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北海道的渔民们还在为6吨冷冻扇贝顺利运往中国而欢呼。这批扇贝是日本水产品两年多来首次重返中国市场,日本农相铃木宪和特意召开发布会,宣称“贸易回暖的曙光终于到来”。谁也没想到,这场曙光仅仅持续了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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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公开宣称“台湾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机”,暗示可能军事介入台海问题。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中国民众的怒火。中国外交部当天提出严正交涉,指出其言论严重破坏中日关系政治基础。12天后,中方通过外交渠道正式通知日方:全面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

贸易大闸骤然落下,日本水产股的股价应声暴跌。最大水产企业玛鲁哈日鲁股价单日跌幅超9%,北海道渔民看着冷库中堆积如山的扇贝欲哭无泪。这批刚抵达中国的6吨扇贝,尚未通关就被就地封存,等待复检。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日本水产行业的871亿日元市值在12天内归零。

这场风波背后,是日本水产业对中国市场的深度依赖。2022年,日本水产品对华出口额高达871亿日元,占其总出口的22%,北海道扇贝更有93%销往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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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2023年日本的将近30万吨核污染水正式“出海”后,中国相继对日本的水产品采取了暂停进口的措施,日本对华的水产出口也由此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仅此一项的对华水产出口就从去年的最高峰的109亿日元一下子暴跌至1.61亿日元,缩水近九成。

此次6吨扇贝的出口,本是中方给予的试探性机会,日方却同时踩中了“技术失信”和“政治挑衅”两条红线。

更让日本焦虑的是,中国市场早已不再依赖日本水产。国内超市的货架上,挪威三文鱼、加拿大龙虾、厄瓜多尔白虾等替代品琳琅满目;国产水产供应链也在飞速升级,新疆盐碱地养殖的海鲜日产量已达40吨。

电商平台数据显示,“日本水产”关键词的搜索量骤降,取而代之的是“国产扇贝”“挪威刺身”,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说得直白:“即使日本水产品进来,也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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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波迅速扩散到其他领域。中国文旅部发布赴日旅游警示后,超54万张赴日机票被取消,日本百货店奢侈品柜台销售额暴跌42%。

资生堂、三越伊势丹等股票单日跌幅约10%,日本航空股价一度跌超5%,野村研究所警告,若中日关系持续恶化,日本旅游收入将减少2.2万亿日元。

随着第三季度的GDP“双降”(汽车出口大幅下滑,国内的通胀与劳动力短缺的矛盾进一步交织)日本的经济困境似乎也再次暴露了其深层的“结构性”困扰。高市早苗的激进言论,让疲软的日本经济雪上加霜,尽管外务省官员紧急赴华沟通,但首相拒不撤回错误言论,导致外交努力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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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手中还握有更多反制筹码,稀土是日本高端制造业的“命门”,其90%的高性能稀土材料依赖中国进口。若中方限制稀土出口,日本电子、汽车产业或将面临停产风险。此外,中日货币互换协议、日本车企在华市场等均可成为博弈焦点。

这场贸易风波揭示了一个硬道理:在国际规则重塑的当下,政治红线不容触碰。日本若不能彻底纠正错误,千亿水产品市场的关闭或许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