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大姑姐怒怼弟媳:你先伺候咱妈6年,再跟我谈轮流养老

我今年36岁。

就在昨天,我在医院病房里,跟弟媳吵了一架。

也没别的,就是为了我妈养老的事。

半个月前,我妈突发脑梗。

好在送医及时,命保住了。

但人偏瘫了,半边身子动不了,以后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大夫前脚刚说可以出院,弟媳后脚就把我拉到了走廊尽头。

我弟强子跟在后面,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弟媳理了理头发,开口了。

“姐,妈这情况你也看见了,身边离不开人。”

我点点头:“是得有人照顾。”

弟媳接着说:“强子工作忙,我也要上班,还要管乐乐学习。”

“现在的护工太贵了,一个月五六千,咱们普通家庭也负担不起。”

“我想着,咱们是亲姐弟,妈也是咱们共同的妈。”

“养老这事儿,得公平。”

我看了一眼强子。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好像鞋上有花似的。

我问:“怎么个公平法?”

弟媳清了清嗓子:“轮流养。”

“一家一个月,或者是你养半年,我养半年。”

“谁轮值,谁就负责吃喝拉撒。”

“要是实在没空,那就谁出钱请保姆,费用自己担。”

听完这话,我笑了。

我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没急着说话。

弟媳看我不吭声,有点急:“姐,你也是嫁出去的人了,按理说儿子才是养老的主力。”

“但我这人开明,不搞重男轻女那一套。”

“咱们平摊,最合理。”

我把杯盖拧紧,看着她:“你说得挺好听。”

“公平?”

“这六年,妈在谁家住的?”

弟媳愣了一下:“在我们家啊,这不正好说明我们孝顺吗?”

“咱们给妈提供了住处,让她享受天伦之乐。”

我把杯子重重往窗台上一放。

“孝顺?”

“妈去你们家那年,刚退休,身体硬朗得很。”

“乐乐刚断奶,你们不想请保姆,哭着喊着把妈接过去。”

“这六年,早饭是谁做的?晚饭是谁做的?”

“乐乐上下学是谁接送的?”

“你们下班回家往沙发上一躺,玩手机刷视频。”

“妈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还得给你们洗衣服拖地。”

弟媳脸色变了变:“那……那是妈心疼孙子,她乐意。”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乐意,你们就受着?”

“妈的退休金卡,是不是在你手里?”

“每个月四千多,这六年就是三十万。”

“钱呢?”

弟媳下意识捂了一下口袋:“那是妈贴补家用的,养个孩子开销多大你不知道吗?”

“再说了,一家人算这么清干什么?”

我盯着强子:“强子,你也这么觉得?”

强子终于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姐,丽丽说得也没错,现在妈瘫了,确实是负担……”

“负担?”

我打断他。

“妈能干活、能出钱的时候,她是你们家的宝。”

“现在她病了,躺床上了,需要人伺候了,她就成负担了?”

“这时候你想起我是女儿了?”

“这时候你想起要公平了?”

弟媳插嘴道:“姐,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就说这方案你同不同意吧。”

“你要是不同意,那咱们就去法院公证,看法官怎么判。”

我也没惯着她。

“行,要公平是吧?”

“我同意轮流养老。”

弟媳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

我接着说:“但有个前提。”

“妈伺候了你们一家三口整整六年。”

“做饭、洗衣、带娃、贴钱。”

“这六年,我除了逢年过节买东西去看妈,没沾过妈一点光,没花过妈一分钱。”

“你们先把这六年还上。”

“你把工作辞了,或者强子辞职。”

“你们伺候妈六年。”

“端屎端尿,喂饭擦身,就像妈当初伺候你们那样。”

“把妈的退休金卡交出来,这六年的钱,你们补给我一半。”

“等你们伺候够了六年,咱们再谈一人一个月轮流的事。”

弟媳瞪大了眼:“姐,你这是不讲理!哪有这么算的?”

“那是妈自愿帮我们的,怎么能算工时?”

我冷笑:“妈帮你们是情分,现在你们跟我谈的是本分。”

“既然要算账,咱们就从头算。”

“好处你们占尽了,屎盆子想扣我头上?”

“门儿都没有。”

弟媳气得直跺脚,拉着强子:“你看看你姐!这就是不想管妈!”

强子为难地看着我:“姐,六年……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我们还要还房贷,还要养孩子……”

我指着病房门:“妈还在里面躺着呢。”

“她给你们当了六年免费保姆,累出一身病。”

“现在刚倒下,你们就急着甩包袱。”

“强子,你摸摸良心,你小时候妈怎么对你的?”

“这六年,我每次去你们家,妈都在干活。”

“我说带妈出去旅游,你们说乐乐没人看。”

“我说接妈来我家住几天,你们说家里离不开人。”

“现在离得开了?”

走廊里路过的护士和家属都往这边看。

弟媳脸上挂不住了。

“行,你不养是吧?”

“你不养我们也不养!”

“大不了把妈扔医院,谁也别管!”

说完,她拉着强子就要走。

强子被拽得踉踉跄跄,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躲闪。

我没拦着。

我转身进了病房。

妈醒了。

她歪着嘴,眼角流着泪。

显然,外面的争吵她都听见了。

她那只好手,费劲地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走过去,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妈,别哭了。”

“他们不管,我管。”

我给老公打了个电话。

老公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接咱家来吧。”

“把西屋收拾出来,我再去买个护理床。”

“咱虽然不富裕,但多双筷子的事。”

“只是以后要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堵得慌。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不管妈。

哪怕弟媳不提,我也打算把妈接走。

我不放心把妈交给那两口子。

能干活时是草,不能干活时是宝?不对,是反过来,能干活是宝,不能干活是草。

在他们眼里,妈就是个工具。

但我就是要争这口气。

我要把话挑明了。

我要撕开他们那层虚伪的“公平”面具。

下午,我办了出院手续。

叫了辆车,把妈接回了我家。

临走前,我去了一趟强子家。

没进门,就在门口。

我给强子发了条信息:“妈我接走了。”

“退休金卡我挂失补办了。”

“以后妈的钱,留着给她买药买尿不湿。”

“你们不用来接,也不用来送。”

“等哪天你们想明白了,什么是人话,什么是人事,再来看妈。”

屋里传来弟媳摔东西的声音。

我没理会,转身上了车。

车上,妈靠在后座,睡着了。

看着她满头的白发,我心里酸酸的。

这世上最让人寒心的,不是病痛,而是算计。

父母对子女的爱,往往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

可有些子女,把这份爱当成了理所当然。

用得着的时候,甜言蜜语;

用不着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所谓的公平,不是简单的数字对半劈。

而是良心的称,能不能端得平。

如果只谈义务不谈情分,那这个家,也就散了。

我把妈接回家,不是因为我多高尚。

而是我怕。

我怕将来我的孩子,也学会了这种“公平”。

我怕午夜梦回,我想起妈那绝望的眼神,我会睡不着觉。

做人,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至于弟弟弟媳,随他们去吧。

公道自在人心。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们,面对这样的弟媳和弟弟,你们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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