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诗词歌赋历史的发展,我们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许多“触景生情”的感性发问,

最终会引向一个理性思考的答案。

问题是情绪化的,但答案是纯理性的,这并不冲突,

甚至可以说,二者的关系相辅相成,问题被答案解释,

而答案又因问题重生的时候,

问题和答案所引发的连带反应,

恰恰构成了一个时代脉搏的不规则跃动。

许多传世佳作的应运而生,往往存在着冰与火的考验,

所谓触景生情产生的商业化效应的本质,

是因为那些深邃且真实的人生体验,

成为了欲求创作的动力,

进而被人们筛选为一种规则化的代表,

如同喜剧的真正内核,

往往包含对生活无奈,世事无常的深刻洞察。

但真正的问题,其实不止于此。

有句成语相信朋友们都听过,

飞蛾扑火。

这句成语所表现的,是飞蛾对于火焰的追觅,

导致其引火自焚的最终结局,

很多伤感的歌曲,和表达情绪波动的电影情节之中,

会把飞蛾扑火这句成语,引入为某种带有明确刺激的调味料,

情绪到了,状态到了,加入飞蛾扑火这一说辞,

其艺术表现形式,往往会更上层楼。

但是,有一个同样众所周知的事实,

飞蛾扑火的本质,实际上与其成语之中试图表现的情绪化内容毫无关联,

飞蛾之所以扑火,与那些被刻意升华的“勇敢”或“愚蠢”毫无关联,

从生物学的角度,即从现实性而言,这是一种导航系统被误导的结果。

飞蛾等昆虫在夜间原本是依靠遥远的自然光源,进而实现行为层面的目的性。

但当遇到近处的人造光源,比如烛火时,它们会误以为是月亮这种自然光源,

最终误入歧途,导致其绕着光源盘旋,越飞越近,

直至葬身火海,

成为艺术者们口眼相传的“升华效果”。

事实上,科学家将这种行为解释为昆虫的趋光性。

对于趋光性的利用,让人们发明了灯光诱捕的办法,

对治理农业害虫产生了十分有效的积极作用。

所以,对于类人问题的意志化体现,

本质上是错误行为的代价使然,

飞蛾终究不能以人的想法驾驭自己的选择,

而对于火的存在本身,

却似乎总是与“始作俑者”有着密切的关联,

毕竟,烛火照亮了人们的夜晚,

也给飞蛾一个“诗意化离去”的机会,

所以由此可见,相比于飞蛾的无力改变,

人对于这个概念的理解,从触景生情的哀伤,

到借题发挥的调侃,

这个过程的变化,似乎也带有了不置可否的讽刺感:

毕竟从事实的角度而言,

人们会怜悯于飞蛾扑火的命运走向,

但更为现实的是,

不会有人为了避免飞蛾扑火的“惨剧”,

就吹灭了照亮自己的烛火。

人类的情感与理性,有时也像飞蛾与火光。

基于本能的情感驱动,若缺乏理性的观照,

可能会让我们陷入一种痛苦的认知循环,

而绝对的理性,若完全无视情感的诉求,

也会显得冰冷而缺乏生机。

烛火的存在,既可能带来误导,

也提供必要光明。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简单地吹熄烛火,

而在于如何更好地理解和利用,

同时认清自身的特性,避免盲目追随。

情绪化所需求的风花雪月,

与基于现实需求的断舍离,

构成了人们内心世界的基本张力。

融情于理会让情绪变得寡淡无味,

而若是以理灌情,

则又显得过于“目的性”而导致情绪上的酝酿,

难以成为让人得以享受的无序挥发。

那么,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最终的结果,

就成了“谁都想赢”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