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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教育,我没有太多发言权,首先是体制教育培养出来的。然后接触到一点华德福教育,接触到一点蒙特梭利教育,接触到克里希那穆提创办的学习,接触到传统的私塾教育,接触到传统的师徒教育。

我对李一诺的评价就是很理智的理想主义者。

她是真的有理想的,想为她那个阶层的同道们探索一条新的教育之路。

大家可以关注到我那个字眼“她那个阶层”,能和她同频,要么有教育理想,要么有金钱的支持,一年二十万,还是学费,一般人是很难拿得出这个支出的。

中产,及以上的家庭的教育梦想。

我还是那句,富而好礼,真的挺好。

现在很多人在评论一土,讨论一诺,华章,致知,有很多观点,也有很多情绪。

这些,是争辩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至于事实,它是逐渐流出来的,大多数的看客是很难接触的完整、详细的事实的,带着节奏的事实不是事实。

我写过一篇,稍微了解了一土。

一诺,至少是一个付出了实际行动的理想主义者。

一土,至少是一个孩子喜欢,家长认可,老师用心的学校。

从网上舆论看,家长大多都是支持一诺的,从一土的老师那里,也没有负面的讯息,一土的根据地是稳固的。

我之所以说一诺是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原因就是她很有能力,很有号召力,感染力。

她的公司架构,她的自媒体体系,她的讲故事能力,她的过往经历,让她很现实,很理性,这种理性,让她的理想主义有时候看起来很假,会不会是讲故事讲理想,然后暗地里圈钱?我暂时还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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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土致知学校,对公的是:北京市百年传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百年传承的法定代表人是张玉法。一土致知学校的校长是申华章。

梳理一下一土与致知的关系。

2024年4月,一土和致知合并。

2024年新学年,合并后开展教学。一土致知转移到燕京实验学校(小学办学资质)。

2025年,一土致知以学费收费权质押贷款5000万元人民币。

2025年暑期,申华章发现资金问题,拒绝配合致知方面“两套账”的要求。

2025年10月,李一诺主动暴雷。后面都知道,就不详细写。

整体上,一土对致知,股权60%对40%,据传在理事会层面,则是4:6,话语权不在一土,这里灰色不清的地带,这是出问题的根源。

一土非致知不行吗?

一土在2019年获得幼儿园办学资质。在2021年获得小学办学资质。

北京在2021年8月,明确停止新增民办义务教育学校的资质审批。

好了,这一下节奏打乱了。

本来是有布局的,2018年9月,老牌外籍子女学校——BISS国际学校,已经陷入难以为继的窘境,急需资金注入。为此,该校于2019年1月9日与一土学校宣布开展战略合作,并签署了《委托管理协议》。2020年10月18日,BISS国际学校宣布同年7月11日已与一土学校解约。此事之后,一土学校向法院提起诉讼,称BISS国际学校欠款约4000万人民币。该案最终以一土学校胜诉告终,但是高年级阶段的办学资质没拿到,政策上又办不了新的,处在了办学困境中。

这个政策一下来,当时的一土没有K12的全段办学资质,随着孩子往高年级升,很急迫。致知有K12资质,又处在这样一个困境中,一土觉得是个机会,2024年,就接盘了,同时也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办学资质。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场合作本就不光明。对一土来讲签的是城下之盟。

一个看上了对方的资质,一个看上了对方的钱,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一诺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风险,我们只是放不下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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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择校北京

你看这个表,一土和致知在法律层面融合了,在实际管理层面并没有融合,还是两条路,貌合神离,讲的就是这样。

好,再回到教育,民办教育的路。

《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中国不能设立义务教育阶段的营利性民办学校。非营利性民办学习不得取得办学收益,所有的办学结余必须全部用于办学,不能分配,不能随意挪作它用。

对于一土最难的是资质和教学场地,还有就是资本。资质卡的最厉害。

我的困惑是2025年9月,这收上来的一年的学费,也近一亿元了吧?10月就暴雷了,但是暴雷的不是这一笔钱啊,这笔钱到哪了?

我们可以先这样理解,这部分资金应该在教育主管部分备案的账户,也就是说这个账户的钱是专款专用。这也只是一个猜测。

接下来我想梳理得是李一诺、申华章,一土,致知,这一大团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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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到李一诺的主要商业版图并不在一土致知,而致知的控制人 毕坤 也不在体统图上,2024年7月3日,毕坤将百年传承公司的法人转给他的司机张玉发;而公司注册资金从2018年的100万元上升到3000万元,成为一土致知学校的举办方。

从幕义书院了解到一个信息:2025年五月,关键变量出现:一土一路的股东、一土致知小学部校长、一土人力负责人、王某突然离开岗位。王某(也是一土学生家长)的操作让一土方猝不及防:她要求一土方返还她投资给原来一土学校的钱,并且起诉了花园清泉公司、也起诉了李一诺夫妇,因为诉前保全,李一诺夫妇的银行账户今年6月份被冻结(现在官司进入反诉阶段,如果反诉成功,所有被冻结的账户都会被解冻)。

你看着背后的金钱的复杂流动!做好一件事太难了。

其实民办学校背后的结构性困境也是值得思考的。

致知一方就真的是无赖吗?

那个一土的教育内核还是稳定的,但是处在一个艰难的外部环境,这个时候最难受的是那几百个孩子的家长了,他们承担了最多的压力。

一诺的商业布局,一土致知只是一环,她用自己的布局来支撑自己的理想,躬身入局,我们能看得到其中的艰难。

一诺的商业布局也逐渐有了小的崩塌,这是最艰难的时候。

尽可能就一土、一诺、致知,做客观的观察,其中引用的资料仅作参考。欢迎知情者补充,完善。

我们尽可能在事实层面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