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四十五年,我妈的复仇

我妈和我爸AA制生活了45年,
连我出生的手术费都是两人平摊。
直到爸爸把私生子带回家那天,
妈妈笑着拿出四十五本记账簿:
「抚养费、教育费、婚内精神损失费...」
「总共三亿八千万,现金还是刷卡?」
爸爸当场瘫软在地时,
我挽着跨国集团总裁走进来:
「忘了介绍,这是我继父。」
他手里拿着收购爸爸公司的合同。

第一章 冰冷的AA制

苏家的餐桌上,永远弥漫着一股精确到分毫的冰冷气息。

四十五年了,从林婉清嫁给苏明哲的那一天起,这个家的所有开销,都被严格地一分为二。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项开支:水电煤气、物业采暖、柴米油盐……甚至,连女儿苏念出生时,那笔剖腹产的手术费,旁边都清晰地标注着两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对等的数字。

明哲,这个月的物业费一共586块4毛,你转我293块2毛。”林婉清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无波,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推到苏明哲面前。

苏明哲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拿出手机,扫码,转账。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苏念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她从有记忆起,父母就是这样相处的。没有温情,没有体贴,只有冷冰冰的AA制和没完没了的经济算计。妈妈像个没有感情的记账机器,爸爸则像个被迫履行合同的租客。

她曾问过妈妈,为什么别人家都不是这样。

林婉清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说:“念唸,这世上,唯有账目清清楚楚,才不会被辜负。”

苏念不懂。她只觉得这个家,冷得像冰窖。

苏明哲偶尔会试图表现出一点“大方”,比如给苏念买件稍微贵点的衣服,但林婉清总会不动声色地在下次开销中找补回来,绝不多占他一分便宜,也绝不让他多出一丝“施舍”的姿态。

这种畸形的平衡,维持了四十五年。

直到苏明哲六十五岁生日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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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私生子登门

苏明哲的六十五岁寿宴,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家里简单吃了一顿饭。连蛋糕,都是林婉清严格按照AA制原则,选了个最小尺寸的。

饭刚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苏念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眉眼间竟与苏明哲有六七分相似,旁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精明的中年女人。

“你们找谁?”苏念疑惑。

年轻男人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对着餐桌主位上的苏明哲,响亮地喊了一声:“爸!生日快乐!”

这一声“爸”,如同平地惊雷,炸得苏念头晕眼花!

苏明哲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他眼神慌乱地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缓缓放下。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向门口那对不速之客,又看看脸色煞白的苏明哲。

“苏明哲,”她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不介绍一下?”

那中年女人扭着腰走上前,脸上堆着假笑:“哟,这就是姐姐吧?我是阿哲以前的……朋友,这是我们的儿子,苏磊,今年刚大学毕业。阿哲说今天他生日,让孩子来认认门,以后也好多走动走动。”

苏磊也昂着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打量着这间装修不俗的房子,眼神里带着贪婪。

苏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明哲:“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明哲张了张嘴,脸色灰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第三章 四十五本账簿

就在客厅里气氛凝滞,苏念几乎要失控,苏明哲无地自容,那对母子暗自得意之时,林婉清却缓缓站起了身。

她甚至还对苏念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安抚性的微笑。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走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沉甸甸的红木盒子走了出来。

她把盒子放在餐桌正中央,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厚厚一摞笔记本。封皮因为年代久远而微微泛黄,但保存得极其完好,每一本都标注着年份,从他们结婚的第一年,一直到去年。

整整四十五本。

林婉清拿起最上面那本,随手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娟秀工整的字迹,记录着每一天、每一项开支,时间、事项、金额、分摊人,清晰无比。甚至连为苏念买的一根铅笔、一块橡皮,都记录在案。

苏明哲看着那些账簿,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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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账本,如同抚过自己逝去的四十五年青春和感情。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刮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明哲,我们AA制生活了四十五年。”
“这里,记录了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所有的共同开销,以及……我单方面的付出和损失。”

她抬起眼,目光第一次锐利地射向苏明哲,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根据《民法典》及相关司法解释,结合这四十五年的详细记录,我现在向你主张以下费用:
“一,婚内抚养费。苏念的抚养、教育、婚嫁等费用,虽名义AA,但考虑到我的生育成本、以及你长期情感缺席对子女成长的负面影响,你需承担百分之七十,共计八千六百万元。”
“二,家务劳动补偿。四十五年,每日按市场价计算,共计九千三百万元。”
“三,婚内精神损害赔偿。因你长期隐瞒重大隐私(指私生子),存在欺诈行为,严重损害夫妻感情,赔偿一亿两千万元。”
“四,苏念出生手术费,你拖欠的四十五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复利计算,共计三千万元。”

她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明哲的心上!

最后,她合上账本,看着面如死灰、几乎要瘫软在地的苏明哲,红唇微启,吐出了那句决定他命运的话:

“以上各项,合计三亿八千万。”
“苏先生,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第四章 继父与收购合同

“三……三亿八千万?!”苏明哲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所有的资产加起来,也不过堪堪过亿,这还是在他公司运营良好的情况下!这三亿八千万,简直是天文数字!是要他的命!

那个叫苏磊的私生子和他的母亲,也彻底傻眼了,他们本来是来认亲分家产的,怎么转眼间,“爹”就要破产了?!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比苏明哲年轻些,眉眼温和,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他是顾承轩,跨国集团“盛世资本”的掌门人,也是苏念的直属上司,更是……默默关注了林婉清很多年的人。

“顾总?”苏念有些意外。

顾承轩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客厅里那个即使面对如此混乱场面,依旧脊背挺直、冷静从容的女人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毫不掩饰的爱慕。

他走进来,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林婉清身边,姿态亲昵而维护。

苏念瞬间明白了什么,她走过去,挽住了顾承轩的另一只胳膊,目光冰冷地看向地上瘫软如泥的苏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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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给你介绍,爸。”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快意的嘲讽,“这位是顾承轩顾总,我的上司,也是……我妈的男朋友,或者说,我的继父。”

继父?!

苏明哲猛地抬头,看着那个气质远胜自己、明显身份不凡的男人,又看看和他站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的林婉清,一股巨大的羞辱和绝望淹没了他!

顾承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那摞厚重的账簿旁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先生,顺便通知你一声。”
“你名下那家因为资金链即将断裂、而急于寻找买主的公司,‘明哲实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明哲惨白的脸,“盛世资本,已经完成收购了。”
“这是合同。”

收购合同?!

苏明哲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被彻底击碎!公司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敢在外面养私生子的底气!现在,什么都没了!钱,公司,家庭……他算计了一辈子,最终却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他看着冷静如初的林婉清,看着依偎在顾承轩身边的女儿,看着那四十五本如同墓碑般的账簿和那份决定他命运的收购合同……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不甘的嚎叫,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那个私生子苏磊和他母亲,见势不妙,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灰溜溜地想要逃走。

林婉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对顾承轩说:“这里空气不好,我们走吧。”

顾承轩温柔地点头,揽着她的肩膀。

苏念看着晕倒在地的生父,心中没有多少悲伤,只有一种解脱和释然。她挽着顾承轩,跟着妈妈,一起走出了这个禁锢了她们母女多年、充满了冰冷算计的“家”。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媚。

AA制四十五年,林婉清看似被算计了一生,实则,她才是那个最终的大赢家。她用四十五本账簿,为自己和女儿,讨回了所有的公道,也迎来了真正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