻来覆去的折腾的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