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枭与人类的界限,由血囊维系;母女相残的悲剧,由命运编织。林喜柔精心布局二十年,所有人都以为炎拓是她的目标血囊,却不知她真正豢养的是林怜。
而聂九罗与母亲裴珂的黑白涧重逢,竟以生死相搏收场。这部剧中,每一个角色的命运都暗藏惊人的反转。
林喜柔的本名其实叫李双秀,她原本是地枭,生活在黑白涧坑场中,世世代代被白瞳鬼奴役。 为了逃离这种任人宰割的生活,她掀起暴动,带着女娲像逃出黑白涧。
地枭来到地面后,要想化作人形行走于阳光下,必须吞噬人类作为“血囊”。 但地枭不能随意吃人,如果吃了非血囊血脉的人,就会变成杂食,身上会产生枭味,容易被南山猎人发现。 因此,找到合适的专属血囊对地枭至关重要。
林喜柔很幸运,她刚逃到地面时,在矿洞中遇到了偷懒的李二狗,并将他作为自己的第一个血囊。通过吸食李二狗的血液,她成功转化为人形,拥有了人类的外貌。
地枭依靠血囊维持人形有个关键规则:吸血一次仅能支撑数十年。
为长远解决血液供给问题,林喜柔想出了一个周密计划:她给了李二狗父母一笔钱,让这对夫妻再生一个孩子,这就是林怜。林怜作为李二狗的亲妹妹,与李二狗属于同血脉,是林喜柔为自己量身准备的完美“储备血囊”。
林喜柔对外谎称林伶是自己的养女,这种身份既掩盖了把对方当作血囊的真相,又能让林伶名正言顺待在自己身边,方便随时获取血液稳固人形。
剧中有一个细节揭示了林伶作为血囊的悲惨处境:第一集中,林喜柔强迫林伶大量进食肉类。 那种压抑的氛围和林伶的痛苦反应,并非简单的家庭矛盾,而是直接揭示了林伶作为“血囊”的实质地位。
更令人心惊的是,林喜柔开始急切地撮合林伶与中医吕现,这种催婚行为背后藏着冷酷的算计。 地枭维持人形需要持续的血囊供应,让林伶结婚生子,就等于为林喜柔培育下一代血囊提供了可能。
相比之下,炎拓对林喜柔的价值完全不同。 林喜柔化作人形后,想带领地枭一起走到地上,构建一个人类和地枭共存的世界。 但实现这一目标需要庞大财力支持,于是她盯上了炎家。
炎家不仅拥有煤矿资源(煤矿是连接黑白涧的通道),还拥有巨额财富。 林喜柔一步步将炎还山沦为傀儡,用李双秀的身份潜入炎家,掌控炎家的矿场,开始她的“地枭偷渡计划”。
林喜柔为了更好掌控炎家产业,也为了得到一个合法身份,亲手制造了炎家灭门惨案。 她害死了炎拓的母亲,将炎拓的妹妹扔进了黑白涧,没过几年炎还山也病死了,只留下一个炎拓带在身边。
林喜柔不杀炎拓有两个原因:一是炎家的生意复杂,需要炎家人当傀儡;二是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将对儿子的愧疚寄托在炎拓身上。
地枭转化为人并非易事,这是一个风险极高的过程。 地枭转化为人形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左右。地枭的眼睛是转化过程中变化最晚的部位,红线穿孔只是其中的一个阶段。
到了最后他们的眼睛彻底变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会成为他们的伥鬼,被他们控制为专属奴隶。 炎还山就是林喜柔的伥鬼,所以受她驱使。
一旦地枭成功披上人类皮囊,他们就无法再变回地枭形态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林喜柔后来只能考虑人类和地枭和平共处的方案。
林喜柔的丈夫也是地枭,他成功从地底出来了,但在转化成人形时失败死亡。 这再次证明了地枭转化的高风险性。 而像狗牙、熊哥、四姐这些,则是林喜柔偷渡出来并成功转化成人的地枭。
聂九罗的母亲裴珂是刀家人,她的血里带毒,地枭吸了就如同吃砒霜一般。 二十年前,裴珂不慎坠入黑白涧,得到女娲肉后吃了地枭,最终变成了白瞳鬼。
裴珂成为白瞳鬼与林喜柔有直接关系。 当年聂九罗的母亲知道了林喜柔的偷渡计划,作为那一代的疯刀,她主动请缨前往黑白涧探寻地枭的秘密,从而成了白瞳鬼。
人类踏入黑白涧就会变成人魔,但人魔只要猎杀了地底人,以地底人为血囊,就可以从人魔变成白瞳鬼(剧版叫地魃)。 裴珂正是经历了这一过程。
二十年后,当林喜柔和聂九罗在黑白涧决战时,聂九罗成功杀死了林喜柔。 但就在此时,白瞳鬼首领突然现身袭击,当场杀死了聂九罗。
直到看到聂九罗身上的玉佩,这个白瞳鬼首领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女儿——她就是裴珂。 这一刻的辨认来得太迟,母亲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不管是地枭变成人类,还是人类变成白瞳鬼,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容貌会发生巨大变化。 这正是裴珂没有立即认出自己女儿的原因,也是聂九罗未能认出母亲的原因。
这一悲剧背后,是《枭起青壤》世界中最残酷的设定:“人为枭鬼,枭为人魔”。 地枭和人类在跨越黑白涧后都会发生异变,而依靠血囊实现形态转换,成为两个种族相互纠缠的宿命。
裴珂杀死聂九罗后,认出了女儿身上的翡翠坠子,于是放过了炎拓。 这一举动为后续炎拓找到女娲肉、成功复活聂九罗提供了可能。 母女之情,即使跨越了种族界限,依然在最后一刻发挥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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