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江晨蕊,今年26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文案策划。
本以为跟交往一年半的男友顾月凯感情稳定,马上就能步入婚姻殿堂。
可当我第一次去他家见父母时,他父亲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盯着我看了足足十几秒。
更诡异的是,那天深夜我住在他家时,听到他爸和他弟弟的脚步声在我房门外停下。
我透过门缝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然后听见他爸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他爸低声道:"这丫头和你妈妈年轻时候长得一样,必须处理掉。"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可能踏进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陷阱,而我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
1
初秋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正对着电脑修改策划方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顾月凯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消息,上面写着:"晨蕊,我爸终于答应见你了,这个周末我们回家吧。"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我和顾月凯交往一年半了,这期间我见过他无数次,可他的家人我却一次都没见过。
每次我提出要去他家看看,他总是说父亲工作忙,不方便接待,让我再等等。
起初我没有多想,毕竟现在年轻人结婚前见家长的时间确实都比较晚。
可时间久了,我心里难免会有些疑虑。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复道:
"好啊,那我周五下班后收拾一下东西。"
放下手机后,我的思绪有些飘忽,办公室里同事们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起来。
顾月凯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个认真交往的男朋友,他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工程师。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母亲长大,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
她做过很多工作,卖过早餐,摆过地摊,在服装厂做过工人,就是为了供我读书。
我从小就看着母亲辛苦,所以特别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大学毕业后就留在这座城市打拼。
母亲现在还住在我们老家那个小县城里,开了个小裁缝铺,生活倒也过得去。
我每个月都会给她打生活费,她总说够了够了,让我自己留着花,可我知道她一辈子都在为我省钱。
周五下班后,我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
顾月凯说他父亲家在离市区两个小时车程的县城,让我准备两套换洗衣服就行。
我对着衣柜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和一套休闲装,还特意化了个淡妆。
毕竟是第一次见未来公婆,我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周六一早,顾月凯开车来接我,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看起来格外精神。
车子驶出市区后,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和村庄,空气里都带着泥土的气息。
顾月凯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告诉我他父亲的一些生活习惯,比如喜欢喝茶,不喜欢太吵闹,说话比较直接。
我认真地听着,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车子在一条宽敞的街道边停下,眼前是一栋三层的自建小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院子里还种着几棵桂花树。
顾月凯拉着我的手走进院子,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他推开门喊道:"爸,我们回来了。"
客厅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正端着茶杯看电视。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他手里的茶杯突然脱手掉在地上,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整个客厅里的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了。
那个男人瞪大眼睛盯着我,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顾月凯连忙上前扶住他父亲,声音里带着紧张:
"爸,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顾建成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低下头去收拾地上的碎片,手指都在发抖。
他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手滑了,年纪大了,拿不稳东西。"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脸上瞟。
那种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说不上是惊恐还是惊讶。
顾月凯赶紧去拿扫把和簸箕,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小声说道:"伯父您好,我是晨蕊,月凯的女朋友。"
顾建成这才勉强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抖:
"好好好,欢迎欢迎,快坐快坐。"
他指了指沙发,可那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
我坐在沙发上,顾建成一直盯着我看。
那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像是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走下来。
他长得和顾月凯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顾月凯提过的弟弟顾景安。
顾景安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低下了头。
顾月凯介绍道:"晨蕊,这是我弟弟景安,刚大学毕业,现在在我爸公司帮忙。"
我礼貌地点点头:"你好,景安。"
顾景安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整个人显得特别拘谨。
客厅里的气氛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压抑和沉闷。
空气里好像都凝结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我注意到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放大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容温婉。
顾月凯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轻声说道:"那是我妈妈,她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我仔细看了看照片,心里突然一惊。
照片里的女人和我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温和的气质。
难道顾建成刚才那么失态,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去世的妻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顾建成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慌乱:
"晨蕊是吧?你老家是哪里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种问题本该是见家长时正常的寒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审问感。
我如实回答:"我老家是邻县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我跟着母亲长大,她现在在老家开了个小裁缝铺。"
顾建成眯起眼睛:"你母亲贵姓啊?"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要问得这么详细,但还是回答道:"姓周,叫周素梅。"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顾建成的脸色又变了,他紧紧攥着茶杯,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他喃喃道:"周素梅……周素梅……"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我看了一眼顾月凯。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父亲的异常,皱起了眉头。
这时顾景安突然站起来,声音有些急促:
"爸,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他就匆匆上楼,连招呼都没打完。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都出了汗,总觉得这个家里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2
午饭时间到了,顾建成招呼我们坐下吃饭,饭菜很丰盛,可我吃得心不在焉。
顾建成在饭桌上问了我很多问题。
从我的工作到学历,从我的家庭到我母亲的老家具体在哪个镇哪个村。
这些问题越来越细,细到让我觉得不像是普通的了解,更像是在查户口。
我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顾建成的表情,发现他每听到一个答案,脸色就会变一次。
特别是当我说母亲的老家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那个县城时,他端起的酒杯明显抖了一下,酒都洒出来一些。
吃完饭后,顾月凯带我上楼看房间,我住的是二楼的客房,收拾得很干净。
我站在窗边往外看,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淡黄色的小花散发着清香。
顾月凯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歉意:
"晨蕊,我爸可能是太久没见到外人了,说话方式比较直,你别介意。"
我转过身看着他,想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也许只是我想多了,第一次见面难免会有些不自在。
下午我说要去洗手间,顾月凯告诉我在一楼走廊尽头,我下楼后顺着走廊往里走。
路过书房时,我听到里面传来顾建成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我本不想偷听,可他说的话让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顾建成的声音压得很低:
"帮我查个人,周素梅,大概五十岁左右,以前可能叫周梅……对,要快,越详细越好……她有个女儿,26岁,叫江晨蕊……"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未来公公在背后调查我?
而且他说母亲以前可能叫周梅,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没听母亲说过她改过名字,难道顾建成认识我母亲?
我不敢继续听下去,匆匆去了洗手间,回到房间后一直心神不宁。
傍晚时分,顾月凯说要出去买点东西,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摇摇头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
等他出门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建成看到我时的惊恐,他对我母亲的追问,还有那通神秘的电话,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不安。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桂花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可我却觉得这香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味道。
晚饭时气氛依然很怪,顾建成一直给我夹菜,嘴里说着客套话,可眼神却始终闪躲。
顾景安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欲言又止。
吃完饭后我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顾建成连忙说不用不用,让我去客厅坐着。
我在客厅看电视,顾月凯陪在我身边,可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电视上。
我总觉得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在隐瞒着什么,而这个秘密似乎和我有关。
晚上九点多,我借口困了要回房间休息,顾月凯送我到楼梯口,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温柔地说道:"晨蕊,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镇上逛逛。"
我点点头,上楼回到房间,可我根本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已经是深夜了,我听到楼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声音很模糊,但能分辨出是顾建成和顾景安在说话。
我悄悄下床,轻轻打开房门一条缝,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楼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顾景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爸,这样不行的……哥哥是真心喜欢她的……"
顾建成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闭嘴!你懂什么?当年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咱们全完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们在说什么当年的事?
顾景安还想说什么,被顾建成打断:"可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顾建成冷笑一声:"正因为无辜才麻烦!那张脸……迟早会出事……"
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再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我靠在门框上,手脚发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笼罩着我。
他们在说我吗?什么叫"那张脸"?什么叫"当年的事"?
我回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强打起精神下楼吃早饭。
顾建成看到我时脸上挂着笑容,好像昨晚的对话从没发生过。
他热情地招呼我坐下,给我盛了一碗粥:"晨蕊,昨晚睡得好吗?"
我勉强笑了笑:"还好。"
正吃着早饭,门铃响了,顾建成起身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短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
顾建成介绍道:"这是老钱,我连襟,就是我爱人的妹夫,在镇上开修车行。"
钱新忠笑呵呵地走进来,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果滚了一地。
顾建成立刻走过去,一把拉住钱新忠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老钱,身体不舒服吗?我扶你进屋歇歇。"
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钱新忠拽进了书房,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筷子都拿不稳了。
钱新忠看到我时的反应,和顾建成第一次看到我时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见了鬼的表情。
顾月凯察觉到气氛不对,安慰我道:"别多想,可能是老钱最近身体不好。"
可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书房里传来激烈的争论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书房门开了,钱新忠走出来,脸色还是很难看。
他经过餐桌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恐惧,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钱新忠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急忙离开了。
临出门前,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放在沙发上的包里。
我看到了这个小动作,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上午顾月凯说要带我去镇上逛逛,我说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在家休息。
等他们都出门后,我赶紧从包里翻出那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潦草的字:"有事来修车行找我,小心你未来公公。"
下面还有个地址。
我握着纸条,手都在发抖。
钱新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小心顾建成?
可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提醒我?
我把纸条藏好,坐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下午找个机会去那个修车行看看。
午饭后,我跟顾月凯说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熟悉一下这个镇子。
顾月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嘱咐我别走太远,天黑前一定要回来。
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修车行,店面不大,停着几辆等待维修的车。
钱新忠看到我走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他招呼我进了里面的小隔间,给我倒了杯水。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伯父,您早上为什么要给我那张纸条?让我小心顾建成是什么意思?"
钱新忠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神情凝重地看着我:
"姑娘,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坚定地点头:"我必须知道,这关系到我的未来。"
钱新忠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后他缓缓开口:"你知道你母亲以前叫什么名字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突然,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母亲?
钱新忠看我没回答,继续说道:
"你母亲以前叫周梅,对不对?后来改成了周素梅。"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母亲从没跟我提过。
钱新忠深吸一口气:
"姑娘,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但你既然来了,我就告诉你实话吧。"
"你母亲和顾建成……认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死死盯着钱新忠:"他们什么关系?"
钱新忠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
"这事太复杂了,牵扯的东西太多,我也不敢乱说,怕害了你。"
"但我可以告诉你,顾建成这个人不简单,他当年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长得和他去世的妻子有几分相似,他看到你肯定会想起当年的事,如果他觉得你会威胁到他……"
钱新忠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寒意。
我追问道:"他会怎么样?他要对我做什么?"
钱新忠摆摆手:"我不能说太多,你自己小心就是了,如果有什么不对劲,赶紧离开那个家。"
我还想问什么,钱新忠已经站起身把我往外推:
"行了姑娘,你快回去吧,别让他们起疑心。"
3
我被推出修车行,站在街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和顾建成认识?母亲改过名字?顾建成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掏出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问清楚,可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如果真的有什么隐情,母亲这么多年都没告诉我,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
我现在这样问她,会不会勾起她痛苦的回忆?
我站在街头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收起了手机。
回到顾家时天已经快黑了,顾月凯见我回来,松了口气。
他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去哪儿了?我还担心你迷路了呢。"
我勉强笑了笑:"就在镇上随便走走。"
晚饭时我心不在焉,不停地观察着顾建成。
这个看起来和善的中年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和我母亲之间又有什么过往?
晚饭后,顾月凯提议我们出去散散步,我正要答应,顾建成突然开口。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晨蕊啊,伯父想单独跟你聊聊。"
顾月凯皱起眉头:"爸,有什么话不能一起说吗?"
顾建成摆摆手:"男人就别掺和了,我想跟未来儿媳妇单独聊聊。"
说着就起身往书房走,示意我跟上。
我看了顾月凯一眼,他点点头,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书房里只有我和顾建成两个人,他关上门,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顾建成在书桌后面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他缓缓开口:"晨蕊,伯父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我紧张地点头,顾建成盯着我的眼睛:
"你来我家之前,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我,或者关于这个家的事?"
我摇摇头:"没有,我母亲根本不知道您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顾建成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突然问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知道我去了修车行?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就在镇上走走,看看街景。"
顾建成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种眼神让我如坐针毡。
最后他挥挥手:"好了,你出去吧。"
我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顾建成的声音。
他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晨蕊,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手指握住门把手,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这句话听起来既像忠告,又像威胁。
晚上我和顾月凯在院子里散步,我想跟他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试探性地问道:"月凯,你爸和我妈……认识吗?"
顾月凯愣了一下:"认识?应该不认识吧,为什么这么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顾月凯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道:"晨蕊,要不……我们先不结婚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顾月凯避开我的目光,声音里带着痛苦:"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分开吧。"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爸查我的背景查到什么了?"
顾月凯闭上眼睛,声音发抖:"别问了……你回去吧,我们分手。"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谈了一年多,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顾月凯转过身,不敢看我:
"我爸说……说你不能嫁进顾家,但他不让我告诉你原因,你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叫为了我好?你们一家人都在骗我,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顾月凯痛苦地抱住头:
"我也不知道……我爸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我和你分手,还说这是为了你好……"
我推开他,转身跑回房间,把门重重关上。
我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所有人看到我都那么奇怪?
为什么顾建成要调查我母亲?
为什么月凯突然要和我分手?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这个家里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我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我不甘心,我想知道真相。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房间里的影子都显得诡异起来。
突然,我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两个人。
脚步声在我房门外停下了。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外面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高大,一个相对矮小一些。
我认出来了,是顾建成和顾景安。
他们在我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顾建成压低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
顾建成低声说道:"这丫头和你妈妈年轻时候长得一样,必须处理掉。"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处理掉?他要对我做什么?
顾景安的声音带着恐惧:"爸……真的要这样吗?哥哥会恨我们的……"
顾建成冷冷地说:"你哥现在心软,等他以后就会明白了。"
顾景安的声音更低了:"可是……她是无辜的啊……"
顾建成冷笑:"当年那个也是无辜的,不照样得……"
话音未落,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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