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下午四点多钟,江林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江森一接电话,“刚哥。”
“兄弟啊,你在哪呢?”
“我在深圳呢。”
“哦,在表行啊?”
“对,我在表行。
刚哥说:“你呀,呃,给我备一点人。
“备点人?怎么了?”
“呃,不用太多,呃,五六十个、六七十个都行。最好你给我派个能打的兄弟去趟江门。”
江林一听,“是出什么事了吗?刚哥。
“怎么事呢?这个我,我,也算是我的买卖吧。我在江门有个酒店,是跟别人合伙开的,我在里面有干股。江门有一个叫邹磊的小子,你听没听过?”
“没听过,不认识。”
刚哥说:“他找我们麻烦。在酒店一直赖着。他欠酒店不少钱,却想要点股份。对付这种小人物,我不方便出头。实话实说,我他妈要是直接收拾他吧,丢人。这鸟人还有点关系。我想让你直接带社会哥们去打他,把打打服就可以了
“刚哥,那你看我什么时候去啊?”
“那边的经理,也是我的合伙人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邹磊今天中午来闹事了,提要求了,要干股。我说不要给,我说这边我给你们派人。这样吧,你听我电话,也许是今天晚上,也许是明天,行吗?”
“哦哦哦。刚哥,你没给我哥打个电话呀?”
“哎呀,这点小事我还求什么你哥呢?江林啊,我俩不好吗?”
“没有没有,刚哥,毕竟我是我哥的兄弟。你跟我哥得说一声。”
“没有那一说。江林啊,我告诉你,你不用觉得按照你们江湖的规矩,这是隔着锅台上炕了。没那一说,我们哥俩不挑那个。将来你找我办事儿,你也不用通过你哥,你直接找我就行。”
江林说:“我觉得最好跟我哥说一声。没有不透风的墙,将来我哥知道了也不好。”
“不是,你怎么这样呢?我跟你哥什么关系,我们什么关系?再一个这点鸡毛事,你让你刚哥涎个大脸求加代呀?犯得上吗?以你们的名气,以你们这伙兄弟,到那边基本不用打,吓都把他吓死了。你就听我的吧,你听我的通知,你先把人备好。”
“行。行,那我知道了。”
“好嘞。江林,听我消息吧。
这种小事,刚哥确实不愿意求加代。因为什么?差人情。江林虽然是二当家的,但是不能那么做事。江林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哥啊。”
“哎,江林。”
“哥,我跟你说点事。”
“你说。”
“刚才刚哥给我打了个电话。”
“哪个刚哥?”
江林说:“就是杰哥的弟弟。”
“哦哦哦,干什么呀?”
“他让我给他备点人,去趟江门。说他有个酒店,当地一伙小流氓、社会,找茬,希望我们过去吓唬吓唬,收拾收拾
加代一听,“他怎么没跟我说呢?”
江林说:“我问他了。他说事太小,不值得跟你说,就直接跟我说了。哥,你看我怎么办?”
“谁的酒店?”
“他说是他的酒店。”
“你答应他了?”
江林说:“我没说答应他。哥,我得听你的意思,帮不帮?”
加代说:“于情于得帮呀。即使不看他的面子,还得看杰哥的面子。我正好要回去一趟,我要到海南看看老哥去。我订机票,预计晚上到。等我晚上回去,我看看什么情况。不行的话,就我去一趟。”
“那也行,哥,那我等你回来。”
“好嘞。”加代挂了电话。
对于刚子的请求,帮是肯定要帮的。不帮的话,就跟刚哥不对付了。冲杰哥的面子,也得帮。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加代当即吩咐王瑞买去深圳的机票。晚上七点,加代带着丁健、郭帅、马三登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对于江林来说,五六十人也好,六七十也罢,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准备。所以江林和加代通话以后,也没有刻意通知人、
晚上七点半,刚哥电话过来了,“江林啊,你赶快把人带到江门。”
“不是,刚哥,怎么了?”
“你赶紧来,那个邹磊领了五六十人在酒店霸桌了,好几十个房间也被他们占了,而且还打了经理。我这边不方便去,你赶紧过去。去了给列往死打,有事刚哥来扛。”
“不是,哥呀,那个......”
“你快点,别不是了,赶紧去,带点能打的兄弟,过去别丢脸。”
“行,我知道了,刚哥。”
“快点!”刚哥挂了电话。
江林给代哥打电话,代哥在飞机上,根本打不通。江林没办法了,不能不去,不能不管,等代哥也来不及了。
刚哥的电话又来了,“江林,你出发没出发呀?你快点呀。”
“刚哥,我在路上了。”
刚哥说:“你快点,经理都被打进医院了。这帮小子赖在酒店不走,你快点。
“行,我知道了。”
江林把电话打给左帅。左帅说:“二哥,我在澳门呢。”
江林一听,“不是......耀东呢?”
“跟我在一起呢,在澳门和松岗四霸一起干叠码仔生意呢。你不是知道嘛。”
“好嘞。”
“不是,有事啊?有事的话,我一会儿回去呗。”
江林说:“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好了。”
江林电话打给徐远刚,徐远刚已经喝得找不到北了。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江林没办法了,把电话打给了小毛。
陈耀东发现了商机,带着松岗四霸和左帅去澳门干叠码仔的生意去了,远刚又喝多了。江林没有办法,只好把电话打给了小毛。
“毛啊,你赶紧地,越快越好,备几十人直接往江门去。我也奔江门去,我们到江门会合。把家伙全带上。”
“行行行行,二哥,我马上出发。”
江林电话中很着急,小毛也急,匆匆忙忙从湖南帮带了五十来人就出发了。路上和江林见了面。江林一个人都没带,单枪匹马。刚哥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地打,“到哪了?快点啊!
“刚哥,还到没到呢,你别着急,我这边再有一小时肯定到。”
“哎呀,江林,你快点啊,一定要快。这边他们赖在酒店不肯走。”
“明白明白,刚哥,我马上就到。”
来到酒店门口,江林发现停了一大堆摩托车,还有不少轿车、越野车和面包车。酒店的大厅已经乱七八糟了。小毛一看,“二哥,人不少啊。怎么办?”
江林把短把子顶上膛,说:“把车停到门口去,我俩下去。”
“行。”说着话,江林和小毛把车停到了酒店门口,下了车。门口的小孩看见了,回头朝着酒店里喊道:“磊哥,磊哥!门口好像来人了。深圳的车,你看看吧。”
“谁呀?”
一件花背心的小毛和上半身黑色的衬衫,下半身白色西裤一双黑皮鞋的江林,朝着门口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湖南帮的兄弟。手里拎着短把子,江林问:“谁是领头的?领头人的人呢?”
邹磊过来了,一摆手,“你好,哥们儿。找谁呀?你是邹磊啊?”
“对,我是邹磊。有事啊?”
“兄弟啊,我是深圳的江林。这酒店是我朋友开的。要是给面子呢,就别闹了,把人撤了,行吗?有什矛盾,或者其他的纠纷,明天谈行不行?”
邹磊一听,问:“你是哪个江林?”
“深圳罗湖江林,在东门开表行。”
“哦,我听过你,知道你。九几年你卖大哥大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林哥,你什么意思呢?我跟酒店要点股份不过分吧?”
“不过分。但今天晚上不能闹,先走。
“林哥,别说我不给面子。你要是能做主,你先给我拿三百万。你给我拿三百万,我今晚就把人撤了,明天再过来找你。我的十几个兄弟在他们这,被他酒店的保安打了。”
江林问:“为什么打你?”
“别管为什么打我,打我兄弟就是不行。听懂没?林哥,这钱你看能不能给?
江林把短把子一指,说:“老弟呀,你要牛逼的话,就再说一遍。我是来跟你谈判的吗?我是命令你。能不能走?你现在要是再说一声不能走,我就一响子打死你。能不能走?”
邹磊一看,双手一摊,“林哥,开玩笑的,玩笑了。走走走,兄弟们都走吧
一帮小孩往外走了。邹磊说:“林哥,那我就告辞了。林哥的面子绝对有,明天吧。”
江林手一挥,说:“赶紧滚。明天想谈的话,给我打电话。”江林一抬下巴,“给他一张名片。”江林的司机给了邹磊一张名片。邹磊接过名片,看了看,说:“谢谢林哥。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邹磊带着兄弟们上了车,唰地开走了。眼看成着一帮人走了,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刚哥,“刚哥。”
刚哥急切地说:“哎,江林,怎么样?
“我到这了。”
“打没打他?”
“这个,呃,挺给面子的,我跟他说了,今天晚上先走,明天再说。”
刚哥一听,说:“不是,你看我不是叫你去打他吗?”
“哥,两码事。第一,我哥让我等他回来再办这事。我不能来了就打,我得听我哥的。”
“江林啊,你也太听话了吧?我不是你哥吗?”
“刚哥,你是我哥不假。但是任何人都没有我代哥亲,我得听我代哥的。代哥放个屁,我都得当一台戏。所以我哥没到,我不能打。刚哥,我来就不错了。这事我给你解决了,我马上就回深圳了。估计再有两个小时,我哥能到。我哥要说打,我们再过来。刚哥,现在就这样,你看行不行?”
“江林,你.......行啊,行行行,我他妈还得谢谢你呗?”
江林说:“谢就不用了,刚哥,那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了。”江林挂了电话。
小毛说:“二哥,不要停留了,赶紧走。”
江林和小毛等人上了车,正准备调头的时候。听到大喇叭喊道:“别走,别走,站住!”江林下意识地一回头,发现车后来了三四十辆摩托车、汽车。再往正面一看,也来了三十来辆出租车、面包车、轿车。小毛一看,说:“二哥,这帮鸟人围我们了。我们人不够,怎么办?”
车外叫嚣道:“下来,下来,跑是跑不了的。”
江林问:“有多少火器?”
“能有十来个吧。
江林说:“告诉兄弟们,下去进酒店,车不要了。”
“哎!”小毛从头车上下来,一挥手,“下车,下车,进酒店。”
江林把短把子掏了出来,重新打开保险,顶上了膛。江林举着短把子下了车。邹磊也下了车,身边跟着两个兄弟,一个叫二头,一个叫吴勇。邹磊端着十一连子,手一指说:“江林,站住,站住
江林朝着邹磊的方向,砰地一响子。
“哎哟,还打我是吧?”
江林举着短把子说:“俏丽娃,一帮小bz,我是深圳江林,加代的兄弟。你们今天谁敢动一下,明天抄你家。”
邹磊一挥手,“俏丽娃,打他!打死江林,拿他出名!
邹磊觉得江林有名有号,要拿下江林,为自己立威。
小毛带了十多把十一连发。对方也有十多把十一连发,而且还有二十多把五连发,人数是江林这边的七八倍。小毛的兄弟人数比左帅和陈耀东的多,但是战斗力没法比。
邹磊刚喊完话,身边的兄弟吴勇朝着门口就过来了,五连发哐哐响起。邹磊边放响子边喊,“围过去,围过去!二头,去酒店后门堵住,别让他跑了。”
江林已经上了酒店门口的台阶。小毛边放响子掩护,边喊道:“二哥,快点,快点!”
邹磊人多势众,迅速围了过来。站在台阶上,小毛和十来个兄弟往下崩。邹磊一响子打在了汪毛的膝盖上。小毛一个趔趄,跪在了台阶上。江林一看,喊道:“毛......”伸手去拽小毛。邹磊说:“放倒一个了,继续打!”.......
小毛身边的拿十一连发的兄弟被放倒了六七个。江林和小毛的兄弟拉着小毛,想往酒店进。邹磊掏出短把子,连放三响子,第三下打在了江林的肚子上,江林感觉肚子一凉,知道自己挂彩了,手捂着肚子,说:“快把小毛拽进去,从后门跑。”
“俏丽娃,我让你跑!”连发三响子,江林的肩膀又吃了一颗花生米,倒在了地上。小毛的兄弟把江林也拽进了酒店
眼看就要覆没了。小毛手下的兄弟阿泰站了出来,当机立断,一摆手,“手中拿十一连发的给列顶住,其他人把毛哥和二哥抬上从后门跑。阿泰举着十一连发开道,十来个兄弟抬着江林和小毛从后门冲了出去。
酒店的后面也是停车场,负一层有个夜总会,很多出租车在等活。把江林和汪毛抬上出租车,在阿泰十一连发的威慑下,出租车开走了。司机问:“大哥,往哪开呀?”
“往深圳开,快点!”
五辆出租车带着十多个人跑了。过来五十多人,跑回来的只有十多个。有二十来个看到江林和小毛跑了,也抱头鼠窜跑了,谁也顾不上谁了。
邹磊追到后门,已经空无一人。邹磊手一指,“二头,我俏丽娃,我上你堵住后门,你他妈想什么呢?”
“磊哥,我没想到啊。我原本都往后门去了,但是我看江林身边的那个被你放倒了,我就没往后边去了。我想直接从正门干进去就行了。”
邹磊说:“我是不是告诉你堵后门了?
“不是,哥,我不对了。我想的是你们在正门直接把他们撂倒了,我在后门一点作用没起,就你跟吴勇打了。我就不也是想......”
邹磊一挥手,“我俏丽娃了,你他妈真也是的。”
邹磊站在酒店大厅里,问:“你家副经理呢?副经理哪去了?”
副经理唯唯诺诺地过来了,叫了一声大哥。
邹磊手指着副经理说:“你看到我怎么打架了吗?你告诉你家老板,要是不想死,老实地给我百分之三十股份。给你一个礼拜时间,把合同写好,把上回打我兄弟的赔偿金准备好,不然,把你们酒店砸了,把老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走!”
邹磊领着一帮兄弟走了。“
邹磊一走,副经理把电话打给了刚哥的合伙人刘老板,把情况说了一遍。刘老板一听,“那相当于找这帮人没有用了。”
“刘哥,不是没有用,找来的这伙人也挺硬。但是怎么说呢?没曾想说邹磊带过来的人更多。”
“他来多少人?”
“来了三百来人。”
“行,我知道了。我们找来的人受伤了吗?”
“哎呦,我草,伤了好多人,酒店的一楼全是西瓜汁。领头的那个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好嘞。”
刘老板把电话打给了刚子。“刚弟呀。
“哎,刘哥。我已经叫人过去了,都摆平了。”
刘老板说:“我知道,前面是摆平了。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现在出问题了
刚子一听,问:“怎么了?”
刘老板说:“你找来的这伙哥们也不行啊。”
“怎么不行呢?你知道我找的是谁吗?我找的是深圳那伙人,相当牛逼的。”
“牛逼什么呀?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差一点被打死。”
刚子一听,“谁,谁差点被打死?”
“就你打的那个领头,说叫什么林的。我没在现场,副经理跟我说的。说他身上挨了好几响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身边的一个腿上被打了一响子。
“不是,你,你,你跟我开玩笑吧?”
“刚弟,这事我开什么玩笑呢?”
“行。我知道了。”刚子懵逼了。
江林和小毛伤势过重,阿泰没敢回深圳,而是把江林和小毛送进了江门市医院抢救。阿泰带着十来个兄弟在走廊里守候。
加代一行下了飞机,一反常态,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马三说:“俏他妹的,江林都不来接我们呀?”
加代说:“也许是忙忘了,我打个电话
加代先是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加代又拨打小毛的电话。电话通了,加代说:“毛啊。”
“代哥,我不是毛哥,我是阿泰。”
“阿泰啊,小毛呢?我打江林、耀东、左帅电话没人接。”
“哥,你才到深圳吧?”
“嗯,我刚下飞机,刚出来,你们去哪了,怎么没人接我呢?”
“哥,出事了,二哥和毛哥在江门医院急救呢,二哥身上挨两响子,毛哥膝盖挨了一响子。估计毛哥的腿是保不住了
加代一听,“什么?”
“哥,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加代问:“怎么回事呢?”
“我们来江门了,到酒店给刚哥办事来了。这边来的人太多了,我们没打过他们。
加代问:“谁让你们去的?”
“我不知道啊。是二哥打的电话。”
“在哪家医院?”
阿泰说:“就在市医院。”
“你们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加代说:“王瑞,丁健,去左帅的场子开两辆悍马过来。马三,给左帅、陈耀东和徐远刚打电话,把他们全叫回来。”
王瑞去开车了。马三拨通了左帅的电话,“帅子,代哥让你赶紧回深圳。这边出事了,江林和小毛被人打了,伤势严重。你赶紧回来。
“啊?好了,我知道了,马上我就回去。”放下电话,左帅说:“耀东,别玩了,快回深圳,哥回来了。说江林和小毛被人打了,赶紧回去。马三说代哥生气了。”
“那走吧。厚明,不玩了,赶紧回去。彪马,你和文强留在这边,陪这帮老板继续。”耀东说道。
“行行行,东哥,那你们赶紧回去。”
左帅和耀东从澳门往回赶。徐远刚喝得迷迷糊糊地从汕尾往深圳回。王瑞和丁健把车开过来,上了车,加代手一挥,“直接去江门。”
这边几个人刚出发,刚哥的电话就过来了。加代一看,接通了电话,“刚哥。
“代弟啊,这事我跟你解释解释。原因吧......”
“你跟我解释什么呀?”
“不是,兄弟,这事刚哥不对,肯定是有点责任。但是刚哥也得把话跟你说一说。”
加代说:“所有的话,等我到江门再说。我到医院看看江林和小毛,我看完再说。”刚哥说:“我现在也奔江门去呢。兄弟,你等着我。”
“行。见面再说。”
“哎哎哎,好好好。兄弟,消消气,别太生气。”刚哥说道。
加代等人到了江门医院,在走廊里看到了阿泰。阿泰过来打了一声招呼。加代问:“怎么样?”
“在里边还没出来呢。”
加代问:“两响子打在江林什么地方了?”
“一响子打在肚子,一响子打到肩膀上了。
“小毛呢?”
“打在膝盖上了。”
加代问:“怎么能出这种事呢?打不过,不会跑吗?”
“我们是要跑,也报号了,对面说了一句话。哥,我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学。”
“什么话呀?
阿泰说:“这小子姓邹,叫邹磊。我们来江门这么多次,都没有听说过。他喊话了,他说知道你是加代的兄弟,你不叫江林吗?你在深圳有名,就打你来扬名,踩着你上位。”
“我跟没跟江林说,我说等我回来再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我说没说?”
陈泰说:“那我不知道啊。哥,你也别怨二哥。我听意思说刚哥特别着急,都急坏了。给二哥至少得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一会儿问到哪了,一会儿问到哪了。第一见面没打,我记的清清楚楚,二哥进去把这帮小子撵走了。我听到二哥跟刚哥说了一句话,说我代哥没回来,我不能打,一切得听我哥的。二哥挺给这帮小孩留面子,而且也没去对这帮小子怎么样。因为也没有仇嘛。但这帮小子打二哥的时候真是下了死手。”
加代问:“医药费交没交?”
“交完了。”
“谁在里边给治病的?”
阿泰说:“这里的副院长,也是专家,被我们请过来了。”
这边话刚说完,刚子急匆匆过来了,一摆手,“代弟呀,哎哟,把我急坏了。兄弟,江林和小毛呢?怎么样,在哪个房间?我给那边院长都打完电话了,院长一会儿就过来,给安排高级病房什么的。兄弟,你也才到吧?”
加代冷眼看着刚子,不说话。刚哥说:“我真着急。一路上,司机油门都踩到油箱里了。我急懵逼了。医药费交没交啊?”
加代说:“你看着我!”
“啊?这个......”
加代问:“我俩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朋友关系嘛。”
加代说:“做事没规矩了?刚哥,我求过你什么呀?我身边的兄弟,你说调就调啊?江林跟没跟你说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你这么做什么意思?但凡今天晚上江林和小毛落下病根,我就扇你嘴巴。即使你把你哥喊来,我当你哥的面都扇你。你就祈祷中,祈祷江林和小毛别出事。他俩但凡有一个落下病根,我就扇你,我就把你腿打折。”
刚子一听,“加代啊,这个......”
加代吼道:“要不我给勇哥打个电话试试?我跟勇哥说说?”
刚子不说话了,低着头坐在屯一边。加代也没有再多说。
时间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左帅、耀东、徐远刚等人全到了江门医院,询问了情况。阿泰也一一作了回答。
小毛先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加代等人围了过去,加代问大夫:“大哥,这是我哥们,怎么样?”
“看恢复,现在我不能跟你说保准的话,看恢复吧。恢复好了,这条腿不落下病根是万幸。要是落下什么病根的话,将来有可能走路会瘸。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最高水平了,我亲自做的手术。养一养吧,看后期恢复怎么样?我们这边肯定没什么问题。”
“谢谢了,大哥。”
“没事没事没事。都让开吧,病房都安排好了。”
加代问:“我那个兄弟怎么样?”
“现在正包扎呢。别着急,两个花生米已经拿出来了。”
“呃......”加代似乎想问什么。
大夫一摆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命保住了,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什么时候能醒,目前来说不一定。你还是等消息吧。”
“行。我知道。”
这边只是江林和小毛,还有二十来个受伤的兄弟,情况怎么样呢?
每个人的作用是不一样的,这是加代一直想跟兄弟们说的一句话。因为加代一直怕陈耀东和左帅等人,跟江林比打架
江林和小毛从酒店跑了以后,邹磊也带着兄弟走了。酒店报了阿sir,打了120,把小毛受伤的兄弟也送去了医院。不过不是市医院,而是酒店附近的一家医院。兄弟们在那边抢救,阿泰对加代说:“哥,其他兄弟在那边抢救,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医院费已经交了。我在这边没敢走,我怕那边过来打回勺。”
加代说:“阿泰,这事办得挺好。代哥谢谢你。”
“哎,哥,这是应该的。”
“等一会儿吧。”加代点了点头。
又等一个小时,江林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进入了icu。加代等人只能透出窗户看着两个兄弟。刚子也在看。加代转过身,说:“我今晚不走了。左帅,耀东、远铡,你们等天亮,把兄弟都叫过来。给广州的哥们和东莞的太子辉打电话,把他们都喊过来。等人到齐了,就满江门抓他。我要把他的买卖全砸了,他手下那帮兄弟全废了,把姓邹的销户。
兄弟们开始分头打电话了。刚哥凑到加代身边,喊道:“兄弟,兄弟!”
加代一歪头,“你走吧。”
“不是。我不能走啊。你刚哥这时候哪能走呢?我都已经安排好。”
加代说:“我不用你安排,赶紧走,回你的广州去。刚哥,我最后叫你一回刚哥,以后别联系了。包括和我底下的哥们,以后少打电话。要是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红白喜事,说一声,我一定提前到。哪怕我替你张罗都行。其他事,就别联系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刚哥一听,“不是,兄弟,这事刚哥肯定有错。你要是挑刚哥,刚哥肯定没话说。但是刚哥不是不给办,也不是不给你解决。我刚刚给这边的市总公司打电话了。你这帮兄弟不用出手,我让市总公司抓他,让姓邹的永远见不到阳光,你看行不行?也算是我为这俩兄弟做点事。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刚哥。”
“哎哎,兄弟,你说。”
加代说:“我他妈不用。我不用你伸一下手,我自己来办。你有这本事,你早干什么了?你怕欠人情吧?你给市总公司打电话,没有我这帮兄弟好用是不是?我这帮兄弟在你这儿不是人呗?你说调就能调了?你有这关系,你早想什么呢?”
“不是,兄弟,我看我这......”
加代说:“我说话呀就这么直。刚哥,别和我说话了,行吗?我现在看到你就来气。赶紧走吧!你看你在这里,谁正眼看你呀?以后不联系了挺好,快走吧
刚子说:“我走,电话联系。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明白。不管你说我也好,怎么也罢,我给你办。”
左帅说:“我哥让你走,你赶紧走吧。在这干什么呀?你看给二哥和毛哥打的。你走,行不行?”刚子无可奈何,耷拉着脑袋下楼走了。
加代一直在icu门口看着里面的兄弟。陆陆续续有兄弟到江门了。第二天中午,人基本到齐了。陈耀东来到加代身边,叫道:“哥,哥!”
加代一回头,“人到了?”
耀东说:“哥,差不多了,几乎到齐了
加代叹了一口气。陈耀东说:“哥,也怪我们,我和帅子在澳门......”
“行了,怨不着你俩。下楼。”
一帮人往楼下走了。徐远刚来到加代身边,说:“哥,我昨晚真喝多了。但凡昨晚江林要是跟我说打架,我不可能不来。”
加代点点头。说:“我知道,我没挑你
“但是我想说什么呢?你这往后能不能跟江林说说?你要不好意思说,我来说。打架不够狠。”
加代问:“怎么才叫够狠呢?”
远刚说:“开始见面就应该打他。江林的性格吧,这些年我一直没法说。”
“远刚啊,每个人的作用是不一样的。每一个人干的活也不一样。你好打好干,左帅能打,耀东能打,对吧?江林是做买卖的,听懂没?江林把生意做得这么好,就已经很厉害了。”
“是,我明白。”
加代看得很清楚,江林根本就不是打架的人,包括乔巴也不是。真正的打将应该是远刚、左帅、耀东、丁健和郭帅。
加代等人来到了楼下,太子辉一挥手,“哥,我这边兄弟已经帮打听了。邹磊有不少买卖,这两年在江门挺厉害。前几年,他不行。他到我那儿还去玩过,被我一顿欺负,这两年他不去了......”
加代一摆手,“行了,上车跟我走吧。
“哎哎哎,行。”
加代准备亲自带队砸邹磊的买卖,抓邹磊。
邹磊最牛逼的买卖是一栋写字楼。邹磊也是靠这栋楼发家的。这一栋楼总共楼高七层。所有面积加在一起接近一万五千来平方米。这栋楼平时对外出租,邹磊拿租金。
加代一摆手,“先砸他写字楼。
邹磊昨天晚上打了胜仗,庆祝的时候也喝多了,还在家中睡觉。
加代带着二百四五十号人来到了邹磊的写字楼下。二百四五十个人,虽然不多,但是基本没有凑数的,全是敢打敢干的,连铁驴和小广子都被叫了过来。
已经打听清楚了,一、二、三层是邹磊自己的公司,四、五、六、七是租给别人的。
加代一摆手,说:“把那一楼、二楼、三楼全给他砸了。
随着加代一声令下,左帅一马当先,进门哐地一响子,把落地窗和转门玻璃打碎了。陈耀东等人一个个咬牙切齿,进门就砸。
当时邹磊的二号兄弟吴勇正坐在一楼的吧台,一抬头,“哎,干什么呢?”
左帅朝着吴勇哐地就是一响子,吴勇一闪身,刮着了半边脸,咣当一下倒在地上,就势往后爬去,陈耀东跟上去补了两响子,一响子打在腿上,第二响子打在了屁股上......
十分钟左右,一、二、三层楼被砸了个稀巴烂。但是损失也不大,因为公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只是平时邹磊一帮人的据点而已。损失还赶不上花生米的钱。三个人受伤,其他人全都抱头蹲下来了。左帅来到门口,加代问:“邹磊呢?”
“哥,里面没有啊。就他妈十几个人。
加代把太子辉叫了过来,问:“辉啊,你有邹磊的电话吗?”
“哥,我有。不过,我不知道他还用不用。”
“你帮我问问。”
“行。”没过二十分钟,太子辉问到了邹磊的电话。
加代拨通了邹磊的电话,“喂,姓邹的,我是深圳加代。你要是个男人,你告诉我,你在江门什么位置,我去找你,我俩见一面。”
“把我的写字楼砸了,是吧?”
加代说“那是轻的!不把你打死,这事都不算完。江门你待不了了,听懂没?躲到哪,都要把你抓到。你不是要拿我扬名吗?来,让我见识见识你多牛逼。你找来一个,我干一个。你敢跟我见一面吗?”
邹磊一听,“我他妈傻呀?我跟你见面。你要是牛逼的话,你找我呀。你要是能找到我,那就怪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跟你打,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你。但是,加代,你给我记住,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听到了吗?”
“你还是男人吗?哎,你不混江湖吗?你不走社会吗?你不是要拿我扬名吗?你打江林有什么意思?你打我加代啊。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都不用你找我,我找你去。”
邹磊说:“加代,我不存在跟你见面。我他妈也不傻,你肯定是有备而来。我听下面人告诉我了,你他妈带几百人,是吧?你他妈找我吧。我马上就报阿sir,你看抓不抓你。俏丽娃!”说完,邹磊把电话挂了。
加代哭笑不得,“俏丽娃!”
左帅说:“哥,把他买卖全砸了,我让他狂。”
陈耀东说:“砸他买卖有什么用?哪个买卖是他的?哪一个不是他跟人要的干股?”
左帅一听,“那怎么还没办法了?哥,你拿个主意,怎么干他?”
加代问太子辉,“辉,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太子辉说:“我跟他都不熟。你到我那去玩过两回,我知道这么一个人。要不我帮你查?”
“你赶紧帮我问。
太子辉在打电话了。加代说:“辉,你查你的。帅子,找他也不是不好找。我们别聚在一起,我们分散开。耀东、徐刚、左帅和太子辉,我们都分头找。”
小广子睁着一只眼,说:“加代呀,你听我的。你这招不错,我们分散开,在江门把风放出去,说深圳的加代要抓邹磊。发出江湖悬赏令,谁能告诉我们,他家在哪,奖十万。谁能帮找到他,奖励五十万。用钱砸,社会这帮小孩,哪个不想挣钱?他这么有名,不存在没人知道他的藏身之地,让他难受。”
加代一听,说:“就这么办,听广哥的。马三,你们几个也分散开,今天不走了,自己找地方住。家伙随身带,只要看到他,就往死里打。我就不信抓不着他。”
三百来人哗啦一下,分散在了江门的大街小巷。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加代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全是身边的兄弟打来的。“哥,找着了。”
“在哪?”
“现在不确定。”
“怎么呢?”
“说在家里,但是有好几个家。”
加代说:“有准确消息再告诉我。”
“哥,我们是怕你着急。打电话是告诉你已经有眉目了。”
邹磊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根本没法跟加代打。无论是武器、背景,还是兄弟,都打不过加代。所以邹磊来了个不露面。
七八个兄弟陪着邹磊躲在家里,可是邹已经坐不住了,开始冒汗了。兄弟说:“这么看,加代是玩横的了。我们打江林干什么呀?”
“哎呀,一言难尽啊。现在外边怎么说呀?”
“都说要抓你。我不怕你笑话,不少认识的几个哥们儿......”
“我笑话你什么呀?”
“我小舅子都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里
“啊?”
“我小舅子、小姨子都问你在哪?”
“你小姨子怎么知道这事呢?”
“我小姨子现在不在夜总会坐台嘛......
邹大一听,叹了一口气,骂道:“滚一边去。”
“不是,磊哥,你要拿个主意啊,现在怎么办?都不敢出门了。在这里也躲不了两天。”
“你们先去那间房间待着去。”邹磊一摆手,把兄弟支走了。
邹磊拨通电话,“飞哥,我是邹磊。”
“小磊呀,你有什么事呀?”
“哥,我麻烦了,我打了深圳的江林。现在深圳的加代领了好几百人满江门抓我呀,要把我剁了。我他妈有点坐不住了。”
“加代是谁?”
“先不说加代是谁。飞哥,有一个人你肯定认识。”
“谁呀?”
“广州的刚哥。”
飞哥一听,“你得罪他了?”
邹磊说:“我不是得罪他了。我头两天找个酒店的麻烦,想我要点干股,没想到那酒店是他的。他现在找到了市总公司。现在外边黑白两道都在抓我。哥,我知道你跟刚哥好,你能不能打个招呼
混社会最初是为了钱,但是到了加代这种层面,已经不是为了钱了,甚至有时候是花钱混社会了。
飞哥是江门的大公子,也是邹磊的大哥。飞哥跟刚哥的关系很好。面对邹磊的求救,飞哥说:“我就白说吗?”
“哥,我多了没有,我出两千万化这事,你看行不?我打了江林,我认。我给加代和刚哥赔个不是。他别这么整我呀。他们这么整我,我受不了啊。我在江门没法待了,我现在家门都出不去了。我拿两千万摆这个事,你看行不行?”
“我的呢?”
“哥,我另外给你拿三百万。”
“我试试吧。你打的不是刚哥的人吧?
“不是,是其他社会。”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问问。”
飞哥和刚哥的关系很好,但是这种好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础上的,也是建立在位置的基础上。刚哥在洒门有不少的买卖,需要飞哥的关照。飞哥把电话打给了刚哥。“刚哥。”
“小飞啊,我正要找你呢。”
“刚哥,你找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刚哥说:“我他妈有件事,但是太小了,没打算跟你说。正好你打电话来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你先别说了。刚哥,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飞哥问:“你是不是要收拾一个叫邹磊的?”
刚哥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飞哥说:“拉倒吧。他是我一个弟弟,,跟我认识好多年了,而且他姐姐和我还是同学。刚哥,有些话我不明说了。我的弟弟跟我说了,拿两千万给你,你帮打个招呼,把这事化了。以后你的买卖,你的酒店,我弟弟替你管,替你照顾,谁也不敢找麻烦。这事过后,还有重谢。这两千万是摆这事的钱,行不行
刚哥一听,“两千万?”
“对,两千万。其实我也听说你找市总公司了。市总公司这边好说,你要不好意思跟市总公司说的话,我来跟他们说。毕竟在我家门口。我头疼的是社会上那边不好办。这加代我也听说过,深圳的,挺有名的。我听说跟你关系不错,你主要是给他打个招呼。刚哥,我们换个方式说,你这个兄弟真把邹磊销户了,有什么意义呢?能得到两千万?谁给他两千万?他兄弟只是受伤了,又没有打死,两千万还不够呀?刚哥,我也是求求你了。你看行吗?”
“小飞,这要是放在以往,这事儿我也就答应你了。说实话,现在我不能答应你。”“怎么呢?”
刚哥说:“这事责任在我。我说实话,这加代......我不好说”
飞哥一听,“刚哥,怎么你害怕他呀?
“我能怕他吗?那就是一小孩儿。但这事我缺理,我不占理。你要说我占了我,我就给你办了。打个招呼,无所谓。但这事.......哎呀,我他妈三言两语跟你也说不清楚。这样吧,你听我的,这事你就别管了。你要是管,到最后你里外不是人。我也不管了。”
“刚哥,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考虑。给两千万呢,是不是?”
刚哥说:“我他妈也想要,你以为我不想要啊?这他妈要了,以后哥们处不处了?”
飞哥问:“什么哥们能值两千万呢?而且也不是让你怎么样,你拿点钱或者说你说句话,你答应点什么承诺呗。刚哥,你摆一下吧。”
“这样吧,我先不答应你,半小时后我给你回电话。行不行?”
“半个小时啊?行,那我等着,刚哥。
“好嘞。”挂了电话,刚哥又拨通了电话,“哥,我是刚子。”
“我知道你是钢子。有什么鸟事啊?”
“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你帮我出个主意。”
“什么事呀?”
刚子问:“加代没跟你说吗?”
杰哥说:“加代跟我说什么呀?什么事吧?”
刚子说:“怎么回事呢?我头两天给江林打了个电话,我让他替我上江门办个事,跟当地一伙流氓发生了一点摩擦。我没想到这事搞大了,江林和小毛受了重伤,差点就没了。”
杰哥问:“然后呢?”
刚哥说:“然后不就是加代回来了嘛!跟我吹胡子瞪眼睛,大呼小叫的。哎哟,脾气可大了。”
杰哥一哥,“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
“没有。哥,我是什么意思呢,现在江门的小飞给我打电话,想拿两千万,让我帮忙跟加代打个招呼,把这事化了。我想问问你,这事我该怎么办?”
杰哥说:“你是因为这个事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出个主意,是不是?”
“对,哥,你看这事怎么办呢?这活我接不接?”
杰哥说:“刚子,我有的时候就纳闷了,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你说我这个头脑是个头脑。你那个脑子怎么就是个粪坑呢,里面是不是装的粑粑呀?我真想问问爹妈你小时候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你的CPU是不是短路了?”
“哥......”
“我是你哥吗?当你的哥哥,我都感到丢人。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呢?”
“哥,那你看这事我接不接?”
“你怎么还问这话呢?刚子,我千叮咛万嘱咐,说跟加代的关系挺微妙,要你把握好的尺度,让你没事别跟他联系。你跟他联系什么呀?你跟他处不明白,你跟他联系什么呢?你跟他处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跟他处呢?”
“没有,我就想,我就想......”
“你想个鸡毛!”
“哥,你也消消气。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刚子问杰哥该怎么做。杰哥说:“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这事我就当不知道,你也没跟我说过。如果我是你,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姓邹的干没影子。小飞要是敢说话,连小飞一起收拾。这是你现在最明智的选择,也是你现在唯一能办的事。其他你什么也不要干。听懂没
“行,哥。但是......”
没等刚子说话,杰哥说:“没有但是!
“好吧,哥。”
刚子把电话打给了小飞。小飞一接电话,“刚哥,怎么样?”
“飞呀,你跟邹磊说,让他赶紧露面,别躲了。小飞,我也劝你,你别保他。市总公司是我找的人,听懂没?必须抓他。你不许保他。你要是保他,我连你一起收拾,听懂没?”
小飞一听,“刚哥,我......
刚子说:“我再跟你说一遍,如果你再参与这事,我就连你一起收拾。如果市总公司告诉我,你在里面说话了,我就在省公司找人。小飞,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俩关系好,我不想因为你这个弟弟,我俩有隔阂,那就不好了。邹磊必死无疑,就这么地”
刚哥的话挺斩钉截铁,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小飞确实不敢办了,但是他跟邹磊的关系不错。小飞把电话打给了邹磊,“小磊啊,你找别人吧,这事我办不了。”
“飞哥,要是连你都办不了,我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飞哥说:“听哥的话,你走吧,江门你待不了了。”
“哥,刚哥怎么说的?”
“你就别管他怎么说的了。我现在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赶紧走。”
“哥,我要是走,我这些买卖就全完了。,我这些年的打拼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打拼什么呀?你现在跑路,还不至于死。你要是不跑路,社会上不让你消失,市总公司也会让你消失。听懂没
“行。飞哥,我这辈子就交了你这一个好大哥。我走,我肯定走。无论我去了哪里,我也不能把你忘了。但是我就跟你说一句话,加代不是让我一无所有了吗?我就是走,我也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飞哥一听,说:“你别他妈胡来。”
“不是,哥,你看着。我就是拿钱雇人,我也要把他干了。你看我雇什么人吧!我要是不能把他干了,算我这么多年白混,算我那些钱白挣。”
小飞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也没跟我说过这些话。”
“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看着吧
邹磊已经疯狂了,拨通远在金三角坤哥的电话,“哥。”
“哎,磊弟。”
“哥,我们俩好吗?”
“好啊,绝对好啊!”
“哥,这些年我帮过你不少吧?”
坤哥一听,“怎么把话说成这样了?好,我俩就是好。”
“哥,兄弟这些年给你没有一千五百万,也得有一千万了吧?”
“不是,你是来跟我算账呀?你有事说事吧。怎么了?”
“坤哥!”
“我听着呢。怎么了?”
“哥,我想从你手下雇个人,帮我销户一个人。”
“谁呀?”
“深圳的加代。”
坤哥一听,“谁?”
“深圳的加代。坤哥,你可能不知道吧
“我他妈知道。”
“知道?不是,哥,你怎么会知道呢?
坤哥说:“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出什么事了?”
“加代置我于死地。把我的买卖全砸了现在满江门抓我,黑白两道收拾我。我现在都不敢露面。坤哥,我在江门待不下去了。”
“因为什么呀?”
“我打伤了他手下的两个兄弟。但是我不是冲他兄弟去的,我是冲那个酒店去的。”邹磊把前因后果跟坤哥说了一遍
听了邹磊的叙述,坤哥说:“你听我说,你马上离开江门,过来找我。磊弟,我念在我俩认识五六年,你对坤哥确实非常非常讲究,我告诉你一句话,任何人都不要找了。你别待在江门了,你的买卖能扔的全扔掉,你到我这里来,以后也别回江门了。我俩将来合伙做点买卖,或者干点其他的,你过来吧。”
“坤哥......”
坤哥说:“你来我这里,你能活,听懂没?这个时候加代不会给任何人面子。你知道江林对他多重要吗?我替你求个情,但是你得给人拿钱。”
“我找人了,我准备给他两千万。跟我说不行。”
“你来吧。肯定是你找的人不够硬。你赶紧来。”
“哎,哥,我听你的。”
放下电话,邹磊找到飞哥。让飞哥调专车,派了司机,把自己和手下大兄弟二头送到了机场。当天晚上邹磊飞往云南了,带上一张存有六七千万的卡。
加代一点都不知道。江门黑白两道抓邹磊,两天时间过去,一点音信都没有。加代觉得很奇怪,邹磊死了?跑了?怎么可能跑得了呢?
马三说:“是不在了吗?如果死了,倒是有可能的。”......
晚上,七点多钟,加代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号码,心里边咯噔一下,感觉这事不对了。坤哥平时不给加代打电话,加代也很少给坤哥打电话。二三个月也通不上一回电话。上回通电话,还是因为小利的事呢。看着电话,加代笑了。兄弟们问:“哥,你笑什么呀?”
加代把电话给兄弟们看了看,点了一根烟,说:“你们行不行?绝对跟邹磊有关。”
“不会吧?坤哥和你的关系......”
加代一摆手,“先别把话说那么早。”加代接通了电话。
金钱,面子,兄弟的命,哪一个重要?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代接通了坤哥的电话。“坤哥。”
“兄弟啊,忙坏了吧?”坤哥呵呵一笑
“谈不到多忙,想坤哥呢。”
坤哥说:“我也想你呀。一直叫你过来旅旅游玩一玩,你他妈也不来。哥知道你忙,理解。呃,跟你说点事啊?”
“坤哥,我先拦你一句话。”
“你说。”
“我不知道坤哥要找我说什么事。但是我想跟坤哥说件事。”
“那你先说,代弟。”
“呃,我兄弟江林和小毛差一点就没了。坤哥,如果最近不忙,来深圳聚一聚。昨天晚晚上江林还跟我说,挺好见见坤哥呢。”
“哎呀,代弟,你这小子,你他妈眉毛都是空心的吧?你这是堵我嘴呀。”
“坤哥,这话什么意思?”
坤哥说:“你这么一说,你叫我怎么说呀?”
“哥,你原本想说什么呀?”
坤哥说:“兄弟,我跟你就不见外了,我不拿你当外人,我跟你实话实说了。这个邹磊是我一个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这些年,也帮了你坤哥不少。我刚来这边的时候,没有钱,小磊给我拿过不少钱。而且这些钱他也不要了。这些年,我要给他,他也不要。所以坤哥想跟你求个情,能不能放他一马?”
“哥,你说的放他一马,是指怎么放?
坤哥说:“拉倒呗,这事就过去了,但是我让他给你赔钱。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换位思考,放在我身上,我心里也不好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
“行。没问题,坤哥。既然你打电话了,代弟要是不给面子,也不好。这样吧,正好我明天有时间,我去你那里一趟,看看你。”
坤哥一听,“来吧。欢迎!你几个人?
“呃,我预计就是身边两三个兄弟,正好也看看坤哥,给你带点礼物。”
“你过来吧,我等你。”
“好。那好了,哥,先就这样。”
兄弟们一听,“哥,这他妈怎么办呢?
加代说:“江林和小毛跟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是我最亲近的兄弟。邹磊要打江林出名,打我出名。他下的是死手。行啊!我加代就是再没有脾气,他都要杀我兄弟了,我还会顾及谁的面子?是面子重要,还是兄弟的命重要?”
丁健说:“哥,任何人的面子我都不给。我跟你去把他弄死。”
加代一摆手,“你去不行。”
加代拨通了小利的电话,“四哥。”
“哎,哎,代弟。”
“四哥,我要去云南。你回去吧,我们在云南见个面,有点事找你。”
“什么时候?
“就现在。四哥,我有点急事。你要去晚了,就见不着我了。”
小利一听,“我马上回去,我,我马上买机票。弟弟,你,你怎么了?”
“你别管我怎么了。四哥,我们云南见吧。”
“行行行,我,我马上去。你可别吓唬你四哥。”
“见面再说。”
第二个电话,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李正光,“正光,你马上往云南去,我们在云南见面,见面再说。”
“哥,我坐不了飞机。”
加代说:“坐火车。你尽快往云南去。
“行,我知道了。”
“正光,我帮我把小帛也叫上。”
李正光一听,“哥......”
“其他话别问,见面再说。”
“行,哥,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加代说:“我看坤哥怎么摆
小利救过坤哥两次命,李正光和坤哥的关系更不用说。小帛知道坤认识,但是坤哥不知道小帛。
加代一个人坐飞机到了昆明,跟小利四哥见了面。小利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的。”
小利一听,“那你为何说来晚了,就见不到你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跟四哥说
加代说:“四哥,我们两在昆明待两天。我还有俩兄弟没到。他们坐火车过来
“行行行,没问题。你说事吧。”
“四哥,你知道江林吧?”
“知道啊。你的左膀右臂!”
加代说“江林和小毛,你都见过有。”
“见过,见过。
加代说:“他俩叫一个叫邹磊的的差点打死。现在人还在医院呢。”四哥点了点头。加代继续说道:“四哥,你知道江林跟我是什么感情吗?你代弟最初在广州分文没有的时候,江林就开始跟着我了。当初到深圳开表行的时候,我拿七十万,江林拿了四五十万,两个人凑了不到一百二十万,在深圳开了表行,后来才有了今天。从我一无所有,江林一路陪着我到今天。江林对我一直忠心耿耿。”
小利点点头,说:“我知道,那兄弟我见过。上次你打的时候,我也是看出来,那兄弟对你确实忠心。”
“我想问问四哥,邹磊差点把江林打死,我该怎么办?四哥,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小利毫不犹豫说道:“把他宰了,给兄弟报仇。”
加代点了点头,说:“四哥,现在这人跑到坤哥那边了。坤哥的意思是他要保这个人。“
小利一听,说道:“他保不了。你打电话告诉他,昆明四哥说的,他保不了。
加代说:“现在人在他那边。”
“什么意思啊?就是小坤子非要保这人不可呗?”
“对。”
小利一下子跳了起来,说:“那我跟你去一趟,我当他面收拾他。”
“四哥,你能帮代弟吗?”
“我必帮,我跟你去。你下不了手,我来动手。怎么的?你四哥不怕他!”
加代说:“等两天,等我朋友到。”
“现在就去。你四哥是不敢打他,还是身手不行啊?”
加代说:“等两天吧,等我朋友到了。
小利为什么能把加代当作朋友呢?小利说:“代弟,四哥之所以敬重你,拿你当哥们,把你朋友,就是因为你讲义气,讲情义。这种事换作别人也就罢了,江林和小毛是可以为你去死的兄弟,他们现在出了事。如果你为了钱,为了面子,为了所谓的人情世故,把这事摆了,四哥瞧不起你,你不是个男人,你不配混社会,你就该死。”
“明白,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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