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光辉”战斗机在迪拜航展上发生坠机事故,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世界,让本就声誉不佳的它,声誉更是跌至谷底。然而,一个在战场上损失五架战斗机都拒不承认的国家,自然有它应对的“办法”——从印度舆论的动向来看,似乎打算让美国通用电气公司来承担责任。
“光辉”战斗机项目于1983年启动,当时计划采用印度国产的“卡弗里”发动机。但该发动机研发进展缓慢,性能也极不稳定。因此,印度在2004年决定采购美国F404发动机,作为“光辉”的动力来源。经过长时间的谈判,通用电气公司最终为“光辉”专门改进出了F404-IN20发动机,供验证机和量产版本使用。到2016年,共有65台F404发动机交付印度,确保了首批40架“光辉”战斗机能够服役。然而,接下来印度的做法却令人费解。在明确要继续改进“光辉”战斗机,且没有其他备用发动机的情况下,印度中断了对F404发动机的采购,直到五年后才恢复。
在这期间,通用电气公司没有兴趣维持生产线。因此,当双方在2021年达成以7.16亿美元采购99台F404发动机的协议后,通用电气公司花费了很长时间才恢复产能。直到今年3月初,才交付了第一台发动机,之后八个月又交付了3台。
前段时间,印度有8架“光辉”Mk1A战斗机集体交付,但其中6架没有安装发动机,原因就是F404发动机的交付速度太慢。印度对此进度非常不满,期间曾计划与法国合作,从头开始研发一款新发动机,但法国对此毫无兴趣。无奈之下,印度在本月初又从美国订购了113台F404发动机,价格却涨到了10亿美元。
印度在2023年就参加过迪拜航展,当时出动的两架“光辉”战斗机均出现故障,未能进行升空表演,从而躲过了一劫。这次,印度希望借此机会提振因“五·七”空战失利而受损的声誉,因此活动安排得十分周全,总共出动了三架“光辉”战斗机。其中一架用于静态展示(即那架漏油的战斗机),另外两架则分别作为表演机和备用机。这三架战斗机都是最基础的“光辉”Mk1版本,并非印度宣传板上所展示的Mk1A版。而无论哪个版本,搭载的都是美制F404发动机。因此,事故发生后,印度舆论中普遍认为坠机是由F404发动机故障引起的,这与之前“光辉”战斗机漏油时,印度民间辩解称是“冷凝水”的情况如出一辙。
实际上,印度急于将责任推给F404发动机还为时过早。这次“光辉”战斗机坠毁的事故调查结果尚未公布,但从现场视频来看,很可能是飞行员操作失误导致的,而非“光辉”战斗机本身的质量问题。或许是对机动性缺乏信心,“光辉”战斗机在迪拜的几次表演都非常保守,完全看不出四代战斗机的强悍性能。在事故发生前,“光辉”战斗机正准备向左横滚然后改平,但途中突然改为向右横滚。飞机随即以倒转的姿态下滑,等到重新纠正过来时已经失去了高度。
考虑到这个动作难度并不大,且前几天已经成功完成多次,因此应该不是控制软件的问题,更不可能是发动机故障。飞行员犯错的特征非常明显。实际上,缺乏反应高度正是低空飞行表演的最大风险。今年8月,波兰一架F-16战斗机在为拉多姆航展进行彩排时,也是因为飞行员错误估算高度,直接撞上跑道,导致机毁人亡。印度空军日常进行类似训练的频率并不高,操作“光辉”战斗机完成的情况就更少了。印度这次原本希望凭借并不出色的表演来糊弄非专业观众,挽回一些人气,没想到却因训练水平不足而出了大乱子。
工业发展无法取巧,训练也不能掺假,谁敢在这两个领域弄虚作假,只会得到更糟糕的结果。“光辉”战斗机操作多年,却始终是个“四不像”,印度空军也只是按照行政命令将其作为吉祥物摆设。没想到印度高层竟然当真了,决定将其拿出去炫耀,出现这种结果也并不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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