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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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染的宅基地

正午的日头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王大山蹲在自己开垦的荒地边,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株嫩绿的辣椒苗栽进土里。汗水沿着他黝黑的额头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蒸发。这片荒地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开垦出来的,每一寸土都浸透着他的汗水。

“再过两个月,辣椒就能卖钱了。”王大山喃喃自语,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幼苗,仿佛在抚摸孩子的脸颊。他盘算着,这片地的收成应该够给妻子秀英买那件她看了好几次的羽绒服,再给儿子小辉买辆新自行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王大山抬头望去,只见村长赵虎带着三个壮汉朝这边走来,扬起的尘土像一道黄色的烟雾。王大山心里一沉,赵虎是村里有名的村霸,平时横行乡里,没人敢惹。

“王大山,谁允许你在这里种地的?”赵虎挺着啤酒肚,嘴里叼着烟,一脚踩在刚栽好的辣椒苗上。

王大山急忙站起来:“赵村长,这地是荒山,我开垦了三年,村里都同意的。”

“同意?谁同意了?”赵虎冷笑一声,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支烟,“这块地已经被征用了,镇上要在这里建厂。”

“建厂?”王大山愣住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开垦的,而且这是我家的祖宅地基啊!”

赵虎身后的一个壮汉上前推了王大山一把:“老东西,村长说话你听着就行,顶什么嘴?”

王大山一个踉跄,勉强站稳:“赵村长,你不能这样,我们一家就指望这块地过日子了。”

“过日子?”赵虎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睛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让出地,我给你补偿五千块;要么我让人把这里平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五千块?”王大山气得浑身发抖,“我投入的本钱都不止五千!这地上的庄稼眼看就要收了,你不能这样欺负人!”

赵虎突然变脸,一把抓住王大山的衣领:“老子今天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告诉你,在这赵家村,我就是王法!”

王大山挣脱赵虎的手:“我要去镇上告你!”

“告我?”赵虎哈哈大笑,随即脸色一沉,“给我打!”

三个壮汉一拥而上,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王大山身上。王大山拼命护住头,感觉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最后,他被一脚踹进旁边的土沟里,额头撞在一块石头上,鲜血顿时模糊了视线。

“三天之内,把地给我清出来,不然下次要你的命!”赵虎丢下这句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王大山趴在沟里,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他努力想爬出来,却使不上一点力气。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放学的儿子小辉路过地里,发现沟里的父亲,吓得扔下书包就跑过去。

“爹!爹你怎么了?”小辉吃力地将王大山从沟里拖出来,看着父亲满脸是血的样子,眼泪直往下掉。

“快,快去叫你娘……”王大山虚弱地说完,又昏了过去。

小辉擦掉眼泪,背起父亲就往家跑。少年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他知道,这个家现在只能靠他了。

第二章:绝望的医院夜

县医院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王小辉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拳头攥得发白。母亲李秀英坐在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丈夫脸上的血迹,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妈,我们已经欠医院三千多块了,刚才护士又来催费。”王小辉低声说。

李秀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她数了数,只有八百多块。

“我回家一趟,看看还能不能凑点钱。”李秀英站起身,动作缓慢得像个老人。

王小辉拉住母亲:“没用的,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赵虎带着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大山,嗤笑一声:“装什么死?不就是蹭破点皮吗?”

王小辉猛地站起来:“赵虎,你把我爹打成这样,我要报警!”

“报警?”赵虎哈哈大笑,“你报啊!看警察是信你这个毛头小子,还是信我一村之长?”

他走到床边,掏出一沓钱扔在床头柜上:“这里是五千块,地我征用了,这是补偿。签个字,这事就算了了。”

李秀英看都没看那沓钱,只是平静地说:“地是我们家的命,不卖。”

赵虎脸色一沉:“秀英,别给脸不要脸。五千块不少了,够给你家这废物看伤了。”

“你说谁是废物?”王小辉冲上前去,被赵虎一把推开。

“小子,识相点。”赵虎指着王小辉的鼻子,“再闹事,我让你在赵家村待不下去!”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赵虎的淫威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谁都不敢惹他。

李秀英缓缓站起身,走到赵虎面前。这个平时温顺沉默的女人,此刻眼神冷得吓人。

“钱拿走,地我们不卖。我丈夫的医药费,我会想办法。”李秀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赵虎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骂骂咧咧地捡起钱:“好,你们有种!我看你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赵虎走后,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王小辉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他知道,赵虎说得对,他们确实没有办法。在赵家村,赵虎就是土皇帝,没人敢得罪他。

夜深了,王小辉坚持要守夜,让母亲回家休息。李秀英没有坚持,她默默地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李秀英的脚步异常沉重。丈夫的重伤、巨额的医药费、赵虎的逼迫,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她终于支撑不住,靠在树干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哭了许久,李秀英擦干眼泪,从怀里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这部手机她很少用,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喂?”

“是我,秀英。”李秀英的声音有些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出什么事了?”

“大山被人打了,重伤住院。赵虎要强占我家的地……”李秀英简单说了情况。

“哪个赵虎?”

“我们村的村长。”

“我知道了。明天我过去一趟。”

电话挂断了。李秀英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这个电话,她本不想打。但为了丈夫,为了这个家,她不得不向那个她二十年没有联系的弟弟求助。

第三章:神秘的舅舅

第二天一早,王小辉被一阵争吵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赵虎又带着人来了,这次还多了两个穿制服的人。

“这是土地所的同志,来给你们下最后通牒。”赵虎得意洋洋地说,“今天你们不签字,我们就强制收回土地。”

王小辉挡在病床前:“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爹还躺在病床上!”

一个穿制服的人拿出文件:“小伙子,这块地确实在规划范围内,村长的补偿是符合规定的。”

“规定?什么规定允许他打人?”王小辉气得浑身发抖。

赵虎一把推开王小辉:“别跟这小子废话,让他签个字按个手印就行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李秀英走了进来。她今天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

“赵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医药费和地的损失我们不再追究。”李秀英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赵虎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李秀英,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让我走?你以为你是谁?”

李秀英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然后对儿子说:“小辉,去楼下接你舅舅,他应该快到了。”

“舅舅?”王小辉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

赵虎也愣住了,但很快又笑起来:“哟,还搬出救兵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家能有什么像样的亲戚!”

王小辉犹豫地看了母亲一眼,李秀英点点头:“去吧,你舅舅开车来的,一辆黑色轿车。”

王小辉半信半疑地下了楼。医院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车边打电话。男子身材高大,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小辉犹豫着走上前:“请问……您是我舅舅吗?”

男子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王小辉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的眉眼和母亲有几分相似。

“你是小辉吧?都长这么大了。”男子微微一笑,“我是你舅舅李国明。你妈妈呢?”

“在……在楼上病房。”王小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国明拍拍他的肩膀:“带路吧。”

病房里,赵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李秀英,别拖延时间了,赶紧签字!”

就在这时,王小辉带着李国明走了进来。赵虎看到李国明,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李……李书记?”赵虎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国明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病床边,查看王大山的伤势。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谁干的?”李国明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刺骨的寒意。

赵虎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李书记,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问你这是谁干的!”李国明猛地转身,目光如刀。

赵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李书记,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姐夫……”

病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王小辉看着跪地求饶的赵虎,又看看面色冷峻的舅舅,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一直那么淡定了。

第四章:二十年的秘密

李国明带来的秘书很快处理好了一切。王大山被转到了高级病房,医院院长亲自过来查看病情,承诺会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

赵虎和他的手下被随后赶来的纪委工作人员带走了。临走时,赵虎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王小辉看着这一切,感觉像在做梦。他拉着母亲走到一边,低声问:“妈,舅舅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赵虎那么怕他?”

李秀英叹了口气:“你舅舅是省纪委副书记。”

王小辉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赵虎为什么吓成那样了。

“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有个舅舅?”王小辉不解地问。

李秀英望着窗外,陷入了回忆。原来二十年前,李秀英和李国明姐弟因为家庭变故产生了矛盾,李秀英负气离家,嫁给了当时一贫如洗的王大山。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愿与弟弟联系,生怕给身居要职的弟弟添麻烦。

“你舅舅一直想帮我,但我不想靠他的关系过日子。”李秀英轻声说,“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王小辉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妈,你做得对。要不是舅舅,爹的伤和地的事都不知道怎么办。”

傍晚,李国明处理完事情回到医院。他坐在姐姐身边,语气中带着责备:“姐,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李秀英低着头:“不想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傻话!”李国明有些激动,“你是我唯一的姐姐,大山是我姐夫,你们出事我怎么能不管?”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王大山,语气缓和下来:“赵虎的问题很严重,纪委早就接到群众举报了。这次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小辉忍不住问:“舅舅,赵虎会怎么样?”

李国明神色严肃:“涉嫌多项违法犯罪,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至于你家的地,肯定会归还,而且会有相应的赔偿。”

王大山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虚弱地说:“国明,谢谢你……”

李国明赶紧握住姐夫的手:“姐夫,别这么说,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没有尽到责任。”

看着这一幕,李秀英的眼眶湿润了。她没想到,二十年的隔阂,在亲情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第五章:迟来的公道

一个月后,王大山康复出院了。赵虎因为涉嫌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县里成立了专门工作组调查赵家村的问题。

王大山家的地不仅还了回来,还获得了相应的赔偿。更让人欣慰的是,村里重新选举了村长,新任村长是大家公认的老实人。

王大山家迎来了久违的喜庆。李秀英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丈夫康复,也感谢弟弟的帮助。

饭桌上,王大山举起酒杯:“国明,这杯酒我敬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就真的被赵虎欺负死了。”

李国明举杯回敬:“姐夫,说这些就见外了。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们,只是工作太忙,加上姐姐那个倔脾气……”

李秀英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桌上的人都笑了。

“舅舅,你以后会常来吗?”王小辉期待地问。

李国明摸摸外甥的头:“当然会。等忙完这阵子,我接你们去省城住几天,让你爸妈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王大山和李秀英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晚饭后,李国明就要赶回省城了。临行前,他塞给姐姐一张银行卡:“姐,这里面有点钱,你们先把房子修修,大山哥的身体还需要调养。”

李秀英推辞不要:“地拿回来了,赔偿款也够了。你现在位置不一样,要注意影响。”

李国明硬把卡塞进姐姐手里:“放心吧姐,这是你弟弟的合法收入。咱们是亲姐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看着弟弟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李秀英的眼角又湿了。王大山搂住妻子的肩膀:“秀英,这些年委屈你了。”

李秀英摇摇头:“不委屈,我有你和儿子,现在又和弟弟和好了,我很幸福。”

夜幕降临,赵家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而此时,在回省城的车上,李国明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李书记,赵虎交代了一个重要情况,涉及县里的某个领导,您看……”

李国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查到底,不管涉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