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0峰会南非举行,全世界都在关注的时候,高市早苗却把“穿衣服”作为主题。她出发之前经常在社交平台上更新,表示“不廉价、不被小看”,甚至说要用自己的穿搭在外交上占上风。但是行动和语言不一致,她开场将近一个小时才匆匆入场,找座位时小心翼翼,东张西望,显得很不自然。
她一直很爱抢镜,尺度也有些失当:特朗普访日期间几乎全程紧贴镜头;美军航母演讲时,她在人群中到处招手抢镜,被日本网友认为“丢人”;在韩国的时候主动拍了智利总统的肩膀,被外媒评价为“没有边界感”;参拜靖国神社也引起了广泛的质疑。这些都是她的外交礼仪方面的“黑历史”,而这次G20的穿着秀只不过是旧日的重演罢了。
她在11月21日去南非之前多次强调挑衣标准以及“被看得起”,但随后却出现了迟到的情况。多国同台、节奏紧张的峰会上出现了开场失误就不是小事了。她被急急地带了进去,脚步很轻,坐下之后不时地往前面张望,显然还没有完全地适应过来。前脚把衣服当作武器,后脚基本节奏跟不上,反差很强烈。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她把穿衣打扮和“占上风”联系在一起,外交上讲原则、利益和共识,靠服装来压场很轻浮。并且她对外表现强势的时候,现实环境并不友好:之前就因为涉台错误言论踩到了中国的红线。日方放出风声,希望在G20上与中方会面,但是中方11月17日明确表示:不邀请日本领导人参加,并提醒“请日本方面慎重”。
在此情况下,她不去纠正、不去弥补,在公开的平台上依旧在摆拍、在彰显自己的气派。表面看去很硬实,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被拒绝见面之后,她又转而关注“更漂亮、更挺拔”,想把话题拉回到“风格和形象”上来。这套在选秀的时候可能还有用,在国际会议上只会显得单薄。
涉台失言之后,反制链条开始运转起来:旅游方面提示增加,赴日游客减少,旅行社接单减少,航司和平台退改提示频繁出现;坊间有说法称“超过五十万张赴日机票被取消”,虽然尚未得到官方证实,但是年末旺季平淡、商圈冷清的状况不能忽视。经贸方面,水产品出口被叫停,牛肉出口磋商也中止了,依靠中国市场的企业受到压力。
中方海上行动更实:黄海实弹演习、钓鱼岛巡航常态化,主权表态直接。资本市场的反应非常快,东京旅游和水产品板块接连出问题,单日跌幅十分惊人。社会上流传“累计经济损失超过2.2万亿元、GDP下降0.36%”,具体的统计数据有待官方公布,但是受损的趋势已经很明显了。
同时日本对稀土的依赖度很高,其中六成的稀土需求来自中国。稀土是汽车、电子、精密制造等行业的命脉,一旦控制住,整个产业链就会出现断链的情况。业内表示:最怕限制稀土,真的断了之后,很多工厂只能停工。稀土牵动整个工业体系,上中下游一串相连,汽车磁材、电子功能材料、机器人、风电、轨交等各个领域都受到波及,损失不仅仅是几单生意。
回到她自己,“以衣取胜”是想把焦点从外交上的失败转移到穿衣上,不愿承认自己在涉台问题上所犯下的错误,希望用自己的风格和姿态来重建“我主导”的叙事。但是国际会议中最强的不是肩章或者剪裁,而是态度和诚意。
怎么办?难点在态度方面而不在技术方面。涉台问题是我国的核心利益,越界必受反制。缓和只有直路:收回错误言论、公开道歉并拿出看得见的实际行动,而不是模棱两可的声明。外交修复重实质轻形式。硬撑或者转移注意力会得到更严厉的回应。
中方可以加码的工具有很多:贸易端检验检疫更加严格,审批节奏更加紧凑,对重点品类实行动态管理;产业端对于高技术材料、关键设备的出口实行更加严格的许可制度,调整出口节奏和配额;金融端加强投资审查,慎重对待并购;人员往来端调整签证便利度和航线运力;海上维权持续进行,法律和执法更加扎实。走到哪一步,要根据对方的态度和诚意来定。
这场“穿衣服迟到”的戏也给日本社会上了一课:能力不是靠外表来撑腰,外交也不是舞台上的表演。如果仍然宣称“我们没有错,对方比较敏感”,那就是在欺骗公众。红线不会受文案的影响,它是用现实的损失来体现出来的;拖延的时间越长,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中国的立场很明确,边界也很清楚;对话的空间在于诚意。认错并收回越线,很多问题可以商量;挑衅抬杠,反制只会更加强硬。议题和损失已经存在了,企业就等着看信号,市场也在观察风向。答案迟早都要给出来的,拖延的时间越长,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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