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为保证受害者隐私,部分事件和地点进行了化用,望知悉
资料来源:
澎湃新闻---《20岁大二男生术后13天死亡》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声明:作者专属原创文章,无授权转载搬运行为一律追究到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魏东跟他爸妈说,要去市里参加一个“新媒体网红训练营”。

他说,这是学校和外面一个大公司合办的,包教包会,学好了,以后对着手机说说话就能挣大钱。

他妈张兰,正在纳鞋底,听见这话,手里的针都停了。

“啥玩意儿?网红?就是电视上那些扭腰摆胯的小姑娘干的事?”

魏东的脸一下就红了。

“妈!不是那样的!是正经的,教我们怎么拍视频,怎么做直播带货,以后毕业了也是条路。”

他爸魏国强,刚从采石场下班,一身的石灰粉,咳了两声,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

“是正事就行。”

他瓮声瓮气地说。

“要钱不?”

魏东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

“嗯…报名费和买设备的钱,加起来要两万。”

两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砸在老两口的心上。

这是他们俩在采石场敲石头,一锤一锤,攒了快一年的钱。

张兰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铁盒。

她打开锁,把里面一沓沓毛票、十块、五十块的钱,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你数数,还差多少,我去找你舅借。”

魏国强直接把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工资,拍在了钱堆上。

“借啥借!我再去预支一个月的!”

老两口没问一句多余的话。

儿子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只要是为了儿子的前途,把命卖了都行。

魏东看着桌上那堆散发着汗味和尘土味的钱,眼圈红了。

他没有训练营要去。

他要去的地方,是一家男科医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谎言,沉重得像他父亲背上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02

让魏东做出这个决定的,是手机上一个怎么也删不掉的弹窗广告。

广告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洋专家”,竖着大拇指,旁边一行醒目的大字。

“包皮,男人的‘隐形杀手’!别让它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他本来就对这件事有点在意,被这广告一吓,更是整天魂不守舍。

他点进了那个名为“新风尚国际男科”的网站。

里面的内容,更是把他吓得半死。

各种耸人听聞的“案例”,配上高清的、打了马赛克的病变图片,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烂掉。

网站的在线客服,像个心理医生,一步步瓦解他的防线。

“帅哥,看您还是学生,我们特别为您推出了‘青春关爱计划’,最新的激光微雕手术,原价5880,现在活动价只要1280!”

一千多块钱,就能解决一个“定时炸弹”,魏东觉得,值。

他揣着父母的血汗钱,坐上了去市里的大巴。

“新风尚医院”装修得跟个夜总会一样,到处都是闪着金光的装饰和穿着暴露的导诊护士。

一个自称“刘主任”的男人接待了他。

刘主任没看他的人,先让他去做了一套“全方位男性功能检测”。

半小时后,刘主任拿着一份他完全看不懂的报告,脸色沉重得像是天要塌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伙子,你这问题,比你想的严重一百倍!”

刘主任指着报告上的一个波形图,唾沫横飞。

“你看看,你的神经敏感度,是正常人的五倍!这是典型的‘早泄高危体质’!现在不处理,以后别说结婚了,就是谈女朋友都得被人甩!”

魏东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那…我该怎么办?”

“幸亏你来得早。”

刘主任话锋一转,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烫金的宣传册。

“我们医院独家引进了美国的‘神经元调控技术’,在做包皮手术的同时,给你把过分敏感的神经‘降降温’,一次手术,解决两个问题,还能让你以后更‘强大’!”

这个听起来无比高科技的手术,价格也同样“高科技”。

一万九千八。

“早泄”、“被女朋友甩”,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魏东脑子里盘旋。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父母给他的两万块钱,全都刷了出去。

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知道,那是一条把他拖向深渊的毒蛇。

03

手术后的第二天,魏东就疼得受不了了。

那个地方,肿得像个发紫的灯泡,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那里的神经,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按了呼叫铃,一个护士慢悠悠地走进来,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

“正常现象,我们刘主任技术好,创伤小,恢复快。你再打两天我们这个‘营养修复针’就好了。”

那所谓的“营养修复针”,一天一千五。

魏东的钱,已经一分不剩了。

他想出院。

护士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出院?刘主任可说了,你这个神经调控术,必须配合我们的修复针,不然神经容易长歪,到时候可就废了。”

“废了”两个字,像根钉子,钉在了魏东的心里。

他怕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给他妈张兰打了个电话。

“妈…我那个训练营,要交…要交保证金,一万块钱,说是怕我们把设备弄坏了,学完了就退…”

他的声音都在抖。

电话那头的张兰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魏东的卡里,多了一万块钱。

那是他爸魏国强,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把采石场里准备卖掉的一批废钢筋,偷偷拉出去卖了的钱。

钱,又像流水一样,进了医院的账户。

又打了三天针,魏东被告知,他可以出院了。

他身上,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

他只能找了个最便宜的、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招待所,住了进去。

他想着,等伤口好了,就去打零工,把路费挣出来。

04

可是,他的伤口,没有一点要好的迹象。

反而越来越疼,甚至开始流出黄色的、带着臭味的液体。

他开始发烧。

整个人像被扔在铁板上烤,烧得他神志不清。

他给刘主任打电话,打了十几个,才终于有人接了。

“发烧?流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排毒!是你体内的毒素太多了,好事!”

刘主任的语气很不耐烦。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再拿两万块钱过来,我给你用点进口药。”

说完,就挂了电话。

魏东彻底绝望了。

他又烧了两天,到最后,连手机都拿不起来了。

是招待所的老板,闻到他房间里传出来的臭味,感觉不对劲,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老板差点吐出来。

魏东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躺在脏兮兮的地上,整个人已经烧得开始抽搐。

救护车的声音,在城市的上空,拉出了一道绝望的弧线。

市第一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护士们忙得团团转。

“严重感染导致的脓毒性休克!急性肝肾功能衰竭!准备气管插管!”

医院的电话,打到了村委会,村委会又通知了魏国强。

当老两口满身尘土地从一个好心人的顺风车上下来,冲进医院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他们,轻轻地,摇了摇头。

张兰,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女人,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魏国强,这个用肩膀扛起了一个家的男人,看着白布下单薄的轮廓,双腿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了压抑了一生的、痛苦的嘶吼。

05

警察在那个地下室招待所里,找到了魏东的背包。

包里,除了几件脏衣服,就只有一张“新风尚男科”的收据,和那份他连看都没看的《手术同意书》。

魏国强拿着那张纸,上面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一个字都看不懂。

第二天,他带着妻子,找到了那家医院。

刘主任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眼前这两个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老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人死了?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

“不过,这事儿可跟我们医院没关系。”

他指着魏国强手里的同意书,冷笑着说。

“他自作自受!白纸黑字写着呢,手术风险他都清楚,也签字确认了。是他自己不听医嘱,非要中断治疗,才感染死的。这在法律上,叫‘患者自身过错’,懂吗?”

他站起身,走到魏国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家伙,我劝你别在这儿撒野。我这医院,上面有人。你们要是想闹,我保证,你们连骨灰都带不回老家。”

这番话,恶毒、嚣张,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把老两口最后一点希望,也捅得粉碎。

魏国强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冲上去,跟这个畜生拼命。

可他看着身边已经哭得没有人样的妻子,他不敢。

他怕他要是出了事,这个家,就真的塌了。

他们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医院。

夫妻俩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门口的马路牙子上,车来车往,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魏国强看着妻子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保护不了儿子,连句公道话都讨不回来。

就在他万念俱灰,甚至想拉着妻子一起去死的时候,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伙子,骑着电瓶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小伙子看起来很年轻,也就跟魏东差不多的年纪。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了魏国强面前。

突然,那小伙子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颤抖,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已经绝望的魏国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把抢过了手机…

06

那个外卖小伙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