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天早上,大连的天特别沉,像是压着一口老井。
城里不少人都听说了,日军要在中央公园搞个“庆祝会”,说是庆南京打下来了,还要摆祭台、敲锣打鼓,弄得跟过节似的。
那会儿南京那边尸骨未寒,大街上还有烧不完的房子,结果这边倒先热闹了起来。
走在街上,人们都不敢多说话,但眼神里藏着的,全是火。
公园那块地方,日军整得跟军事演习似的,内三层外三层守得死死的。
最里头那圈是军官,还有几个大汉奸,衣服上挂满了勋章,像是自家炫耀的战利品。
中间是那些日侨,一边拍手一边喊口号,脸上全是喜气。
外围站满了端枪的士兵,谁敢靠近一步,枪口立马就对准了你。
就是在这种气氛下,一个人混进了会场。
他叫查子香,平时是个理发师,穿着一身洋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倒真像个日本商人模样。
他躲在桌子底下,桌布盖住了身形,一动不动地蜷着,心跳得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祭拜开始了。
领头的日军军官走到祭台前,站得笔直,腰一弯,就那么九十度鞠着。
也就是这一刻,查子香动了。
桌布猛地一掀,斧子闪着寒光,几乎没有停顿,那军官的脖子就开了口,头滚到地上,血一下子喷上了祭坛。
整个公园炸了。
士兵们愣了一秒,喊声才冒出来。
查子香没停,又朝旁边一个军官砍了过去,那人下意识用胳膊挡了下,半截手臂掉在地上。
嚎叫声盖过了鼓声,几个日军反应过来,抬枪就冲了过去。
查子香试图往外冲,他知道自己活下来的希望不大,能多砍一个算一个。
他身手快,没人敢硬碰,但架不住人多,最后还是被五六个士兵压在地上,手里的斧子也被夺了。
当天就被带去了日本警察署。
这事没多久就传遍了大连城。
有人说那斧子砍得干脆,一下就把那军官送走了;有人画了幅像,挂在理发馆门口,说这是抗日的真英雄。
还有人在街头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庆南京陷落,欢呼脑袋落。”日军看见后气疯了,到处搜人,但谁也没找到写牌子的人。
查子香是谁?不少人其实认得他。
在南山那边开理发馆,平常话不多,手艺挺稳。
他不是大连人,从湖北来的。
小时候家里穷,没上几年学,但他自己爱看书,识得不少字。
年轻时干过织布,也搞过点革命活动。
后来跟老乡吴庆业一块来了大连,说是想学手艺,重新谋个生。
吴庆业是个讲义气的人,见他踏实,就愿意教他理发。
还有个叫高骆驼的,也是老乡,三个人合开了家店。
日军来了之后,生意反倒好了,可查子香心里不痛快。
他说:“给鬼子剃头,我心里堵得慌。”七七事变后,他更是常说:“咱迟早得干一票大的。”
吴庆业劝他冷静,说真要动手,得选对人,别白送了命。
高骆驼也说:“刀不是不能动,但得动得值。”查子香听着,心里有数。
他知道自己不怕死,但死得不能糊涂。
后来听说要办庆典,他就开始准备。
先托人搞了身像样的日本洋装,又去偏僻市场找了把小斧子,藏在衣袖里。
他还学了些日语,练了好几天,怕自己露馅。
那天一大早,他就混进了会场,趁人不注意钻到了祭坛下面。
出手之后,他被带到警署,受了不少罪。
日军不信他是一个人干的,天天审,天天打。
他咬死不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是大连市民,中国人。”一年多之后,他死在了狱里,二十七岁。
后来大连的抗日组织为他立了碑,官方也追认了他是烈士。
那场庆典本来是日军为了显摆胜利搞的,结果变成了他们最耻辱的一天。
查子香砍掉的是一个头,但砍醒的是一座城。
很多老百姓说,不是他一个人在动手,那一斧子,是替南京的死难者,是替大连的沉默者,是替所有被压得喘不过气的人砍的。
查子香的墓一开始没立名字,后来才补上。
他不怕死,也不怕名。
他要的是血债血偿。
参考资料:
《大连抗战史料汇编》
《东北抗日英烈传》
大连市地方志办公室、《大连解放前的社会运动》
辽宁省档案馆馆藏口述历史整理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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