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而是实打实的管理问题。
柳映月彻底傻眼了，她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萧玦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大概是想让我出丑，结果我却把考场搬到了御花园。
“这......这有什么区别吗？”柳映月结结巴巴地问，“不都是少一个苹果吗？”
我笑了。
“区别大了。”
“选择自然腐坏，你损失的是1个苹果。选择让那个人拿走1个苹果，你损失的不仅是1个苹果，还有管理上的自主权。今天他能让你少一个，明天他就能让你少十个。这叫‘沉没成本’和‘风险转嫁’。”
我说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满座寂然。
那些在朝为官的老狐狸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沉没成本”，但他们听懂了“自主权”三个字。
萧玦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复杂难明。
他大概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皇后，脑袋里装的不是宫斗和争宠。
柳映月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只能委屈地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姐姐，我真的不懂这些......我只想好好陪在陛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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