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珏拉着走出皇宫时,我还没回过神来。

最后一眼,是太后错愕又失望的眼神。

她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将我们赶了出来。

我和景珏本来不被人放在眼里,这下又被得知将来无后,众人看着我们的眼神甚至带着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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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珏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解释:“只是权宜之计,她以后不会再念叨你,我身体很好。”

我耳根一红,甩开了他的手上了马车。

景珏还有事情要处理,没和我一起回去。

我回府不久,祝景寒再次来了。

昨日实在太过惊慌,我只顾着要赶走祝景寒,忘记问他:“我父皇知不知道你来?”

我明明让父皇一定要拦下他。

祝景寒摇头:“不知。”

“不仅如此,他将我禁了足,我自己偷跑出来的。”

“抗旨,忤逆我都做了,虎符已经上交,他无需担心我有反叛的风险。”

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镇北王府的满门清誉,你……”

“我不在乎。”

祝景寒打断我:“我只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不认识祝景寒了。

那个说话不急不缓,一举一动皆像云展云舒般淡然的祝景寒好像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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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一字,真的有这么折磨人?

我想到自己为了祝景寒痴缠在他身边的样子,丢掉了所有的骄傲,无视了皇室的尊严。

好像也没有好多少。

都一样。

我收回思绪,忽然想起:“你不是才和宋晚栀大婚?”

“是……没有,我没……”

祝景寒正要解释什么,就看到我惊讶的看着他。

“你才和宋晚栀大婚就消失不见,你有想过她要如何自处吗,京城那些拜高踩低的人又会怎么看她?”

祝景寒走上前想要握住我的手:“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她并无感情,十年前就解除了婚约,所谓的十年之约不过是她编造出来的借口。”

“我知晓这件事的时间不比你早多少,之所以不反驳是因为我和她做了个交易。”

“她需要镇北王府替她遮挡风雨,而我……需要她在你跟前演戏,好让你死心。”

“你走的第二日,我知道你来大梁后便想着去追你的车架,并未和她成亲。”

我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那些我莫名遭遇的误会和委屈,到头来竟然是因为这样荒诞的理由。

我扯了扯嘴角:“小叔,你劝我要三思,可你自己的婚事却比我还要草率。”

祝景寒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我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