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你这手往哪儿放呢!"我猛地推开了搂在我腰间的那双手,舞池中央,音乐还在欢快地放着,周围的老姐妹们都停下来,诧异地看着我们俩。我喘着粗气,脸上火辣辣的,既是气愤也是羞愧。刘师傅尴尬地笑了笑,摊开双手:"李大姐,咱跳舞不就是这样吗?我没别的意思。"

我叫李淑芬,今年62岁,退休前是一名小学老师。老伴走得早,孩子又在外地工作,我一个人住在老小区里。三年前,隔壁王阿姨拉我去社区文化站跳广场舞,没想到我却迷上了交谊舞,觉得比广场舞更有气质。

刚开始只有几位大姐跳,后来越来越多人加入,尤其是退休的老爷们,听说有这么多大姐跳舞,都跑来凑热闹。我们女的多,男的少,能找到固定舞伴的大姐都是人人羡慕的"香饽饽"。

而今天这一出,让我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决定——换掉刘师傅这个舞伴是对的。只是没想到,我换了两个舞伴,才算是看清了这些男人跳交谊舞的真实目的。

一年前,我刚加入舞蹈队时,是个连基本舞步都踩不准的"菜鸟"。那时大家都有了固定舞伴,只有我和几个新来的大姐没人带。跳了几天,我就注意到了张师傅——一个60多岁、保养得还不错的退休工程师。他舞跳得好,还很有耐心地指导别人。

"李老师,要不我教你吧?"一天练习结束后,张师傅主动走过来问我。我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是队里公认的"香饽饽",不少大姐都想和他搭档。

从那天起,张师傅就成了我的舞伴。他教得认真,我学得也用心。两个月后,我已经能跟上节奏,不再踩他的脚了。每次跳完舞,他还会主动送我回家,路上聊聊天,挺惬意的。

"淑芬,你跳舞很有灵性,比那些跳了好几年的大姐都强。"张师傅常这样夸我。那时我还挺飘飘然的,觉得自己真的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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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师傅开始约我去公园晨练,说是锻炼身体。我想着反正早上也是一个人吃完早饭没事做,就答应了。那段时间,小区里不少人都看到我们一起晨练,议论纷纷。有人打趣说:"李老师找到伴儿了?"我只是笑笑,没多解释。

直到有一天,晨练结束后,张师傅突然拉住我的手:"淑芬,我想跟你说件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我老伴走得早,孩子也都在国外,这屋子冷冷清清的。我们年纪也不小了,要不......"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竟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也是寡居多年,但从没想过再找伴儿,更何况我们才认识几个月。

"张师傅,我们还是做好舞伴就行。"我婉拒了他,心里有些失落——原来他对我这么好,是另有目的。

此后,张师傅对我明显冷淡了。跳舞时不再耐心指导,甚至开始找各种借口推脱。不到一个月,他就找了个新来的寡居大姐当舞伴。看到他们跳得火热,我才明白——对张师傅来说,跳舞只是个幌子,找伴儿才是真目的。

没了舞伴的我有些尴尬,正犯愁时,刘师傅主动提出要和我搭档。他比我大几岁,是个退休的厂长,为人热情大方,在队里人缘不错。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刘师傅跳舞时规规矩矩,还常给我带些自家种的蔬菜水果。我以为终于找到了纯粹的舞伴,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好景不长,跳了两个多月后,刘师傅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起初只是偶尔的"不小心",我也没太在意。但渐渐地,那双手越来越放肆,今天竟然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刘师傅,我想我们不适合做舞伴了。"推开他后,我平静地说。

"李大姐,你别误会,我就是手滑了......"他还想狡辩。

"不用解释了,我心里有数。"我拿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舞蹈室里的议论声传来,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回家路上,我想起了队里其他大姐的经历。王阿姨的舞伴动不动就送她昂贵的补品;赵大姐的舞伴天天接送,比女儿还殷勤;还有刘婶子,被舞伴骗了两万块"投资款"......突然间,我明白了——对这些男人来说,跳交谊舞从来不是为了舞蹈本身,而是另有所图。

一周后,我回到了舞蹈队,但没再找固定舞伴。我开始和其他没舞伴的大姐们互相搭档,或者自己跳单人舞。

"淑芬,没舞伴多没意思啊,来,我介绍个不错的给你。"王阿姨看不过去,想给我牵线。

"不用了,我现在这样挺好。"我笑着拒绝。

令我惊讶的是,没了男舞伴的束缚,我反而跳得更自在了。我开始认真学习舞蹈技巧,甚至参加了区里的培训班。半年后,我成了队里的骨干,带着新来的大姐们一起练习。

现在,我常被邀请去其他舞蹈队做交流表演。不少人问我:"李老师,你跳得这么好,怎么不找个固定舞伴呢?"

我只是微笑:"我跳舞是为了自己快乐,不是为了找伴儿。"

回想这段经历,我才明白:那些男人跳交谊舞的真实目的,无非是寻找晚年伴侣或是占些小便宜。而我,只想在音乐中找回年轻时的活力和自信。

如今的我,62岁,单身,但比任何时候都快乐。每天清晨,我穿上漂亮的舞鞋,在舞池中旋转,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那些男人的目的,与我何干?我跳我的舞,活出精彩的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