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又说胡话了。"赵峰放下手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赵振华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是胡话,我有三个铺子在上海。"
儿子苦笑:"咱家哪来的上海铺子?"
老头子突然转过头:"南京路,豫园,还有外滩那条小弄堂。钥匙我都有。"这
话让赵峰心里一震,24年了,父亲从来没这么清楚地说过任何往事...
01
商丘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很安静。
赵振华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头疼得厉害,像有人拿锤子在脑袋里敲。
"爸,医生说了,血管有点堵,不是大毛病。"赵峰坐在床边,剥着苹果。
"我想起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上海的事情。"
赵峰手里的苹果皮断了。
父亲这些年偶尔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医生说是车祸后遗症。24年前那场车祸,差点要了赵振华的命,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在上海有三个铺子。"
"爸,别瞎想了。"
"真的有。"赵振华的声音很坚定,"南京路那边一个,豫园商城旁边一个,还有外滩那条小弄堂里一个。"
赵峰把苹果放下了。父亲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很认真,像在陈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车祸前从来没去过上海。"
"去过的。还买了房子。"
陈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化验单。赵峰赶紧站起来。
"怎么样,陈医生?"
"血管确实有些堵塞,不过不严重。吃点药就能好。"陈医生走到床边,"赵大叔,感觉怎么样?"
"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是吗?什么事情?"
"我在上海有房子。"
陈医生看了赵峰一眼:"这种情况很正常。血管疏通后,有些患者会恢复一部分记忆。不过也可能是幻觉,要慢慢观察。"
赵峰松了口气。看来还是后遗症。
第二天早上,赵振华醒得很早。
"峰子,你过来。"
赵峰正在刷牙,嘴里含着泡沫跑过来。
"我记得很清楚了。三个铺子,都有钥匙的。"
"爸,别想这些了。"
"钥匙在老家,放在我那个铁盒子里。"
赵峰愣住了。父亲确实有个铁盒子,放在卧室的床底下,从来不让人动。里面装着什么,连他也不知道。
"那铁盒子里都是些什么?"
"钥匙,还有房产证。"
"房产证?"
"复印件。原件在上海。"
赵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父亲说话太具体了,不像是胡说八道。
"爸,你慢慢想,还记得什么?"
赵振华闭上眼睛,皱着眉头:"我记得...我记得1999年的春天,我开着那辆蓝色的桑塔纳去的上海。"
"桑塔纳?咱家什么时候有过桑塔纳?"
"卖了。车祸前就卖了,换钱买房子了。"
赵峰心跳加快了。父亲说的这些细节,听起来不像是编造的。
"那你在上海住在哪里?"
"南京路附近,有个小招待所,一天30块钱。老板娘姓陈,四川人,说话带口音。"
赵振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描述出那个招待所的样子,楼梯是木头的,会吱吱响,二楼有个公共厕所。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街上转悠,看哪里有商机。"
"看出什么了吗?"
"看出上海要大发展。到处都在拆房子,盖高楼。我就想,这些黄金地段的房子,将来肯定值钱。"
赵振华越说越兴奋,好像回到了24年前的那个春天。
"我找了个中介,姓王的,叫什么来着..."他拍拍脑袋,"王建军!对,王建军。这个人很热情,带我看了很多地方。"
"最后选中了那三个?"
"对。南京路那个地方人流量大,豫园那边有旅游的,外滩那条弄堂虽然偏一点,但是位置特殊,将来肯定有价值。"
赵峰听得目瞪口呆。如果父亲说的是真的,那简直就是神来之笔。那三个地方现在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你花了多少钱?"
"三个一共42万。"赵振华的记忆很清楚,"南京路那个最贵,18万。豫园12万,外滩那个小一些,12万。"
1999年的42万,在上海买三个商铺,确实是可能的。
"买了之后呢?"
"找租客啊。王建军帮我处理的,很快就租出去了。南京路那个租给一个做小吃的,豫园那个是个卖茶叶的,外滩那个...那个好像一直空着。"
"租金多少?"
"南京路一个月800,豫园600,外滩那个因为空着,没收钱。"
赵峰算了算,1999年的时候,这个租金水平是合理的。
"那你为什么回河南了?"
赵振华的表情暗淡下来:"你妈妈打电话,说你奶奶病重,让我赶紧回来。我就开车连夜赶路,结果在半路上..."
"出了车祸。"
"对。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24年来,我一直觉得脑子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赵峰沉默了。如果父亲说的都是真的,那这24年来,那三个商铺的租金都去了哪里?
02
中午,赵峰给五金店的伙计打了个电话,让他看店,自己开车回了趟老家。
老房子还是那个样子,灰色的瓦片,斑驳的墙壁。赵峰直接进了父亲的卧室。
这个房间他很少进来,父亲平时不让人动他的东西。
床底下确实有个铁盒子,不大,但是很重,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盒子上了锁,是那种老式的挂锁。
赵峰翻遍了整个房间,终于在抽屉深处找到钥匙。
打开盒子的那一刻,赵峰呆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串钥匙,每串钥匙上都用胶带贴着小纸条,上面写着地址。
"南京东路120号"、"豫园路80号"、"中山东一路78号"。
除了钥匙,还有几张发黄的纸,拿起来一看,都是房产证的复印件。
每一张复印件上都清清楚楚地写着赵振华的名字,购买日期是1999年4月。
赵峰的手开始发抖。
他立刻开车回到医院。
"爸,这些是什么?"
赵振华看到那些钥匙和证件,眼睛亮了起来。
"我就说有三个铺子吧。"
"这些复印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原件我放在上海了,复印件留着做备份。"
"放在上海哪里?"
"中间那个铺子,豫园那个,柜台下面有个暗格。"
赵峰仔细看着那些复印件。纸张确实很旧,印章和字迹也不像是伪造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在一个锁了24年的铁盒子里,父亲不可能提前准备。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现在这些房子..."
"现在值多少钱?"
赵峰咽了咽口水:"爸,上海这些年房价涨了几十倍。你那三个地方现在..."
"现在怎么样?"
"现在每一个都值上千万。"
赵振华愣住了:"上千万?"
"对,而且还在涨。特别是南京路和外滩那两个,位置太好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那...那我们家现在是..."
"如果这些房产证是真的,我们家现在是千万富翁了。"
出院回家后,赵振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开始向儿子详细描述24年前在上海的经历。
"我记得那个王建军,30多岁,个子不高,说话很客气。他开着一辆红色的夏利,带我到处看房子。"
"他是中介?"
"算是吧,但不是正规公司,就是自己做这个生意的。那时候这种人很多。"
"他人怎么样?"
"看起来挺老实的。我把房子买下来后,他主动提出帮我找租客,管理房子。我当时想着反正要回河南,就同意了。"
赵峰越听越不安。如果王建军这24年来一直在收租金,那笔钱得有多少?
"爸,你还记得当时签的合同吗?"
"记得啊。我们签了个代管协议,他帮我收租金,每个月给我转账。代管费是租金的10%。"
"转到哪个账户?"
"我在上海办的一张银行卡。"
赵峰心里咯噔一下:"那张卡呢?"
赵振华想了想:"应该也在上海。我记得放在...对了,也在豫园那个铺子的暗格里。"
"也就是说,这24年来,如果王建军一直在收租金,钱都应该打到那张卡上?"
"理论上是这样的。"
赵峰计算了一下。按1999年的租金标准,南京路800,豫园600,即使外滩那个空着,每个月也有1400元。24年下来,光租金就是40多万。
但是这些地方的租金肯定不会一直保持在1999年的水平,随着上海房价的上涨,租金也会跟着涨。保守估计,现在每个月的租金至少要几万块。
"爸,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上海看看。"
"好,我也想回去看看。"
"不,你先别去。我先去探探情况。"
"为什么?"
"万一那个王建军..."赵峰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白。
如果王建军真的占着这三个房子24年,那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来。这种利益冲突,很可能会有危险。
"那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没事,我就是去看看情况。"
临走前,赵振华拉住儿子:"峰子,有几件事你要记住。"
"什么事?"
"第一,豫园那个铺子的暗格,钥匙是那串钥匙里最小的那把。暗格在柜台下面,右边角落里。"
"记住了。"
"第二,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880312。"
"好。"
"第三,如果王建军真的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你也不要太为难他。毕竟他当初也帮了我。"
"爸,你心太软了。"
"人都有难处。当年如果不是他帮忙,我一个外地人在上海也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赵峰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铁。
一路上他心情复杂。一方面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巨额财富,另一方面又担心会遇到麻烦。
四个小时后,列车到了上海虹桥站。
这是赵峰第一次来上海,城市的繁华让他震撼。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匆匆忙忙的人群。
他先找了个宾馆住下,然后按照地址去寻找那三个商铺。
第一站是南京路。
这里是上海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游客如织。赵峰按照地址找到门牌号,发现是一家小吃店。
店面不大,大概20平米,但是生意很好。门口排着长队,一个中年女人在里面忙活着。
她大概45岁,头发扎成马尾,动作很麻利。虽然忙碌,但是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对每个客人都很客气。
赵峰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家店确实经营得不错。主要卖生煎包和小笼包,价格不贵,味道应该也不错,客人络绎不绝。
等到下午客流稍微少一些的时候,赵峰走了进去。
"老板,买点什么?"那女人头也不抬。
"我想问个事情。"
"什么事情?买不买东西?"
"这个店面,你们经营多长时间了?"
女人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他:"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
"我姓赵,可能...可能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什么?"女人愣住了,"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父亲24年前在这里买了房子,后来出了车祸,一直失忆。最近才想起来。"
女人的脸色变了:"不可能,这房子的房东我认识20年了,姓王。"
"姓王?"
"对,王老板。我们每个月的租金都是交给他的。"
"王建军?"
女人点点头:"对,就是王建军。"
赵峰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王建军确实在收租金。
"那你们每个月交多少租金?"
"这个...这是商业秘密,不能告诉你。"
"我理解。不过如果我能证明这房子确实是我父亲的,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女人看了他很久:"你有什么证据吗?"
赵峰拿出房产证复印件。女人接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我还有钥匙。"
"钥匙?"
赵峰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钥匙应该能开这个门。"
女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你等等,我给王老板打个电话。"
她拿出手机拨号,但是没人接。
"王老板电话打不通。"
"你能告诉我他的地址吗?"
"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赵峰理解她的顾虑。毕竟这种事情太突然了,任何人都会怀疑。
"好吧,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如果确实是我父亲的房子,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
离开南京路,赵峰去了豫园。
03
这里的情况更复杂。那个地址对应的是一家茶叶店,老板是个60多岁的男人。
"你说什么?这房子是你父亲的?"老板的反应很激烈,"胡说八道!这房子是我的!"
"你有房产证吗?"
"当然有!"老板转身去拿证件。
赵峰一看,房产证上确实写着这个老板的名字,但是发证日期是2005年。
"这是2005年办的证。我父亲是1999年买的。"
"那又怎么样?我是从王老板手里买的。"
"王建军?"
"对!他说房主要移民,急着出手,价格很便宜。我花了15万买下来的。"
赵峰明白了。王建军不仅在收租金,还把房子卖给了别人。
"你有购房合同吗?"
"有!"老板翻出一份合同,上面确实写着王建军是卖方。
这下事情更复杂了。这个老板也是受害者,他以为自己合法买到了房子,实际上是被骗了。
两个人争执了很久,最后不欢而散。
离开茶叶店,赵峰的心情更加沉重。看来这件事比想象的复杂得多。
最后,他来到了外滩那条小弄堂。
这里相对安静一些,商铺也不多。按照地址找到门牌号,发现是一家古玩店。
店门紧闭着,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经营了。
赵峰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他掏出钥匙,找到标着这个地址的那串,试着插进锁孔。
钥匙完全吻合。
门开了。
里面有些昏暗,空气中有股潮湿的味道。赵峰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
灯亮了,他看到店里摆着各种古玩,但都蒙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店面不大,大概30平米,里面有个柜台,后面还有个小隔间。
赵峰想起父亲的话,走到柜台后面,蹲下身子,开始寻找暗格。
他在柜台下面摸索着,终于在右边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
用力一抬,木板拿起来了,下面果然有个小空间。
空间不大,但是很干燥,里面放着一个塑料袋。
赵峰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文件袋和一张银行卡。
他的手在颤抖。
赵峰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让他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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