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昼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片荒芜的死寂。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不追了……”

“追不上的。”

“从我选择相信所谓的‘铁证’,从我在法庭上提交那份要命的监控,从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一次次走向白芊芊开始……我就已经永远失去追上她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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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吞咽下无尽的悔恨和苦涩。

“她说的对,我错的太离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这一次……”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痛彻心扉后的清醒。

“我唯一能送给她的,或许就是……真正的自由。”

他转身,背影在空旷的监狱门口显得格外萧索和孤。

亲手为自己这场迟来的醒悟画上了句号。

另一边,疾驰的跑车内。

傅司珩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跑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头,墨镜早已不知何时摘下。

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任倾雪,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种小心翼翼的狂喜。

任倾雪,”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低哑,“你刚才……什么意思?”

海风透过敞开的车窗吹进来,拂动着任倾雪的发丝。

她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紧张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似乎有春风拂过,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再是面对沈溪昼时的冰冷和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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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和释然。

“就是突然觉得,”她语气轻松,目光却认真地看着他。

“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有点顺眼,我好像……有点喜欢了。”

傅司珩瞳孔微缩,像是生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声音压得更低。

“你……再说一次。”

任倾雪迎着他紧张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傅司珩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试探和玩味。

而是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深情、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晚风在车外呼啸,却吹不散车内骤然升腾的炽热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