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江姐儿子定居美国,记者问他为何不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
“你母亲希望你为新中国奋斗到底,你现在留在美国,这样不觉得对不起她吗?”
“我真的不知道回去能做什么”彭云十分纠结的说,气氛有些冷,彭云手里端着咖啡,眼圈发红,沉默了起来,记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这么多年,只有彭云知道,江姐的遗愿,成了彭云心上的石头。
1949年,江姐在重庆渣滓洞牺牲前,冒着生命危险,用竹签蘸棉灰水给丈夫的前妻写下遗书,把三岁的儿子彭云托付给谭正伦。
那封遗书,字字都是诀别,句句都带着血。“让他以建设新中国为志,为共产主义革命事业奋斗到底。”这句话后来被无数人引用,成了烈士子女的标杆。
谭正伦带着彭云在乱世中东躲西藏,重庆的巷子里,她拉着两个孩子的手,亲生的彭炳忠和江姐的彭云,钱不够,粮票也紧巴,彭云却始终能喝到牛奶。
有人问她,“你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儿子送孤儿院?”她只说了一句:“这是江竹筠的孩子,不能让他饿着。”那种不带任何修饰的坚定,彭云长大后很难不记得。
后面他高考成功,全家第一次在饭桌上为他庆祝,谭正伦给他煮了鸡蛋,手里攥着的却还是那封发黄的遗书。
可是谁能想到,几十年后,彭云会变成美国大学的终身教授?
国家恢复高考和研究生招生时,彭云考上了中科院计算所的研究生,那时候的北京,冬天没暖气,他和同学挤在教室里,身上裹着旧棉衣,脑子里想着的都是“赶紧学成回国报效”。
后来国家出资,彭云去了美国,在美国,他的论文掀起了不小的水花,甚至有报社找上门来让他出书。
马里兰大学给了他终身教职,实验室宽敞,有单独工位,做学问没人打扰,科研氛围和北京的完全不一样。
“国内做科研,往往要么太理论,要么太应用,夹在中间很难,美国正好适合我。”
许多国人不能理解他的选择,尤其是在社交网络上,这样的讨论总是火药味十足,有人说,“烈士的孩子该为国效力。”也有人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可这些声音,彭云都不太愿意回应,他只在很小的范围内说过,“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年轻时还觉得一腔热血能改变世界,后来发现,环境不一样,人也变了。”
他回国工作过一段时间,在中科院软件所,那时候的实验室,设备老旧,资金紧张,他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写项目申报材料。有人劝他留下,“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做的研究,国内还用不上,留下反而浪费了,他有点愧疚,但更多的是茫然。
“母亲的遗愿,我只完成了一半。”彭云坦言,自己做人做事没给母亲丢脸,可“为祖国作贡献”这件事,他不敢说做到了。
每次回国扫墓,他都在江姐墓前发呆很久,手指在碑文上摩挲,心里想的不是“对不起”,而是“我到底做错了吗?”
他曾经试图说服自己,海外做学问也是贡献,但转念一想,“母亲牺牲时,根本想不到她的儿子会漂洋过海。”
有一次,彭云的美国同事来家里做客,看见那张照片,问他是谁,他简单说了几句,“我母亲,做过一些了不起的事情。”
同事听完很感慨,彭云却没多说,那种“伟大的母亲留下平凡儿子”的落差,只有他自己明白。
有网友在网络上留言:“他难道就不怕被母亲责怪?”彭云看到这些话,偶尔也会心里一紧,但他更清楚,母亲要他“为人正派”,“做学问认真”,这些他做到了,至于“为祖国作贡献”,他觉得自己只能算半个合格。
彭云的儿子彭壮壮,做了不一样的选择,彭壮壮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回国发展了,他在接受采访时说,“奶奶是我的偶像,我回来是想接力父亲没完成的事。”这句话让很多人感慨,江姐的红色血脉,终归没断。
每年清明节,彭壮壮都会带着孩子去江姐烈士陵园,小孩子不懂,只知道“这是奶奶的奶奶”,但大人们都明白,这一份情感,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回归。
故事走到这里,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彭云没有选择回国,是现实的考量,也是个人的无奈。有人觉得他辜负了江姐,有人觉得他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可这份纠结和坦白,比任何口号都来得真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