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老鼠生的儿子天生会打洞。这话听着不雅,但道理很深。前阵子,收藏家马库斯拿出一张老照片。这事在国外闹得挺大。

照片上是个日本军官。他眼神很凶,手里攥着一把军刀。大家一查,这人是高市早苗的亲爷爷,叫高市正雄。这照片不只是一张留影。它是证据。它是一道伤疤。它让我们看清了高市早苗为什么会这么做。它解释了她那些激进的想法是从哪来的。

你仔细看这张照片。照片里的高市正雄是个少佐。他穿着旧式的昭和军服。你看他的领章。那是“上海海军特别陆战队”的标志。

这支部队在中国名声很臭。他们杀人如麻。他们手上沾满了中国人的血。你明白了这一点,就懂了高市早苗。她总去靖国神社。她总喊“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她不是在演戏。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这是她家里传下来的。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

时间回到1932年。那时候的上海很乱。一二八事变爆发了。高市正雄带着兵来了。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风景。他是来杀人的。

他是基层的指挥官。他带着全副武装的兵。他们冲进了虹口。他们冲进了闸北。那里本来很繁华。那里住着很多普通百姓。但是日本兵来了。他们把那里变成了地狱。

书上记得很清楚。高市正雄下手很狠。他在江湾镇放火。大火烧毁了房子。老百姓没了家。高市正雄和他的手下不手软。

他们到处搜人。看到谁眼神不对,他们就动手。看到谁想反抗,他们就拔刀。他们把人绑在电线杆上。他们用军刀吓唬人。

他们甚至直接杀人。高市正雄觉得这很有趣。他在上海杀人多。日本军部很高兴。他们给了他一枚勋章。这勋章上有血。但在高市家看来,这是好事。这是荣耀。他们把这枚勋章当成宝贝传下来。

高市早苗不光随她爷爷。她外公那边也不干净。她外公叫山本一郎。也是个日本兵。他是华中方面军的。他是管后勤的军官。高市正雄用刀杀人。山本一郎用笔杀人。他负责抢东西。他像个吸血鬼。他趴在江南的土地上吸血。他要把这里的财富都吸干。

山本一郎的工作叫“物资统制”。这词听着好听。其实就是抢劫。那时候,江苏和浙江最有钱。那里有大米。那里有棉花。

山本一郎把这些都记下来。他指挥手下去抢。一车车的大米运走了。一船船的棉花运走了。这些东西都运回了日本。

日本用这些东西养军队。日本用这些东西造子弹。中国的百姓没饭吃。中国的百姓挨饿。山本一郎还抢矿。他把地下的东西挖出来。他把资源变成日本造武器的铁。

他不光抢吃的和用的。他还是个强盗。他抢文化。他利用手里的权力。他盯着中国的文物。苏州有园林。杭州有古庙。他都盯着。

他把古书打包。他把字画装箱。这些都是宝贝。这些都传承了上千年。他把这些东西偷偷运回日本。现在很多东西还在国外。它们回不了家。山本一郎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高市家后来有钱了。就是靠这些带血的财富。这是他们发家的本钱。

高市早苗就是这么长大的。我们小时候听故事。我们听的是英雄保家卫国。她小时候也听故事。她听的是爷爷怎么打仗。

她听的是爷爷怎么在上海杀人。她看外公拿回来的宝贝。她听家里人讲这些“战利品”的来历。在她的脑子里,这不叫侵略。这叫功绩。在她的脑子里,杀人不是坏事。杀人是勇敢。这种教育很可怕。它扭曲了价值观。她分不清黑白。她觉得那段历史是光荣的。

这种扭曲的想法影响了她。她后来当了议员。她后来当了大臣。她的做法和小时候受的教育一样。她一次次去靖国神社。

她对着牌位鞠躬。她拜的不是普通的死人。她拜的是高市正雄。她拜的是山本一郎。她在给军国主义招魂。别人说慰安妇的事。她就耍赖。别人说南京大屠杀。她就装傻。她不是不懂历史。她是故意装不懂。她要维护家族的面子。她要延续祖辈的野心。

这两年,她盯着台湾。她说“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话很耳熟。八十多年前,日本人也这么说。

那时候他们说“满蒙是日本的生命线”。高市早苗的想法和战犯一样。她骨子里看不起中国。她不觉得中国是个主权国家。她还做着殖民的梦。她想扩张。但她忘了看时间。现在不是1932年了。中国早就变了。那个任人宰割的时代结束了。

马库斯公开这张照片。这事做得对。这是一面镜子。这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高市早苗的真面目。

她把自己包装得很好。她说自己爱国。她说为了国家的未来。但照片告诉我们要小心。她只是军国主义的余孽。她继承了贪婪。她继承了残暴。她唯独没继承良知。她没有人性。

历史就在那里。时间过得再久,历史也不会消失。政客嘴巴再硬,事实也改不了。高市早苗想洗白。

她想否认祖辈的罪行。但照片就在这。这是铁证。火包不住纸。坏种子结不出好果子。罪恶的花开不出和平的果。

高市早苗会吃苦果。那些死不悔改的人也会吃苦果。我们要警惕。我们不能大意。不能让这些人破坏和平。历史的教训很惨痛。我们要永远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