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药太贵了,化疗更不是我能承受。
给哥哥打过电话借钱,刚说了几个字他就不耐烦地打断:
“钱钱钱!你眼里还有没有别的!”
“不回来道歉永远别想从我这要走一分,死外头算了!”
也就是这一通电话,让我彻底没了活着的希望。
挺累的,真的。
既然他想让我死,那我就死好了。
至少,不会再疼了。
一个月前,我给自己定了骨灰盒。
拼拼凑凑,还差五百尾款。
老板几乎每天都打电话来催。
我本以为今天能凑够的。
谁知哥哥连经理都给了十万,却连五百都不愿施舍给我。
他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酒吧。
而我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三瓶洋酒,白喝了。
领班在我旁边抽烟。
“你到底是咋得罪安总的?他走的时候脸都是青的,你们什么关系啊?”
胃里一阵阵绞痛,头也昏昏沉沉。
我眼睛都睁不开,扶着马桶尽量不让自己栽进去。
“不认识,仇人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