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年真的掷出圣杯,你还不是会换成阴杯?
祝随欢死死掐住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才勉强咽下几乎冲口而出的质问。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九十九鞭家法太重,傅聿尧背上的伤口仍不断渗血,必须尽快送医。
一上车,他就习惯性地将大半个身子倚在她肩上,带着一贯撒娇的口吻低语:“随欢,我背好疼……等会儿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从前他每次受伤,总会凑到她面前,流露出外人从未见过的脆弱,只为换她一声心疼、一次触碰。
而她总是一边掉眼泪,一边轻柔地为他处理伤口。
可此刻,望着他被鲜血浸染的脊背,祝随欢心中只剩一片冰凉与讽刺。
正在开车的堂兄透过后视镜看到他们的互动,半开玩笑地开口说道。
“聿尧,,可得加把劲把随欢娶回家啊。没有人会永远停在原地等待,要是哪天她真的转身离开,你后悔都来不及。”
祝随欢明白,堂兄是不忍心看他们这段青梅竹马的感情无疾而终,才用这种轻松的语气点醒他。
然而傅聿尧却丝毫不以为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怎么可能?随欢心里只有我,她一定会等到我掷出圣杯,风风光光娶她进门的那一天。”
祝随欢闻言,唇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傅聿尧,你错了。
她祝随欢有她的骄傲。
不会去爱一个心里还装着别人的男人。
更不会嫁给一个用情不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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