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南大公子成哥,号称混世小魔王。黑白两道广交朋友,尤其喜欢结交和自己差不多段位的朋友。三个月前结交了广西的大公子文哥,彼此印象不错,两个人有共同的爱好,好玩。
这一天文哥把电话打给了杜成。“杨弟啊。”
“哎,文哥。”
文哥问:“你在哪呢?”
“我在三亚呢。”
文哥说:“我一个弟弟在山西大同张罗一个聚会,他新开了一个会馆开业。最主要的是他在那边有矿,说要把矿匀出来一块免费给大家。我想大家就一起搞呗,到时候我给你拿个百分之十的干股,你跟我溜达一圈。”
对于杜成这种段位的公子哥,买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他们甚至已经不亲自做买卖了。买卖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送礼用的。想结交哪个公子,直接送个买卖。送矿也是常见的事。
杜成对此屡见不鲜。杜成说道:“文哥,太客气了。不用,好买卖自己留着吧
“兄弟,我俩现在穿一条裤子,就差一个爹妈生的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见到你之后,我真是相见恨晚。哎,这种感情我没法形容,你能体会到吗?
“我能体会到,文哥,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文哥说:“那就不提了,你跟我走一圈,到大同去看看矿,到我兄弟的会馆坐一坐,就当旅游了,行不行?”
“那我听你的,文哥。哪天出发呀?”
“明天,明天你直接往那边飞。”
“那好吧。”杜成挂了电话。
文哥带着两个二雄和大力两个公子哥来大同了。杜成一个人来大同。大同的小陈哥作东。小陈哥三十一二岁,很会来事。会馆里一见面,相互打了招呼。小陈说:“成哥,总听文哥说起你,说你在海南是头子,牛逼,而且人脉通天。
杜成说:“通什么天?你文哥才通天呢
文哥哈哈大笑,“成弟,我们俩可别互相捧了。边吃边聊。小陈,安排好了吗
“文哥,安排好了,里边请。”
第一场酒快结束了,文哥说:“小陈啊,大同这边我来的次数不多,有没有下一场?”
“必须有下一场。”
“安排好了吗?”
“必须安排好了,哥。”
文哥一听,说:“那就下一场。我们哥五个,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酒下的也慢了,换下一场。你安排安排。”
小陈说:“走,去夜总会。”
五个人来到了大同刚开不久的尊豪夜总会。老板姓蓝,四十来岁的女人,风韵犹存,来到门口,一摆手,“陈弟。”
“哎呀,蓝姐。”两人一握手,蓝姐问:“朋友到了?”
小陈说:“到了。蓝姐,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四个大哥全是我的贵客,必须是最高规格待遇,明白不?”
“哎呀,你放心吧。请进!”
小陈一回头,“文哥,成哥,请进!”
两个大哥在前,后面跟着二雄和大力,最后面是小陈。蓝姐安排的是头排最中间的豪华卡包。来到跟前,文哥背着手,眉头一皱,“小陈,你过来。”
小陈来到跟前,“文哥,有何吩咐?”
“这是你安排的啊?”
“文哥,这是最好的位置了。
文哥说:“我不是说位置好不好。那他妈我来了,这周边的全是人啊?告诉老板,前两排请场。我在这里,前后左右不许有人大呼小叫的。”
“行。文哥、成哥,你们先坐,把果盘和酒先摆上。我去跟老板说一声。”小陈去找蓝姐了。
经理把女孩叫了过来,杜成一下点了两个,文哥点了一个,二雄和大力也各叫了一个。
来到吧台,小陈叫了一声蓝姐。老板问:“陈弟,怎么样?安排得行不行?”
“行倒是行,就是我这大哥不喜欢吵,他喜欢静一点。”
蓝姐一听,“静一点?怎么样?把歌关了,音响闭了?”
小陈说:“不是那个静。他也好热闹,他的意思是让你把头两排的客人清场,就我们这几个人在头排。我看了一下,头两排十七八桌,你都给撵走吧。”
“老弟,你可别闹了。姐是开夜总会的。我要是把他们撵走,以后我生意还干不干了? 以后谁还能来呢?再说了,也不礼貌啊。你跟大哥说一声去楼上包厢,那里肯定安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蓝姐,我不瞒你说,我文哥这人比较特别,你帮忙安排一下。实在不行,在旁边两个包厢的人赶走。”
“我一个都撵不走。要么是当地的社会,要么就是当地的富商,跟我关系很好,而且总来捧场。人家在这儿招待朋友,我怎么撵?老弟,你想一想,在我这个店,坐在前两排的,哪一个一晚不得消费十万八万的的?我怎么可能撵人家呢?肯定不行。你跟文哥说说吧,我这事办不了。你理解理解大姐行不?
小陈说:“那行吧。实在不行,一会儿你再加点果盘和酒水,也好看一点。行不行?”
“老弟,我一会亲自把酒送过去,我再敬几杯酒,我代表你。”
“那行吧。蓝姐。”小陈回卡包了。
文哥问:“安排了吗?”
“安排了,文哥,我们先喝,先嗨起来。妹妹们,我跟你们说,都陪好了,俏丽娃,谁不好好陪,我可不给钱。”
“你放心吧,哥。”
陪杜成的一个女孩咯咯笑着说:“哥,痒死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两边的卡包一个也没挪,一场都没清。文哥说:“小陈,你怎么安排的?”
“文哥......”小陈刚要说话,蓝姐带着两个经理端着酒过来了
同样的话,对有些人能说,对有些人却是大忌。免单,对于社会人是面子,对于公子哥是极大的侮辱。
来到卡包,蓝姐举着酒杯说:“欢迎啊,欢迎几位,我得叫大哥了,我叫弟弟就不好听了。陈弟总跟我提,呃,文哥是吧?呃,我呀,是本店的老板,呃,小陈他们叫我蓝姐。文哥,欢迎您常来。非常荣幸您能来我们的店。薄酒一杯,我敬文哥。”
文哥头都没抬,手里掐着烟,“你是老板呀?”
“我是老板。文哥,有何吩咐?
文哥说:“你知道我什么身份,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知道。小陈的大哥。”
“我不是他大哥那么简单,我一句话可以叫你的夜总会黄了,甚至让你变成社会大学生。你相信吗?你可以不相信。小陈跟没跟你说我不太喜欢旁边吵吵闹闹的?我就问你一句,这能不能清走?
“这个......文哥......”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最烦别人跟我解释。你告诉我能还是不能?我只听结果
蓝姐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眼神看向小陈。“文哥......”小陈刚想说话,文哥手一指,“你把嘴闭上。”文哥看着蓝姐问:“能不能行?包厢我不去,我他妈就坐在这,给我把他们都撵走。前两排除了我们,一个人不许留。”
“文哥,小本买卖,我不敢得罪客人。我这要是把人撵走,以后没人来了,买卖没法干了。文哥,算我求求你了。文哥,您大人大量,何必跟我这个小人物计较呢。我在你面前一文不值,你放我一马。”
文哥不依不饶,说道:“就是不行呗,清不了场呗?”
“这个......”
小陈不敢说话,杜成打圆场说道:“文哥,文哥!”
“哎,成弟。”
杜成说:“拉倒拉倒。大姐,你忙你的去吧。我们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坐不了多大一会儿,马上就走了。
蓝姐刚要转身,文哥手一指,“我看你敢走!站住。”
杜成说:“文哥,我俩喝一杯。你干什么呢?你人跟一个开歌厅的计较,你不掉身份啊?我俩多喝一点。这样多好啊,热热闹闹的。大姐,你快走吧,还站在这,傻呀?”
文哥说:“我看你敢走呢!”
蓝姐一看,说:“文哥,这样吧,今晚的单免了。你们在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要你们花钱。”
蓝姐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杜成一下子愣住了,这话怎么能说呢?文哥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你单免了。”
文哥抬手给了蓝姐一个大嘴巴,“俏丽娃!”
蓝姐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啪嚓一声。杜成刚站起身准备阻止,被文哥叫坐下了。文哥指着蓝姐说:“我他妈给你脸了?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 你把头两排给我清了。你要是不清,我就把你的夜总会清了。要不你就试试。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夜总会关门。从现在开始计时。滚!”
蓝姐走了。杜成说:“我艹,文哥,这是干什么呀?小陈,你过去看看,劝两句。没事吧?你跟她说,单我来买。”
“成哥,不用不用,我过去说说。”小陈去找蓝姐了。
杜成也没在意。对于公子们来说,打做生意的老板一个嘴巴,家常便饭。但是蓝姐是一个挺有脾气的女人。小陈来到吧台,“姐,没事吧?”
“没事,没事。陈弟,你喝你的。”
“蓝姐,你听我的,打就打你一下吧。一会儿让经理把一排二排给清走吧。我也不是吓唬你,我是不能跟你文哥是什么身份,但是人家一句话真能让你夜总会黄了。这不是吹牛逼。”
蓝姐点点头。小陈说:“快点。那边计时呢,可较真了。”说完,小陈回卡包了。
经理和跟蓝姐关系好的几个女孩过来了,“蓝姐,这他妈干什么呀?太他妈欺负人了。这不是砸场子来了吗?”
“你们忙你们的吧,没事。我给弟弟打电话。”蓝姐拨通了电话,“喂,二东啊,我是蓝姐。”
“蓝姐啊,有什么事?”
“有人在夜总会闹事,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帮我说一声。”
“马上到。我跟老伟在一起,我俩一起过去。”
“那好嘞,弟弟。
蓝姐又拨通了第二个电话。电话一接通,电话里说:“你他妈肯定是先碰黑球了......哎,蓝姐。”
“二管子,你让姐的店里来一趟吧。”
“怎么了?”
蓝姐把事情说了一遍。二管子一听,“我马上过去。谁他妈这么装B呀,敢打你嘴巴子呀?我马上过去。”
没过二十分钟,二管子带着大屁股,双眼皮和老破车三个人来到了尊豪夜总会,二东和老伟也带着兄弟过来了。
二管子一看,“哎呀,二哥,你来干什么?”
二东说:“蓝姐打电话说有人闹事。”
“我也是为这事过来的。一起进去看看吧。”
蓝姐一看三个人带着三十来个兄弟过来了,说:“都来了啊,几个弟弟,姐谢谢你们了。”
“没事没事。谁呀?在哪呢?”
蓝姐手一指,“就在前边呢,看到那几个人了吗?就他们几个。”
大家往那边一看,二东说:“就他们五个人啊?”
“就五个人。”
二东说:“人们不用管了,我过去看看
老伟一听,“艹,你显得你了?我也去
二管子说:“我也过去看看。”
二东领头,三十来人来到了文哥的卡包,蓝姐也跟在后面
五个公子一看,相互都不认识。二东说:“你们没地方去了?吃人饭,就他妈做人事。要不就不要当人,就给我爬出去。哥几哥,你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来喝酒,我们欢迎。要是来闹事、撒野,我二东把你们胳膊腿掐了。”
文哥扭头看了一眼小陈。小陈站了起来,问:“哥们儿,你是谁呀?”
“什么他妈我是谁?刚才谁打我蓝姐了?你们他妈反天了,把你们鸡鸡剁了。”虽然二东说话跟凶神恶煞一样,但是在见多了大社会的杜成眼里,这就是一帮小bz。杜成往沙发上一靠。小陈站起身,问:“哥们儿,你混哪里的?”
“我就混大同的。”
小陈说:“我爸是大发子。”
“大发子?哪个大发子?”
“我爸有六七个矿。”并且,小陈靠近二东说出了身为白道大员的叔叔的名
二东一听,“哎呦,我艹,老弟,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老伟一听,“谁呀?”
二东告诉大伟,“他叔叔是市总公司的陈副经理。”
老伟连忙伸出手,“哎呀,老弟,我是真不知道。”
小陈一把将其手推开了,“滚,滚远点
小陈手一指蓝姐,“蓝姐,你过来。”
二伟又到蓝姐身边说道:“蓝姐,这个搞不了啊。这他妈是一帮公子,家里太牛逼了。”蓝姐一听,心里一下子七上八下了,刚要往前走。二管子伸一拦,“怎么了,二哥?”
“二管子,别管了,一帮牛逼人。”
二管子大声说道:“牛逼鸡毛!二东子,你他妈是怂包一个,以后少去我的台球厅。滚旁边去。”
小陈刚坐下,二管子来到小陈跟前,身后跟着三个兄弟。二管子说:“是你打了我蓝姐呀?”
小陈抬头说道:“我打不打又能怎么样?你知道我爸......”
没等小陈把话说完,二管子突然从怀里抽出五连发,一下子顶在了小陈的脑袋上,“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吗?”
“哎,哎......”小陈懵逼了。
二管子说:“你爸是谁?你爸比它还硬吗?”
“大哥,大哥,别别别......”
蓝姐一看,“二管,二弟......”
二管子一摆手,“你别管。敢打我姐?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
文哥一下子愣住了,“哎,我说......”
二管子一摆手,“有你什么鸟事?你给我坐好了。”二管子指着小陈问:“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
“大哥,不是我打的。我叔......”
没等小陈把话说完,二管子用五连发的管子啪地一下,打在了小陈的腮帮上,把后槽牙打掉了一颗,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文哥、杜成、二雄和大力站了起来,杜成说:“哎,兄弟,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几个人边说边往外走。
二管子说:“站住,站住。”说话间,二管子朝着几个人过去了。
杜成手一指,“兄弟,我告诉你......”
文哥也转过身说:“我跟你说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句话能要你命,你信不信?”
“俏丽娃。”二管子咔嚓一下顶上了膛。杜成一看,下意识地一猫腰。文哥紧忙着往后退,大力挺身而出,挡在了文哥身前,“你他妈......”
众目睽睽之下,二管子哐地一向子把大力打翻在地。大力的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响子。文哥一看,大喊一声,“快跑!”文哥和杜成两人兔子一般蹿了出去。三个人跑到门外,刚上车。二管子在身后喊道:“站住!”随后哐地又是一响子。嗡的一声,劳斯莱斯蹿了出去。
双眼皮说:“车不错呀。二哥,可能是个牛逼人物啊。你看这车跟代哥的一模一样的。但是牌照没有代哥的牛逼。”
二管子说:“你们估计会比代哥牛逼吗
“一般人也没代哥牛逼啊。”
二管子一听,说:“那我就放心了,那就没有鸟事。”
大屁股问:“哥,撵他不?”
双眼皮一回头,“拿什么撵?你能撵上啊?”
蓝姐过来说:“二管子,你赶紧走。”
“蓝姐,没事,他要是再找你,你打电话告诉我。我再来打他。姐,欺负你肯定不行。弟弟以前没钱的时候,到你这里找个面子,唱个歌什么的,你总给我免单。从来不跟我提钱的事。你让我二管子帮你打个仗算什么呀?这事我要是再不帮你,我觉得我二管子都不是男人。姐,如果再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找我。以后别理二东子了,你就跟我处吧。
“老弟,你快走吧。”蓝姐把二管子推走了。二管子带着兄弟回台球厅了。
蓝姐来到小陈身边,“陈弟,要不要紧啊?
小陈一句话没说,拨通了陈副经理的电话,把事情告诉了陈副经理。小陈说:“叔啊,你到尊豪来吧。”陈副经理带着人往夜总会来了。
小陈又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父亲。老陈带着护矿队也往这边过来了。
文哥把电话打给了小陈。“小陈,我告诉你,我到酒店了。”
“文哥,我牙都掉了。你和成可不是没事吗?”
“有事没事你不知道吗?”
小陈说:“我当时都不知道了。我听说你们跑了,没伤到吧?”
“没伤到。小陈,把他皮扒了。我和你成哥现在坐在酒店里,都心动过速。小陈,这事你要是办不明白,我以后就收拾你。”
“明白明白。文哥,你放心吧。你跟成哥都放心吧。”
文哥问:“你力哥呢?”
“我把力哥送医院去了。我已经给我爸和我叔打过电话了。今天晚上把夜总会砸了,把打我们的抓住。”
“好了。我看你的。”文哥挂了电话。
陈副经理来到尊豪夜总会,蓝姐迎了上来。陈副经理手一指,“你是老板吗?
“过来。”
蓝姐往前一来,“大哥......”
陈副经理说:“你是个女的,我不打你。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跟你们走。”
陈副经理问:“谁放的响子?谁打的人
“这个......”
陈副经理说:“你要敢告诉我说不认识,你就是包庇!就这一条,我就可以定你个五六年。你自己想好。”
蓝姐摇摇头,“我不知道。”
“好好好,我叫你不说了。带回去!”蓝姐被带上了车。陈副经理来到夜总会里,马上有几个认识的富商上来讨好,“陈哥,陈哥。”
陈副经理说:“你们几个也在这里呀。俏丽娃,看没看见是谁放的响子?”
“陈哥,是开台球厅的二管子。”
陈副经理一听,“谁是二管子?
“最近刚火起来的,刚开了个台球厅,离这儿七八百米。”
陈副经理朝着手下一挥手,“小周,你去把他抓过来。”
“是!”周队长带着十来个去了。
四辆车往台球厅楼下一停,周队长拿着短把子来到台球厅,把短把子一举,“别动,都他妈别动!”
一帮人都吓傻了,周队长问:“谁是二管子?”
二管子过来问道:“我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周队长举起短把子,一下砸在了二管子的左眼眶上。二管子的眼眶顿时裂开了。二管子说道:“哎呦,我艹,我看不见。哎呦,我眼睛瞎了。”
周队长说:“走,跟我们走。”
“我看不见了。”
周队长抬手给了二管子一个大嘴巴,“你别一只眼睛也看不见吗?”
二管子这才想起来睁开右眼。二管子和三个兄弟被带到了市总公司。当天晚上,事情闹得很大,蓝姐和夜总会的经理等人也被带到了市总公司。二东和老伟听到风声后,当时就跑路了。市总公司问话室里,周队长开始问话二管子了,“你说说吧。”
二管子睁着一只眼说:“没什么可说的。人是我打的,我承认。”
“谁叫你去的?”
“没人叫我去。老板是我姐,我路过时我进去看看我姐的。我进去以后看到我姐被人打了,我就打那帮人了。”
周队长一听,“你要是这么说话,你就得死,你信不信?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二管子说:“性质不性质的,我能眼看我姐受欺负?大哥,我就说一句话,假如是你姐,你会不管吗?”
“不是,你跟我在这抬杠吗?你全认了,是不是?”
二管子说:“我全认了,全是我干的,就我身边的三个兄弟去也什么作用不没起。我们还不是一起去的。在门口遇到了,我说我请你们唱歌吧,就这么一起进去的。我进去就遇到这事儿,你说我管不管?这事与我姐、与我三个老弟全没关系,我一个人打的。你要定我极刑或者打死,任由你便。所有的事我二管子来扛。”
周队长一摆手,“带到里面教训去。
一番皮肉之苦后,二管子还是一句话,“我一个人的事。”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由于二管子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事,蓝姐的关系稍微一运作,蓝姐出来了。二管子的三个兄弟也出来了。蓝姐请关系把二管子也捞出来时,关系已经无能为力了。
当天晚上,二管子的三个兄弟、蓝姐以及夜总会的经理都被放了回去。只有二管子一个人留在了里面。凌晨五点,老管接到了电话,得到了消息。放下电话后,老管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他刘姨啊,我裤头呢?”刘姨把被子拎起来抖了抖,才把老管的裤头抖出来。穿上裤头,老管点了一根烟,“俏丽娃,孩子像我,就是讲义气。”
让人奇怪的是,才管听到消息后中,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平静地把电话打给了蓝姐,“蓝姐,我是老管。”
“大叔,你别叫我蓝姐,你叫我小蓝或者侄女吧。大叔,我真对不起你家我弟弟,他把所有的事扛下了。”
老管说:“这孩子从小就像我。你别看他有时会骂我,但他真是我亲儿子。”
蓝姐一听,“大叔,别说没有用的了。大叔,我这边马上找人。不行的话,我把夜总会卖了,不管花多少钱,我也要把我弟弟捞出来。大叔,你别着急。”
“侄女,这种事我怎么跟你说呢?你这么着急,说明你人挺好,讲究、仁义。不是大叔小看你,你事你办不了。这事要另一个层次,需要上流社会来办。”
蓝姐一听,“上流社会?”
“对。你别看管叔下流,但是我接触的人挺上流。”
“什么意思?”
“这理你办不了。就得你大叔找人,找点硬人。行了,侄女,你有那话,有那份心,大叔就行了。等二管子回来,我也对他说,你挺够用,挺用心的。你先撂了吧。我给你找个上流社会,大叔没吹牛逼。好嘞!”老管挂了电话。
小陈回到了酒店,见到了杜成和文哥。杜成问:“怎么样?”
“二管子被抓了进去。”
杜成问:“老板娘呢?”
小陈说:“跟老板娘没什么关系啊。”
杜成一听,“一起抓起来,这是成哥给你的命令。”
小陈说:“我二叔亲自办的,二管子把所有的事被扛了下来。我跟蓝姐的关系也还不错。谁打我们的,我们就收拾谁呗。你放心,二管子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他家什么关系都没有,没人会救他。
文哥一听,“他就是有关系,又能怎么样?比我还硬啊?是不是,杜成。”
杜成说:“没毛病,往死整。”
此时,老管也开始拨电话了。
清晨五点半,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管叔。”
“哎,大侄,我是老管。”
“哎呦,我艹,你父子俩怎么净干这事儿呢?不是后半夜两三点给我打电话,就是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事呢?你要么半夜两三点给我打电话,要么就五点钟打电话。是没有睡觉吗?”
“加代,管叔想你了。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出问题了。二管子,你那兄弟出问题了。我一个侄女去没办明白,现在人抓进去了,说这回肯定是要废了。管叔这一想,不找你还能找谁呀?”
“二管子出什么事了?
老管说:“他一个姐姐是开夜总会的,过去公子哥打了他姐,还要砸夜总会。二管子过去了,这几个小子说话还是不狂妄无比。你还不知道二管子吗?一怒之下放响子打了一个,剩下几个吓得全跑了。对面有关系,而且特别硬,把二管子抓进去了,都要收拾废了。”
加代一听,“什么时候的事?”
“四五个小时前吧。人已经扔里面去了
加代说:“管叔,我马上过去,你别着急。”
“不着急,不着急。说实话,叔知道你有两下子,一点都没慌张。我侄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哭啼涕的,我跟她说我能找到上流社会。”
“管叔啊,我算什么上流社会?”
“你绝对是上流社会啊,你比管叔上流多了。”
“拉倒拉倒,叔,我马上过去。知道是谁抓的吗?”
老管说:“那我不知道。我他妈根本就接触不到他们。”
“好了好了,叔,我马上赶过去。我几个小时就到,你和我婶都别着急。”
“俏丽娃,你哪有婶呢?你刘姨,你不见过吗?”
“好好好,见面再说。”挂了电话,加代找电话给马三和王瑞,没人接电话。郭帅也没接电话。王瑞一定是跟马三出去玩了。没有办法,加代叫上丁健就出发了。
中午抵达大同,先到老管子家里。加代和老管握了握手,相互问了好。老管一转头,说: “他刘姨。”
刘姨一招手,“哎,小伙子,你好。”
“哎,刘姨好。”
转过头,加代问:“怎么回事,现在人在哪呢?”
老管说:“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我把二管子的姐姐叫过来,让她跟你说吧
“行,那就快点。
说话间,院子门口传来敲门声,老管过去开了门。肿着红泡的蓝姐进来了。老管边走边跟蓝姐说:“上流社会,特别上流。”
“管叔,我记住了。”
俩人进了门,加代和蓝姐一握手,“你好,蓝姐。”
“哎,你好,上流社会。”
“没有,我叫加代。”
蓝姐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不好意思,老弟,第一次见面,大姐这……”
老管一看,“侄女,你这见了上流社会,也紧张啊。
坐下后,加代说:“我问管叔怎么回事,他说不明白。大姐,你把知道的情况跟我说说吧。”
蓝姐把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并且提到了小陈、文哥和成哥等人。
加代问:“这帮人是哪里的,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蓝姐说:“我只知道一个小陈。他是大同本地的,他爸是开矿的老板,他二叔是总公司的副经理。”
“行,那我知道了。二管子现在在哪呢
“现在应该还在市公司。要送走,但现在可能还没送。”
“好,我打个电话。”说话间,加代拨通了电话,“侯军啊。”
蓝姐在旁边一听,不由得叫出了声,“我的妈呀......”
老管子把蓝姐拉到一边,“怎么了?
“大叔,这个上流社会是给侯军打电话呀?”
老管问:“侯军是谁呀?”
“侯军是谁,你不知道?那是老侯的大公子。”
“是吗?侯军是老侯的公子不正常吗?子随父姓,他不可能是老管的公子。老侯是谁呢?” 蓝姐一听,“老叔,你不知道老侯啊?”
“不知道,老侯是混哪里的?”
“不是哪里混的,你不知道就算了。”蓝姐已经没法和老管交流了。
加代对着电话说:“军,你帮我跟大同这边阿sir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一个叫管治,外号二管子的人放了。他是我一个弟弟。”
“哦,哥,什么时候抓进去的?”
“昨天晚上,你赶紧打个招呼吧。。”
侯军一听,“我马上安排。哥,你别着急。”
侯军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同市总公司的大经理,“大哥,我是侯军。”
“哎呀,哎呀,老弟呀,你好,你好你好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侯军说:“我一个老弟,也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儿,叫管治,被你们这边收进来了。能不能打个招呼,把人放了?”
“管治?”
“对,外号二管子。”
“我问问啊,这事儿我不知道,我马上问问。”
“行,那你尽快吧。谁要是阻拦,你就说是我让办的。你叫他把电话打给我,我看看谁这么牛逼。”
“好的,我马上安排。”
放下电话以后,经理一了结,把副经理叫了过来,问道:“谁叫管治啊?”
“不认识啊。”
“那你认识二管子吗?”
“认识。”
经理问:“什么人呀?”
“昨天晚上......”
经理一摆手,“我不管那些,把人放了
副经理一听,“经理,我跟你解释一下。我倒不是他打了我侄儿,我就非得要怎么样。最重要的是他还打了一个不该打的人。”
“谁呀?”
陈副经理说:“他打了广西大公子文哥的一个哥们,还差一点打了海南的大公子杜成。
陈副经理继续说道:“你说他不是作死吗?经理,你说我敢放吗?我听你的,你让我放,我立刻就安排。但是将来这几个二代要是追究下来,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一旦追究下来,你我都有责任,但是你负主要责任,是你下令让我放人的。”
经理一听,一下子懵逼了,说: “不是,二管子,怎么这么大胆呢?”
副经理说:“我也考虑这个问题呢,怎么就这么大胆呢?还是拿五连了去的。最可怕的你知道他说句什么话吗?”
“什么话?”
老陈说:“他把我大侄顶住之后,他说你爸是谁我不知道,我让你知道知道顶你脑袋上的是什么,我看看是你爸硬,还是我的五连发硬?”
“然后呢?”
“我大侄当时也吓屁了,说五连发硬。
经理一听,说: “俏他娃,太猖狂,无法无天。行,你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
“不是,经理,我也纳闷,谁找你办这事啊?”
经理一挥手,“你先出去吧。”
陈副经理转身出去,经理把电话打给侯军,“军啊。”
侯军问:“大哥,怎么样?安排好了?
经理说:“我安排个屁呀。老弟,你知不知道他打的是谁呀?”
侯军说:“不管打了什么人,先把人放了再说。”
经理说:“他放响子差点打到了广西大公子文哥和海南大公子杜成,打到了我底下副经理的大侄和文哥的一个弟弟,你说他这不是作死吗?”
“海南杜成?”侯军懵逼了。
“是唉。”
“不是,这情况属实吗?”
“绝对属实啊!”
“你等一会儿,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侯军怎么也没想到二管子打了这样的人,一个电话打给了加代。加代一接电话,“军啊,怎么样?人放了吗?”
“哥,我跟你说个事,你知道你老弟打了谁吗?”
“我知道。”
“哥,你确定知道?”
“我知道不知道又能怎么样?你放不出来呀?你说话不管用?”
“不是,哥,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加代说:“我真知道,不就是几个公子吗?”
侯军一听,“哥,现在你都硬成这样了
“什么意思?”
侯军说:“那是几个普通的公子吗?”
“军啊,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办?你要是不能办,我找别人。”
侯军说:“哥,办我倒是能办,但是我跟你提个醒,这里面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你否真知道、”
“谁呀?”
“哥,里面有杜成,海南的杜成,你寻附上兄弟差点打到了杜成。”
“谁?侯军,你确定有杜成?”
“哥,我确定。和杜成一起来的还有广西大公子文哥,这人你认识吗?”
“我知道了。”加代说道。
“哥,所以说这人不能放啊。要是放的话,这事不就大了吗?哥,幸亏我没放了。”
加代说:“侯军,把人放了吧。”
侯军懵逼了,“什么?”
加代说:“把人放了吧。没事,又没打到杜成。”
侯军说差一点就打到了。加代说道:“打倒也没事,把人放了。”
“哥,你说好了?”
加代说:“我告诉你放,你就放。没有事。杜成好办。”
侯军问:“那广西大公子呢?”
“我不认识,先放人。后面有事的话,我再摆。不能把人扔里边。”
“哥,那我可安排了。”
“安排吧。”
二管子太猛了,连加代都觉得有点冲。加代说:“ 管叔啊,二管子是挺猛的。
“大侄,怎么了?”
加代问:“你知道打了谁吗?”
“不知道。”
加代说:“这帮人里面有海南的杜成,广西的文哥,这都是什么人物啊?”
老管点了点头,未置可否。加代一愣,“管叔,你一点不当回事啊?”
“那还能当回事啊?他们是谁呀?”
加代拍了拍脑袋,“管叔,你当我没说
另外一边,侯军把电话打给市公司经理,说: “把人放了吧?”
“兄弟,那我可听你的了。要是有人找我,我就说是你让的。”
“对,你就说是我让的。把人放了吧。”侯军挂了电话。
经理把秘书叫到办公室,“你下楼把人放了,把他送出去。不用管老陈,他要是有怨言让他找我。”
“明白。”秘书转身下楼,来到笼子旁边,一挥手,“ 把锁给打开。”
“这个……”
秘书说:“我是谁?你不知道,还这个那个的,你想说什么?”
“没有,我想给你提个醒,陈副经理
秘书头一歪,“我是谁的人呢?我是经理的人,赶紧放了。”
阿sir把锁打开,秘书走进了笼子。鼻青脸肿的二管子以为又来狂风暴雨了,说: “哎,别打了,我都认了......”
秘书手一指,”我带你出去,赶紧走。
秘书开车把二管子带了出去,但是却不知道送到哪儿去。秘书问经理,经理问侯军,侯军问加代。加代说:“把他送回家。”
消息回给秘书,开车给二管子送过去了
车往门口一停,二管子下了车,一摆手,“谢谢。”秘书开车走了。
二管子往院子里一进,刘姨看到了,说:“哎呀,妈呀,这给孩子打的,快过来,让刘姨看看。”
二管子一挥手,“滚一边去!爹,爹!
加代出来了,一伸手,“管治!”。
“哎,哥。”俩人一握手,二管子说:“哥,我就知道你救我。我爹那个老东西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
“行了,快回家吧。”
二管子在里面吃的苦可想而知。进门之后,刘姨给二管子端来一盆水,递上毛巾。在旁边的蓝姐又哭了,说: “弟弟,我对不起你。
加代说:“管子,这几天你就好好养伤。哥来了,情况我也听说了,其他事不用你管了。让兰姐带你去医院,把脸上的伤看了看。”
二管子说:“左眼睛睁不开了,可能打瞎了。”
加代说: “去医院看看,我估计没事,这不打眼眶上了吗?”好说歹说,蓝姐把二管子带到医院去了。
二管子前脚从市总公司出来,杜成和文哥就得到了消息。小陈把电话打给二叔,“二叔,怎么把人放了?”
“不是我让放的,经理发话我能不听吗
“行,我知道了。”小陈挂了电话。杜成问: “谁放的?”
“大经理放的。
杜成一听,“俏特娃,他跟我们对着干啊?把二管子抓回来。”
文哥说:“大胆,明知道打的是我们,还敢把人给放了。”
小陈说: “文哥,我二叔跟我说是侯军安排的。经理和我二叔没有办法,只能听他的话。”
杜成一听,说: “谁?你说谁?”
文哥也问: “侯军是谁呀?”
杜成说: “老三家的公子。”
文哥问:“成弟,你不认识吗?”
“我认识,我给侯军打个电话。别着急,文哥。”
文哥说:“成弟,我在这边没什么人脉,你给我找侯军,你跟他说明我们的身份。你跟他说得我我们没有好下场。你现在就打电话。”
“明白,我问问他。”杜成拨通侯军的电话,“军啊,我是杜成。”
“哎,成哥,你好,你好。”
“军啊,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吧?”
“挺好的。”
“那个……”
“成哥,你别这个那个了,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杜成一听,“你小子什么意思,谁找你的呀?谁这么硬?你帮一个小流氓?即使有人找到你了,你也要问问他了谁吧?你怎么把人给放了?我告诉你,他差打到你成哥了。你成哥差点就被 销户了。”
侯军说:“成哥,我不得不放。”
杜成一听,“谁这么硬呀?”
“成哥,是代哥让我放的。
杜成一愣,转身去走廊了,“军子,你说是谁?”
侯军说:“代哥给我打的电话,说二管子是他弟弟。”
“不是,代哥知道有我在吗?”
侯军说:“二管子不是没打着你吗?”
“那不差一点嘛。代哥怎么说的?”
“那你问代哥去,我也不知道。”侯军说道。
“我来问问他。”
杜成拨通电话,“哥,你在哪呢?”
“我在大同呢。成啊,我还想找你呢,没想到你把电话打过来了。”
“不是,哥,你知道……”
“你别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大同的祥云酒店,等李满林和马三他们过来。你过来吧,我俩见面说。”
“哥,这事的经过你知道吗?”
加代说:“我就说一句话,兄弟,你们做得也太过分了。哥不是埋怨你,也不是指责你,也不是说你不对,你那哥们办得叫什么事?欺负一个开夜总会的女人,有什么能耐?打人嘴巴子干什么呀?我告诉你,二管子打他就对了,没打到他,算他捡到便宜了。”
“哥,这都什么身份啊?”
加代说:“管他什么鸟身份,我现在把二管子放了,成弟,你要和你哥翻脸吗
“我跟你翻什么脸?你等我吧,我找你去。”
“你来吧。”加代挂了电话。
杜成回到房间,说: “文哥,我出去一趟。”
“成弟,姓侯的什么意思?”
杜成说:“我出去我问问再说,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回电话。”
文哥说:“成弟,我告诉你,这事小不得。”
“我知道。”杜成转身下楼了。到了祥云酒店,进了房间,发现只有加代和丁健两个人。杜成和代哥握了握手,和丁建也打了招呼。
杜成冷着脸坐在了加代的对面。加代说:“你跟我摆什么脸呢?是我让他打你的呀?”
杜成说:“你不是把人放了吗?
“成啊,以你的心思,你想怎么搞他?你说给哥听听听。”
杜成说:“我也没想怎么搞他,但是这事你看……”
加代一摆手,“成弟,你听我说,二管子救过我的命,他帮我办过不少事。这小子绝对讲理......我也不跟你解释那么多了。那边是我兄弟,我不管他呀?我能眼看着他进去吗?我也不跟你理论了,现在人让我放了,你想埋怨你哥,你就埋怨两句。你要认为你代哥做的不对,你骂两句出出气,或者打两巴掌也行,代哥受着。成弟身份牛,代哥惹不起
杜成一转头,“哎,健子,你听听,这是兄弟之间说的话吗?”
丁健说:“我不知道,俏丽娃,我不太会说话,你俩研究吧。”
杜成说: “哥呀,我俩别闹了,行吗?
“成啊,要不你给哥两巴掌,哥挺着。
杜成说:“我打你干什么呢?我这边好办。当时我要知道是你的兄弟,我就帮着说一声了。但我当时真不知道。文哥那边怎么办呢?”
加代说:“他想怎么办?”
杜成说:“现在他底下兄弟被打了,他觉得丢面子了,想把面子找回来。”
“你把他电话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聊聊。不行的话,给他赔点钱。”
“你打算赔多少钱?”
加代说:“他要多少,我赔多少。我肯定不能得罪人家,毕竟身份在那儿放着。你代哥也不傻,得罪他干什么?”
“那行,代哥,你顾及一点我的面子。
“行,我叫他文哥还不行吗?”
杜成说:“那倒不至于,他年龄比你小,你多少客气点吧。”
“行,电话号给我吧。”
杜成把文哥的电话给了加代。
加代拨通文公子的电话,“你好,文哥
“你是谁呀?”
“我是杜成的哥哥,也是朋友,好兄弟,我叫加代。”
“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啊?你怎么有的我电话?”
加代打开免提。杜成一看,问:“他说什么了?
“你听着。”加代说:“文哥,你别管电话号怎么来的,我有个事跟你商量商量。”
“我他妈不认识你,你跟我商量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量?你配吗?”
“文哥,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杜成的朋友,我叫加代。”
“你想研究什么事?赶紧说吧。”
加代嫌弃地指了指电话,杜成感觉不好意思了。加代呵呵一笑,说:“文哥,二管子是我弟弟,他打了你兄弟,让你受惊了。实在对不住。我当哥哥的替他给你赔个不是。我给你赔点钱,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文哥,我也算求你了,你放他一马。小孩不懂事。你看行不行?”
文哥一听,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要是杜成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我知道文哥身份厉害。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说话的。”
文哥说:“姓加的,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吗?就是他妈杜成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杜成都叫我文哥,对我也得毕恭毕敬。别说你这么个东西了,你算老几啊?我告诉你,这事没商量,二管子必死无疑。你要是再敢求情,我让你和他一起上路。想求情,让杜成来。”
杜成一听,一把把电话抢了过来,“文哥,我是杜成。”
文哥一愣,说: “你不是找侯军去了吗
“我找什么侯军,这是我深圳代哥,这是我好哥哥,你的电话号是我给他的。文哥,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怎么连我都骂呀,连我都贬呢?我哥跟你说话挺客气的,愿意拿点钱摆这事,你这是干什么呀?”
文哥一听,说: “杜成,你疯了,没打你吗?昨天晚上就打我一个人了吗?你但凡跑得慢点,不打你是吗?”
“方哥,当时我劝没劝你,我这事做得过了,一个女人,本身买卖也不大,就是个小本生意,我说你欺负她干什么,掉价不?我劝你,你不听啊,你不还要欺负人家,说让人买卖关门,要把人夜总会给砸了。你觉得这样好吗?那兄弟是我哥的一个弟弟,我哥也是抱着解决事情的态度来的,你知道我哥是什么人吗?
文哥气坏了,说:“他是天王老子都不行。杜成,俏丽娃,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愿意和解你自己去,你跟你哥和解去吧。我这边肯定不答应。你摆不了姓侯的是不是?那行,我找人收拾他,你看我能不能把这小流氓弄死。杜成,我告诉你,我要连你那所谓的大哥一起收拾。我让他跟我装牛B,俏丽娃,杜成,你是作死了。”
“哎,小文,你等着,你看我这回打不打你。”杜成气得把电话挂了。
加代说:“干什么呀?”
杜成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加代说:“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呢
“太他妈狂了!他骂你就骂你,他骂我干什么?说我对他毕恭毕敬的,我他妈对谁毕恭毕敬了?阳哥牛逼吧?我照样骂他。超哥牛逼吧?你看过我给他面子吗?他算老几呀?我对他毕恭毕敬的?
加代挠了挠耳朵。说:“你这么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事而言,你当时跟我说一声,我都能帮你把人放了。但是你不应该不告诉我,直接把人放了。代哥,这事我挺挑你理。”
加代说:“我他妈不知道有你呀。我他妈要是知道有你,我能不跟你说吗?”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加代说:“你哥这些年江湖下来,不会交哥们,不会处人了?我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啊?我要是知道是你的话,我能不和你说一声吗?我不得求你吗?你自己用屁眼想也能想出来。
杜成一听,“也是。 那我不挑你。哥,这事儿你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都生气了,我不惯他毛病了。”
杜成说:“不是,他这个身份......
加代一摆手,“杜成,你的身份哥是看重的,但我更看重的是我们俩的感情,与身份无关。你哥怕什么身份呢?不怕,对吧?如果这人跟你好,哥会有所顾忌,会赔点钱,道个歉。服个软。那是看你杜成的面子。他拿身份压你代哥,你代哥怕吗?他再硬,你哥找不到能治他的人了?”
杜成一听,“那是。他再硬也硬不过勇哥和阳哥啊。”
加代说:“这就对了。”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散伙。”
杜成一听,“走,我跟你回北京。”
加代把电话打给老管。“管叔,你让蓝姐的夜总会暂时不要开,等过一段时间再开。你让二管子跟我去北京养伤。你们都跟我去,我安排你们。”
“行,听你的。”老管挂了电话。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正在往大同赶的李满林。“满林,你不用过来了。”
“怎么呢?”
加代说:“马上我回北京了。”
满林问:“事办完了?”
“办完了。你回去吧。”接着又通知马三等人回北京了。
加代、杜成、丁健、管氏父子、刘姨和蓝姐一起往北京去了。
杜成挂了文哥的电话以后,可把文哥气坏了。二雄说:“哥,这事你看......”
文哥说:“你看吧。你就等着看加代怎么求我吧。杜成要是这种语气,加代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答应。”
“有道理。”二雄说道。
可是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也没有接到加代和杜成的电话。二雄一看,“哥,这一直不给你电话,是什么意思呢?”
想了一会,文哥说:“我打个电话。”
电话打给谁呢?打给了加代,“ 喂。
“哎,你好。哪位?
文哥一听,“你跟我装是吧?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你是谁呀?”
“我是你文哥。”
“俏丽娃!怎么跟你代爹说话呢?”
“你跟谁说话?”
加代说:“我跟你说话呢。”
“好好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加代,这事你还想解决吗?”
“我解决什么?”
“不是,你弟打了我们,你跟我这么说话呀?”
加代说:“打你又怎么样?就打你弟弟了。”
“你要这个语气跟我说话,这个事就不好解决了。”
“这事根本就不用解决了,我都回北京了。你还等我求你啊?我求你爹个鸟,你他妈也太傻了吧?还在等啊?谁他妈跟你解决呀?俏丽娃!”加代挂了电话
文哥气得喊道:“二雄啊......”
二雄说:“哥,我都听见了。”
文哥说:“帮他妈猖狂了,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找人收拾他。”
说话间,文哥把通讯录里从头找到尾,又从尾找到头。二雄说:“哥,你准备找谁呀?”
“我......我他妈找不到合适的人......”
文哥最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杜成。“小成。”
杜成说:“叫成哥。”
“行,杜成啊。”
“我让你叫成哥。”
“成哥。”
“哎,文弟,怎么了?”
文哥说:“好好说话行吗?我俩毕竟是一个圈子的,身份都一样的。我们不能跟这帮流氓在一块玩啊。那样掉身份的。任何时候,你不得向着我说话吗?现在打了我的弟弟,当时你也在场,你也丢面子,对不对?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呀。现在把我一个人扔在大同。我说实话,我现在收拾不了侯军。小陈的力度不够,他挺怕侯军。我在这边没有人脉,我收拾不了这帮人。成啊,你得帮我想办法啊,想办法办他。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俩多没面子呀?”
杜成说:“我跟你这么说吧。第一,我代哥打我是正常的。第二,你属实做得也不对,过分了。我跟你说,你不听。打你,你活该。第三,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没用的。不管在哪里,你想对付我代哥,我杜成第一个不答应。听懂了吗
文哥一听,“杜成,现在我能不能理解成你跟我不是一伙的了?你甚至认为他打我是应该的?”
“哎,对了,打你我认为是真应该。那天晚上没打死你都算你便宜了。
“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文哥对你不也不薄吗?我俩还是商量商量,乐然这事太没面子了。”
杜成说:“你有什么面子?我替我代哥告诉你,就打你了。有招,你就想去。没招,你就死去了。”
“ 杜成,你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我可走了。”
“你走呗!你愿意上哪就上哪,没人拉着你。”
“行,事上见。”
“哎哟,我的妈呀,俏丽娃!你再说一遍,你要再敢说一遍,我马上去大同打你,你信不信?我打了你什么事都没有,你信不信?我打了你,大不了以后不去广西了。打了你,我就回海南,你有什么办法?”
“行,你行,你牛逼。”
杜成一听,“行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到你地盘了,你牛逼,我走还不行吗?二雄,我们买机票走。” 二雄说:“这就回去了啊
“不回去怎么办啊?”
“这样回去太灰头土脸了。这事回去不得传开了?”
文哥说:“先回去再说吧。你回去给我打听一下加代的底细。”
二雄说:“哥,我觉得是杜成跟你在叫板。”
“我能受得了杜成吗?”
“明白了。说白了,加代软一点,我们就收拾加代。”
文哥说:“现在就是加代装B。要是没有他来,杜成跟我是一伙的,对吧?他一来,杜成跟我不是一伙的了,我不得收拾他吗?你给我打听。他不是社会吗?我就收拾他。”
“那行,我明白了。文哥,我说句实在话,你这有点欺软怕硬了。”
文哥一听,说了一串字母。二雄说:“文哥,我说的是实话。”
“要你他妈说实话?走!”
“那大力呢?”
“留在这边治伤,治好再说吧。”
“哎。”两个人连夜从大同回到了广西。
加代陪着杜成在北京花天酒地,杜成也乐此不彼。二雄把加代的底细也摸了个透。但是就是不知道加代的大哥是谁。文哥问:“他大哥是哪的?”
二雄说:“据讲是北京的。”
文哥问:“他有什么靠山吗?”
“就杜成一个。”
“好。”
文哥拨通了电话,“小林,你在圈子里找几个关系好的,段位稍微高一点的公子,跟我去一趟深圳。”
“行。文哥,是办什么事吗?”
“跟我去找个人。
文哥又拨通了电话。“老曹啊,集团生意现在挺好吧?”
“挺好,那不都是因为文哥的关照,才有我的今天嘛。”
文哥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得用你了。”
“你吩咐。”
“如果现在我让你集团给我出人打架,你能出多少人?”
“我艹,我能出五百。”
“别他妈吹牛逼,好好说话。”
“二百不成问题。
文哥一听,“你不是说五百人吗?”
“文哥,你不是不让吹牛逼嘛!”
“不是,你他妈.....”
“文哥,硬凑也能凑出来。”
“你就给我出二百就行。你们先到深圳,找个酒店住下。然后你把知名上号的朋友都给我叫来,人越多越好。”
“干什么呀?”
文哥说:“别问干什么,秘密行动。你跟我去就行了。
好好好,还有什么指示?
“没了。等我到了,我让你打谁,你就打谁。”
“行行行,没问题。文哥,我听你的指示。”
二雄说:“哥,这回没毛病了。”
“你看,杜成玩这套路,我也玩这套路。对不对?”
“没毛病。文哥,这招绝对高明。”
文哥哈哈大知,“必须高明。哎呀,我收拾不了杜成,杜成也收拾不了我。你加代不是靠杜成吗?不是在深圳吗?我就到深圳把你的买卖全砸了,砸完我就回广西。我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二雄竖起大拇指,说:“高明,绝对高明。”
又过了两三天的时间,老曹带了将近两百人,又找了一帮朋友,带了一百多人。三百多人在深圳住下了。老曹把电话打给了文哥。接到电话以后,文哥立马通知二雄通知小林出发。
当天晚上文哥带着十几个公子乘坐飞机直扑深圳。到了深圳,把老曹叫了过来。文哥问:“人都到齐了吗?”
“都到齐了。一切听你指挥。”
“好。二雄,把你得到的资料跟老曹说一说。”
二雄掏出笔记本,说:“这个加代......
老曹一听,“加代?文哥,我们是来打加代吗?”
“你认识啊?”
“不是,我听说过。”
“你听说过?你他妈还听说过加代?”
“我真听过,说他在深圳挺厉害。”
文哥问:“你怕他呀?”
“我怎么可能怕他呢?我是你的麾下的大将,我不存在怕。文哥,你叫我干谁我干谁。”
“好。二雄,你跟他说说。”
二雄列出的买卖有罗湖东门的表行,福田金辉酒店的赌场,红旗路的游戏厅、宝安区的赌场、光明区小毛的买卖以及向西村的娱乐产业。老曹一一记下后,问:“什么时候干?”
“别着急,我打个电话。我看他什么想法。你让兄弟们不要睡觉,听我命令。他要是服软,这事就好办。要是不服软,你们就动手。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老曹说道。
文哥拨通电话,“加代呀,还记得我吗
“你是谁?”
“我是你文哥。”
“哦,怎么的,有事啊?”
文哥说:“你挺牛逼呀?你认为你靠着杜成,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是不是?”
“什么意思呢?”
文哥说:“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就在深圳。我就问一句话,你服还是不服? 哎,你想好再说啊,服还是不服?”
“我服了。”
文哥一听,“我艹,你他妈这样倒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你服了?”
“我服了。文哥,之前的事多有得罪。文哥,你想怎么样?你明说。”
“杜成罩不住你了?”
“不不不,与那无关。不管杜成能不能罩住我,我也不愿意得罪你这样一个人物。说实话我也不得罪不起你。”
“你那天说话不是这个语气啊。”
“文哥,对不起,我那天喝酒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那服了,你得怎么办呢?
“文哥,你看这样行不行啊,你不在深圳吗?我马上我就回深圳,我当着你的面,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我叫你爷爷。你想打我几枪,砍我几刀,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你怎么解气怎么来。文哥,我全听你的。你代弟一句怨言没有,一句不该说的话都不说。行不行?”文哥一听,“你他妈你回来吧。我告诉你啊,我也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准备好五千万,带着钱过来给我服软。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文哥。我觉得五千万不够,我给文哥准备一个亿,行不行?”
“你小子是他妈会来点事。”
加代说:“那必须的。你等着我。”
“我等着你。你回来吧,回来之后,你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文哥,您等着弟弟,弟弟马上就往回走,马上订机票。”
“不着急,明天下午四点之前就行。”
“好嘞,文哥。再见。”加代挂了电话,杜成问:“这鸟人想干什么?”
加代说:“上深圳找我去了。”
“上深圳找你去了。什么意思呢?”
“你估计什么意思?”
杜成恍然大悟,说道:“这个鸟人用我的方法。”
“什么方法?”
杜成说:“他想到深圳把你的买卖砸了,把你收拾了,转头就回广西。他认为我是你的靠山。只要他回了广西,我就掐不了他。他知道海南才是我的大本营。哥,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杜成,那你猜我为什么跟他服软?
杜成说:“这个我可猜不着。你是怕他今晚砸你买卖,你没有防备呀?”
加代摇了摇头。杜成说:“我猜不着。
加代说:“我打个电话你就能猜到了。
加代拨通了电话,“哥啊。”
“啊,干什么?”
“哥,我找你去呗?”
“找我?来吧,我在家呢。”
“好好好,哥,我马上到你家,我和杜成一起去看你。”
“你他妈和杜成在一起啊?你过来吧。”勇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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