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老话讲得很对：“纸包不住火。”
不管是哪里的火，不管纸有多厚，火总会烧穿纸张。真相也是一样。无论别人怎么遮盖，事实总会显露出来。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们现在去看一些照片。这是一组拍摄于上世纪50年代的照片。地点是琉球。当你第一眼看到这些照片，你会感到吃惊。你会觉得很奇怪。紧接着，你会感到很熟悉。
照片里的景象，一点也不像日本。那里不像所谓的“冲绳”。那里分明是琉球。它离中国很近。它和中国有着割不断的联系。
我们先看街道。这是50年代的那霸市。这是闹市区。你看不出这里有日本的风格。日本的街道往往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这里不一样。这里很热闹。这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这里让人感到放松。
请看街道两旁的商店。有百货店。有饭馆。请注意看门头上的招牌。这一细节非常重要。这些招牌几乎全都是汉字。
你看那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中华料理”。这四个字很大。字写得很有力。招牌挂在二楼。海风吹过来。招牌在风中晃动。这非常显眼。
这不只是做生意。这不只是为了吸引顾客。这是一种认同。这是一种文化。这种文化刻在琉球人的骨头里。
当时的背景很特殊。日本刚刚战败投降。日本没有能力再管琉球。他们不能再强迫琉球人学日语。他们不能再压制琉球的文化。压力消失了。琉球原本的样子就露出来了。就像水退去后，石头露出了水面。
满街都是汉字。到处都是烟火气。如果你挡住照片里的美国士兵，你会产生错觉。你会以为这里是中国。你会以为这是中国南方的一个小镇。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这种“中华味”是怎么形成的？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这是五百年的积累。
我们要回到明朝。早在那个时候，琉球就是大明的藩属国。这是一层非常紧密的关系。这不是说着玩的。这有政治上的约束。琉球的老国王去世了。新国王要继位。他必须做一件事。他必须得到中国皇帝的批准。中国皇帝会派人去琉球。皇帝会给新国王一道诏书。有了这道诏书，国王才是合法的。没有这道诏书，谁也不承认他。
琉球人读什么书？他们读孔子。他们读孟子。琉球人用什么年号？他们用大明的年号。后来用大清的年号。人死后要立墓碑。他们在墓碑上也刻着“皇明”二字。
那时候的琉球很繁荣。它被称为“万国津梁”。它是连接各国的桥梁。它是中华文化圈的一颗明珠。它就在那里，闪闪发光。
后来情况变了。时间到了19世纪末。日本开始变强。日本开始向外扩张。他们的野心很大。
1879年，出事了。日本的军舰来了。他们开进了那霸港。他们手里有枪。他们手里有炮。他们废除了琉球国。他们给这个地方改了名字。他们叫它“冲绳县”。
这是一次抢劫。
琉球人没有答应。他们反抗了。他们派出了使臣。有一个人叫林世功。他跑到了北京。他跪在总理衙门门口。他大哭。他求中国出兵。他求中国救救琉球。最后，他绝望了。他自杀了。他用死来表明心迹。
那时候的清朝很弱。清朝自己都保不住。清朝没能救下琉球。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中国历届政府都没有承认日本的做法。法律上不承认。道义上也不承认。
请看照片里的人物。请看那些50年代的琉球女孩。她们很漂亮。她们的美很特别。这不同于传统的日本女性。日本女性往往低眉顺眼。日本女性往往显得很顺从。
琉球女孩不一样。她们很野性。她们很阳光。她们有一股倔强的劲头。
海风很大。阳光很足。她们的皮肤是健康的颜色。她们烫着头发。那是当时流行的卷发。她们穿着连衣长裙。她们站在防波堤上。她们对着镜头笑。她们笑得很自信。
当时的日子并不好过。头顶上有飞机。那是美军的B-29轰炸机。飞机声音很大。岛上最好的地都被占了。美军在那里建了基地。
但是你看她们的脸。你看不出颓废。你看不出她们觉得自己是亡国奴。她们很有生命力。这是这片土地给她们的力量。这是琉球王国留下的尊严。
她们在集市上卖菜。她们在海边干活。她们的眼神很坚定。这种气质很熟悉。这和中国沿海的女性一样。这和福建的渔家女一样。她们勤劳。她们勇敢。
我们还要说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关于法律。这个道理关于主权。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了。世界有了新规矩。有两个重要的文件。一个叫《开罗宣言》。一个叫《波茨坦公告》。文件写得很清楚。白纸黑字。
日本的主权范围是有限的。日本只拥有四个大岛。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就这四个。琉球群岛不在里面。琉球不属于日本。这是非法侵占的土地。日本必须吐出来。
但是，1972年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违背了法理。
美国人有自己的算盘。那时候是冷战。美国需要日本。美国和日本签了一个协定。这是一种私下的交易。美国把琉球交给了日本。
请注意。这里有一个概念。美国移交的是“施政权”。美国移交的不是“主权”。
这有什么区别？区别很大。
这就像一个管家。管家拿了主人的东西。管家把东西交给别人去用。管家没有权力这么做。东西不是管家的。这个行为在法律上是无效的。主权没有转移。
今天，我们看这些老照片。我们不是为了看热闹。
这些照片是证人。那些汉字招牌是证人。那些亲切的面孔是证人。那些生活习惯是证人。
它们在说话。它们替琉球说话。它们在控诉。
日本想掩盖这段历史。日本想推行“去中国化”。日本想让大家忘掉“琉球”。日本想让大家只记得“冲绳”。
但是根还在。只要根还在，树就会长出来。
文化是切不断的。只要政治压力小一点，种子就会发芽。琉球文化里的中华基因就会醒过来。
我们翻看旧档案。我们是为了厘清真相。
在国际法上，琉球的地位是“未定”的。它不是日本的“固有领土”。
50年代的街头告诉了我们真相。
那满街的汉字就是铁证。照片定格了那个时代。那才是真实的面貌。
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曾经那么热爱中华文化。他们的灵魂深处，印着“琉球”两个字。
历史无法抹去。历史无法篡改。
当海风再次吹过那霸的街头，我们要听见声音。那是历史的回响。那是真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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